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斯特驚惶不已地站在原地揮舞著雙臂,她的身體在拼命地奔跑、沖刺、逃亡,可是不管她向著哪個方向逃跑,她卻都只是原地踏步而已,這一刻的貝斯特就像是飄浮在太空中的宇航員一般,不管她怎麼拼命地劃動四肢,身體也再難以向著某個方向前行一寸。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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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做了什麼?我明明在前進,可為什麼卻離不開你?為什麼!?”貝斯特絕望地吶喊著,眼中是一片灰敗之色,就像一只被人拎在手里的倉鼠。
“你走不了的,貝斯特。”我冷冷地笑著,閑庭信步一般緩緩地向著貝斯特飄動而去,“不是你沒有前進,而是你周圍的宇宙空間在不斷地生長和消滅,所以不管你怎麼逃跑,都只是在新生長出來的空間里逃跑,而我只要毀滅那些新生長出來的空間,你看起來,就像是在原地踏步。”
“空間生長?空間消滅?”貝斯特的語氣變得越驚恐。“難道……你直接讓空間分身了嗎!?”
“這就是海扁模式和跑男模式結合後的力量啊。”我輕輕地道。海扁模式可以分裂出無數個分身,而風暴模式之下,分裂的就不單單是物質分身了,而是空間本身!
就連空間都可以分裂!
神鷹的聲音緩緩地在我的身後響起,聲音之中帶著震驚,也帶著感慨。
“宇宙這個巨大的程序是從大爆炸中開始啟動的,爆炸之後,宇宙的每一寸空間都開始生長,使得宇宙整體處于膨脹狀態,直到今天,宇宙空間依然在膨脹著。這個過程,就像是細胞分裂一樣,沒想到,飛暉直接就讓空間進行分身了。”
貝斯特憤怒而不甘心地嚎叫著、反抗著,她扭動著渾圓的香肩,甩動著腰臀,奮力地掙扎,試圖掙脫我對她的無形束縛,可惜,就像是一只落網的美麗蝴蝶一般,她越是掙扎,大網就纏得她越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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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一只被囚禁在鐵籠之中的金絲雀,貝斯特只能靜靜地等待著我,瑟瑟抖,等待著我對她最後的裁決。
最後,就像是有所覺悟一般,貝斯特突然睜大了眼楮,目眥盡裂,急吼吼地指著自己的胸口,帶著扭曲猙獰的笑容朝我狂叫道︰
“行,我認了,來吧,那就來殺了我啊!哈哈!反正我是逃不掉了,來啊,龍飛暉,連同你的學姐一起殺了我吧!我告訴你,只要我不想放棄對這具身體的佔據,你用別想讓你的學姐恢復,你能做的,只能親手把我和你的學姐一起殺死!來啊,試試看,把你手里的劍,一點一點地刺穿我的胸腔,撩起我的血管,插進我的心房,來!”
听到貝斯特歇斯底里的叫喊,我微微眯起了眼,緊閉著嘴,手中的誅神劍也是霍然停住,沒有繼續揮舞而出。
看到我收手,貝斯特猖獗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做不到吧?當初留著這具身體果然是對的!龍飛暉,實話實說,我早就看透你了!貓三昧的記憶里有你的所有弱點!你就是個踫到自己至親至愛的人就會優柔寡斷、猶豫不決的懦夫!哈哈哈,動手啊,來啊!我看你能奈我何!”
貝斯特立在那里,雙手叉腰,就像是小人得志一般變態地大笑著,笑得前俯後仰,笑得涕淚橫流,笑得滿面淚花。
但是,這也是她能夠對我做的唯一一種報復手段了。當我開啟風暴模式之時,她就已經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機會。
我靜靜地看著貝斯特,靜靜地盯著她那璀璨的雙眸,三秒,然後我緩緩釋了口氣,眨了眨眼,用一種懶洋洋的聲音道︰
“這樣啊。栗子小說 m.lizi.tw你說的也有點道理,我的確是個不會殺死親朋好友的人,要是那樣做,我大概會一輩子都討厭自己,內心煎熬吧。既然這樣,那就沒有辦法了,揍到你痛不欲生為止吧,那樣你應該就不會再想繼續待下去了。貝斯特,做好心理準備吧。”
我輕描淡寫地說道,然後,在貝斯特驚懼的注視之下,我雙手合舉誅神劍,猛然劈下!
剎那間,貝斯特的身體就被我劈成了兩半!但是在娜戈女王的治愈之下,她的身體卻又迅地恢復如初!而不等她的身體恢復,雪亮的刀劍之光就連成了長長的殘影,如同無數條電龍一般瘋狂地將她的身體切割了數百萬次!
劍刃風暴!
這一刻,貝斯特的身體被陷入了一場由無數劍影構成的恐怖風暴之中,她的身體在每一秒都會被貫穿數以萬億次,卻又會瞬間恢復。跑男模式不單單能夠提升我的運動度,就連治愈的度也一起提升了。
這是一場無窮無盡的折磨,一直到世界盡頭的折磨!
貝斯特痛苦地慘叫起來,一波又一波的慘叫聲伴隨著一道又一道的雪亮劍光一同響起,度快得驚人的刀光劍影伴隨著貝斯特一浪高過一浪的呻吟聲、痛呼聲和尖叫聲。而從我的視角看去,倒不是我的度變快了,而只是貝斯特本身的時間慢得幾乎靜止了而已。
無限殺!
只要對方不肯屈服,就會一直殺戮折磨到世界末日的無限殺!
風暴模式的暴之一字,其真意,就在于絕對的暴力!
殘暴無度,暴虐無盡!誅神劍下,萬鬼齊哭!
這才是風暴模式的真正含義!
度,數量,這只是風暴模式的劍形而已。真正的劍意,在于暴!
如果一劍不夠,就兩劍,如果兩劍不夠,就三劍……如此反復,直至無窮!一路折磨,直至屈服!
貝斯特的身體表面出現了無數條如田溝般縱橫交錯的血線,她的如同積木方糖一般被我斬成一塊一塊,然後又迅地粘合修復,接下來又是新一輪的暴虐……這樣的風暴無窮無盡,永無止境。整片宇宙之中,反復響徹著的就只有貝斯特那絕望而嘶啞的痛苦長嘶,她瘋狂地掙扎著,手腳就像是癲癇病患者一樣胡亂癲顫,但是她卻動彈不得,只能忍受我幾乎沒有盡頭的折磨!
每一秒鐘對貝斯特來說就像是身處于最深的地獄之中一般,貝斯特佔據了貓三昧的身體,但是卻也疏忽了人類身體對疼痛的本能反應,就是這種產生痛苦的功能,使得貝斯特這一刻生不如死!
一蓬又一蓬的鮮血宛如最美的花束一般在宇宙之中 射綻放,然後又像是日珥一般轉彎折回,重新回到貝斯特的體內,開始下一輪的 射噴涌……
“住手!快住手!”貝斯特的口中鮮血狂灑,她就像是一個落水的溺水者一般瘋狂地揮舞著雙手,拼命地掙扎著,就連面部都已經扭曲了,但是劍刃風暴卻依然無窮無息,就像是魔術師把一柄柄的劍插入組合的黑箱一般,她的身體的痛苦折磨已經沒有停止,在仿佛洪水巨浪一般讓人窒息的痛楚之下,貝斯特的雙目開始翻白,不斷地在恍惚與清澈之間切換,她的四肢開始不由自主地胡亂顫動,她的七竅都開始汩汩不休地流溢出鮮血。銀色的劍刃劃出的圓形弧度如同銀鞭般抽打在貝斯特的身上,貝斯特已經痛得連臉部肌肉都扭曲痙攣,臉色都因為劇痛而變得青黑難看。
“住手啊!”
在無窮無盡的劍刃風暴殘酷侵襲之下,貝斯特終于再也忍不住,她的面色變得一片潮紅,劇烈的痛苦讓她的理智終于全面崩潰,她嘴里掛著晶瑩的口水,眼瞳焦點不受控制地亂顫著,因為臉部肌肉的扭曲,她的臉上掛著也不知道是喜悅還是痛苦的詭異表情,就像是一台壞了的機器人。
最後的一刻,貝斯特額頭上的生物芯片終于離體而出,帶出了無數水母觸手般的絲線,黑色的生物芯片如同一只巨大的甲殼蟲般靜靜地懸浮在漆黑的宇宙空間之中,從外形來說,這一枚生物芯片,看上去就像是一只黑色的水母。
面對周圍侵襲而去的無盡劍刃,小小的黑色水母可憐巴巴地抱頭鼠竄著,但是不管它跑到那一側,侵襲而去的都是無窮無盡如同銀色浪潮般的劍鋒。
隨著貝斯特的生物芯片拔離貓三昧的身體,貓三昧的身體也迅失去了意識,像是衣裳一般軟倒了下去,娜戈女王身體一個滑行,閃到了貓三昧的正下方,用她那遍布著藍白色光點的頭顱托住了她,貓三昧像個小孩睡覺似的四仰八叉地倒在娜戈女王的頭顱之上,而娜戈女王身上的藍紺色鑽石則紛紛揚揚地灑落到了貓三昧的身上,迅地治愈著貓三昧的身體,貓三昧七竅的流血之勢已經停止,額頭上的血洞也已經融合恢復,就和常人一般無二。
“她還有呼吸。”娜戈女王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腦海中,我轉頭,看到了娜戈女王深黑如淵的眼瞳,重重點了點頭,給了她一個感謝的眼神,然後看向了前方那一只被無窮無盡的銀色劍林包圍著的貝斯特本體。
黑色水母狀態的貝斯特在原地打著圈兒,它進退兩難,左右不是,極其焦慮,此刻的它,已經是一只籠中之鳥,只要我一個念頭,就可以把它徹底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