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想想也是,這府中不論是誰都有可能是另外一個人的眼線,這里頭的事情,誰又能夠說的準呢。栗子小說 m.lizi.tw??? 要?? 看書 ?•1?k?anshu•
蕊盈繼續道“即便現在慕容仙知道氤氳公主的事情,也是去晚了。而且慕容仙這一次去,不僅不能夠為氤氳公主求情,只怕慕容仙自身都會受到不小的波及?”
“是因為氤氳公主是皇後娘娘女兒的原因嗎?”霜兒忽地有些想明白。
蕊盈贊許的點頭,繼續向著雨墨殿走著“就是因為氤氳公主是慕容仙的女兒,然而今日氤氳公主的所做所為,在父親眼里都是胡作非為,是管教無方的結果。而要說到管教無方,身為氤氳公主母親的慕容仙自然是逃不開這個責任。今日氤氳公主的作為,不僅要把自己給賠進去,慕容仙同樣也要因為她得愚蠢而付出代價。”
她說過,既然氤氳公主想要在這個府中留著,那就留下來吧。至于怎麼留,卻不是氤氳公主自己可以決定的了。
軒轅曄那邊的意思差不多已經是定了下來,氤氳公主是注定逃不開這麼一件事情了。
回到雨墨殿之後,蕊盈悄坐了一陣兒,靜靜練著字,整顆心全部都沉浸其中,不觀外物。等到整整一張紙寫完,外頭已經是起了一層紅霞,如血色一般的染紅了半邊的天空。
“娘娘,時候差不多了,不如我讓小廚房里頭斷了晚膳上來?不知道娘娘想吃些什麼?”
蕊盈想了想“按昨日的來一份就行了,多的我也吃不下。”
夜里,蕊盈的習慣便是少吃。這個身體小的時候,可是沒少受了虐待,身為府中的娘娘,卻連一個奴才都能夠踩上兩腳,身體里面的虧損卻不是那麼容易可以補回來的。
比如說這個胃,吃東西不能吃的太多,若是吃的太多了,晚上便會撐的有些睡不著覺,腸胃動力委實有些太差了。
海棠點點頭,正準備出去,守門的下人進來,附在海棠的肩頭說上了幾句,便是站在了一邊候著。
海棠听完守門下人的話,臉色變了變。蕊盈正撐在桌案前發呆,而她們的那些個小動作,蕊盈也是一點不落的全部看了去。
“怎麼了?”
“氤氳公主來了?”
“氤氳公主?”
“嗯。”
蕊盈手指有規律的敲擊著“讓她進來吧,既然她來了,我也沒有要避開她意思。栗子小說 m.lizi.tw”
海棠欲言又止,氤氳公主那種人不見是最好的選擇。但是蕊盈既然已經開口,海棠只得點點頭,便是和著守門的下人一同出去。
氤氳公主進來的時候,面上一派沉靜模樣,絲毫瞧不出今天上午那樣的要咬牙切齒。
面上畫了一層淡妝,一襲花樣好看的白衣,夜色中,衣袍被風吹的飄起,如同嫡仙臨世。
雖然樣貌極好,卻只是一個空有臉蛋的傻瓜。蕊盈向來看不起這一類人。
穩穩坐在書案前,連起身客氣一下的意思也是沒有了。
“公主怎麼會來了我的屋子,妹妹倒是有些意外呢。??? 要?? 看書 ?•1?k?anshu•”
氤氳公主冷笑,她心中是有多麼的恨蕊盈,只有她自己心中清楚,只是面上她要穩住自己的表情”意外嗎?若是別人覺得意外我倒是相信。不過你蕊盈和我說你覺得意外,我卻是不相信的。”
蕊盈笑著,沒有說話,再開口時,卻並沒有去接氤氳公主的話,只是自顧自的道“公主來我這里是有什麼話要說嗎?我倒是不相信,公主只是專門過來瞧瞧我而已?”
氤氳公主陰側側的道“自然,我這次來,自然是要給娘娘行禮道歉的。希望熹妃娘娘能夠原諒我今日的不是。”
說著,就是準備跪下。蕊盈見狀,站起了身,手托住了氤氳公主準備跪下的身子。氤氳公主一驚,卻是不準備罷休,既然父皇今日要她來給蕊盈賠禮道歉,那好,她就拿出身為公主的氣度,給蕊盈跪下賠禮道歉好了。
她就要讓蕊盈理虧,她要將蕊盈受嫡姐跪拜的事情傳出去,讓蕊盈落一個不好的名聲。
身子用力,卻發現自己竟然動彈不得。
膝蓋離地還有幾存的距離,卻是死活跪不下去。而現在的動作,看著,卻像是蕊盈攙扶著她,不願讓她跪下去一樣。
蕊盈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她這個公主還真是時時刻刻都不會忘記了做妖,任何事情都會想著要抓起來加以利用,她也是服了。
若是一個宮妃受了身為公主的一跪,不管究竟是那一方做錯了事情,理虧的都會宮妃的那一方,因為規矩便是規矩。位分低的人是不能受了位分高者的跪拜。
宮妃同樣也沒有資格受了身為嫡公主身份的氤氳公主的一跪。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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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跪,她尚且替氤氳公主記著,以後她一定會正大光明的受了氤氳公主這一跪。
“公主這是作何?我們都是姐妹,本宮如何能夠受了公主的禮?”
手上用著巧勁,蕊盈此時倒是挺感謝墨竹的。如不是和墨竹有過習武的一段時間,她還真沒辦法將氤氳公主這樣給穩穩的給扶住了。
“你倒也知道你受不起我這一禮?”氤氳公主見自己幾次三番的跪不下去,干脆又是站了起來,滿臉憤恨“蕊盈,你可真厲害。我從來沒有想過你竟然有這樣的手段,今日的事情都是你一手準備好了,等我跌入你的陷阱的是不是?”
“我不知道公主在說什麼?”
氤氳公主深吸了一口氣“你不用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今天你到我的墨蘭院里頭去,就是為了故意激怒于我。你在我面前承認你殺了威海,甚至動手打了翠玉,這一步一步都是你提前布好的局對不對?”
蕊盈眼中是如同幽深古井一般的讓人看不穿,語氣淡淡“是又如何?不是,你又要如何?”
“果然是這樣。”氤氳公主瞬間氣炸“你竟然這樣對待我,你的心腸簡直黑透了,你不是人,你這個惡魔。心如蛇蠍的惡魔。”
“惡魔?心如蛇蠍的惡魔?”
蕊盈饒有興趣的重復著氤氳公主口中吐露出來的這幾個詞,她不擔心氤氳公主會去軒轅曄那里告狀。憑著現在氤氳公主自身的情況,若是她不想再給自己惹上了麻煩,她要是聰明一些,就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更何況,現在的軒轅曄是否會相信氤氳公主的話,則就是另外一點。
“我心如蛇蠍又如何?我心腸毒辣又如何?公主不曾對我干過心腸毒辣的事情嗎?”
“我沒有。”氤氳公主聲嘶力竭,像是要強調,又想是要在說明。
蕊盈微微一笑開口“是嗎?看來公主還真是健忘呢?公主為了將我除去,也算是廢了一番功夫。如果不是我早早的識破了公主的計劃,只怕現在的我根本不可能和公主這般說話了。是公主想要我的命在前,怎麼能說我心狠手辣。妹妹做這麼多事情,無非只是想要在府中能夠留的一席棲身之所罷了。既然有人容不得我,那麼妹妹只能夠用自己的方法留下來了。”
“你……”
氤氳公主臉色一片漲紅,她一時忘記了自己來雨墨殿的目的,氣的沒有再說一句話,拂袖離開。
海棠有些擔憂的瞧了一眼蕊盈“娘娘,氤氳公主那邊……”
“你不用管。”蕊盈擺了擺手“她來我這里也不是自願過來,無非是得了皇上那邊的意思,過來賠禮道歉的罷了。那些虛偽的花架子,我看著都是有些惡心。她走了,我反倒是輕松了些。”
“去端了晚膳過來吧,不用管氤氳公主那邊了。”
海棠點頭,便是去了小廚房里面。
這天下間,要說消息傳播速度最快的地方,莫過于是府邸的後宅。皇宮里,後宮是這樣。
僅僅是過了一夜罷了,氤氳公主和慕容仙在軒轅曄那里受了責罰的事情,便是在整個後宅之中傳了個遍。
本來是要請安的日子,慕容仙也因為被軒轅曄訓斥了一番羞于見人,而免了每月的一次請安了。
墨竹見慕容仙不願見客,便是準備回了雨墨殿。蕊盈瞧見一直在椒房殿門口逗留,時不時往著她這里瞧上一眼的德妃,蕊盈便是清楚,德妃定然是有話和她說了。
“墨竹,要不您先自己回了雨墨殿?現在時日尚早,我想去花園里頭自己走走轉轉。”
墨竹點頭道“也好,這天色時候的確還是尚早,你多轉轉也好。不過這日子快要臨近除夕了,我倒是沒法閑下來了,我得回去好生考量一下,究竟準備什麼東西作為歲禮送給皇上和太後娘娘才行了。”
蕊盈笑著目送了王氏回雨墨殿,等到過來請安的人幾乎大部分散去,蕊盈才是緩步走到了德妃的面前。
“讓娘娘久等了。”
“等這麼一陣子又算得了什麼,我原本以為我自己要等一輩子的。”德妃哭笑。
蕊盈也是薄唇微勾,兩人並肩走著,夢蘭和海棠霜兒則是不遠不近的跟在身後。抬手折了一枝梅花,火紅的顏色,配著潔白的雪,瞧著如同在雪地中燃燒的一叢火,讓人無法移開眉眼。
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一股梅花的清香頓時縈繞筆尖。
“娘娘這話說的,任何路都是得一步一步的走才能夠算得上是穩妥,慕容仙在這宮中作威作福這麼久,又豈能是一朝就能夠扳倒的?現在能夠先從她得枝葉開始修剪才是最好,等到最後慕容仙孤立無援之時,再想怎麼樣,也不是什麼難事了。”
德妃那樣一句話,蕊盈又怎麼可能听不懂。德妃怕自己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向慕容仙復仇,所以心中多有感傷。
“我知道,我心底明白,如果不是熹妃娘娘願意幫扶于我,只怕我現在都還是那樣一副渾渾噩噩的模樣。最後慕容仙樂呵呵的瞧著我死去,然而她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虧損。”
兩人走著,原本有些發寒的身子,這一段路走下來,也是漸漸變得有些暖和了。
臨到一座別院前,德妃頓了腳步,蕊盈也是停了步子,抬頭瞧著。漆黑的牌匾上赫然寫著兩個大字祠堂。
自昨日的事情鬧騰過了之後,氤氳公主過來和她道歉之後,便是被軒轅曄鎖進了這皇室祠堂之中。讓氤氳公主在里頭跪著,當著軒轅皇家的所有祖宗誠心悔改。
太後娘娘也是听聞了這個事情,卻並沒有多說些什麼,等同于是默認了軒轅曄的處理方法。
皇室祠堂建在丞後宮最為容易讓人忽略的北院之中,平常除了每年一次的祭祀之外,極少會打開祠堂。
然而能被關到祠堂之中進行思過的,蕊盈也就听聞了只有氤氳公主這麼一人。
軒轅曄那邊發話了讓氤氳公主入祠堂反省,卻沒有說要關多久。純粹是看軒轅曄對于這件事情能夠記多久,若是記一輩子,只怕氤氳公主這一輩子都是出不來了。
德妃撫摸著祠堂外朱紅的院牆“今日氤氳公主所受的苦,遠不及當日我女兒去世時的痛苦的十分之一。我真希望老爺能夠將氤氳公主給殺了,這樣,就能夠讓慕容仙在悔恨和痛苦中過一輩子。”
蕊盈的手緩緩搭到德妃的肩上“我知道娘娘對于慕容仙是有多麼的恨,不過娘娘也應該明白,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算是極為不容易了,其中還得謝謝氤氳公主是個沒有腦子的人。而且,只要氤氳公主有那麼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在,氤氳公主被放出來都是遲早的事情。”
氤氳公主是被軒轅曄索看重的,能夠振興家族的人。蕊盈從來沒有想過要靠這麼一點小打小鬧的事情就能夠徹底的解決了氤氳公主。
只要她得那一張臉還在那里,那麼氤氳公主就一定能夠出了祠堂。無非就是早晚的問題罷了。
德妃听著蕊盈的話,忽然間似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一般,有些不甘心,又無奈的道“或許氤氳公主這一次進去,沒有多久,便是能夠出來了。”
“哦?為什麼?”
對于德妃這話,蕊盈倒是起了一些興趣。
德妃咬牙道“熹妃娘娘或許不知道,還有幾個月就要選秀了。”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