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妃,你這是……”
軒轅曄扶住蕊盈,墨竹看得心疼,便是忍不住開口道︰“皇上,娘娘今日跪了許久,所以那膝蓋處,一直疼的厲害了,所以才是沒能站穩了,失了儀態,還望皇上不要責怪娘娘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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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盈剛剛抬起來了那個心,還是緩了一緩,終究墨竹還是一個會說話的,沒有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她的確是跪了,但是在那里跪,怎麼跪的,則就不是需要說出來的內容了。
如果說她在延禧宮前跪了一個時辰,恐怕不僅不能夠得了皇上心中的垂憐,反而還會以為是她在說著委屈,埋怨太後的不是了。
軒轅曄听著,眼底閃過一絲驚訝︰“跪了許久?你在何處跪的?又跪了多久?
蕊盈半垂著眸子,始終似乎不敢抬頭的模樣,福身道︰“回皇上的話,臣妾並沒有跪了多久,只是今日入宮,皇後娘娘說了入宮勞累可以今日先不必去拜見皇後娘娘,但是臣妾想著,太後身份尊貴,皇後開口可以說緩一緩,但是太後終究是宮中之主,入宮之後,若是不前去請安,恐怕是說不過去了,只不過臣妾似乎挑錯了時候……”
一邊說著,蕊盈一邊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軒轅曄的表情,她知道軒轅曄對于安太後並沒有多麼親近的感覺,不然當初軒轅曄也不會不顧及安太後的想法,執意要納了她入宮。
後來再府中的時候,她也仔細的想過這個事情, 然間才是覺得,軒轅曄可能是對于安天後的抵觸心理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當初如果不是安太後強硬的要求不讓她入宮,恐怕也是不會激的軒轅曄有了要一定把她納入宮中的逆反心理了。
這麼一想,似乎很多事情都有了眉目了,軒轅曄並不愛她,也並沒有多麼的寵幸她,一切只不過是源于對于安太後的抵觸罷了。
安太後越是不想要的東西,他就會越是想要,就像安太後一直非常喜歡的皇後。皇後雖然穩坐東宮,也誕下了一子,太子之位基本也是沒了變動,但是卻始終是不得軒轅曄的喜歡。
然而這里面,蕊盈只是覺得,軒轅曄對于安太後的不喜,也是有著七七八八的因素了。
見著軒轅曄一直沒有太多的反應,蕊盈便是繼續著道︰“臣妾去給太後請安的時候,太後正在延禧宮中休息,妾身怕打擾了太後娘娘,于是便一直在宮外跪著等候著了,不過太後娘娘也並沒有讓臣妾跪了多久,很快就是讓臣妾進了延禧宮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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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綿軟的美人,卻是能夠激起男人的保護欲,蕊盈將一切說的綿綿軟軟,聲音柔和,則更是激起了男人的保護欲。
蕊盈不注意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背軒轅曄給握住了,習慣性的想要把手抽回來了,但是 然間又是記了起來,抓住自己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皇上,名義上的她的夫君,浴室又是硬生生的沒有將手縮回,任由著軒轅曄握住。一直低著頭又不是個事兒,微一抬頭,卻是正好和軒轅曄的眼楮互相對上了。? 壹 ??? ?看書 書•1?k?a?n?shu•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軒轅曄便已經是開口了︰“膝蓋那里的傷,可還疼嗎?請了御醫過來瞧瞧嗎?”
蕊盈點點頭照實說著︰“臣妾已經去過御醫那邊了,妙手娘子幫我看了膝蓋之後,便是給臣妾上了藥,說是讓臣妾多休息一下,這膝蓋上的傷口啊,自然就會好了。”
軒轅曄听著有些心疼,手搭在蕊盈的腰間,蕊盈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整個人便是直接凌空了。
尖叫了一聲,出于人對于失重感的天生的恐懼,蕊盈直接摟住了軒轅曄的脖頸,兩人之間的距離帖的越發的近。
看著自己懷中那個嚇的有些臉上失了血色的小家伙,軒轅曄只覺得心情大好,卻又有些自責了,似乎覺得剛剛做的有些過分了。
“可是嚇著了?”
蕊盈努力控制著,想要直接將一個西瓜砸在軒轅曄腦袋上的沖動,克制的搖了搖頭︰“沒有,只是妾身,有些怕而已。”
“別怕。”軒轅曄開口說著︰“有朕在,你不需要怕。”
是嗎……可是正是因為有你在,所以我格外的害怕啊。
這話蕊盈忍不住在心里面腹誹,然而卻也只不過是敢在心里面說說罷了,終究面前的這個人是軒轅國至高無上的那個人,多多少少也是要捧著一些了,畢竟,皇上這種生物,是最難以猜透的東西,稍微一個不開心,就能直接將你給株連九族了。
軒轅曄並不知道蕊盈此時內心的這些想法,不然他很有可能直接當場將蕊盈給株連九族了。
軒轅曄抱著蕊盈一步步的向內走著,蕊盈一開始還挺自在的,偶爾還能夠胡思亂想一下,但是越是往里走了,蕊盈忽然間就開始有些不自在了,天知道,皇上這是要把她帶去那里?
萬一皇上現在就讓她侍寢該怎麼辦?
這種擔心很快就被打消了,軒轅曄抱著蕊盈走到了貴妃榻前,將蕊盈放在了榻上,動作輕緩的解開了蕊盈的襪子,將裙擺沿著白嫩的長腿,向上卷著,正好露出了膝蓋左右的位子。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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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只是看了一眼,軒轅曄便是忍不住皺了眉,他一開始還想著要去相信蕊盈,只不過是稍微跪著等了一段時間,但是看著這膝蓋處的淤血,他終究是難以相信了。
安太後就這麼容不下他喜歡的嗎?一個宮妃去請安,只因為是他所喜歡的,也要這般刁難嗎?
元寶也是探著腦袋看了一眼,這一看,也是覺得安太後實在是有些過了。只不過是請安罷了,卻要變著法子去刁難一個無辜的人,然而安太後終究是軒轅曄的母妃,元寶心里想著,也是沒有說出來。
軒轅曄的手指帶著一層薄薄的細繭,撫摸著那充血的膝蓋處︰“可還疼嗎?”
媽的,疼死我了蕊盈真想把旁邊的瓜果盤,直接扣在軒轅曄的腦袋上,是個人都知道不要往別人的傷口上撒鹽,偏偏軒轅曄還拿著手指戳著她跪的充血的地方。
如果不是看在軒轅曄是皇上的份上,她剛剛真的會直接打死軒轅曄的好嗎?
說起來,軒轅曄也的確沒有用多麼大的力氣,只不過她那里實在是太疼了,那怕只是輕微的觸摸,卻也讓她覺得疼的厲害。
疼的不行,但是在皇上的面前,該裝出來的樣子,還是要裝一下的,眼楮里面盈著淚水,堅強的搖了搖頭︰“臣妾不疼。”
軒轅曄點點頭,向著一旁的元寶吩咐著︰“一會兒去干清宮中,將西域進貢過來的活血散瘀丸拿過來,給熹妃服下。”
元寶听的愣了一下,那活血散瘀丸是西域的珍品,每年進貢的數量都是不多,除了皇上皇後和太後之外,宮中能夠用到活血散瘀丸的人,並不多,而這熹妃究竟是何德何能,竟然能夠得了皇上這般的賞賜。
初見面,便是得了皇上賞賜扳指,並且被封為了熹妃,這入宮一日未到,又是得了皇上的二次封賞,在這宮中,簡直是找不出來第二個人了。
心中驚異,卻是迅速的點了點頭︰“奴才,一會兒就安排下去。”
蕊盈恭謙地說著︰“多謝皇上體諒,只是……臣妾覺得恐怕是受之不起了。”
“受之不起?”軒轅曄也是來了興趣,宮中的女人對于他賞賜下來的恩賜,誰人不是心中感激,百般感恩的收下。然而蕊盈竟然會推卻。
蕊盈開口道︰“臣妾入宮就被皇上封為了熹妃,這件事情本身就已經是讓宮中的姐妹心中多有不悅了,臣妾何德何能,能夠位居一品,無才無能,便是能夠比著宮中的姐姐早些到了這一品的妃位,實在是高看了臣妾了。而如今又是若再得了皇上的封賞,妾身實在是覺得有些受之不起了。”
軒轅曄本以為蕊盈是為什麼而擔憂,听聞著是這個,便也只是微微一笑︰“是朕賞賜給你的東西,你盡管只需要收著就成了,不需要在乎比人的而目光。
蕊盈一雙杏眼流轉,停了停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終究還是咽了下去福身道︰“那妾身謝過皇上了。”
墨竹那邊上了茶過來,蕊盈和軒轅曄只是喝了一些,軒轅曄便是以干清宮中還有公事為由,便是先離開了。
見著軒轅曄離開,蕊盈干脆直接癱瘓在貴妃榻上了,真是太無語了,和軒轅曄坐在一起,簡直分分鐘要繃緊身上的每一個毛孔了,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是招惹了軒轅曄的不開心了。
蕊盈癱在貴妃榻上,卻也是在努力的考慮著,自身究竟是該走著寵妃路線,還是該走避寵路線為好。
拜見過太後,只是為這兩種選擇鋪一條路罷了,只有太後那邊對于她的想法減少了一些束縛,那麼不論是走寵妃路線,還是走避寵路線,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自古帝王皆薄情,指望著帝王若是要走寵妃路線,似乎也比較損耗腦細胞啊。軒轅曄本身並不是多麼的喜歡她,靠的完全是本身軒轅曄對于安太後的厭惡罷了,想要讓一個根本不喜歡她的人,能夠寵幸上她……
蕊盈只覺得,如果要考慮走寵妃路線的話,得好好的規劃一下才行了。
軒轅曄離開了一會兒,蕊盈也是從貴妃榻上坐了起來,墨竹瞧著,關切道︰“娘娘,您不是累的厲害嗎?您干脆就這樣歇著不挺好的嗎?”
手指拂過發間的玉珠,感嘆道︰“我倒是挺想休息一下的,但是不給我這個機會啊,你想想軒轅曄都已經來過了,其他人能夠不知道嗎?宮里面最是注意皇上的一舉一動的了,不信,你就瞧著吧,過一會兒,各宮的人,都是要過來送禮的了。
墨竹還在驚訝于蕊盈為什麼這麼確定,然而還沒過去一刻鐘,原本安安靜靜的雨墨殿,突然涌進了各個宮中的宮人,妃位以上的,派了自家宮中的宮女過來送了東西,嬪位一下的,則是自己帶著東西送了過來。
突然間塞滿了各宮送來的東西,連太後那邊都象征性的送來了一本手抄的佛經。一番迎來送往,更是讓墨竹和海棠忙的連喝口水的功夫豆沒有了。
蕊盈本身就厭煩這種交際,此時還是不得不陪著笑臉說著話,好不容易人送走了,蕊盈也是累的夠嗆了。
心里面又感嘆,這軒轅曄的女人可真多,三宮六院里的人都來了一遍,她差點累的直接暈厥過去了。
側躺著,掃了一眼被堆得老高的盒子,揮揮手道︰“你們將這些東西清點入冊,放進庫房中。至于原有的物什,先擱至一旁,千萬別弄混了。”
墨竹那邊連忙是應了一聲,招 來宮中的兩個粗使太監,將各宮送過來的禮物,一點點的往庫房之中搬過去。
蕊盈累的不行,原本是想著直接進了臥房休息,路過的時候,瞧見了一個翠玉的佛像,也是忍不住頓下了腳步。
眸光都看了兩眼那個翡翠雕的佛。
“這個佛……是誰送過來的東西?”
墨竹查看了一下禮品登基的清單︰“回娘娘的話,是柳貴妃那邊派人送過來的東西。”
柳貴妃嗎?看著那個翡翠佛像,蕊盈越發的冷笑出了聲,真不愧是將所有的事情,都做在了最前面了,如果不是她稍微有些對于醫術的了解,恐怕也會不小心著了柳貴妃的道了。
“把那個翡翠玉佛收進倉庫最里面的地方去吧,若是沒有必要,千萬拿出來。”
“啊?為什麼呀。”墨竹看了一眼那個玉佛,只覺得在做工和玉色上,都是最好的上品,墨竹還想著將這玉佛擦拭一番之後,擺放在博古架上,看著也是一番景色了。
蕊盈連頭都沒有回一下的,就是向著臥房走了過去,慢悠悠的道︰“那佛像上,被涂抹了許許多都的麝香,而且這麝香已經進入了佛像里面了,一時半會都消不了,若是聞多了,恐怕終身難以懷孕,你還想將這玉佛擺在我面前,讓我看著嗎?”
語氣從始至終都沒變過,然而那話語卻是讓所有人都背 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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