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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5章番外【雷】 文 / 空空如冶

    “這都是微臣的肺腑之言。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一看書   •1?k a?n?shu•”果真如此嗎?望著身邊神色黯然的靖雪,他突然有些不確定。

    坐了一會兒,靖雪忽地道︰“明日我就要出嫁了,有些藥材的名稱我不記得了,你再教我一遍好不好。”

    “其實公主根本沒必要學這些。”事到如今,容遠怎還會不明白,靖雪對醫術根本沒多大興趣,之前不過是借此接近自己罷了。

    “多學一些總是沒有壞處的,指不定有朝一日我也會成為你這樣的名醫呢!”靖雪玩笑地說著,拍拍容遠的肩膀,今夜的她心情似乎好了許多。

    容遠無奈之下只得帶她來到了御藥房,守夜的小太監看到他們,連忙打開御藥房的門,任由他們進去。

    赤足踩在地上,有些微的涼意,靖雪打量著偌大的御藥房,這里的每一面牆上都放著一排排頂格的抽屜,最上面的那幾個抽屜需要借助梯子才能打開。里面囊括了大部分已知的藥材,只要一踏進御藥房,就能聞到一股濃濃的藥味,永遠揮之不去。

    其實一直以來靖雪都不喜歡這股味道,總會讓她想起小時候身體不好,日日吃下無數苦藥的日子;不過是為了容遠強自忍耐罷了,但這一刻,她卻開始有些留戀了,過了今夜,什麼都將不復存在……

    容遠並沒有留意到靖雪的異常,只是不斷地打開一個個厚重的抽屜,與靖雪說著里面的藥材,“川貝、當歸、白芍,烏頭、人參、干姜、大黃……”說到此處他瞥見靖雪手里拿了一株棕紅色,長有橢圓形葉子的草藥,連忙 手奪過道︰“這個是雷公藤,有大毒,不可亂動。”

    待他將雷公藤仔細地放回到抽屜里後,靖雪神色有些怪異地道︰“大毒?人吃了會死嗎?”

    “雷公藤在民間又被稱做斷腸草,人一旦誤食,就會毒身亡。不過什麼東西都有兩面性,雷公藤也不例外,它有風除濕、通絡止痛的功效,只要用的得當便是一味良藥。”容遠在解釋雷公藤的功效後,又為靖雪指認起了其他藥草;他並不曉得,就在自己轉身的時候,放有雷公藤的抽屜被重新打開。

    回到靜怡軒,靖雪將一柄白玉梳遞給容遠,輕聲道︰“我的頭發被風吹亂了,你幫我梳齊好不好?”

    她的目光令容遠無法拒絕,默然接過梳子,這個舉動似乎讓靖雪很開心,微笑著在銅鏡前坐下,任由溫潤的梳齒帶著微微的酥癢劃過頭皮。栗子網  www.lizi.tw

    借由銅鏡她看到身後男人認真替她梳頭的模樣,眼眶漸漸熱了起來,閉目,想要忍住淚意,不想還是有那麼一小滴淚滑落臉頰,旋即有一塊干淨的帕子替她拭去那滴淚,“如今已經過了子時,是初八了,大喜的日子公主不該落淚的。”

    “沒事,我只是突然覺得很高興,能有徐太醫替我梳頭。”靖雪如是說著,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紫檀木桌上,那里放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吉服吉冠,正是她天亮後要穿。?   ?一看書   •1?k a?n?shu•

    終于,是走到這一步了……

    八月初八,四十九年最好的黃道吉日,當朝大公主將在這一日下嫁今科狀元張英。

    宮門初開,駙馬家便依禮備了九九禮物,如鞍馬、甲冑、詣午門恭納,燕饗如初定禮。

    到了吉時,靖雪在八名宮女的服侍下,換上公主吉服、吉冠至養心殿向康熙、敬妃行禮,同時也是向他們辭行,望著將要出嫁的女兒,敬妃不住抹眼淚,軒轅曄也是頗為不舍,只是姐姐大了終歸是要嫁人的,如今選的這個駙馬,總算還趁心,也不算辱沒了她。

    靖雪向兩人磕了個頭,平靜的神色下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涼,“女兒不孝,不能再侍孝于皇上和母妃膝下。皇上和母妃一定要保重身體,勿以女兒為念。”

    “起來吧。”軒轅曄慈祥地看著這個自己的姐姐,“朕與你母妃身子都好,你不必掛心,而且駙馬府就在京城,什麼時候想見了隨時都可以進宮。朕知道你素來聰慧,心氣也高;不過嫁了出去,便是別人家的媳婦,一定要恪盡婦德、婦容、婦言、婦功,不可有片刻忘記。”

    “兒臣謹記皇上教誨!”再一次跪下叩首,“兒臣感謝母妃賜予兒臣身體發膚,感謝這十七年來的養育之恩!”

    敬妃取過代表著吉祥平安的隻果親手放到靖雪手,含淚道︰“好好與駙馬過日子,去吧,別誤了吉時。”

    在臨出養心殿時,靖雪突然對軒轅曄道︰“皇上,您說過只要我如約出嫁,就饒過徐太醫對嗎?”

    “君無戲言!”軒轅曄雖然不喜歡提到這個名字,但在這大喜的日子里還是和顏相向。栗子網  www.lizi.tw

    靖雪像是放下一樁心事一般,輕笑道︰“那麼請皇阿瑪記住,不論女兒今後如何,您都不可以遷怒于徐太醫。”

    自養心殿出來,有命婦翊升輿,下簾,內校舁出宮,儀仗具列,燈炬前引。一應福晉、夫人、命婦乘輿陪從,自午門而出,往駙馬府第行合巹禮。府邸早已設宴九十席,只等行禮後便可開席同樂。

    太醫院,容遠一如往常那樣坐在案後看書,許是因為公主出嫁的喜樂吹得太響吵到了他;又許是一夜未睡精神不濟;總之整個人都有些心浮氣躁,書上的字一個也映不進腦海里。

    公主……她此刻應該已經在去駙馬府的路上了吧?

    腦海里突然蹦出這麼一個念頭,揮之不去;無奈之下,容遠將一頁都未曾翻過的醫書往案上一放,起身走到重檐下遙遙望著午門方向,歡快嘹亮的喜樂聲就是從那里傳來的,此刻正在不住遠去,越來越輕。

    過了一會兒,有幾個年輕的太醫結伴進來,嘴里說著剛才看到的公主大婚儀仗,在瞥見神色恍忽的容遠時,當一人冷笑道︰“有些人一天到晚巴結著大公主不放,以為這樣就可以平步青雲。哼,也不拿塊鏡子照照自己的模樣,駙馬?他配嗎?!”

    此人姓楊,也是一名太醫,他一直都嫉妒容遠能得靖雪青睞,如今眼見靖雪嫁予他人,自然免不了一番落井下石。

    容遠不願與他爭執,轉身正要入內,卻被一名走進來的宮人叫住,容遠認得她,是靖雪的貼身宮女柳月。

    “公主讓我把這幅畫交給徐太醫。”柳月板著臉道,她對這個令自家主子傷透了心的男人實在沒有什麼好感,若非公主吩咐,才不願走這一趟。

    容遠接過畫卷徐徐展開,畫卷之別無他物,唯一籠子而已。

    靖雪,這便是你出嫁時的心境嗎?身在籠不得自由,其實哪個人又不是在無形的籠子,自由……始終是可望不可及了。

    容遠抬頭,望著已經听不到喜樂聲的午門方向悵然嘆了口氣,不論他願不願意承認,此生對靖雪終是有所虧欠,希望在往後日子里她可以早點將自己忘記,開始新的生活,如此才會有幸福可言。

    這些日子,他一直陪在靖雪身邊,默默注視著她的一顰一笑,一淚一婆娑;處得越久就越清楚她對自己的心意,不是一時迷戀,而是刻骨銘心的愛戀,那種眼神無法偽裝,就像他對凌若那般。

    可是,他能如何?愛早已力不從心,何況他一個小小太醫如何配得起高高在上的公主。既不能相濡以沫,倒不如相忘于江湖……

    他嘆了口氣轉身回到已經聚集了不少太醫的屋,還未坐定便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監走了進來,卻是御藥房總管太監趙方。

    趙方進來後,先拱一拱手笑眯眯地道︰“老奴給各位太醫請安了。”

    “可不敢當,趙公公快請起。”鄧太醫忙客氣地道,齊太醫不在,他就是這里官職最高的太醫。

    鄧太醫取來他用來泡鐵觀音的紫砂壺給趙方倒了一杯茶。趙方雖只是一個奴才,但他身居御藥房總管一職,也是有品有級的,論地位身位不會比他們這些太醫低多少。何況能爬到這一步的奴才,哪一個不是與後宮那些娘娘主子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可怠慢不得。

    趙方接過同樣是用紫砂做成的茶杯輕啜了一口,贊道︰“清香雅韻,回味悠長,上次在鄧太醫這里喝了一次後,老奴可是念念不忘呢。”

    “公公若喜歡,盡管每日來喝就是。”這般說了一句後,鄧太醫問道︰“公公今日來可是身子哪里有不爽快?”

    “老奴這副身板還算硬朗,沒什麼大毛病,也就偶爾天陰起風的時候有點小病小痛。老奴這次來是想問問幾位太醫,這幾日可有取用過雷公藤?”

    “雷公藤?”鄧太醫奇怪地重復了一句,身為太醫,他當然知道雷公藤是什麼東西,只是這味藥因毒性過大,平常很少會用到,“趙公公為何突然這麼問?”

    趙方咂咂嘴道︰“今兒個一早,老奴跟平常一樣領著那群小崽子點藥材的時候,發現雷公藤比冊記載的少了五株。雖說這雷公藤不是什麼值錢的藥材,一年也用不了幾株。但鄧太醫也知道老奴那邊的情況,所有藥材進多少出多少都要記錄的清清楚楚,分毫不能差,若是有一星半點的不對,這內務府就該來找老奴問罪了。不得已之下老奴只好腆著老臉來問問,諸位太醫可有取過藥卻忘了記錄的事。”

    “無事誰去取那雷公藤,能代替的都用旁的藥材代替了,否則萬一用錯了份量,可是要出大事的。趙公公,莫不是你底下的人記岔了吧?”其一個太醫出聲道。

    趙方搖搖頭苦笑道︰“若真是這樣就好了,可是老奴把這一年的記錄都查過了,沒有任何出入,就是無緣無故少了那麼五株。”說到此處,他忽地想到了什麼,對有些心緒不寧的容遠道︰“徐太醫,听說昨夜你與大公主曾去過御藥房,不知可曾拿過雷公藤?又或者順手放在什麼地方了?”

    自趙方說明來意後,容遠就一直有種莫名的心慌,此刻再被趙方這麼一問,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 然想起昨夜雷公藤的抽屜是靖雪打開的,當時她還拿了一株在手上,難道……那個時候……

    容遠拿在手的畫卷驟然落地,畫軸輕滾,展開了畫卷,露出畫在紙上的那只籠子。

    原來,從始至終靖雪都沒有放下過,所以原本是想要鎖住明媚春光的籠子最終牢牢鎖住了她自己,令她無法從掙脫出來。

    既不能飛上天,又不願像一只金絲雀一樣放棄所有安安份份縛在籠子里;那麼只能有一個結果……

    不!不可以!他不允許靖雪這麼做,絕對不會允許!

    他一把揪住之前那個楊太醫急切地道︰“公主大婚的儀仗呢?出宮了沒?”

    楊太醫被他問得莫名其妙,“我怎知道公主出宮沒出宮,適才過來的時候,是已經快到午門了。”

    一听這話,容遠顧不得說什麼,往外疾奔而去,他一定要趕在靖雪出宮前攔住她,雷公藤,千萬千萬不要吃!

    從太醫院到午門,相隔不知多少重宮殿,這樣一路狂奔來,縱是習武之人也吃不消,何況是容遠這樣的太醫。身子早已疲累不堪,只是他很清楚,只要自己一停下來就再也邁不開步,是以一直強提著一口氣。

    在快到午門時,他隱約又听到了喜樂聲,精神不由得為之一震,腳下又加快了幾分,終于在穿過又一重宮殿後看到了大婚的儀仗,正在緩緩通過午門,靖雪乘坐的彩輿正在其。

    “等等!”容遠帶著粗重的喘息聲喚道,只是他的聲音在震耳的鑼鼓喜樂聲太過微不足道,根本沒有人在意,依舊往宮外緩步行去。

    容遠急得臉色都變,一邊大聲 喚一邊追上去,也不管那些捧著公主奩禮的宮女太監,一昧撐著已經在不住打顫的雙腿奔到前面,使勁拉住華麗無匹的彩輿,“不要再走了,停下來!快停下來!”

    “徐太醫,你這是在做什麼?還不快放開,否則誤了公主大婚的吉時,你可擔待不起。”隨彩輿同行的張嬤嬤認出了容遠,皺眉言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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