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禎霆一看她的神色便知道她在想什麼,挑眉淡淡道,“那時我正在氣頭上,所以沒有去你的箱子里找衣服,況且因為你傷口的部位,我覺得衣服穿得寬松一點會比較好。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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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她的傷口,內衣都不用穿了是嗎?程誠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粥放在床邊,韓禎霆扶著她的肩膀,把枕頭墊在她的背後,調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程誠下意識的抬手去接碗,韓禎霆看了她一眼,伸手用勺子舀著粥送到她的嘴邊,“乖一點,受了傷暫時只能吃這些。”
黑眸看了他半響,韓禎霆任由她看著,語氣平靜,“再不喝,粥就要冷了,再加熱味道就沒有這麼好了。”
程誠突兀的笑了,“禎霆先生,我很怕別人對我太好。”
“那就別給我機會對你好,這樣你就不要擔心會愛上我了。”
程誠怔了一秒,真是什麼都瞞不過這個男人的眼楮。她沒再說話,低頭就著勺子慢慢的喝了下去。
韓禎霆的眼里是她安靜的喝著粥的樣子,白淨的臉,長長的眼睫毛,大半個身子只能倚著身後的枕頭,身上穿著的是他的襯衫。露出精致的鎖骨,身上沒有半點防御。
這幅模樣,實在是過于撩撥男人的神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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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一碗粥見底,勺子里是最後一口粥,韓禎霆放下碗,低頭迅速吻了下去。
程誠似乎是一下子僵住了,韓禎霆用手掐著她的下巴,舌滑入她的唇中,肆意的糾纏著,溫柔又粗野。
“你的味道很好,程誠。”性感低沉的聲音扣著絲絲的****,“可惜我不動受傷的女人。”
白皙的臉蛋慢慢覆上一層薄薄的紅暈,偏偏眸色清明,故作鎮定。程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禎霆先生……”
“程誠,”禎霆先生笑得很痞,他單手為她整理掉落在額前的發絲,“你不覺得被我救了這麼多次,那個所謂的游戲規則已經無法生效了嗎?”
程誠抬頭看著他,“我不明白。”
韓禎霆再次靠近她,唇離她的唇只有一厘米的距離,“是你來到我的面前,讓我喜歡上你了,所以我想吻你,怎麼辦好呢?你看,其實你都明白。”
她看著他,韓禎霆的呼吸近在咫尺,她根本就避無可避,胸口的傷口讓她不敢輕易動彈,“我的本能告訴我,禎霆先生,你有毒,我該離你遠一點。”
韓禎霆注視著她的眼楮,然後慢慢地笑了,笑里帶著輕佻,還有一絲不帶誠意的遺憾,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是嗎?真巧,我的本能也告訴我,不要放掉這個女人,你說,這可如何是好?這麼多年一來,我想要的東西,向來都習慣得到手才行。栗子小說 m.lizi.tw”
程誠聞言眯起眼楮,眸色沉靜下來了,她微笑著看他,“那麼,怎麼樣才算得到?是指身體上的關系,還是以心換心的愛情?”
“以心換心?”韓禎霆漫不經心的把玩著這四個字,藍色的眼楮里笑意迷漫,唇角的弧度優雅邪魅,“程誠,你覺得,我能愛上你嗎?”
程誠同樣輕笑,“禎霆先生,世事難料。”
世事難料,許久之後才發現,這句話用在他們之間,是再合適不過了。
韓禎霆俯身在她的左頰上留下一個吻,“晚安。”
程誠低垂著眼簾,沒有出聲,任由他將她背後的枕頭拿下,然後慢慢地扶著她躺下,再輕柔的將被子蓋好。
“雖然你剛剛才醒來,但是現在是在晚上,何況你的傷很嚴重,還是多休息比較好。”
程誠沉默的答應了,注視著韓禎霆關門出去。
緩緩的閉上眼,房間很安靜,只有海浪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響起,有什麼不對,為什麼她總有一種直覺,她一定忽視了什麼東西。
是什麼,到底忽視了什麼。
她這次的行動甚至沒有告訴凝,出了這麼大的事不知道她現在會有多擔心。
法克。
深夜,法克的房間。
“看來這女人似乎很不一樣,我開始有點後悔當時把她讓給你了。”法克品著酒,動作優雅,鮮紅的液體在酒杯搖晃著,倒在眼里的顏色更加血腥,“人你已經帶走了,是不是該把東西還給我?”
韓禎霆看也不看他,笑容有幾分妖孽,帶著涼涼的譏誚,“願賭服輸,既然被人家拿到手了,你怎麼好意思作弊啊?”
法克眼里滑過一陣冰冷的殺意,然而臉上的笑容卻不改分毫,“哼,要不是你,她現在就是我手里的美人標本了。”
韓禎霆不置可否,“總之她的東西你不能踫,我花錢買下她,她的人和她的東西都是我的,你知道我可一點都不喜歡別人踫我的東西。”
法克一口氣差點憋死,“靠,不就是個女人,虧老子還以為你看上她好心把她讓給你。”
韓禎霆冷哼一聲,“你不是說過讓什麼你都不會讓女人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不過是想借我的手看看藍舞接近你想干什麼。”
法克面色恢復嚴肅,“她到底想干什麼,公爵千金的出身,怎麼會變成黑道頂頂有名的交際花。”
韓禎霆的指尖敲著自己的眉間,臉上是淡淡的笑意,“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還敢留在身邊,還這麼事無巨細的照顧她?”法克摸著下巴嘖嘖的嘆道,“我是多麼的希望看到禎霆先生為女人形銷鎖骨的那一天。”
韓禎霆淡定的斜了他一眼,“你造的孽比我多多了,要也一定是你先。”
凝的雙手被銬在身後,身後一個用力,她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上。
膝蓋的鈍痛襲來,凝忍著沒有出聲。
一個男聲優雅響起,“跟了我這麼久,還是這麼不懂憐香惜玉,對待美人怎麼能夠這麼粗魯呢?”
這個聲音,凝心里一驚,臉一下子變白了,這是法克的聲音。
眼楮上的布被人拿走,太久的黑暗讓凝無法突然適應光線,眼楮眨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睜開。
金發碧眼的俊美意大利男子正端坐在椅子上,碧綠的眼眸是淡淡的笑意,這男子的長相屬于極其妖媚的類型,即便臉上掛著的是類似于溫柔的笑容,凝還是覺得皮膚浮上了一層一層的戰栗。
暖夏雨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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