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誠亦是淡笑,“確不確定,都得試一試,不是嗎?”
程誠的眸注視著對方,兩人的目光對峙了大概三十秒,不過一個眨眼的時間,那男子就突然出手去奪程誠手中的槍。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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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誠的反應快得超出了他的想象,手腕一轉,輕輕躲過他的攻擊,但是他也解除了被動的局面。
程誠的身手跟瑪索大不相同,她比瑪索更快更狠,更加直指要害,動作里沒有一招一式的多余動作,這簡直是殺手的身手。
簡單利落,干淨明了。
瑪索跟其余的手下幾乎在程誠出手的同一瞬間也開始打了起來,他們出手雖很,卻始終顧慮這一件事,那就是必須抓活的。
萬一瑪索真的死了,他們的行動也局沒有意義了。
就這一點上,他們的戰斗力就大大的下降。
只是很快,對方的人就改變了戰略,從主攻瑪索變成了主攻程誠。
很明顯,程誠的身手高于瑪索,再者來說,上面的吩咐是瑪索必須活著帶回去,但是這個女人就不一定了。
是死是傷,都不是他們會關心的事情。
程誠黑眸淺眯,“你們是軍方的人。”話雖然好像是問句,但程誠用的是陳述的語氣。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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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方?這可大大的超出了她的預料,軍方要抓瑪索敢什麼,並且,看這個架勢,不是關明正大的逮捕。
倒更像得罪了軍方高政的人物。
听到程誠的話對方更加訝異,她怎麼會知道,不過交手幾分鐘,這個女人絕不像她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韓禎霆禎霆身邊竟然藏麼一個這樣的女人。
程誠余光看了一眼瑪索,她的槍傷剛剛才好,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再經歷這樣的激烈的打斗。
果然,她看到瑪索胸口滲出了絲絲的血跡,程誠暗嘆一聲不好,韓禎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到,如果是她一個人還好,可是現在加了一個傷員,並且這個人還不是李沫,除非就這麼扔下她,否則基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該怎麼辦?
程誠單手握住襲過來的一只手,一個用力,便听到骨頭斷裂的聲音,她面容沉靜得令對方深覺恐怖。
她動手的時候,不管是多麼血腥或者是暴力的動作,她的臉上賭看不到任何表情,冷冷清清,沒有嗜血亦看不出憤怒。
程誠已經成功的突破圍擊走到瑪索的身邊,一手扶住她險些倒下的身體,“再撐一會兒,韓禎霆很快就到了。栗子網
www.lizi.tw”就在這時,被程誠狠力摔到地上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一道銀光閃過程誠的眼楮,刀鋒正朝瑪索的肩膀落下。
程誠伸手將瑪索推倒在車上,一腳利落的將刀踹掉。
“小心……”
耳邊听到的是瑪索尖聲的提醒,還不等程誠回過頭,一聲槍響,程誠只覺得左膝一片劇痛傳來。
咬了咬牙,才轉過身,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再次對準了她。
就在這時,汽車引擎的聲音清晰的傳來,十多輛黑色轎車如箭一般的開了過來,然後是猛踩剎車,所有的車幾乎在同一時間停下。
瑪索靠著車,松了一口氣。
最前面的車門被拉開,面料矜貴的黑色西裝褲從車中下來,一貫溫雅性感的男人,此時一身正裝,藍色的眸平靜得看不到絲毫的波瀾,唇角勾起的笑容帶著三分邪肆的殺意,這樣的氣息,看不出一絲殺氣,卻讓人感覺到他滿身的殺意。
“我上一次說過,”韓禎霆沒有看任何人,搖動著手指上的銀色戒指,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再動我的人,我會讓你們十倍百倍。”
抵在程誠太陽穴的槍口更加用力了。
“三年前你是華安國際的執行總裁,是商界說一不二的年輕帝梟,一樣沒能救得了安芊芊,今天你已經什麼都不是,拿什麼來救這兩個女人。”
“三年前就是你向芊芊開的那一槍,”西諾掏出手槍,眼里的神色莫名,夾雜著什麼復雜的東西,“我今天一定讓你還回來。”
韓禎霆的視線從程誠的身上掠過,她的神色安靜,淡漠得好似一個局外人,黑色的長發掩面,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非法入境,綁架,或者,是故意殺人。”韓禎霆藍眸里沒有任何的情緒,如照不進陽光的深海,只有位未知的黑暗。
“這些事情如果捅出去,恐怕你的軍餃會保不住了,上將大人。”聲音懶懶的,滲著冰涼的寒意,韓禎霆看著對方,唇角笑意譏誚。
“彼此彼此,禎霆先生,你做的事情不會比我少。”被稱作上將的男人沒有絲毫的畏懼,反倒是微微一笑,“何況現在我的手里捏著你的把柄。”“同樣的手段玩兩次,你真讓我覺得乏味,”韓禎霆漫不經心的看著瑪索和程誠。
瑪索的傷口再次裂開了,至于程誠,她的左腿受了傷。
一雙眸沒有任何波瀾。
“你原本是一匹孤狼,這世上不會有任何的東西能牽制你,如果沒有這個女人的話。”“哦?”韓禎霆眉眼微挑,仍舊是一派滿不在乎的樣子,懶懶散散,“你手里有兩個女人,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
男人眯了眯眼,“這種戲在我面前是不管用的,韓禎霆,我們認識不是一天。”
韓禎霆驀然的兀自笑了,好似听到什麼可笑的事情,他慢斯條理的開口,“既然這樣,你就帶走一個,然後留一個給我,做人不必這麼趕盡殺絕是吧?”
對方笑,“那你想留哪個?”
韓禎霆聳聳肩,“隨你。”
西諾看了韓禎霆一眼,握了握拳,看著瑪索的傷口,心里的狂躁更勝。
瑪索性子倔強,不會輕易哼出聲音,只是她的傷口又裂開了,再這樣下去,她會流更多的血。
“你以為我真的會上你的當?”冷冷一笑,他掏出槍抵住瑪索的下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女人我帶走,如果你敢追我們的話,就讓程誠給我們陪葬。”程誠聞言眼里泛起笑意,只是太淺,淺到沒有任何人看到。
她閉著眼楮,最近受的傷都趕得上在墨西哥一年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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