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2章 致命缺點 文 / 我是鍵盤傳說
&bp;&bp;&bp;&bp;每天無窮無盡地深蹲起、仰臥起坐、俯臥撐……還得訓練鴨子步、兔子跳、折返跑、舉木船、越障礙。
最可恨的是每次長途越野回來要麼撿綠豆,要麼數大米,要麼把混在一起的黑芝麻和白芝麻分開。花樣繁多的折磨使得每個人筋疲力盡話也不願意多說一句。
每天只有不到五個小時的睡眠,每頓鐵定的一個饅頭一碗湯,就這還有五十人吃不上,離開的人中至少有一半是因體力不支而慘遭淘汰的。不過,這麼長時間以來剩下的人已經明白了自己該做什麼---那就是服從、服從再服從。這里沒有同情,只有殘酷的淘汰。
“別淘汰我!別淘汰我!”
一聲大喊把韓恢驚醒,他趕忙翻身坐起,原來是謝俊,他在做夢。
“兄弟,沒事!你放心,有咱們全組的兄弟在,你是不會被淘汰的!”韓恢安慰著謝俊。
謝俊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表現,都是因為心理壓力過大。淘汰是殘酷的,它如魔鬼一般壓迫著每一個人,包括謝俊在內。
或許是韓恢的話起了作用,謝俊點了點頭,但面上的神色依然是淒慘和絕望的。
“這麼多天了,每個組都有被淘汰的,可我們二十一組十個人到現在依然像一個人一樣,沒有一個被淘汰的,相信哥的話,咱不會被淘汰的!趕緊睡吧!”
謝俊終于沉沉睡去,可韓恢卻沒有了睡意。雖然他一再鼓勵著同組的其他人,可他心中的壓力比起謝俊一點也不少。據他所知,被淘汰的人之中,就有好幾個是因為壓力過大導致神情恍惚無法繼續參加訓練而被淘汰的。
韓恢的心理壓力在于他的體能,雖然他也是軍人出身,可他畢竟沒有像天罰戰士和鐵血戰士那樣曾經被徐彥卓的訓練打下堅實的基礎,他能堅持到現在,完全憑的是一種毅力。這十多天來,他見得太多了,有些人練著練著一頭栽倒在地,有的救醒接著練,有些被抬走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像韓恢這樣怕被淘汰只能藏在心底卻不敢說出來的,還有徐永植。
徐永植因為年齡小,所以吃的苦頭比別人更多。他實在是太累了,有時練著練著就能睡著。有的時候早晨連床都爬不起來。
最慘的是前天,在長途行軍中,徐永植的腳被磨出了鴿子蛋大小的血泡,而且還是難得一見的“連環泡”︰外面的大水泡中還套著一個小水泡。這種水泡很稀少,可卻上你苦不堪言。徐彥卓親自來為他擠了膿放了血,然後要求他放棄,可徐永植卻拒絕了,雖然訓練中一顛一跳地,但終歸是咬牙堅持下來了。
……
格斗訓練中,李虎不再那麼搶眼,他有時會堅持到五分鐘,有時也會受懲罰。他把在格斗中最大限度保存體力,當作一項任務去完成,怎麼最節約體力怎麼來,根本不拘于勝負。
徐納言在私下里曾經對徐彥卓贊嘆道︰“李虎越來越像一名真正的特種兵了!”
徐彥卓點點頭,但又搖搖頭︰“他是一名優秀的特種兵,但他卻不是一名合格的特種兵王,因為他的身上還缺少一樣東西!”
“特種兵王?”徐納言還是第一次听說過,不禁有些呆住了。
原先光華四射的李虎沉寂了,可原來不顯山露水的畢奇卻成了所有人矚目的焦點。此刻的畢奇,儼然成為唯一在格斗中沒有受懲罰跳糞池的人。
當面對十八個人的時候,畢奇依然憑著超強的步法和防守反擊的戰術熬過了五分鐘。
直到這時候,李虎才發自心底地相信了徐彥卓的判斷,若論格斗,畢奇真的要比自己要強許多。要知道在受折磨十幾天的情況下,畢奇還能全身而退,不能不讓李虎感到驚奇。
可惜好景不長,僅僅隔了一天,畢奇就需要面對三十個蒙面黑衣人了,少林寺的羅漢陣恐怕也不過如此。
徐納言盯著畢奇,剛要下達“開始”的命令,卻听到畢奇先喊了︰“報告!”
徐納言朗聲笑道︰“主人預料的一點沒錯,他說畢奇絕對會成為繼李虎之後第二個打報告問問題的人!
畢奇驚愕︰“首領真的這樣說的?”
畢奇是由土匪直接轉為特種兵的,他既不是天罰戰士也不是鐵血戰士,既不能像李虎那樣喊徐彥卓為公子,也不願意像徐永植那樣喊徐彥卓為主人,于是就隨著劉晚亭喊徐彥卓為首領了。
“我當時問主人,您為什麼那麼肯定畢奇會冒著風險打報告呢?主人說,畢奇和李虎是一類人,別說是餓一頓,就是要了他的命,他也想問問問什麼!”
徐納言的話讓另一邊的李虎不由得咋舌︰公子看人真是太透徹了,可謂一針見血。
徐納言接著說道︰“主人早就知道你要問為什麼!”“啊?”畢奇覺得更加不可思議了。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在格斗的火候方面控制得爐火純青,既不顯眼又能取得最後的勝利,基本上沒有什麼瑕疵了。可為什麼教官還要想方設法必須要讓你受到懲罰呢?對不對?”
畢奇不由自主地點點頭,這正是他想要問的︰李虎是因為太過于招搖所以受到了懲罰,可自己,各個方面都沒有什麼問題,為什麼首領還非要讓自己受懲罰呢?
“三零三號,主人讓我問你,你最怕什麼?”徐納言不答反問道。
三零三號是畢奇的代號,畢奇听了這麼個奇怪的問題,不由得思考起來。
看著畢奇茫然的模樣,徐納言再次笑道︰“主人讓我告訴你,一個人最致命的缺點就是不知道自己怕什麼,知道了還可以提早預防,若不知道,到了關鍵時刻將會帶來無法彌補的損失!”
畢奇痛苦地閉上了眼楮。
“主人還要我告訴你,你最怕的就是失敗!”
听了徐納言的話,畢奇渾身戰栗起來,他何嘗不知道自己最怕的是什麼,只不過他在心中不願承認罷了。如今被徐彥卓一語道破,使得他不得不面對這個藏在心底多年讓他困惑不已的問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