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知道,風雷珠是少見之極的,起碼他在廬州坊市中就只見寥寥無幾,並且無一不是被賣出天價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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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林郁來說,這無疑是一件關鍵時候可以保命的壓箱底牌。
林郁又滿意打量一遍風雷珠,確定並沒有其他任何問題後,就立刻將其放在儲物靈戒。
想想明天排位肯定又是一番苦戰,于是他又拿出師娘之前在小比時贈與他的白狐護甲。
剛將其拿起檢查,暮然便有一種陰寒的觸感。
這白狐護甲,雖只能吸收三次凝靈級攻擊,就會失去效果。但對林郁來說,仍然不失一件關鍵時候可以保命的異寶。
林郁略微檢查了一遍整件甲衣,確定並沒有其他任何問題後,就立刻緊貼內衣的穿好,外面再罩上黑色長袍。
如此一來,從外面再看不出任何的異常來。
他明天還要繼續參加比試,現在自然不是欣賞這些的時候。
于是林郁將這些底牌放好,調整下暗器裝備後,就安心的吐納調息起來了。
對他來說,明天是一個絕不容失敗的日子。
但現在自己的修為還是稍顯淺薄些,所以今夜對于林郁來說,注定是個不眠之夜了。
林郁心中這般淡淡思量著,心神漸漸入定,對外界一切全都不知起來了,開始枯燥無味的修煉。
紫語暮說過,玄靈之體,必須掌握凝靈之術後,方能覺醒,展現威能。
所以林郁也想知道,這一夜的苦修,自己到底能成長到什麼地步。
當然,林郁擁有豐富的靈果和充足的靈石作為保證。
黑夜逐漸散去,晨曦的光輝照耀向大地,第二天一早,數千靜雲宗弟子再次一涌入到玄天峰廣場之上。
這一次和之前不同,所有弟子全都簇擁在石山頂部面積最大的一個石台四周,並且靜雲宗掌門等一干峰主所在的玉台,也直接懸浮在石台上空百余丈高處。栗子小說 m.lizi.tw
“六脈大會第二輪的具體比試規則,你們應該都已經知道了,我就不再多說什麼了。現在老夫宣布,大會第二輪挑戰比試正式開始。”掌門站在高台淡淡的宣布。
隨著台下不絕于耳的嘈雜聲,大會第二階段的比試也正式開始。
忽然,巨大石台中央空間一陣扭動,一位白高瘦猶如鬼魅般浮現。
當他穩穩落在了石台,目光往四周一掃後,就微笑的說道︰
“我是誰,想來眾位師佷們不認識的算是極少了。第二輪的比試,就由朱某來主持了。”
剛喝了口茶的掌門,當見到石台上忽然出現的白老者時,猛的被茶水嗆的一陣咳嗽。
坐在掌門身旁的掩月道姑,見此也不禁莞爾,笑道︰“朱師兄就是這個性子,今天估計是一時興起吧”
“師妹說的沒錯,不知原來應該主持的陳師弟現在如何處。”危襟正坐的長書笑道。
“你說呢?”掌門無奈的回道。
“哈哈”諸位峰主一陣哄笑。
而在此時,所謂的陳師弟,正鼻青臉腫的在人潮看著石台上的白老者埋怨著。
白老者袖子一抖,頓時一桿桿小旗從中****而出,迎風一晃的化為一桿桿幡旗的插在了擂台兩邊上,足有十桿之多,各自一半的整齊排列著。
看幡旗上符號,一邊五桿是一到五的排名標識,另一邊則是六到十間的排名標識。
此刻,白老者這才淡淡的說道︰“所有核心弟子,站在相對的幡旗下。”
他話音剛落,石台下方十道身影猶如閃電般沖向石台,站在各自的幡旗下,一人不少,林郁赫然已在其中。
林郁目光閃動,看著四周神采奕奕的人影,感受那只屬于強者的氣息,心中也是激動不已。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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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終于來臨了,紫夜,我的承諾就在眼前,等著我!。”林郁看著自己的雙手,呢喃道。
“很好,名次排列可以向前挑戰。每人只有一次挑戰權利,現在挑戰開始,同者不能連續挑戰兩次。”白老者點點頭後,不加思索的說道。
“現在開始!!”
說完,白老者身形向石台一邊徐徐倒飛退去。
而擂台上眾人雖然目光閃閃的互望不停,但是站在林郁對面蕭勵的等五人,一時間卻沒有誰馬上站出來,互相打量著。
不過總是的目光從林郁身上頻頻掃過。
林郁雖表面神色不變,但是心中嘆了一口氣。
顯然對面有近半人都將其鎖定為了挑戰目標。
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從表面上看,自己是最弱了。他們之所以沒有馬上起挑戰,多半也是擔心其是否還有其他隱藏手段而已。
就在林郁如此想著時候,對面緊挨著包杏的一人,猶豫了片刻後,驟然上前,正色的道︰“弟子信梨,想挑戰排名第五的林師弟,還望朱師叔應允。”
林郁聞言,立刻雙目一眯的打量了對方幾眼。
名叫信梨青年的身材十分精瘦,身上穿著一件寬大黑袍,方一站出,就給人一種面對毒蛇般的陰沉感覺,臉上總是不經意間透露著陰險的微笑。
朱老者只是淡淡的望了林郁一眼後,自然也就點了點頭的允許,並大聲宣布挑戰開始。
林郁一動不動站在原地,腦海中思索著對方在上一輪挑戰中的挑戰的畫面。
林郁還依稀記得,這位信梨上次與人激斗的平分秋色時,就突然如鬼魅般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了戰斗。
暗器便是他的絕技,一襲黑袍下不知隱藏著多少致命的暗器,只要稍微懈怠,便會付出昂貴的代價。
毫無疑問,對方似乎懂得某種極厲害的無聲催動暗器的秘書,可以神鬼莫測的隨意動暗器,傷人于無形。
但前提也必須擁有扎實的修行支撐,信梨也是有凝靈後期修為,不然光憑投機取巧的暗器,有怎能站上核心弟子地位。
所以林郁必須小心再小心,而且不能持久,必須一舉擊敗對手。
林郁看似未動,口中卻已經開始默默念動咒語。
朱老者剛宣布挑戰開始,信梨便向林郁所在陰沉一笑,隨之單手一掐訣,忽然黑袍一股微光散出,竟漸漸將整個身形全都淹沒了進去,遠遠看去,身影竟然若隱若現。
黑袍涂抹了變色涂液,如同變色龍一般,竟可以根據環境因素變色。雖然不是完全隱身,但是對于擅長暗器的信梨來說,就好比如魚得水。
林郁見此詭異情形,心中一凜,不加思索的驟然兩手一揚。
頓時破空氣溫度驟降,六七道冰刃化白光向眼前的模糊身影****而去,只是幾個閃動就到了模糊人影近處。
但信梨一聲冷笑後,所化模糊黑影一個模糊,竟是不見了,一猶如黑夜里的鬼魅一般。
這一幕,讓下方觀看眾人都不禁嚇了一跳,有些人更是驚呼出口。
但林郁卻只是眉頭一皺,並未露出太吃驚神色來。
信梨剛才看似不可思議一幕,也許能欺騙大半人眼楮,但又如何能瞞過其雙目。
剛才冰刃逼近時,之所以他的人影突然消散,其實不過是他飛快避開了而已,只是因為黑袍使人影模糊,加上快移動而造成的假象罷了。
但就是這樣假象,卻讓林郁頭疼不已。
就在這時,“唰唰唰”的劃動空氣聲忽然間響起!
在林郁身後,猛然浮現無數泛著紫光的毒針,向自己射來。
林郁見此情景,毫不猶豫向右側一躍,隨著口中快念決,五指一點,當即十來道細小的冰錐自指尖凝聚而現,再在一彈之下,猶如子彈般向眼前的模糊身影****而出。
遠處黑袍所化虛影,只是一陣詭異晃動,就將這般許多冰刃中,一個模糊又消散了身影。
當身影再模糊浮現時,就已經沖到了離林郁不過數丈遠距離,當時一柄匕刺向林郁,動作之快真仿佛鬼魅一般。
林郁心中暗暗吃驚,他是完全沒有料到對手竟然還刻意隱藏了這般絕學,當下也認真了起來。
林郁想都不想的將寒冰劍拔出鞘,寒光一閃,直奔對面模糊人影狠狠一斬而去。
信梨一聲冷笑傳來,手中匕只是一抖,頓時化為十幾道紫光,竟是毒針,接著其另一只手再一揚,便都是沖著林郁****而來。
林郁哼了一聲,竟全然不顧毒針,身體猛然上挺,毒針立馬盡數扎入胸膛。不過林郁寒冰劍還是堅定的砍向信梨的模糊身影。
“什麼!?”信梨見毒針射向林郁,他竟然不閃不躲,而且寒冰劍還是毅然揮下,猛然大驚,急忙向後倒退。
“嗖”的一聲,寒冰劍在來不及倒退的信梨左肩劃出一道血箭,極冷的寒氣瞬間侵入。
“你竟如此亂來,我銀針上可是有毒的。”信梨捂著泛著寒氣的左肩,神色略帶痛苦的說道。
林郁冷哼一聲,淡然的將扎在胸膛的毒針緩緩拔下,滿臉的輕蔑盡漏無疑。
“什麼?竟然是護甲法器。怪不得你敢這樣接我的毒針。”信梨猙獰的望著林郁,隨後黑袍一抖,身影有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不過你在明,我在暗,你又如何和我爭斗,哈哈”信梨又消散了身影,猖狂的聲線在石台上回蕩。
“是嗎?”林郁一聲輕哼,冷冷道︰“你的小兒科的把戲,現在已經對我沒有用了,不信你大可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