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先生,求你救我!”
周大元顧不得自矜,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栗子小說 m.lizi.twe├1xiaoshuo
衛煌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把兩個小助手趕了出去,這才手忙腳亂道︰“周老板,你這是何意,有什麼話起來慢慢說!”
“衛先生如果不救我,我就跪在這里不起來了!”周大元哭喪著臉道。
衛煌立馬停下了動作,淡淡的問道︰“你這是威脅我麼?”
周大元忙道︰“不敢,不敢”
“不敢就起來吧!”
周大元只得不尷不尬的爬了起來。
衛煌將一杯咖啡遞了過去︰“來,先醒醒神,慢慢說!”
周大元喝了兩口咖啡,熱氣入腹,總算鎮定了許多,然後把昨天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訴了對方。
原來,昨晚槍戰之後,周大元徹底的嚇壞了。
打死他也沒想到,唐鋒竟然這麼強悍彪猛,殺起人來連眼楮都不眨一下。
不過,他還沒忘記讓人去打听一下接下來生的事情,心中還隱隱有一絲期待,希望唐鋒在混戰中被流彈打死。
可惜,讓他失望的是,唐鋒不但沒死,他的手下們還綁架了大口九的老婆,就連寶山區的老大閻王新都親自出面了。
周大元沒想到唐鋒在中海竟然也這麼有實力,他知道這一次自己跟唐鋒已經徹底的撕破臉,不死不休了,對方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自己,于是在第一時間躲了起來。
听完事情的經過之後,衛煌不禁搖頭苦笑︰“周老板,難道你忘記了我當初對你的警告,讓你千萬不要再去招惹那個家伙麼?”
周大元沮喪道︰“衛先生,我只是個生意人,沒事的話誰願意跟人結怨?實在是這王八蛋欺人太甚,我總不能連我兒子的仇都不報吧?”
“你兒子又是怎麼回事?”衛煌好奇道。栗子小說 m.lizi.tw
周大元只得把自己兒子的遭遇說了一遍,不過,他知道對方的厲害,並不敢過分的修改劇情,只是對一些實在說不出口的事情一筆帶過。
衛煌听了個七七八八,恍然道︰“原來如此,我是說你怎麼跟他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
周大元看了他一眼︰“我還以為衛先生知道這事,否則的話,你怎麼會在第一時間通知我唐鋒的下落!”
衛煌頓時微微赧然,他把唐鋒的下落告訴對方,不過是為了示好順便撈點好處而已,他哪里想到雙方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這一步,干干笑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事到如今,能夠救我的唯有先生一人,請你開個價吧!”周大元道。
衛煌略一沉吟,還沒說話,周大元立馬又道︰“兩千萬,如何?只要先生願意幫我,我給你兩千萬!”
衛煌眉毛一挑,就連陳小刀也沒想到周大元竟然如此大手筆。
衛煌的心里在做劇烈的掙扎!
“我知道先生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要不是到了如此地步,我也不會厚著臉皮去求你,這樣吧,只要先生答應出手,不管成不成功,我都會給你兩千萬,如果成了,我再加兩千萬!”周大元咬牙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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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刀的身體肉眼可見的一哆嗦。
“好,這買賣我接了!”衛煌一拍大腿道。
“真真的?”周大元,一時間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我也不瞞你,我不是坐地起價,是我卻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因為我答應過一個人不再亂殺人,不過既然那唐鋒如此可惡,我就破例幫你一次,也算是為民除害吧!”衛煌義正言辭道。
陳小刀一呆,暗自翻了個白眼,這家伙的本事到底如何還不知道,但是這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為民除害?為錢吧?
周大元卻是欣喜若狂,當下毫不猶豫的寫下了一張兩千萬的支票,就如同廢紙一般丟給了衛煌。
實際上,如果唐鋒不死,他的支票就真的很有可能會變成廢紙
中海市警察局,剛剛忙碌了兩天的蕭若男又無事可做了。
以為手頭上的事情陷入了某種僵局中,這兩天里,她帶著人手已經走訪了不下一千人次,卻依然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所有人皆都聲稱沒有見過死者。
這樣的結果委實讓她感到有點氣餒。
剛泡了杯茶喝了兩口,突然,一名干警帶著一個文質彬彬卻不失干練的年輕人走了過來,敲了敲門框笑道︰“蕭科長,這里有位王律師找你!”
“呃?”蕭若男微微愕然的抬頭看了一眼對方。
年輕人走了過去笑道︰“蕭警官,你好,鄙人宋遠文,是華大集團的法律顧問!”
“哦,你好,找我有什麼事嗎?”
“事情是這樣的,是關于我們歐陽霏霏小姐的私人保鏢唐鋒先生被迫自我防衛殺了兩名凶徒的事,既然凶殺已經不成立,我是代表唐鋒先生過來問問,他當時使用的那把匕,是不是可以拿回來?”宋遠文笑著問道。
“唐鋒?”蕭若男現在一听這個名字,表情變得有點冷淡道︰“這個恐怕不行哦,就算他是正當防衛,匕也是凶器,而且屬于管制刀具,按法律規定我們是要沒收的。”
听了蕭若男的話,宋遠文一點都不氣惱,微笑一笑︰“呵呵,我知道,不過,那把匕對于唐鋒先生有著很重要的意義,實際上,那是他本人的收藏品,不能完全用管制刀具去定義,看看你們警方能不能通融一下,將這件收藏品歸還給唐先生,我今天是帶了極大誠意來的,否則定然不會先問問蕭警官的意思。”
話里的意思,不外乎我們華大既然能夠把這麼大的案子都輕松擺平了,一把微不足道的匕還拿不回來?
直接找你們家頂頭**oss要,他也不敢不給,之所以先來問你,不過是看在案子是你經手的,給你幾分面子罷了。
蕭若男哪里听不出來,心中雖然有點氣悶,卻也無可奈何,人家說的是實話。
于是不冷不熱道︰“先等一下,東西送去物證鑒定中心了,我去證物室看看回來沒?”
“麻煩了!”宋遠文微微鞠躬致意,彬彬有禮,隨即退出了辦公室,在一邊的沙上坐了下來等候。
蕭若男獨自往物證室走去。
物證室位于整個辦公大樓的第十二層,蕭若男需要乘電梯上去,來到一個遠遠看去類似市一般堆滿了貨架的地方,不過整個地方全部焊上了手臂粗的鋼管,比起市可要戒備森嚴多了。
一名二十五六歲的警員守在門口處,手上正拿著一個物件把玩著,遠遠看到蕭若男走了過來,連忙將東西放了下來,站起身子笑道︰“蕭科長,你來取什麼?”
蕭若男笑道︰“小濤,那把匕拿回來沒有?”
“呃”小濤干干一笑,搔了搔頭道︰“昨天已經回來了,怎麼,你要啊?”
“嗯!”蕭若男點了點頭。
小濤隨手將桌子上的東西遞了過來,難怪他的表情如此怪異,原來這正是他剛才把玩的東西,臉色尷尬中居然流露出一絲不舍。
蕭若男也沒有多作他想,接了過來就想離開,小濤突然問道︰“蕭科長,這案子不是還沒結嗎?你拿去干嘛使?”
“人家找上門了!”蕭若男淡然道。
“是這軍刀的主人嗎?”小濤一臉驚喜雀躍道。
“不是,是他的律師,怎麼了?”
小濤的怪異表現終于引起了蕭若男的注意,疑惑的問道。
“額沒事,我就想見見這軍刀的主人,看看他啥樣子的!”小濤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蕭若男冰雪聰明,立即猜到了幾分,舉起手中放在塑料包里的凶器問道︰“這把刀有什麼特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