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她頭上冒出了冷汗,悄悄問斬塵,“你給我的煉體方子真的沒問題嗎?”
“你是說”斬塵也不是笨蛋,立刻就意識到衣衣在問什麼,他沉默了一會兒,腦袋飛快運轉起來,然後很鎮定地道,“小爺給你的方子沒問題。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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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怎麼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塊被人垂涎的唐僧肉?若是遇上的每一個邪道武者都這樣,那我豈不是隨時都有可能被人逮住當成菜吃掉?”
衣衣在腦中咬牙切齒地問。
斬塵再度沉默。
“說話啊?”衣衣催促,她要死也得死個明白,可不想什麼時候就飛來一樁樁天外橫禍。
“小爺在想唐僧肉是什麼。”
衣衣︰“”
媽蛋!你這是在逗我嗎?
衣衣簡直要抓狂了,為什麼就不能靠譜點,她用一種忍無可忍的語氣在腦中道,“你先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其實吧,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斬塵的聲音恢復成懶洋洋的,就仿佛冬日的正午,窩在躺椅上,被太陽睡得暈乎乎的。
如此慵懶,如此漫不經心。
換個人只怕要被氣瘋了,衣衣卻是松了口氣,因為這代表斬塵終于正常許多,當然同時也意味著,眼前的危機並不被他放在眼里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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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不需要繃著精神,生怕哪里出錯,一人一凶植直接去往輪回。
這個狀態的他仿若戴上眼鏡,拿出了一本教科書,作教師狀,開始對著衣衣科普,“記得小爺曾經與你說過,普通人到武者有兩種發展方向對吧?”
衣衣冷眼看著仍然呆立在門口,目光說陰冷也陰冷,說火熱也火熱盯著自己都不會動了的渣老頭宮,回復,“記得,分別是靈修與武修,不過單一追求力量的武者很少。”
“沒錯,因為單一煉體,純粹發展力量很難有所成就,偏偏煉體花費的資源居然也不少,所以很多人煉體往往是為了身體承受力更強,好去修習強大的武技。
當然,更聰明的武者會擇取一種兵器,或是刀或是劍或是槍,苦練,以求在這上面有所成就。”
這個時候,夏仇忍不住戳了戳衣衣的腰,她覺得太奇怪了,莫非自己得到的信息有誤?
否則怎麼她們都洗白白,排排坐,任君采擷了,他居然傻在那里不撲上來?
當然了,夏仇絕沒有送上去給人糟蹋的犯賤思想。
只是現實與她猜想發生了偏差,讓她有種事情脫離了掌控的感覺,心生不安,不自覺便開始找原因。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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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衣一心兩用,身體上摸著手過去,寫了個“按兵不動”,腦袋這邊還在專心致志地听著斬塵難得來一回的科普時間。
“不過單一追求力量的武修之所以如此稀少,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的肉身很受邪道武者的歡迎。
大概是那麼多天材地寶都被身體給吸收了,他們的血肉里富含靈力,又很是精純,基本沒有雜質,吃掉他們,對于邪道武者各種氣息混雜的身體也是一種淨化,還能減少走火入魔的危險。”
說到這里,衣衣有點明白了。
“小爺根據你們得到的信息推測,他應該不是色中餓鬼,之所以做出這副模樣,只是為了掩蓋自己修煉邪道功法的事實。
要麼他修煉的修道功法就是以幼童為原材料,要麼就是他修煉中途出了岔子,體內力量暴走,處于走火入魔的邊緣,急需用幼童沒有多少雜質的身體驅逐體內斑駁的靈氣。”
“所以我這個又是幼童,又經過煉體,體內雜質所剩無幾的人就入了他的眼?”
“沒錯,雖然于他而言,效果最好的其實是出生沒有三天的嬰兒,這個時候,他們身體內所含的一口先天之氣沒有散去,對于邪道武者而言,簡直是大補之物。
但有時間限制的嬰兒太少了,而且這個時候的嬰兒往往很質上去了量卻太少,然後你這個跟嬰兒差不了多少,但數量卻很多的上品貨色就顯得格外稀罕了,兩全其美!小爺看到他斗篷那一片都被口水打濕了。”
衣衣︰“”
這是惡趣味還是怎麼滴?
沒有最後一句話我們還能做好朋友!
衣衣正要繼續問下去,另一邊的腰又被宮 給戳了下,他把手遞過去,任其在上面比劃。
整理出來便是,影衛已經到位,我們什麼時候動手,除邪衛道,人人有責。
她以同樣火辣的目光盯準渣老頭宮,雄赳赳氣昂昂地要對此人動刀子。
不等衣衣說什麼,就听斬塵在她腦子里道,“或許,光靠我們這些人,就能干掉他!”
斬塵這話宛如投下一枚炸彈,把衣衣炸得暈乎乎的,一時之間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覺。
不過好在她還記得當前環境沒有那麼多時間給她發呆,迅速緩過神來,第一感覺便是,是我瘋了,還是斬塵瘋了?
打風影都勉強,斬塵居然說憑借我們這些弱雞能干掉比風影還高一個程度的渣老頭宮?
他是八階武者,
不是武徒八層!
不過轉念衣衣便意識到斬塵不靠譜有之,但他敢說出來就一定是有把握的。比如寶血事件,雖然過程非常苦逼,極度壓榨自身潛力,但無論如何她在刀尖上跳舞,活過來了。
有這做前提,衣衣開始結合在這之前得到的信息不斷排除,篩選出能讓斬塵做出這個判斷的依據。
等等,“你的意思是,如果是第一種情況,此人這麼多年都沒被揭穿,想來修煉邪道功法都是通過這樣見不得光的方式,雖然不會人人喊打,但也同樣意味著他的實際戰力遠達不到八階那麼高,宮 的影衛足以護住我們。
如果是第二種,他的身體極度不穩定,處于失衡的邊緣,我們雖然弱小堪比一根稻草,卻有可能去做那推一把的人!”
衣衣抓住那一點靈光,有些急切地把自己的想法說與斬塵。
“沒錯,要不要賭一把?”
賭什麼?
自然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
衣衣用力在嘴角勾出一抹弧度,“為什麼不堵?有一個八階強者罩著我,怎麼玩都不會翻車,這可是很好的一次實踐機會。”
她切斷與斬塵的交流,從現在起,自己需要集中全部的注意力。
然後,在宮 手上,一字一字寫下︰
“原計劃不變,讓慧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