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是正常的事情,軒轅曄若是什麼都不做,那才是比較奇怪了。栗子網
www.lizi.tw? 要?看書 ?•1?k?a書n?shu•讓墨竹出去搜集了一下情報。
蕊盈又是知道了一些很多並不在府中傳開的事情。
慕容仙院中的人昨天夜里全部都消失了,而是換了一批新的沒有見過的人在里頭。慕容仙被關入了冷宮之後,並沒有當場就死了。而是每日都會喝下不同的毒藥,偏偏一旁太醫每每瞧見慕容仙快受不住的時候,又會將慕容仙給救回來。
蕊盈听著這些,想了想。也是能夠想的明白了。
慕容仙畢竟是身為後宮的皇後,宮中出了這樣的丑聞,很多事情都是不宜傳出去的。
宮中的人只是知道慕容仙被關入了冷宮,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原因,而進入研華閣之後,又會受到怎麼樣的對待,宮中的人是根本不會知道的。這對維持後宮的聲譽來說,這是必要的事情。
蕊盈回了屋中一會兒,德妃便是來了蕊盈這邊。
面上含著笑,從來沒有笑的那樣的輕松過。
“心中了了一樁事情,氣色都是好了不少了。”
“是啊。”德妃笑了笑“我等了這麼多年,終于等來了慕容仙的報應。我終于能夠看著慕容仙死在了我的前面,總算是心中的郁結都是疏解了許多。”
蕊盈笑著,德妃心中的郁結疏解了,她也算是為王氏鋪了一條路了,起碼以後在這府中她不至于太過難過。而又有德妃在王氏身邊照拂,也是能夠省了不少的心了。
現在她所要面對的事情就是還有十幾天就要到來的入宮選秀的事情。
德妃平復了一下心情,瞧見若有所思的蕊盈,心里想了想“你是在想選秀的事情嗎?”
“難道我把這件心事都寫在了臉上不成?”蕊盈失笑道。
德妃微勾了唇“想在你的臉上看到這件事情,倒也不是很難。
“呵呵,看來是我還不太會掩藏了自己吧。”蕊盈回答的倒是極為的干脆“後宮之中,有多少的嬪妃。我要是爭,得與多少的女人爭?光是想想都是覺得累的慌了。”
這話她說的是實話,主要是蕊盈畢竟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人,她接受的都是現代的教育,一夫一妻才是王道。
雖然入鄉隨俗什麼的很有必要,她也知道她除非孤身一輩子。不然免不了將來嫁了丈夫,也是有三妻四妾的時候。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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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終究是不想的。為了一個男人而去爭搶,去玩心眼。她並不願意。
德妃知道後宮爭斗的那些事情,那是一個比相府後宅更加恐怖的地方,殺人不見血指的或許就是那里。
“若是能夠不入選,自然是最好了。”
這些日子的相處下來,蕊盈將德妃當做朋友。而德妃卻是將蕊盈當做了女兒一般的看待,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實意的為著蕊盈打算了。
蕊盈笑笑“這種事情是我們能夠說的清楚的事情嗎?成與不成,都只不過是看皇上的心思罷了。”
有時候老天就是極為喜歡的與人開玩笑,一個人越是祈求什麼,老天偏偏會給她一個相反的結果,就比如這次入宮……
只是蕊盈也未曾料到過,這一次的入宮,會讓她以後的路徹底的改變了一個方向。? 要看 書 ?•1?k?a書nshu•
德妃听著蕊盈那話,心里頭也是有些嘆氣。
想不想入選,那是秀女的事情。然而究竟能不能夠入宮,則就是看的皇上的眼緣。
如果心里頭不願意入宮,而在殿前故意丑化了容貌,或者失了典雅,那就是丟了一整個家族的臉面。皇上若是心中不痛快,那發起火來,只會讓底下的人更加的不痛快。
所以入宮選秀,能留還是不能留,看的皆是皇上的眼緣了。
蕊盈抿了一口茶,低頭瞧見一旁滿臉神色擔憂的德妃,也是失笑。
“德妃娘娘真是的,明明是我該煩憂的一件事情,娘娘表現的卻是比我還要擔憂了一些。”
“如何能夠不擔心呢?”德妃急道“這後宮之中都是人吃人的地方,一個個都沖著你笑顏如花的模樣,指不定上一秒對你姐姐妹妹相稱的人,下一秒就直接把你給推入萬劫不復的地步去了。再是入了新人,這後宮之中的格局就更加的難以控制了。”
她知道蕊盈心機深沉,即便入宮選秀真的被皇上看上了,入宮當妃,蕊盈也不一定就會吃了虧了。
可,萬事終究都是有例外的,後宮之路,遠沒有表面上那樣瞧著的光線亮堂。
位分越高,風險越大那怕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皇後,日子也是過的如同如履薄冰,即便偶有犯錯皇上也不會多說什麼。
但‘怨’是可以積累的,錯也是一樣可以積累。當事情堆集到一定的地步,即便是皇後,也不可能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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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蕊盈有可能會去了那樣一個危險的地步,德妃心里頭就是揪成了一團了,她把蕊盈當女兒一樣的疼愛,也是真正的為著蕊盈思量著以後的路數。
蕊盈也是默了默,兩人的關系在慕容仙注定了死局的時候,就悄然變化著。以前她們是互相利用的關系,然而如今德妃似乎把她當女兒要多一些。
想到自己那兩個都沒有見過面的君蘭和君雅妹妹,蕊盈忽然釋然了。
壓力和心中的事情是要轉移的,不然德妃一門心思擱置在了兩個已故的人身上,這日子真的是沒法過下去了。
德妃畢竟是女人,是生養過兒女的人,潛藏的母性是無法移除的,把那對君蘭君雅的愛,移接在她的身上……無所謂,她開心就好。
“其實那些個秀女,除了落選之外,還有另外一種可能。”蕊盈有些憂慮。
“另外一種可能?”德妃腦筋沒有轉過彎來“你指的是什麼可能?”
“賜婚。”
德妃木然,張了張嘴,又是沒有說話了。
蕊盈心底嘆了一口氣,這里頭的事情可是多的去了。
每三年一次的選秀,除了是給皇帝充盈後宮之外,也是給其他的皇子相看家室的時候。能夠入宮選秀,且成功留到最後的,那都是不論在樣貌,家世上面都說的過去的。
而這樣的情況,也是挺好給皇子們想看的最好時候。
蕊盈這樣想著,又有好笑了。你究竟是做了爹的女人,還是做了兒子的女人,皆在一念之間。
有很多秀女入宮選秀,自知入宮艱難,便會將目光放在第二條路上,盡可能的被皇上許給了皇子之流,這樣也算是攀上了皇家的親戚,一些本就家世並不算特別出挑的,也能夠借著這里頭的事情,給自己家里頭謀一些事情了。
所以,即便能夠從皇上的手中逃過了,也未必能夠逃的了皇子那些人的眼楮了。
賜婚,若是抗婚,便又是誅九族的事情,在這個皇權至上的年代……嘖嘖,真是難啊。
“唉,你當初入了這皇宮就是災禍了,若是能夠嫁給那個皇子,倒也不必受了這樣的煩惱了。”德妃說了幾句掏心窩子的話來。
蕊盈則是搖了搖頭“話也不能夠這樣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要走,只要活著便就是用來受苦的。要想舒服,等著死了再舒服也是來的及的。”
“你倒是想的特別的開。”德妃笑笑,又是念及了祠堂里頭的情況,道“氤氳公主應該也是快要出來了。”
“出來又如何?現在的她要想掀起什麼風浪出來,只怕是難了。”
慕容仙死了,她得靠山便是倒了。而軒轅曄再看見氤氳公主的時候,也是會想到慕容仙所做的那些惡事,心里頭也是很難接受氤氳公主。所以,她此次出不出祠堂,都沒有太多的所謂。
氤氳公主如今在這府中的地位,可是要尷尬的厲害了。
德妃點了點頭,又搖搖頭“我始終不覺得氤氳公主出來之後會老老實實的過著本分的日子,她若是能看的懂局勢也就罷了,可我覺得氤氳公主即便看清了局勢,也是不會這樣甘心的。”
蕊盈也是點點頭,她與氤氳公主的事情,應該算是了了。
氤氳公主害她,但她每一件事情都有所防備,落到最後,她不僅沒有半點損失,反倒是讓氤氳公主懷了名聲,失了寵愛,被關進了祠堂之中,反省自身錯處。
事情到這里,她和氤氳公主早已經沒有了冤仇,該報的都已經報了。
慕容仙也落得了她應該有的下場,蕊盈就也是沒了要對氤氳公主趕盡殺絕的念頭,手上終究是不要沾了太多的殺孽,就當是給自己積了一些陰福也好。
慕容仙的死,說起來,她不過是在其中推波助瀾了一把,將慕容仙做過的事情全部給扯了出來,她並沒有真正的去陷害過慕容仙。
反而說起來,是慕容仙一次又一次的要對她和王氏下毒手。陳貴人是這樣,祈妃也是這樣。
她能夠忍了慕容仙一次兩次,卻不代表可以忍受一次又一次。
她不是包子,沒必要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好藥一味的去忍讓。
對于氤氳公主,蕊盈也是這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她甘不甘心是她的事情,但她若是要因為她得不甘心,而去做了她本不應該做的事情,那我也是不會放過她得。”
蕊盈的心在對于敵人的時候比任何人都要狠一些。
德妃見蕊盈有自己的打算,便又是說了一會兒話之後,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另外那邊也是知道馬上要有新的選秀,充盈後宮的事情,只是墨竹一向都是將感情埋在心里頭的人,即便心里頭極為不舍不願意,也不想讓蕊盈瞧見她得不開心,也被感染的低落。
所以和蕊盈說話的時候,面上都極少帶了陰霾,即便偶有提及選秀的事情,也多是提點,並再無其她。蕊盈在屋中翻看著洛卿離留下的靈氣針的煉制方法,海棠從外頭進來道“娘娘,姊姑姑過來了。”
聞言,蕊盈合了書頁“安太後身邊的姊姑姑?”
“是。”
“直接來的我這邊?”
“是的。”
蕊盈默了默,一時有些搞不清楚姊姑姑此次過來的意思了。想不明白,也干脆沒了繼續兜圈子的心思“趕緊讓姊姑姑進來吧。”
畢竟是安太後身前的紅人,平時都是伺候著孟安太後,並不管院中的事情。但這並不代表她在這宮中沒有威嚴,只要安太後一日在世,這姊姑姑都是要小心待著的。
霜兒也是明白這里頭的事情,出了門很快便是帶著姊姑姑進了屋內。
蕊盈剛剛將書頁合上放好,整了整有些發皺的衣裳,霜兒便是帶著姊姑姑進了屋里來。
姊姑姑進了屋,極為端正的向著蕊盈行禮“見過熹妃娘娘。”
“姊姑姑不必多禮,不知道姊姑姑此次過來,是有什麼事情要告訴與我嗎?還是安太後那邊……”有什麼事情要傳她?
蕊盈自認為最近也算是沒有做過什麼出格之事,孟安太後怎麼會想著派了姊姑姑過來呢?
“熹妃娘娘聰慧,安太後的確是讓老奴過來傳了小姐過去。安太後年歲大了,太長時間沒有見著底下的妃嬪,便是想讓熹妃娘娘過去,陪著安太後說說話罷了。”
“那是應該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她即便想要拒絕都是難以開口了。可安太後真的是因為太久沒見,所以甚是想念嗎?蕊盈自認為不可能,而這一次過來請她過去,也把話說的繞來繞去,可見此次過去,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了。
“姊姑姑若是不急,可否容我換一身衣裳便是過去。”
姊姑姑笑笑頷首“小姐有心,但也希望不要讓孟安太後等的太久便是了。”
“那是自然。”
等著姊姑姑走了,蕊盈也是坐不住了,黃鸝上前“怎麼安太後忽然間想著要找小姐了?這可真是奇怪了。”
“誰說不是呢?”蕊盈猜不明白,不過這一趟既然已經應了下來,再想些七七八八的東西就沒了意思。
換了一身蓮青色的迷離繁花絲錦,便是去了安太後的院子中,到達屋前,安太後正好從佛堂中出來,看著是剛剛禮佛結束的模樣。(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