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凌羽的反應同樣很快,老者沒有被天雷炸出坑就說明他遁地到別的地方了。栗子網
www.lizi.tw逃跑顯然不會,那就只可能是反擊。
所以風凌羽在第一時間就騰升而起,然後雷獄的第三個衍生戰技釋放而出。
“防?雷壁御天!”
在風凌羽的身下,一道淡紫色光幕出現,接著就有一個人影撞了上去,旁人的看上去的效果就像是老者想不開撞牆一樣……
老者所用的戰技是近身才能動的戰技,他自認為自己在地面下的度足夠快,可以用這個戰技配合遁地陰風凌羽一把,誰知偷雞不成蝕把米。
老者的身體撞上那層光幕後,光幕微微向上扭曲,卻沒有破裂的征兆,其防御能力大大出風凌羽的想象。
老者在空中被擋住,沒有借力點,毫無疑問的被光幕彈開,落在了地上。這點沖擊對于半步凌霄境的他來說雖然微不足道,但面子是大問題。
他堂堂一個遁世宗的長老竟然被一個小輩搞得灰頭土臉的,實在是一種恥辱。
可是風凌羽擁有飛行能力,而在踏入凌霄境具有源力化形的能力之前,老者是沒辦法凝聚翅膀的。
見風凌羽在空中一臉戲謔的看著自己,老者臉色陰沉了下來,向沐曦月他們那個方向瞥了一眼。栗子小說 m.lizi.tw
“不好!”這一個細微的動作自然被風凌羽看見了。
“凌天,他要攻擊你們了,你們能應付嗎?”風凌羽立即通過靈魂之源傳音道。
慕凌天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然後笑容重新出現在了風凌羽的臉上。
果不其然,老者放棄了攻擊風凌羽,轉而瘋了似的沖向地面上的慕凌天。
“厚土九疊破!”這是老者的第五源珠戰技,也是威力最為強勁的一個戰技。
一時間,以老者為中心的地面龜裂開來,大地震動,在空中的風凌羽都能感受到這個戰技的可怕。
但風凌羽依然選擇相信自己的兄弟,他也想看看許久沒見的兄弟們的實力究竟提升了多少,實在不行,風凌羽也有第一時間解救他們的方法。
大地的震動還在繼續,一片片土地騰起,在老者身前凝聚,一共有九層,呈螺旋狀。老者“破”字剛落,九層螺旋瞬間爆。在空中帶起刺耳的破空聲。
天道乾坤獸一步邁出,一對鹿角上閃爍出黑白之色,當初抵擋住風凌羽攻擊的“八卦陣”再次出現。
只是這一次的攻擊是半步凌霄境強者的全力一擊,沒有辦法輕易化解。栗子小說 m.lizi.tw但是僅僅是拖延就已經足夠了。
“冰夷炎陣!”
這是獨孤 的第四戰技,是由水與火雙屬性組成的戰技。水火不容,本不可能出現在一個戰技之中,但獨孤 御空境領悟的是平衡化,將這不可能化為了可能。
在那被擋住的螺旋下方,出現了一片冰藍色區域,無數冰柱噴涌而出,接著冰藍色區域化為火紅色區域,冰柱也變成了火柱。
這一冰一火極短時間的交替,將“土”變得極為脆弱,那螺旋表面的裂紋就是最好的證明。
“冰空?爆!”
冰釋天也使用了他的第四戰技,冰空?爆能引一小片空間爆破,這是相當恐怖的事情,誰能想象自己所處的空間突然炸了是什麼感受?
再凝實的土也有縫隙,更別說被冰與火洗禮過後的土了。冰空?爆作用在螺旋的內部空間,瞬間,螺旋膨脹了起來,表面的裂縫越來越多。
“邪龍傳承?地獄魔龍破!”
慕凌天沒有直接使用威力更強的魔獄逆龍劫只是為了節約源力以防突狀況,但保險起見,他還是用上了黑龍九式的前三式來釋放地獄魔龍破。
本就脆弱不堪的厚土九疊破哪能禁得住黑龍的沖擊,在踫撞時,瞬間土崩瓦解。
老者看著眼前化為塵土的厚土九疊破,沒想到自己的得意戰技竟然如此輕松的被幾個年輕人化解了。
看著愣神的老者,風凌羽知道恐怕這個遁世宗的老者已經留下了一些陰影,日後的修為想必不會再有精進了。
“怎麼樣,你現在還認為能把我們留在這里嗎?”風凌羽降落後,笑道。
老者還未回答,南方的遠處一道煙火升起,老者看到後,立即抱起一邊的謝澤,遁地離開了。
“窮寇莫追。”慕凌天等人剛要追擊,風凌羽伸手將他們攔下。
“應該是院長他們在南方戰場搞事情,為了減輕我們這里的壓力。”風凌羽隨後說道。
“你說的沒錯。”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誰!?”風凌羽剛剛放松下來的精神再次緊繃。
“凌羽放松,是我師父。”慕凌天看風凌羽如此緊張,揮了揮手,笑著說道。
風凌羽看著從叢林中走出來的黑衣男子,行了一禮說道︰“黑龍塔主,久仰。”
“你這小子倒是不錯,憑借一些手段竟然能與半步凌霄境的人抗衡而不落下風。”
慕凌天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師父,要知道,眼前的這位黑龍塔塔主極少夸贊別人,對風凌羽能有如此評價,已是不易。
“塔主謬贊了。”風凌羽說著解除了與凰兒的融合,修為也回歸到御空境四層。
“融合?”黑龍塔塔主暗驚。但並沒有表現出來,也沒有問什麼。
“我們回去吧,回塵霄學院,院長和星空應該也要回去了。”黑龍雙手背在身後淡淡的說道,“至于你,自己回朝廷跟帝君交代吧。”最後一句是對方將軍說的。
說完,拂袖率先離開了。風凌羽等人緊跟在黑龍身後,慕凌天經過方將軍身旁的時候冷哼了一聲,方將軍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剛剛慕凌天爆出的實力,即使是靈空境的自己也沒有把握無傷接下,而且看上去慕凌天還有所保留。
“唉……”不知是懊悔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方將軍嘆了口氣,向帝都方向趕去,他想好了,即使帝君要他的命,他也認了。
“凌天,看你與那個穿黑色甲冑的人有些過節啊。”路上,風凌羽問道。
“沒什麼了。”慕凌天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風凌羽了解他的性格,他說沒什麼那就真的沒什麼了。風凌羽雙手背在腦後,無奈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