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帝國里的人都說我開創了一個歷史,說我是帝國里面有史以來晉升最快,也是殺同伙最多的一個,很多人覺得我奇葩,但更多的人覺得,這樣的我才顯得與眾不同,是他們心中獨特的戰神的模樣。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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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比賽結束,我和周海英一起回了宿舍,各自回房間洗澡,待會兒有慶功宴,帝國的前一百名才有資格參加,在這之前,我們得整理好了再過去赴宴。
穿戴整齊後。我和周海英準備出發,他的手機在這時也響了起來,然後,我們得到一個消息︰金山死了。我有些吃驚,要知道我是有分寸的,金山頂多被我打到殘廢,不可能死掉,但是,他卻死了。
轉念一想,我就猜到了,金山恐怕是被上面弄死的。一個棋子,失去了利用價值,以後還得用高昂的醫藥費養著,殺了他,省心的多。
想到這里,我突然生出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這個沒有溫度的帝國,這個冷血的牢籠,我什麼時候才能走出去?我真怕,怕自己呆在這個冷漠無情的地方呆的太久了,自己也會變的鐵石心腸。
相比較于我的感慨萬千。周海英則顯得淡定的多,也是,他們這些人的眼中,除了自己的命之外,別人的命壓根不值錢,否則,在我們遇到的那一天。他也不會不殺了我,而是像發現寶貝一樣將我帶回來。
這里的人,都沒有心。
周海英這時看了我一眼,笑著說︰“那個沒用的家伙死了。”
我勾唇一笑,裝作滿不在乎的說︰“可不是我殺的,那是他的命。”
我們看著彼此,像兩個狼心狗肺的男人,暢快淋灕的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我听到周海英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家伙為了除掉你,竟然糊涂的想背叛徐叔叔,投靠陸遠揚,簡直死有余辜。栗子小說 m.lizi.tw”
“誰說不是呢。”我漫不經心的說道。
我和周海英來到辦公樓,原來,辦公樓的二樓是打通的,這里是專門用來舉行宴會的地方。在進去之前,周海英神秘兮兮的湊近我的耳朵,說道︰“每場宴會,老大都會給我們準備一些好東西。”
好東西?我看著神秘兮兮的周海英,問道︰“什麼好東西?”
周海英笑著說︰“去了就知道了,不過,你應該不感興趣,唉,可惜了。”
周海英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古里古怪的,眼神里也帶著幾分不明所以的笑意,搞的我寒毛直豎,我不由有些好奇,這些所謂的好東西到底是什麼?
很快我就知道答案了,因為進去之後,映入眼簾的不是帝國的那些成員,而是一群穿著暴露的鶯鶯燕燕,毫不夸張的說,我一開始以為自己走進了小電影的拍攝現場,滿屏都是白的肉。
這些憑空冒出來的女人們。只穿了性感的泳裝,將美好的身體完美的呈現在眾人的眼前,大有爭妍斗艷的勢頭。她們有的來自亞洲,有的來自歐洲,有的來自美洲,黃頭發的,紅頭發的。黑頭發的,各發晃得人眼楮都暈了。
她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殷勤的笑,妝容精致,有的極其漂亮,有的雖然不算很漂亮,但眼神也很勾人,那些圍在她們身邊的男人們。一個個吹著口哨,激動的看著她們,有人迫不及待的伸出了手,有人則正在和縮小版的自己搏斗。
整個大廳,燈光迷離,人也迷離,一派**。栗子小說 m.lizi.tw烏煙瘴氣。
感受到周海英的目光,我立刻露出一副嫌惡的,想要作嘔的樣子來,而周海英明顯看出了我的不舒服,哈哈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膀說︰“陳銘,你不喜歡女人,當然也不會喜歡這里的環境,對不對?不過,你不喜歡女人,也不能阻止我們及時行樂吧?”
我干干一笑,說︰“嗯。”
周海英笑著說︰“鐘老大每次都會花大價錢搜羅這些女人過來,讓他們在這里呆上一天一夜,然後再把她們給送走,來也好,走也罷,她們都蒙著眼楮,所以事後誰也找不到這里。”
頓了頓,他有些猥瑣的說︰“當然,這些人不一定都能有來有回,踫上喜歡玩那種手段的兄弟,她們基本也就交代在這里了。可是這是她們自己的選擇,誰讓她們想要錢呢,你說是不是?”
我點了點頭,覺得待會兒出去透透氣,清靜清靜。
這時,周海英拍拍我的肩膀,說︰“我要去花叢里走一遭了,這次我忘了跟老大說,下次,我一定跟他說你的喜好,讓他給你找幾個男人來,也讓你好好享受享受。”
我一本正經的說︰“別,我這個人,在這方面有潔癖。”
周海英露出了然的神情。拍拍我的肩膀說︰“我明白,我明白,你喜歡小城那種干干淨淨的少年。”
草!真你媽齷齪。
不過,他誤會也好,我不置可否,笑著說︰“趕緊去吧,不然好的料子都要被別人給挑走了。”
听到這話,周海英頓時就沖了出去,而這時,我看到鐘書和鐘情從三樓下來,鐘書在鐘情的耳邊說了句什麼,鐘情搖搖頭,臉上掛著幾分傷心的笑容,笑容里又透著一股子猙獰。總而言之,很奇怪。
我知道,鐘書是想讓鐘情也過去玩,還跟他說了這里面有幾個干淨的女人,但是被鐘情給拒絕了。
鐘書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也沒有再說什麼。
此時,音樂響起,是華爾茲舞曲。
而音樂的聲音,就像是點燃了這大廳里那彌漫的要膨脹的晴欲,所有漢子激動的大叫一聲,就摟住了那些衣不蔽體的女人們的嬌軀,開始跳起舞來。
他們當然不會跳什麼真正的華爾茲,他們跳的。是男女之間天生就會跳的舞。
我點了根煙,轉身走出了大廳,來到走廊上,倚靠在窗前,看著窗外。
這里雖然是在一座島上,但是其實離小鎮並不遠,本來它就是靠著小鎮上的居民們打掩護的。所以,我站在這里,能看到萬家燈火,因為對岸貧窮,沒什麼高樓大廈,隔得遠了,那燈火就像是飄在海面上的火花。像極了記憶里春節時候,三爺他們點燃的煙花。
正想著,身邊多了一個人,我轉過臉來,就看到鐘情叼著根煙站在我的身邊,手上還拿著兩杯紅酒,我趕緊接過他遞來的一杯酒。笑著說︰“多謝大少爺。”
鐘情淡淡道︰“不謝,你怎麼不進去玩兒?”
他說話時,里面正傳來肆無忌憚的叫聲,聲音混雜,透著說不出的糜爛。
我看著他的眼楮,笑了起來,很認真的說︰“我喜歡的是男人。”
我看到鐘情打了個寒顫。我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十分暢快,而鐘情的臉卻很難看,我知道,他一定在嫌棄我,他是個偏執狂,在他眼中。性取向不正常的人大概就是這世界的毒瘤,該被放火燒死的,他可不知道何為尊重。
為了避免他動了殺我的念頭,我問道︰“鐘少爺呢?為什麼不去娛樂一下?”
鐘情倨傲的說︰“我怎麼可能和那些人一起選這些骯髒不堪的女人?”
我淡淡笑了笑,沒說話,而他抿了一口酒,突然說道︰“何況,我有喜歡的女人了,很快,我就會救她出來,然後,娶她。”
听到這話,我的心里“咯 ”一聲,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鐘情。他看向我,眼楮里跳躍著激動的光芒,他說︰“陳銘,這是我給你的第一個任務,和我一起去華夏,我要談一筆大生意,你隨我去。然後我就可以把她給救出來了。”
我怎麼可能會猜不到他嘴里說的這個人是誰呢?他說的,應該就是被關押起來的鮑雯了。我真沒想到,鐘情竟然還對鮑雯念念不忘,明明他在離開華夏之前,那樣憤怒的絕望的罵過鮑雯,甚至恨不得那個女人去死,可是為什麼。他到現在還想著鮑雯?
看著鐘情的眼楮,我突然有些想笑,看來,他雖然被折磨的不成樣子,永遠失去了我們陳家男人心底的那一顆帶著點溫度和良善的心髒,但是,他卻繼承了我爸和我媽的一個特質。那就是痴情。
鐘情特別的痴情,為了鮑雯,他甚至可以不要自己的理智。
我狠狠抽了一口煙,淡淡道︰“什麼時候去?”
鐘情有些驚訝,望著我說︰“你不問問我這個任務危險不危險,我干爹有沒有同意?”
我笑了笑,異常真誠的說︰“我記得。老大把我給了你,既然如此,我就必須听你的,我是毒販,但同時,我曾經也是個軍人,我明白我的天職是什麼,那就是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