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我這麼多天以來都做了白工,其實人販子窩就是我腳下的林府?”听完了衣衣講述的所有經過,宮 瞪圓了眼,很是不敢置信。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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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衣,夏仇與慧姨一起點頭。
“他們還想把我送去給一個老頭糟蹋?”她繼續拔高調子。
三人的頭再點。
眼看著宮 水汪汪的貓瞳里燃氣一簇簇橘色的火焰,憤怒的聲音還要往上揚,衣衣眼疾手快地撲過去,捂住她的嘴,壓低嗓子在她耳邊警告,“你夠了啊,知道你委屈,但嚷這麼大,是想把所有人招來嗎?我們是來救你,可不是想陪你送死的!”
“我怕他嗚嗚嗚”衣衣簡直想並指成刀,一刀直達後頸,把人給劈暈了,心說熊孩紙就不能懂事點?!
你是世家貴女,身邊有實力高強的暗衛護著,當然不怕,但我們可都是一些沒後台沒靠山,實力還弱雞到不行的平民!
她還不放手了,什麼時候冷靜下來,什麼時候讓宮 自由。
宮 用力地瞪著衣衣,但誰讓她生了一雙貓瞳,這會兒里面一片水色,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只讓人覺得可愛。
衣衣的手又忍不住蠢蠢欲動,她反復告誡自己正事要緊,才深吸口氣,移開視線,看向邊上的兩人,發現她們居然都是一副忍俊不禁的神情,不由得滿頭黑線。栗子小說 m.lizi.tw
哎呦喂,一個個的,都不記得自己現在什麼處境了嗎?
我們是偷偷摸摸過來的,不要表現得好像在自己家一樣放松,小心大禍臨頭。
她正這麼想,就見一邊的夏仇面上忽地一肅,沉著嗓音道,“有人過來了,听聲音大概是那宮家長老,我們先下去,慧姨你準備好。”
見狀,衣衣立刻對著宮 告誡,“之後你想做什麼,我不管,但現在看在我們來救你的份上,給我乖一點。”
然後她一推宮 ,“待會兒夏仇怎麼做,你跟著做。”
“等等。”這時夏仇已經蹲下身子,向著床底下爬去,原本勉強打算配合的宮欣不樂意了。
要她爬床底下?她這輩子都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然後看著衣衣投過來不容置疑的冰冷目光,她非常清楚自己反抗不了,著急之下,某個念頭猛地跳了出來。
“既然已經知道林府就是賊窩,那我可以交任務了啊,你們就不需要冒險再多做什麼,我報上去,我們家肯定會派人下來鏟除林府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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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罷,衣衣一怔,有些心動。
她已經堅定要扳倒林府的想法,但對于這件事自己是否親自參與卻沒有多大的執念。
扳倒林府,一來是為曾經受害的那些人報仇,二來杜絕源頭,就有一大部分小孩不再受害。
這是懲惡,又何必計較那個懲惡的人是不是自己?
畢竟衣衣做這個又不是為了贏得什麼人的感謝,能達到同樣目的還省力豈不更好!
于是,她緊隨其後的步子便頓住了,正要說些什麼,卻被前面的夏仇搶白了,她聲音冷漠,“我拒絕,我跟林坤有仇,我要親手弄死他,讓別人來未免少了很多樂趣!”
她說得陰森森的,還從嗓子里發出兩聲嗤笑。
宮 噎住了,她無法想象自己有一天會恨一個人恨到想親手殺死他,但听多了見多了,尚能理解,便試探性道,“要不我特地讓人把林坤留給你?”
她雖然還不知道衣衣等人要做什麼,卻听出來夏仇要慧姨留下來應對某個人渣,而衣衣也間接默認了。
哪怕宮 非常清楚衣衣不可能讓慧姨去送死,但這個過程中,要說丁點風險沒有,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好歹是來救自己的人,她吸吸鼻子想︰既然有更安全的法子,那個危險的當然要阻止。
然後,夏仇也遲疑了,她與衣衣從一開始就不贊成把慧姨牽扯進來,只是說不過慧姨。
如今,救命之恩在前,宮 自發倒向她們這一邊,林府已經是砧板上的魚,只等一會後下鍋煎,似乎下面的計劃也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她理智上覺得宮 說的是對的,情感上卻沒那麼容易放棄,還要糾結一會兒,于是轉頭看向衣衣。
衣衣看向慧姨,是她決定要開始的,結不結束,也得看她的意思。
不過,“慧姨如何決定暫且不說,宮家長老只怕要過來了,我們都先下去,如果慧姨放棄,也算給她騰位置。”
是的,她們三個先行,才是目前最緊要的事。
衣衣又推了一把宮 ,輕聲提醒了兩個字,“速度。”
宮 整個人都呆滯了,“不是說讓我召喚影衛嗎?”為什麼還要爬床底?
“他一時半會兒能過來嗎?”衣衣習慣性問了一句,她不知道影衛的運作流程,沒想過影衛其實就在附近的可能,後又補充道,“就算你一召喚,他便過來了,但我好像忘記告訴你,那個林坤試圖巴結的人渣姓宮,恐怕還是這一脈族中位高權重的長老,不然林坤不會花費這樣大的代價。
雖然我們都認定這家伙不是好人,但首先他並未對你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其次此人人品之惡劣也只是我們猜測的,到底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你召喚影衛干掉他,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對于渣老頭宮,衣衣已經從一開始的放任與漠視,變成了干掉。
或許是因為宮 的睡顏太無辜,而她腦中的幻想又太恐怖,衣衣突然下定決心,這樣一個專門禍害幼女的渣渣,還是人道毀滅比較好,否則還不知道要有多少幼女受害。
死了一個林坤,卻可能有李坤,張坤站出來,同樣為了巴結他送幼女去給他禍害。
這就好比有人喜歡吃魚翅,就有不法分子鋌而走險偷獵鯨魚一樣。
比起扳倒一個林府,到底治標不治本,還是釜底抽薪,把渣老頭宮這個源頭弄死比較好。
“沒問題。”宮 豪氣地一揮手,都忘記去追究試圖糟蹋自己的,竟然還是本族人,自信滿滿道,“我相信你們,他是尚未對我造成傷害,但你看到了,還是你看到了?或者你?”
她伸出縴細的手指,一一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