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顏揉了揉“開了花”的屁股,忍著疼痛一瘸一拐地跟在霍晟祺身後走進屋里,心里將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遍。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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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晟祺沒有回頭,直接朝樓上走去。
沈欣顏看著他上樓的背影,心里直恨得牙癢癢,真想上前揍他一頓。
回頭想想,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再怎麼樣,都是自己吃虧。
“還愣在那里干嘛?把沙發給我擦一千遍。”
一聲低沉的吼聲,打破了沈欣顏的思緒。
她抬頭看向二樓,霍晟祺已經穿好西裝,整個人又恢復了那種冷然森寒的氣質。
他站在二樓的欄桿邊,眼神冰冷地盯著她,似一只盯著獵物的野獸。
沈欣顏垂下頭,偷偷翻了個白眼。
“擦就擦唄,但是得有東西擦吧?沒有工具,你讓我怎麼擦?”
“用你的衣服!”
冷絕的聲音再次傳來,不帶一絲溫度。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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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欣顏詫異,這男人真是太可惡了,居然讓她用衣服擦,那她以後穿什麼?難不成真要她**?
如果真是如此,那她還不如跳海自殺算了,反正這里離海近。
“你有點腦子行嗎?用衣服擦?那我穿什麼?”
沈欣顏憤憤地望著他,沒有絲毫畏懼。
她是在為自己爭取權益,為什麼要怕?大不了,要頭一顆,要命一條。
霍晟祺沒有給她任何回應,陰沉著一張傾倒眾生的臉,一步一步走下樓梯,向著她的方向一點一點靠近。
待他走到她面前時,她都沒有向後挪動一步,依舊看著他冷冽的眼眸,毫不畏懼。
反正都已經深入虎穴,遲死早死都是死。
霍晟祺盯著她的湛湛水眸,邪魅一笑,抬起腳,踢上了她的小腿。
沈欣顏沒料到他會踢自己,一個重心不穩,直接跪倒在地,膝蓋重重磕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蝕心的痛楚傳來,她不禁痛呼出聲。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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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沈欣顏痛得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正欲起身揉自己疼得鑽心的膝蓋時。
霍晟祺卻立即彎下腰,伸出手,野蠻地將她的頭發向後拽去,逼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他一字一句地開口︰“這……才是一個女奴對待主人的正確方式。”
沈欣顏僵硬地抬著頭,怒視著面前的男人。
“這就是你折磨我的方式?呵呵……那接下來還有什麼?我奉∼陪∼到∼底。”
她一字一句地說出了最後四個字,咬牙切齒,憤怒至極,似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好,那我定會讓你,畢∼生∼難忘!”
最後四個字,霍晟祺亦是一字一句說出的,說得無比清晰,卻也無比輕松。
霍晟祺沒有絲毫憐惜地放開她,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坐在地上的女人。
“把沙發給我擦一千遍,如果今天完成不了,你就別想睡覺。”
他說完,轉身瀟灑地向門外走去。
剛走幾步卻又停了下來,頭也不回地說︰“哦,對了,你那窩囊老爹能否享受到天倫之樂,就都靠你了!”
沈欣顏猛地抬頭凝視著他,她的頭發被他抓得松散凌亂,顯得十分狼狽。
她看著他,突然用一種乞求的語氣說道:“只要你不傷害他,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沈欣顏能說出這句話,的的確確是發自內心的。
她年幼喪母,是父親一個人辛辛苦苦在工廠打工賺錢,將她撫養成人,又省吃儉用供她上學。
父親一直很疼愛她,只是後來染上了賭博的惡習後,總欠債就總被人打,久而久之,生理上、心理上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開始變得膽小怕事,唯利是圖。
沈欣顏知道這都是賭博惹得禍,雖然痛心,但她也自責自己曾經只顧拼命打工賺錢而忽略了父親,才讓父親變成這樣。
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護好父親。
霍晟祺轉身看著地上的沈欣顏,緩步走過去,嘲諷似的輕笑一聲,抬手捏住了她光潔如玉的臉頰。
他手上的力道很重,她的臉都被他捏變了形,嘴唇朝他高高撅起。
他一傾身,便含住了那被他捏住的唇,似狂風暴雨一般,狠狠蹂躪吸吮,舔咬交纏,帶著無盡的憤怒、恨意、依戀,懷念,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愛。
只一瞬間,便戛然而止。
看著面前狼狽的女人,霍晟祺嘴角泛起一抹嗜血的冷意,嘲諷出口:“好一個大孝女啊,就知道你舍不得你那窩囊老爹,放心好了,只要你乖乖听話,我不會把他怎麼樣的。不過,你也別想耍什麼花招,因為……你這輩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霍晟祺陰冷地說完,重重放開手。
沈欣顏的臉被他的手一帶,側向一邊。
她低垂著頭,松散的頭發遮住了她光潔的臉頰,光暈之下顯得那麼落寞和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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