站在小樓的最高層,陳佳豪和陸筱怡剛好可以將整個客棧里的情況一覽無余,只要有人從客棧里出來,立刻就會被兩個人發現,尤其他們還看到客棧後面的馬棚里面滿是各種良駒寶馬,還有那兩架極為豪華的馬車,就那麼毫無防備地擺在那里,仿佛在對別人說︰你快來偷我啊!
相比溪泉鎮上的不少人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不過卻基本沒有人有這個膽子對這些良駒和馬車動手,畢竟有命偷還得有命享受,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什麼大人物,可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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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也是因為猜到了沒有人敢對他們動手,所以陳佳豪甚至都沒有發現客棧周圍有什麼警備,連個法陣或者流動崗哨都沒有布置,唯一有些警戒的就是客棧三樓位置最好的兩個房間,可見這兩個房間里住的應該就是那兩架馬車里的人,他們的身份也應該是整個隊伍里面最重要的。
看著客棧里的情況,陸筱怡不屑地撇了撇嘴說︰“不過這些家伙也太大意了吧?他們可是來調查一個王爺的謀反情況的,可是這些家伙不但這麼大搖大擺肆無忌憚,甚至連必要的警備都沒有,這簡直是在找死嘛!”
“哼,京城里來的富家公子,怎麼可能知道外面的險惡?恐怕他們還以為外面沒有人敢對他們動手吧!”
陸筱怡兩眼放光地仔細看著這家客棧,顯然她已經開始琢磨怎麼樣偷偷溜進去干掉這些囂張的家伙,然後大肆搜刮各種寶貝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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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手,兩個人忽然看到客棧三樓那兩個位置最好的房間,其中的一個窗子忽然被人打開了,接著出現在兩人視野中的就是一個身著白絲長袍的女人。
這個女人的身材異常高挑,恐怕就算比陳佳豪都不低,一襲黑色的長發伴隨著窗口的微風輕輕飄動,看起來還挺有點兒仙女範兒,只不過她用白色絲巾蒙住了自己的臉,只露出了一雙宛如玉石般青綠色的眸子,讓這個女人在美麗性感的同時,也多出了幾分詭異。
“這個女人似乎有點兒問題。”陳佳豪微微眯起了眼楮,仔細觀察著這個女人,他並不能夠從這個女人的身上感覺到一丁點兒的天地靈氣,說明她應該並非是修煉者,然而陳佳豪卻感到心里仿佛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告誡著陳佳豪︰這個女人十分危險,絕對不能輕視!
白袍女人打開了窗子之後,然後輕輕一跳就坐在了窗台上,上半身伏在自己的一條性感長腿上,青綠色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街道外的景色。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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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白袍女人的這個舉動可一點兒都不像是大家閨秀該做的,路過的行人看到她都不禁面色古怪,可是卻沒有人敢說任何的風言風語,顯然鎮子里的人都知道這家客棧里住了了不得的大人物。
這家客棧雖然正坐落在溪泉鎮里最繁華的一條街,可是溪泉鎮只是個小鎮子,再繁華肯定也遠遠比不上京城里的風光,可是白袍女人卻看得十分津津有味,小半個時辰過去了,她都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不耐煩。
陸筱怡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啊?還是說她會睜著眼楮睡覺?”
陳佳豪也有些等不及了,他隨手從桌子上的果盤里撿起了一顆小棗,指尖一彈小棗就直飛向了白袍女人。
這一下子陳佳豪並沒有用上什麼力氣,也沒有使用天地靈氣,就算打在了普通人的身上也只會讓人疼一下罷了,不過這顆小棗的速度卻是非常之快,在普通人的眼中幾乎無法捕捉小棗飛行的蹤跡,從陳佳豪這里飛到白袍女人面前的時間,幾乎不過就是一個呼吸。
所以如果是普通人的話,絕對是無法躲過陳佳豪的這次“偷襲”,可是讓陳佳豪不禁瞪大眼楮的是,就在陳佳豪出手的一瞬間,之前小半個時辰都好似雕像一樣一動不動的白袍女人,忽然很詭異地歪了一下頭,結果小棗擦著白袍女人的發髻邊緣飛進了屋里。
“她躲開了?難道他發現我了?”陳佳豪心中一凜然,連忙拉著陸筱怡的手,兩個人一齊躲在了窗簾後面,只是從窗簾後面小心地窺視著白袍女人。
然而更奇怪的一幕出現了,白袍女人又恢復了剛才的姿勢,還是呆呆地看著街道上的風景,就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她甚至沒有向陳佳豪這邊投來一絲目光!
“怎麼回事?!”
陳佳豪和陸筱怡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臉上都是滿滿的詭異,驚訝和莫名。
“這個,那個古怪的女人到底有沒有發現你的偷襲啊?”陸筱怡語氣古怪地問道。
“應該是發現了吧!沒發現的話是不可能躲開的。”陳佳豪雖然說得十分肯定,可是語氣卻相當猶豫。
陸筱怡卻沒好氣地說︰“那難道就不可能是湊巧嗎?對,一定是湊巧!不然的話實在是沒有辦法來解釋為什麼她能夠躲開你的偷襲,還一臉的若無其事。”
“湊巧嗎?”陳佳豪苦笑一聲,似乎也就只有這個解釋了,可是內心之中卻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地告訴陳佳豪,這絕對不是什麼湊巧!
這個時候,白袍女人的房間忽然有了動靜,一個衣著十分華美的年輕公子出現在了白袍女人的身後,他十分恭敬又故意裝作很瀟灑地和白袍女人行了一禮,然後張著嘴不知道說了什麼。
可是白袍女人仍舊呆呆地看著街道上的景色,好像沒有听到年輕公子在跟她說話一樣。
被完全無視,年輕公子的臉色一陣的難看,顯然以他的身份想來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對他無視,一雙小眼楮里不禁閃過一抹凶光,但是這個白袍女人的身份顯然比年輕公子還要高得多,年輕公子雖然敢目露凶光,卻不敢動白袍女人一根手指頭,甚至都不敢多說一句話,就這麼默默地陪在白袍女人的身後,這一陪就陪到了天色完全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