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禎霆先生,你這是吃醋了嗎?
程誠一時心情大好。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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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著笑意,程誠強行板著一張臉,風輕雲淡的開口,“是嗎?這年頭的女人都比較喜歡比自己大的男人,大叔更好,我要是能勾引到傳說從來不拈花惹草的男人,那也是不小的本事。”
禎霆先生完全沒有注意到此刻他那彪悍的大腦基本成了擺設,哼,動動腦子就知道了,她程誠會做染指有婦之夫的事情?
油門一踩到底,車子就這麼突兀的停在路邊,程誠詫異的看著她身邊的男人。
開個玩笑,要不要這麼大的反應?哎,禎霆先生你的智商離家出走了嗎?
還不等她說話,韓禎霆已經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毫不客氣的湊了過來,粗暴的扣著程誠的後腦就吻了下去。
程誠頓時目瞪口呆,只能愣愣的任憑著他毫不溫柔的吻著她,她的背被抵在身後的椅背上,半點逃脫的空間都沒有。
人在他身邊,還想著勾引別的男人?女人都喜歡大叔?
很好,非常好。
韓禎霆明顯被這幾句話刺激到了,與其說是在吻她,不如說是啃咬,一點都技巧都不顧,程誠很難受,恨不得一腳踹飛他。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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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人的親吻終于結束了,程誠喘息著,她只覺得她的呼吸道里已經沒有氧氣了。
“大叔再好又怎麼樣,被無數女人調教過了知道嗎?你怎麼這麼沒追求,下次再敢說,我就在車里辦了你。”
韓禎霆眉梢一揚,眯著眼楮警告道。
程誠先是一怒,經過剛才野獸一般的啃吻,程誠驀然覺得這男人骨子里會很禽獸。
不久後,她果真痛心疾首的見識到了什麼是真的禽獸。
程姑娘撥了一把頭發,格外的風情,不冷不熱的開口,“禎霆先生,調教過你的女人還會少嗎?”
哼,也不想想自己有多風流,還敢說人家。
哪壺不開提哪壺,沒有節操的男人,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也看上了。
華安國際,會議室。
愛德華臉色難看,“我收到消息,最近有人在不斷的收購華安的股份,我下令去查,一點線索都沒有。”
羅伯特眯起眸,“有沒有可能是威禎霆做的?”“我查過他銀行的資金,他連自己的別墅都賣掉了,住的都是破公寓,再加上那批軍火的事情,哪里還有這個能耐。”
愛德華告訴他,股東大會上,各個股東都嚴詞拒絕愛德華一個人擁有如此高的股份,因此他不得不將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打散。栗子小說 m.lizi.tw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不得不提防韓禎霆禎霆再卷土重來,他對華安了如指掌。
羅伯特抿唇,“注意一下銀行,不要讓資金再到他的手里,我就不相信,他一分錢都沒有,還能把華安多回去。”
商場,程誠在一個人不亦樂乎的挑著菜。
她最近剛剛學了中餐,韓禎霆早上出門的時候她說好了今天晚上她會給他做幾道地道的神州菜。
程誠決定炒幾個家常菜,她挑了一條新鮮的魚,一斤牛肉,拿了一把芹菜,稱了幾片豆腐,幾個西紅柿和雞蛋,然後是一點零散的香菇,最後細心的把可能需要的配菜都找齊了。
應該差不多了,程誠看了一眼手里提著的袋子,決定打道回府,她想著可以請隔壁的勞倫斯夫婦過來吃晚餐,所以多買了一點。
程誠走向收銀台準備去付賬。
“啊……不好意思。”走過轉角的時候,有人恰好迎面走來,程誠不小心跟對方撞了個滿懷。
輕呼一聲,程誠連忙道歉。
對方是幾個年輕的女孩子,面色不善,程誠不動聲色的看了她們一眼,看穿著和身上帶著的首飾,以及身上的氣質,一看便知應該是名門千金。
程誠微笑,再次道歉,是相當純正的法語,“對不起,剛才沒有看到你們。”
“原來是程小姐,”其中一個留著短發的女孩開口道,故作詫異的看了一眼程誠手上提著的袋子,“哎呦,程小姐,您可是公爵府的千金,真正的貴族小姐,你怎麼親自來商場買菜啊?”
程誠微微的眯起眼楮,臉上是她一貫的淡笑。
“我男朋友說他想嘗我親手做的菜,所以我就來超市挑了一些食材。”她禮貌的答道,姿態不卑不亢。
幾個人相視看了對方一眼,又一個金發美女開口道,“我們听說禎霆先生對女人一貫是一擲千金,怎麼程小姐身上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啊?”
說著,看了一眼程誠手腕上的銀色手表,嘖嘖道。
韓禎霆禎霆被趕出華安國際的事情巴黎有誰不知道,她們擺明了是來給她難堪的。
只是,她們是誰呢?韓禎霆的舊情人?還是……
無論是在巴黎還是在倫敦,她幾乎沒怎麼出現在工公眾的場合上,所以認識她的人是極少極少的,她們怎麼會認識她?
“是嗎?”程誠淺淺一笑,“可是韓禎霆說她喜歡女孩子穿戴得簡單一點,至于這塊表,是我的母親生前一直戴著的,是她留給的唯一遺物。”
幾個女孩的臉上的笑容僵了幾秒,隨即又笑了出來,只是笑里有幾分牽強,“當然,程小姐是美人胚子,穿什麼都漂亮。”
程誠只是笑著,沒有揭穿她們的意思,“倘若幾位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那個短發的女生見程誠準備走,連忙拉住了她的手臂,“程小姐,我們早就听聞你的母親路雪是十多年前鼎鼎有名的大美人,我們仰慕已久,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她的女兒用個餐呢?”
程誠看了一眼拉住她的手,淡淡道,“我的母親已經過世很久了。”
這拒絕,委婉又清楚。
短發的女孩听出了程誠話里的意思,臉色驀然的變冷,“程小姐,我們這麼多人請你吃個飯你也拒絕,架子未免端的太高了吧?”
程誠看她一眼,正想開口,突然,腹部一陣劇烈的疼痛席卷而來,幾乎在瞬間吞噬了她的意識。
“喂……”
程誠的身體因為這劇痛幾乎立刻失去了力氣軟了下來。她靠著身旁的放物架蜷縮著身子半蹲半倒在地上,臉色也瞬間失去了血色,蒼白到了極點。
暖夏雨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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