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車緩緩開出人群,身後的雇佣兵小聲在莊永勝耳邊問︰“你就這麼讓他走了?”
莊永勝無奈地回頭瞥了那沒眼色的家伙一眼︰“你還有別的辦法?”
沉默,曲終人散,圍觀的人紛紛意猶未盡地散去,剩下一些歡快地拆除裝備的工人,沒人關注這個不是主角的“老岳父”會怎麼想。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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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沉默著,回到多芬古堡的辦公室里,莊永勝一腳給地上的凳子踹飛,老家伙徹底的生氣了,七竅冒煙地大罵起來︰“廢物,一幫廢物!竟然大庭廣眾之下的包圍圈里也能讓他逃走了!”
詹金和一幫手下無奈地低著頭,心里念叨著這一幫廢物肯定也包括你自己,不然這麼生氣干嘛?
“先生,這是他帶回來的資料!”穿著白大褂的科學家端著筆記本在邊上,等他發泄完了,才面帶驚恐之色地說道。
“給我看有特麼的毛用?”莊永勝嚎叫起來,“我又不懂!!”
“這個您一定能看得懂的”科學家怯生生地說。
“哦?”莊永勝一愣,那科學家已經把筆記本放到了他的桌面上,打開盤里的資料,一個畫面跳了出來。
竟然是一個卡通畫面!
資料呢?
那個卡通小人的頭像看起來跟吳賴很像,卻光著 ,在畫面上拽來拽去地跑著,忽然,又跑到畫面最前方,拍著自己的屁股對他舞蹈起來,畫面的上面,跳出幾個大字︰哈哈,上當了吧
莊永勝不可置信地看著科學家問道︰“這個,是什麼意思?”
科學家以為莊永勝是因為不認識漢語,于是小心地組織著自己的語言︰“這個的意思,就是說一個人比較智商低下,而且很愚鈍”
“老子不是讓你給我解釋這個,我問你盤里的資料呢?”莊永勝幾乎控制不住地爆發出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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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盤里的資料前面十幾分鐘的確都是有關基因圖譜的信息,當時我們也確認過了,只不過,那些資料都是一些國際上早就研究出來的部分,是網路上隨處都可以下載來的科學資料真正的資料根本不在這個盤里!”
“什麼?你特麼的說的是什麼什麼什麼?”莊永勝眼珠都紅了起來,布滿了憤怒的血絲,這家伙竟然拿了一個假的盤救走了司沐。
而且還順便騙了我一千億的資金!
頭暈
莊永勝畢竟年齡大了,抵抗不住這麼大的沖擊,有點頭昏眼花地扶著桌子勉強站住,大口地喘著粗氣,氣死我了,這個狡猾的家伙,太可恨了!
詹金也是生怕自己的父親氣出個好歹來,于是連忙上前勸說︰“父親大人您不用太著急,我們只是一個不小心罷了,沒事的,只要我們手上還有一份資料,他手上的那一份資料也基本就是廢品!”
“對”莊永勝稍感安慰,大不了派人再去搶回來。栗子小說 m.lizi.tw
說著,他下意識地朝自己西裝口袋里摸了一把。
自從油王的保險櫃被盜之後,這份資料失而復得,從吳賴的手機里重新拷貝進盤,他一直沒有敢把這寶貝資料再放到古堡里,而是貼身裝在自己的口袋里。
但是這一摸,腦袋上的汗就順著流了下來
莊永勝伸向西裝口袋的手就有點哆嗦,詹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看著自己的父親臉色從雪白變得蒼白,從蒼白變得通紅,然後又逐漸憋成了紫色
哆哆嗦嗦的手,掏出來一張紙條!
沒有盤,只有一張比他臉色還蒼白的紙條!
打開來,莊永勝看著上面寫的一行龍飛鳳舞的小字︰“這個我也拿走了,感謝感謝!”
他猛然一拍腦門,想起來在求婚儀式的最後,吳賴跟他來的那個大大的擁抱!
莊永勝白眼兒一翻,艮的一聲就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詹金瘋了一樣上來抱住自己父親,拼命地拍打前胸,按摩著後背,過了半晌,莊永勝才慢慢地緩醒過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哎呀氣死我了
“父親大人,您不要擔心,我們立刻派人去追回天道,您不是已經派人監視著他的飛機了嘛,只要他的飛機還在,我量他插翅難逃!”
“那就快點!晚了就來不及了!”莊永勝發出聲嘶力竭的喊叫,然後一口老血噴出來,又昏迷了過去。
醫護人員慌忙沖過去,把躺在地上的莊永勝給圍了起來。
詹金一瘸一拐地站起來,對自己手下的雇佣兵說道︰“去,把所有的人都給我召集起來,準備最大火力的武器,我要滅了那小子!”
“是!”
于是,那一列路虎車隊在夜色的掩護下,飛一樣的沖過長橋,朝著機場飛奔而去。
機場上空濃雲密布,塔樓正在不斷地調集著不同的航班起降,夜色籠罩之下的機場跑道上空亮著巨大的照明燈。
詹金現在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根本沒有更多的廢話,一槍干翻機場汽車出口處的保安,然後路虎車隊呼嘯一聲,沖破防護欄桿,沖上了跑道。
果然,吳賴的飛機還停泊在跑道上,莊永勝派來的人在他下飛機不久就潛入飛機破壞了一些線路,搞得直到現在還沒有修好。
吳賴站在飛機的艙門那里,正在沖著手下發脾氣,看到一排路虎開過來,也意識到不好,連忙轉身就往機艙里跑。
那些路虎上的雇佣兵倒是毫不客氣,跳下汽車,飛一樣的跑上舷梯,在艙門還沒有關上之前,就一腳踢倒了想要關門的服務員,然後拔出槍對著還在找地方躲避的吳賴和司沐!
詹金被一個手下背著,隨後跟了上來,看到吳賴和司沐一臉無奈地坐在角落里,垂頭喪氣地看著他。
“在這個島上,你還能飛出我們的手心?”詹金憤怒地奪過身邊人手里的機槍就要掃射,那人連忙一把抓住他的手,“詹金上校,您不要激動,如果殺了他們就什麼都拿不到了!”
吳賴嘿嘿地笑起來︰“就是啊,那兩份天道可不在這飛機上,你想要知道在哪里,就不能殺我!”
詹金的嘴唇牽動了幾下,哆嗦著走到吳賴的面前,用槍托狠狠地鑿在他的臉上,打得吳賴頭狠狠地一歪,嘴角出了血。
“哼哼,我倒是很想知道,在我的私刑房里,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詹金捏了捏司沐的下巴,一副奸笑的嘴臉,“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蹂躪你的女人的,這里的每一個兄弟都會有份!”
“你特麼的畜生!放她走!有種沖我來!”吳賴剛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就又挨了邊上士兵重重的一下,頭昏眼花地倒在椅子上。
“帶走!”詹金對手下一揮手,“然後把他的飛機給我炸了!對了,那輛蘭博基尼記得開走!”
一幫人,壓著吳賴和司沐下了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