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藍跟著金夫人進了客廳,金夫人把她兩個傷重的姐姐安頓好後,才坐下來和她說話。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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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久了吧。”金夫人笑著說。
“沒有。”小藍連忙擺手說道︰“反而是我下手太重把姐姐打傷,給您帶來困擾真是抱歉。”
“傷痛對于勝利者是榮譽,對失敗者來說則是恥辱,為了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要不擇手段,為什麼你始終都不肯照這個去做呢?”金夫人嘆了口氣,僵硬的臉部線條不經意間變得柔和了一些。
小藍低下頭,不敢直視金夫人的目光。
“可是,奶奶說,善良是人魚族的族民最寶貴的財富。”小藍小聲地反駁著金夫人的觀點。
“傻孩子,就是因為你老是抱著這種態度,我才故意冷待你,你難道還要堅持這毫無意義虛無縹緲的東西麼?”金夫人的手撫過小藍的臉頰,溫柔地說道。
“這……那個……”小藍支支吾吾地說了幾個音節後就不說話了。
金夫人沒有像之前那樣脾氣,而是柔聲問道︰“你的傷要不要緊?”
“沒關系,沒有傷到內髒,躺一晚上就好了。”小藍說道。
“既然你代表了我們家去參加比賽,那就好好努力,取得一個好成績,為我們家爭光吧。栗子小說 m.lizi.tw”金夫人鼓勵道。
“我會的。”小藍點點頭說道。
金夫人笑著說︰“雖然你受的是小傷,但也不要大意,快回你的房間休息吧,爭取在明天之前能夠康復。”
“嗯,母親大人再見。”小藍行了一禮便轉身離開了。
金夫人一直笑著,目送小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從表情上看不出什麼異樣。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小藍立刻放松地倒在了自己的小床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神明大人?”她坐起身來試探著叫道。
“我在這。”我在她身前兩米處現出身形。
小藍打量了我一番,夸贊道︰“神明大人穿上衣服後好帥氣。當然……不穿衣服時也很有韻味。神明大人出現在我眼前時就沒穿衣服,我之前還以為你喜歡光著身子呢。”
我尷尬地呵呵兩聲,以作回應。同時心中想道,幻術真是好東西,想什麼就有什麼。
“神明大人,我表現的如何,沒有讓你失望吧?”小藍開玩笑似的問道。
我點點頭笑道︰“我很滿意,正如那位黑先生所說,你勇敢而又機智。有了這些品質,即使沒有我的幫助,你也有可能拿到選美比賽的冠軍。栗子小說 m.lizi.tw”
“沒有啦。”小藍面色微紅,羞澀地說道︰“如果沒有神明大人的火焰相助,我根本就打不過兩位姐姐。”
她提到火焰,我就想到了她胸口的傷勢。
我問道︰“你受了這種傷勢,不處理一下可以麼?”
“沒關系的,我們人魚一族身體愈合能力很強,我受的傷只要睡一晚上就能完全好了,連疤痕都不會留下。”小藍笑著解釋道。
“哦,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我說道︰“我還有一個問題,你的母親更看好你的兩位姐姐,為什麼不逼你把參加比賽的權利讓給她們中的一個呢?這個是不能更改的麼?”
“是的,裁判官一旦確認下來基本上就改不了了,要想更改只能向組委會提交申請,但這很難通過。”小藍說道。
“搞得還挺正規的嘛。”我評價道。
“你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麼?”我又問道。
小藍輕輕咬著手指思考了一會,然後說道︰“我還缺一套比賽時要穿的正式服裝,你幫我去服裝店看看有沒有適合我的款式吧。”
“你不去麼?”
“我胸口的傷勢雖然正在恢復,但還在危險期,我怕在店里正挑選衣服的時候血會崩出來,濺到人家的衣服上。”小藍傻笑著指向自己的胸口,一邊做著手勢一邊說道。
“你說的真有道理,那麼,就由我去先幫你打探一番吧。”我說道︰“只是我的審美情趣可能和你有所差別,我喜歡的款式你不一定會喜歡。”
“我相信神明大人的品味。”小藍信心十足地說道。
我聳聳肩,對小藍無來由的信心不置可否。
我在小藍的床邊召喚出一條黃狗,對它說道︰“保護好這個女孩,不許亂叫,不許隨地大小便,知道了麼?”
黃狗輕吠一聲以示回應,乖乖地坐在床邊一動不動。
“有什麼困難就和它說,我和它之間有精神溝通,我也會在第一時間了解你的情況的。”我囑咐道。
“知道啦。”小藍吐了一下舌頭,“神明大人對我這麼好,以後你離開了我,我肯定會很傷心的。”
我笑了笑,未作回答,身形消失在半空中。
出門後,我派遣老魏施展幻術隱藏身形前去服裝店挑選衣物,而我則悄悄尾行在先前離開的黑先生身後。
現在,我連這里和原先生活的地方是不是同一個世界都不知道,也不曉得和我一起墜落的諾亞到底去了哪里。
黑先生作為選美比賽的裁判官,應當算是村子里的高層,若是能接觸到他,說不定會帶給我很多有用的信息。
還有,黑先生提著的那幾碗肉湯,我真的很在意。
黑先生在偏僻的窄巷里走著,度只比飯後散步快一點。他走幾步就要扒開布袋的口,看看里面的東西,欣喜和擔憂在他的臉上交替存在。
小巷無人,此刻獨處的他所展露的神情無疑是真正心情的體現。或許,他對這份肉湯的了解遠大于他所表現出來的。
我下決心要好好向他問個清楚。
我在他前方七八米的地方現身,和他相對而行。
意識到我的突然出現,他的神情冷了下來,面如冰霜。
當我們相聚不到三米時,他忽然用凌厲的目光盯著我,喝問道︰“你是從哪里出來的?”
我笑著說︰“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些什麼。”
“什麼意思?你是大隊長派來的人?”他把手中的布袋攥緊,試探著問道。
我看著他的眼楮,笑著問道︰“關于你手中那幾碗肉湯的情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他直直地看著我通紅的眼楮,就像是被我的視線鎖住了。幾秒後,他用不含任何情感的聲音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