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如果這個人站在我面前,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我一定一巴掌把他頭拍飛了,媽蛋,簡直要了老子的命。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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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同意的實在爽快,想來,華夏那邊的處境真的堪憂,他們急需補貨,也急需一個靠譜的供貨商,這麼說來,離我揭開那個幕後黑手的真實面目也不遠了。
我說︰“既然你們誠心誠意想和我們合作,那麼上門的生意哪里有不做的道理?這樣吧,你把你們需要的貨量告訴我。我這就讓科研基地那邊的工廠備貨,還有,你們準備如何和我們交易?是我們去華夏,還是你們來這里?如果是我們去,華夏那邊的環境如何?我們走哪一條路比較好,希望這些你都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
娘炮咯咯笑了笑說︰“放心,陳銘先生,我們既然敢和你提出交易,自然是做足了準備的,待會兒我就將詳細的計劃用短信發給你,怎樣?”
“很好。我就喜歡你們這種不需要別人費腦子幫忙安排事情的合作商。”我淡淡道。
娘炮笑著說︰“多謝夸獎,只不過我這邊也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我皺起眉頭,有些狐疑的問。
他說︰“我們老大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夠親自帶貨過來。畢竟我們這次要的量很多,而且,我們老大也想親眼看看是誰接替了他好朋友的位置,又是否值得信任。”
這意思是說那個幕後黑手會出現嗎?我心里頓時有些激動,面上卻輕蔑的笑了笑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你們不信任我?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和我合作呢?不如另尋他人,不好嗎?”
那個娘炮一听這話。頓時笑了起來,說道︰“哎呀,我們可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有些疑問想見面談而已,如果你不想來的話就算了啦。”
啦啦啦,啦你妹妹個頭!
我在心里吐槽這個死娘炮,嘴上十分平靜的說︰“既然是你們老大的要求。我自然是要去的,畢竟你們老大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他滿意的笑著說︰“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好啦,既然如此,那期待咱們在華夏見面咯。”
我點了點頭,他說了再見,就要掛電話,我問道︰“對了,這位先生”
他好奇道︰“還有什麼事?”
我淡淡道︰“你應該經常被人走後門吧?”
說完,不等他想明白,我就掛了電話,我想如果他是老司機,應該立刻就會明白我的意思。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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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沒多久,這家伙就給我發來一條短信,關于貨量,交易的方式,交易的地點全都在上面寫的清清楚楚,最重要的是,這作死的娘炮竟然在這個計劃書底下留了兩個血紅的大字︰“後門走起,約嗎?”
簡直把我惡心的不行好嗎?
小白臉這時進來了,見我厭惡的盯著手機,問道︰“名哥,你這臉怎麼這麼難看。”
我黑著臉說︰“能不難看嗎?遇到了一個變態。”
小白臉八卦的問道︰“怎麼說?”
我沒好氣的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通知下去,我最近要親自去一趟華夏,在這期間,讓駐守在這里的兄弟們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以防那兩個會長搞什麼花花腸子,知道了嗎?”
小白臉有些驚訝的皺起眉頭。問道︰“您要親自去一趟華夏?去送貨嗎?”
我點了點頭,他不贊成的說︰“不行,太危險了。”
我淡淡道︰“沒什麼危險的,在華夏我得到的保護並不會比在這里少,何況,這是對方的要求,也是我可能接觸到對方的機會,我是不可能錯過這個機會的,何況,如果我不去,對方說不定還以為我是在心虛。”
見我去意已決,小白臉也不再勸我,說︰“既然如此,名哥,我就不勸您了,我這就去挑選一批精英,到時候讓他們跟您一起去華夏。”
我點了點頭,想到很快就要見到那個幕後黑手了,我的內心就激動了起來。這一天,終于來臨了!我終于要知道那個幕後黑手的身份了,再也不用在焦急和茫然中苦苦等待,苦苦掙扎了!
三天以後,我帶著人和貨物,坐船前往泰國海域,到那以後,我們會上一艘捕魚的華夏漁船,華夏漁船隨後會回到華夏那邊一個叫連雲的港口,而咱們的獨品會被一個個裝進那些魚的肚子里,那些魚再被冰起來,放進保溫箱里,再在每個保溫箱上頭加蓋普通的正常的魚,以此來騙過檢查人員。栗子小說 m.lizi.tw
當然,那個幕後黑手可不會以為這樣就萬事大吉了,事實上,在我沒聯系他的這一個半月里,華夏在打擊他,他也在拼命尋找突破口,尋找能收買的人,有了足夠的人幫忙,他才制定好了路線。
我一開始就沒懷疑過這個幕後黑手的手段,也就從來都沒擔心他會接受華夏上頭的制裁,老老實實的丟棄獨品市場,所以才有那個信心一直等對方聯系我。
我們很快就到了泰國海域,然後坐上了那搜華夏漁船,雖然法律規定,華夏的漁船是不可以私自過境去他國海域捕魚的,但是華夏海域因為過量捕撈,魚類並沒有其他海域豐富,所以有些大膽的漁民就會偷偷越境,所以漁船並不會引起太深的懷疑,相反的,持有通行證的貨船,往往會被細查,因為在大家眼中,漁民冒險過境只為多捕魚賺錢,而貨船卻是兩國貿易往來的關鍵,貨船的倉庫空間大,容易藏匿東西,因此也更有作案的條件,這也是咱們不選貨船選漁船的原因。
而且,這艘漁船也是假的,是那個幕後黑手用來掩護我們的手段罷了,他已經打通了前往連雲那一路的關卡,所以我們上來之後根本不用擔心,一切都只是做做樣子。
就這樣在海上走了幾天,我們總算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來到了連雲市的港口。
此時港口那邊早有人來接應,我們一行人以一身漁民的打扮下了船以後,立刻有人上前,笑著問道︰“請問您是陳先生嗎?”
我點了點頭,他忙說︰“您一路辛苦了,咱們家少爺讓我來接您和您的手下過去。”
少爺?我想了想說︰“就是那個娘娘腔?”
一听這話,這人的臉難看了幾分,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我自知在人家手下面前揭人短處不大厚道,也就不說啥,帶著人和一箱箱魚前往那個大少爺所在的地方。
路上。來接我的這個人和我攀談起來,從談話中,我知道了他們原本就在連雲市有些業務,這次過來,也是以談生意為由來的,現在那個娘娘腔就在這邊的一套公寓里。我知道,這人敢和我說這麼多。肯定也是上頭允許的。畢竟咱們要合作,他們如果什麼都不敢跟我說的話,就顯得太不信任我了。
車子開到一處看上去比較老舊的小區,在一幢樓下停下來後,那人就帶著我上了樓,我帶著小白臉,鄧跑和楊慶余就上去了,其他的人則留在下面看貨物。
小區很老舊,樓梯都損壞了,但這樣的小區往往最不引人關注,而且沒啥年輕人入住,所以不會引起多少關注。
那個娘娘腔的公寓就在四樓,也是這座老舊小區的頂樓,他的手下敲開門後,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留著齊肩發,梳著大背頭,穿著一身西裝的男人打開了門。這人的眼神細長,眼楮里滿是殺氣,看著我的時候,眼神里充滿了不懷好意和探究。
他看我的目光讓我覺得很不舒服,有種想打爆他頭的感覺。
我走了進去,客廳沒人,臥室那邊卻傳來毫不收斂的聲音,抑揚頓挫,無比**,一听就是那個娘炮的聲音。
我冷不丁打了個寒顫,淡淡瞥了一眼接我過來的那個人,那人此時正尷尬的擦著冷汗,笑著說︰“看來咱們少爺挺忙的,陳先生,您要不要先喝杯茶,休息一下。”
“好。”我笑了笑說。
接下來,我雲淡風輕的品著茶,小白臉他們三個人卻是嫌棄的連一口水都喝不下,畢竟房間里明顯是兩個男人在糾纏,他們听著這聲音,估計都覺得後門疼得慌。
過了約莫有半個小時,房間里的聲音才停止,又過了一會兒,門總算開了,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他只在腰上圍了一條圍巾,懶洋洋的將頭發給拂起來,沖我媚笑了一下,說道︰“不好意思,陳先生,我這個人做事喜歡有始有終,沒有半路出來見你。你不會介意的吧?”
我淡淡道︰“不介意,我就當是免費听戲了。”
面對我的戲謔,他也不生氣,而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隨即坐在我的身上,緊緊挨著我,伸手漫不經心的在我腿上佔了一把便宜。差點把旁邊的小白臉看的跳起來,我則反手摸了他的小手一把,小白臉直接把水噴了出來。
這個金發碧眼的年輕人笑的花枝招展的,說︰“陳先生看樣子是不生我的氣了,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那好,那咱們就好好談談合作的事情。”
我淡淡道︰“老規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們這邊有規定,手下都不得踫獨品,所以你們找人自己試一下這批貨的質量怎樣。”
他笑了笑說︰“把這批貨從魚肚子里掏出來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咱們先不談這事兒,先來談談你們無敵帝國,好嗎?”
我淡淡道︰“哦?你想知道什麼?”
他說︰“不是我想知道,是我老大想知道,鐘情到底去了哪里?”
我半眯起眼楮,他媚笑著說︰“你別想騙我,鐘情在華夏可是通緝犯,他怎麼可能會是華夏上層那邊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被那些人救走呢。”
我微微皺眉,皮笑肉不笑的說︰“這件事我好像只和兩個會長提起過。看樣子他們已經被你給收買了。”
他笑了笑,說道︰“無敵帝國老大的位置可香著呢,他們當然不甘心就這麼被你給做了。”
我冷笑著說︰“所以他們把這事兒告訴了你,你則開始懷疑起我來,覺得我在撒謊,鐘情並非華夏那邊的人,我才是。對嗎?”
娘炮少爺笑著說︰“你也不要怪我懷疑你,畢竟你身上的確太多疑點了。”
我湊近他,低聲說道︰“那我就實話告訴你,沒錯,鐘情是我殺的。”
他有些驚訝的看著我,似乎沒想到我這麼坦率。我淡淡道︰“我也是有私心的人,你真以為我不稀罕無敵帝國老大的位置?哼,我稀罕的很!所以,當我發現鐘情要對付鐘書的時候,我並沒有阻止,而是等到大局已定,才出來博得鐘書的好感,並且鏟除了鐘情這個礙眼的家伙。”
“靠,那你還跟我要補償?鐘書根本就是你間接害死的!”娘娘腔捏著蘭花指,氣憤的指著我說。
我淡淡道︰“我想要錢,總得要個名頭,怎麼?覺得虧了?對不住,後悔也來不及了。”
他被我的厚顏無恥給驚到了,愣了愣,才咯咯笑起來,說道︰“原本老大還不放心,以為你有什麼貓膩,現在應該能放心了,咯咯咯,我就知道,你怎麼可能像那兩個會長說的那樣,真的清心寡欲,對老大這個位置無欲無求呢?你要是真這麼干淨,又怎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說完,他摟住我的脖子,用甜膩的聲音說道︰“陳先生,那接下來祝我們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