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為什麼我要對你坦白,對你坦白有什麼好處嗎,我覺得一點兒好處都沒有,我覺得你一直是試探我的決心,我知道你一直在等待張二楞,但是現在張二楞還沒有回來,還在和無名女尸在度蜜月,恐怕你的計劃就落空了!”白大人直白的說。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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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白大人話中有話,他就是在想要我的性命,但是我絕對不會把我的性命交給他的,因為本身就是一個存在的問題,我是一個人類,不是地下停尸場的生存著,我想出去就能出去,完全不會受到白大人的束縛,在這種束縛之下,我能感受到一種未來的危險氣味,這種氣味就暗藏在白大人的手中。
白大人是一個危險的人物,他是地下停尸場的主宰者,他等待的是張二楞的來臨,張二楞主要是對他的一種威脅,如果張二楞還和原來一樣,還是一個籍籍無名的陰陽先生,白大人呢才不會把張二楞當做這個威脅的。
“如果當初張二楞的力量沒有越你,我相信你不會為難張二楞的,可是張二楞現在的力量已經越了你,所以我認為張二楞現在即使存在了,也不會和你為敵的,所以你還是為了選擇當初的道路,應該喂這條道路負責,我希望你能認真的對待這個問題,否則我將會一頭撞死在地下停尸場,讓你的美夢落空的!”我威脅白大人。
白大人听我說這種話,覺得我不可能自尋短見的,因為他知道我一個什麼性格的人,只要我自尋短見了,那唐小菲和明心就不在有所依靠了。
“我相信你是不會輕易尋死的,因為你還有兩個女人需要照顧,所以你還是停下來,乖乖地讓我綁架了吧,哈哈!”
與此同時,張二楞和無頭女尸正在修煉,無頭女尸之前在異度世界中已經將力量消耗殆盡了,之所以讓無頭女尸變成這副模樣,原來是張二楞有心這樣做的,張二楞就是在拯救無頭女尸的力量,這種力量是支持無頭女尸繼續前行的一種力量,我不知道如何去拯救這樣的力量,因為在我的面前,對于力量這方面的問題,我一點兒都不擅長,這需要張二楞的幫助。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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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二楞對無頭女尸說︰“這個可惡的白大人,白大人是我們共同的敵人,等到我幫你把身體恢復了,我一定會讓白大人從地下停尸場這個世界消失的,我需要你的幫助,無頭女尸,雖然你的力量還是有限的,並且是在增長中的,但是你的力量完全可以抵擋住無名的攻擊,無名你還沒有見過吧,無名就是白大人的親弟弟,說起無名來,現在估計已經代替白大人成為地下停尸場的地位了。”
不過,張二楞能從我的眼神中可以看到這就是白大人的一種陰謀,白大人呢和無名已經換身了,原來的白大人就是現在的無名,原來的無名其實就是現在的白大人呢,他們兩個人為了一起對付張二楞,專門利用這樣的方法來迷惑張二楞。
但是張二楞一眼就識破了他們的詭計,即使他現在在一個我和白大人呢都不知道的地方,也不妨礙他對眼前局勢的一種判斷,我需要說明的是張二楞就在無頭女尸的面前,講述了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生的一些事情,這些事情有大有小,極大的影響了我們之間的感情。
我和張二楞之間的兄弟情誼,以及我和唐小菲之間的感情,和我對明心的感情,都是我認為對他們之間的選擇的一份真摯的情感,我能感受到張二楞在地下停尸場的的力量與日俱增,但是在無頭女尸的面前,我總是有一種危險的信號,總覺得這個無頭女尸其實就是原來的無頭女尸的一個翻版,她不是真實的,而是虛構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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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被白大人又軟禁起來的時候,我真的以為白大人會將我和陳良再一次綁起來,但是現在的陳良還在積極地準備著對付祝良材的反感。
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陳良和祝良材了,他們兩個人的恩恩怨怨我都親歷過了,我不知道究竟是誰對誰錯,但是我能辨別出來,祝良材的確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而陳良則是一個非常相信別人的老好人,雖然他對待祝良材就像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但是祝良材卻是一個吃里扒外的人,險些陳良的性命葬送在他的手中。
“白大人,你怎麼不把陳良抓進來呢,就像是上次一樣,這樣一來,我還能有個人聊天,要不然我現在一個人太孤單了!”我說。
“你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你為什麼說要讓陳良來陪你呢,如果你真的想要陳良那個老頭過來陪你,那我就真的把他抓進來,你看怎樣?”
白大人當真了,可是我那是說著玩兒的,我怎麼可能會讓陳良那樣的老人再過來地下停尸場來受罪呢,我這是在跟白大人開玩笑,白大人竟然沒有把這種玩笑話听出來,不過這也不怪他,誰讓我說這樣的話,真是缺心眼了。
“等著張二楞過來就你吧,不過現在的張二楞已經耳邊愛情蒙蔽了眼楮,他的心里面只有無頭女尸了,把你都給拋棄了,你可千萬不要以為這是一件什麼好事,這根本不是什麼好事,因為在我的眼里,這種好事其實就是張二楞一個人在杜撰的事情,這樣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也不是你的事情,更不是無頭女尸的事情,無頭女尸也不知道給張二楞下了什麼**藥了,居然讓張二楞變成這種樣子了,真是令我擔心呀!唉!”
我沒有理睬白大人,白大人就是一個欠揍的主宰者,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真的很想把白大人揍上一頓,讓他再說張二楞的壞話。
“行了,我不會吧時間浪費在你的身上了,我希望你好自為之吧,張二楞也會喜歡現在的你,你在這里生存著,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我能從你的眼楮中看到一絲恐懼,但是這樣的恐懼,在我的眼楮中其實就是對我的一種敬意,我能從你的內心里面感受到你對張二楞的期待,希望張二楞能夠在那個世界中听到你的聲音,這個聲音就是我們之間的力量,真的很希望你能從我們的中間逃跑,但是這樣機會也不可能了,我需要的就是你在我們這邊成為未來的地下停尸場的主宰者!”
白大人說出來的話語充滿著哲理,我需要的就是這種哲理,但是我不能保證這樣的這里在于未來的選擇,我對張二楞還抱有很大的希望,希望張二楞能夠從我的內心听到我的心聲。
就在此時,張二楞突然耳邊傳來了我對他的寄托的聲音,他連忙說︰“五一,五一又被白大人抓住了,你說我是現在救他,還是過一段時間再去救他?”
張二楞現在的選擇取決于無頭女尸的態度,因為他知道我即使身在白大人的手中,我的性命暫時也不會出現危險的,主要是因為我能感受到張二楞對無頭女尸的那種依賴。
這種依賴來自于張二楞對無頭女尸的眷戀,無頭女尸已經很久沒有近距離的和他在一起聊天了,他需要無頭女尸的安慰和寄托,只有無頭女尸的安慰,才能療養張二楞早已受傷的心,但是我主要現在已經淪為白大人的奴隸了。
“無頭女尸,張五一已經成為白大人的奴隸了,我不想因為我們的原因,讓五一替我們去死,我們可是同一個陣營的,如果張五一死了,那我們的死期也就不遠了。”
“怎麼?難道你就這麼害怕白大人嗎?白大人不就是地下停尸場的主宰者嗎,你的力量不是要你白大人的力量還要強大嗎,為什麼現在你這麼害怕白大人,難道是因為我的原因嘛?”
“沒錯,就是你的而原因,如果你不是被白大人抓起來了,讓我很長時間都找不到,我也不知道如何去找你,在這段時間里,雖然我表面上是不懼怕白大人的,但是我真的很害怕白大人,白大人只要再把你抓進去,我就真的快要崩潰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可以嗎,你能明白我的苦衷嗎?”
雖然無頭女尸暫時不能明白張二楞的苦衷,但是我能感受到一股從張二楞的眼楮中迸出來的一道善良的光芒,而這樣的光芒就是在我的瞳孔之中出來的,我需要的就是這種力量。
無頭女尸撫摸著張二楞,張二楞哭了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他撫慰著無頭女尸的肩膀,然後在無頭女尸的肩膀上開始哭泣。
“你哭什麼呀,有什麼好苦呢,你就不要哭了,至少不要在我的肩膀上哭,如果你在我的肩膀上哭泣的話,我一定會覺得認為你就是一個平庸的人,你是一個平庸的人,至少在我的眼中也不是一個大英雄,你不是一個大英雄,也就是在我的眼里,你就什麼都不是!你願意在我的眼里什麼都不是嗎?”
張二楞知道這是無頭女尸的激將法,雖然在他的身上一點兒用處都沒有,但是我能清楚地認識到這就是一種深刻的套路,這樣的套路就是為了我們之間的安全行事作保障的,這樣的保障在我看來就是一種危險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