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再說話,獨孤胤從獨孤輥說出容若的病方錦元治不了之後,便沒再說話,容若帶給他的驚訝太多了……
原以為他見不得容若這種從出生等著做皇後還把自己整得一無是處的人,不想,她根本和他想像的不一樣。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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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她在他眼寧靜而美好,那仰頭看天的模樣,好像是在看……一抹希望!
葉青之。
他在心咀嚼這個名字。
從來沒听說過……
但從此刻起,他決定記住這個名字。
容若慶幸迦夜說的不是在忘憂樓里見過的青衣青面具人,也沒有借這個時間去審問那三個人,她在等,等鎖心鎖情的生死定論,再決定要怎樣處置那三個人。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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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是肯定的!
怎麼個死法,還要考慮。最痛苦的,莫過于讓他們生不如死地活著,慢慢地折磨他們。
想到他們,容若的眼流露出殺意。
當獨孤輥讓人送來食物的時候,容若先是搖搖頭,後又突然改了主意,與獨孤三人圍桌狠狠地填了填五髒廟。
容若食不知味地將食物往嘴里塞,吃著吃著,當容若把第五塊厚厚的姜片塞進嘴里咽下去時,另三人都停下筷子,看著容若,神色各異,但都流露出心疼。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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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們回到鳳棲宮的時候開始,有些人坐立不安了。
一輛馬車悄悄地出了宮,馬車里的人,悄悄地從尚府的後門進去,行到了傅尚的房。
“爹爹!”聲音柔軟動听,帶著幾分焦急。
傅尚抬頭看向那個用兜帽蓋住臉的女子,當女子掀開兜帽時,他驚得連忙開門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才將門闔,轉過身來。
“淑妃娘娘,你怎麼來了?”
“爹爹,女兒……女兒實在沒辦法了。女兒害怕!”
傅婉兒事情和傅尚細細地說了,隨著她的話說出,傅尚的臉由驚,變大驚,變白,變慘白,而後,慢慢地平靜下來。
待她說完,他無奈地嘆息︰“娘娘!你糊涂啊!”
……
日頭正盛的時候,那輛馬車又悄悄地駛入了宮門。
當太陽偏斜的時候,緊閉的房門打開,方錦元從里面走出來,神色凝重帶著疑惑,面色蒼白。
容若走前去,抿唇看著他,不說話。
其余幾人也不約而同地看向方錦元。
方錦元先看一眼容若,再掃一眼其余幾人,像是在自言自語︰“也怪哉!也怪哉!”
獨孤輥看他沒頭沒腦地先來了這麼一句,替容若焦急。
“藥呆子,嘀咕什麼呢?快說說怎麼樣了?”
方錦元白他一眼,“急什麼?這不是正要說嗎?”
看向容若道︰“娘娘,兩位姑娘是否有過遇?”
容若想了想,搖頭。
也不知是不知道還是沒有。
方錦元眉目間疑惑更甚。
“那怪了。兩位姑娘外傷最重的便是臉和手。手手骨均被夾斷,有一半的手指指甲被撥出。看不見的傷口布滿全深,最要命的便是沒入髒腑要害的針。”
說著便讓鎖離捧一個托盤,托盤都是從鎖心鎖情身體里取出的細長的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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