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廢話了。栗子小說 m.lizi.tw趕緊去買衣服吧。不然我可把這張支票撕了啊。”
說著,程力偉煞有其事地將支票拿在手中,比劃了一個撕扯的手勢。當然,他肯定是不會那麼做的。
“這個,是不是不太好啊?”
胡媚兒慢慢動了車子,對于程力偉的決定,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趕緊。”
程力偉眉毛一挑,以前怎麼沒現胡媚兒是這麼磨磨唧唧的一個人啊?
一路上,猶豫不決的胡媚兒,始終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在程力偉百般勸說和鼓動下,這才極為勉強地接受了這個支票。
緊接著,兩個人來到燕京最豪華的燕帝尊品購物商廈里,為胡媚兒好好地掃了一通貨,整整過去了兩個小時,兩人才戀戀不舍地從商場里出來。
“我的大小姐,拜托你能不能考慮一下你身邊還有一個人呢?見了衣服就像是貓見了耗子一樣。”
程力偉沒好氣地瞟了一眼他手上那琳瑯滿目的各種牌子的衣服,真是由衷地佩服女人這種生物。你說她們體力好吧,她們走幾步路都會氣喘;你說她們體力不好吧,奶奶的,這逛起街來,能夠遛狗一樣遛趴下一整連的特種兵!
“說人話!”
胡媚兒掃了程力偉一眼。
“好吧,我餓了。”
程力偉委屈地看了一眼胡媚兒。
早上出門的時候,他就沒來得及吃早飯。上午和孟挺的手下打了一架,跟著就被胡媚兒拉出來,哪來的時間解決肚子問題?
“這就對了嘛。走,帶你吃大餐去。”
胡媚兒眉飛色舞地說道。
不得不說,購物對于女人心理狀況的調節簡直是萬能的。如果是兩個小時以前,你告訴胡媚兒她的心情可以很快調整好的話,誰都不會相信。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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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話的功夫,兩人就來到了商場附近的一個豪華的中餐館--一品食府。
“哎呀,嚇死我了。我最討厭吃西餐了。幸虧是中餐。”
見了菜單之後,本來緊張兮兮的程力偉,頓時如釋重負。
“不是吧?看不出來你還有這個軟肋?怎麼,是不是被外國妞兒傷過心啊?”
胡媚兒笑著調侃道,對餐館無比熟悉的她,輕移玉指,飛快地向守候在旁邊的服務生報了幾個菜。
“很抱歉地告訴你,又被你猜對了。”程力偉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開始吹噓起自己的牛逼歷史︰“不是哥們兒我夸海口,想當年,追哥們兒的女人,那可是從南極排到北極啊。嘖嘖,一個個國色天香,要多漂亮有多漂亮,哥愣是都沒瞧過一眼……”
“你不吹會死嗎,程力偉?!”
買了一堆好看衣服,本來心情大好的胡媚兒,眼看著程力偉成功將話題又拉到了自己的單身問題上,頓時臉越來越難看起來。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是單身……”
正在興頭上的程力偉,再次捅了一刀。
“程力偉!”
胡媚兒猛然將聲音提高了八度,眼神宛如刀子一般看向程力偉,心說︰老娘是招你了惹你了,一天到晚拿著我的單身問題開涮?你是我爸啊還是我媽啊?
“啊?”程力偉愣了一下,看到她的表情後,瞬間反應了過來,正好服務生端上了菜,他連忙拿起筷子招呼道︰“吃菜吃菜。”
說著,率先夾起菜放進了口中,眼神完全不敢看怒氣爆表的胡媚兒。
“還有,把你的錢都拿走!我不要了!”
胡媚兒怒氣沖沖地將支票從錢夾里拿出來,扔在了程力偉的面前。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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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能拿。”
程力偉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一臉真誠地看著胡媚兒。
“嗯?為什麼?”
“因為,哥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滾!”
坑的就是你。
兩個人誰也沒有真的生氣,就這樣玩鬧著,有說有笑地吃了起來。
這兩年,隨著燕京的快展,作為經濟展的風向標之一的飲食業,也是增長迅。各種菜系在金錢的刺激下,紛紛進京,給當地的飲食展帶來了地覆天翻的展。
雖然各種菜系各有千秋,但以其展來看,要數川菜、湘菜和粵菜最為有名,也最為當地人所接受與喜歡。
而今天他們就餐的一品食府,正好就是川菜在當地的代表性餐館之一。
“哎呦我去,好辣啊!”
在國外流浪多年,長著一個土生土長的華夏胃的程力偉,卻早已經接受不了這種辛辣刺激的菜品了。
“你行不行啊?一個大男人,才吃了這麼點兒辣椒,就不行了?”
胡媚兒用手在自己的嘴邊扇了扇,努力克制著胃里傳來的陣陣刺激,笑著夾起面前的水煮魚,放到了程力偉面前的碟子里。
“大姐,你饒了我吧。我真的吃不了了。”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程力偉,看著眼前魚片上那紅燦燦的辣椒,覺得胃里就是一陣難受,連忙擺手。
說著,索性他也不再客氣,端起自己的碟子,直接將胡媚兒剛剛夾過來的水煮魚,重新倒在了她的碟子里。
“干什麼啊?!一個辣的都不敢吃嗎?”
胡媚兒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著,再次夾起魚片,又一次放在了程力偉面前的碟子里。
“大姐,我是真的不能吃了。”
“你叫誰‘大姐’呢?吃,必須吃!”
“吃什麼吃啊?再吃我今天喉嚨就報廢了。”
“扯什麼啊?趕緊的!”
……
在一旁客人的鄙視與不解中,可憐的魚片,在兩個人的碗碟中間來來回回地旅游著。兩個人似乎都不著急,找著各種各樣的托詞,力爭讓對方把魚片給吃掉。
誰也沒注意到,一個身穿米黃色休閑服的年輕人和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濃妝女人,帶著幾個墨鏡男,從兩人的身邊經過。
“哎呀!”
隨著一聲驚叫,路過的濃妝女一個猝不及防,撞上了胡媚兒端著水煮魚的碟子,紅燦燦的水煮魚,不偏不倚,正好潑在了她的裙子上。
看著裙子上那一片燦爛的紅色,濃妝女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你沒長眼楮啊?沒看到有人經過嗎?”
一句盛氣凌人的話,將本來還心存愧疚,準備道歉的胡媚兒,硬生生嗆得是一點兒道歉的**也沒有了。
“我們在這兒吃飯,你沒看到啊?”
胡媚兒心靈深處那女人爭強斗狠的天性,在一瞬間被激了出來。她將筷子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抱著胳膊,冷冷地回敬道。
“小靜,怎麼了?”
听到動靜的男人,回過頭來,溫聲細語地詢問道。
嗯?是他?
站起身子,正準備調和兩人矛盾的程力偉,一看到來人,也是心中一動︰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杭州會議的時候給自己使過絆子的楊家少爺楊勛。
“勛哥,你看嘛!人家剛買的裙子,才第一次穿,就被這個女人將菜潑在了上面。本來人家穿著這個,是想和勛哥好好吃頓飯的,這還怎麼吃啊?”
濃妝女指著白裙子上的點點紅斑點,嘟著嘴,做出一副要哭的樣子,委屈地說道。
“好了好了,蓉蓉乖,別生氣了。待會兒勛哥再給你買一條新的就是了。”
楊勛看了看裙子,不以為意道。
“不嘛不嘛,誰弄壞的就要誰賠。不是勛哥弄壞的,蓉蓉怎麼好意思讓勛哥賠呢?”沒想到的是,濃妝女竟然並不準備善罷甘休,而是指著一旁沒事兒人一樣坐著的胡媚兒,說道︰“勛哥,就是她弄髒的我的裙子。我要讓她賠!”
“好好好,讓她賠讓她賠。”
楊勛忙不迭地答應著,回過頭,正好撞見了程力偉看向他的意味深長的目光。
“怎麼是你?”
楊勛一愣,脫口而出道。天下的保鏢,能夠讓他叫得出名字的,肯定是沒有幾個。只是,這個壞了他們楊家無數好事,尤其是在杭州讓他們乖乖賠了好幾億進去的程力偉,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無巧不成書嘛。楊少爺,好久不見啊。”
程力偉笑著,伸出了右手。
不過,楊勛的手,卻並沒有遞過來。他盯著程力偉看了看,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要知道,自從“杭州事件”之後,楊家內部可是千叮嚀萬囑咐,囑咐他們這些整天在外面晃蕩的公子哥兒,得罪誰也不要得罪程力偉的。
程力偉這三個字,可以說一瞬間家喻戶曉。
此時,眼看著平時躲都躲不及的瘟神正好被自己給踫上,楊勛哪里還有什麼握手的心?他已經在心中默默計劃著,到底是怎麼體面地離開這個事現場比較好了。
“楊少爺,剛點的菜,坐下一起吃唄。”
程力偉滿臉笑容地說道。他現在可是要極力留下楊勛的。因為,他的心中,已經想好了一個給何家報津門鋁業之仇的計劃。
“吃什麼吃啊!賠我的裙子!”
濃妝女一看程力偉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竟然要當著自己的面兒和楊勛攀交情,頓時大為不滿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