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的,路上小心啊。栗子小說 m.lizi.tw”鐘阿姨大聲的回答道。
沈傾城提上鞋子,便匆匆出了門,直奔門口不遠處的地鐵站。
行色匆匆間,沈傾城並沒有留意,不遠處陸詠霖的車正規然不動的停在那里,靜靜的注視著他們家的動靜。
陸詠霖並沒有認出她來,他心里知道,于情于理,她都一定不會以真面目示人,可是他仍懷抱這一絲希望,希望能夠在那副陌生的皮囊之下,認出她的靈魂來。
直到沈傾城抵達公司,陸詠霖都依然堅守在那里,他明明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他和她已經錯過,可是他卻依舊想要在這里停留著,哪怕是多看一眼她住的地方也好。
這些日子可人時不時會打來祈求他的原諒,他都一概的不予理會,他已經認清自己的心的方向,何況還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他怎麼會去多別人一眼呢。
正在發呆間,陸詠霖突然瞥見鐘阿姨帶著安安步出了樓道。
鐘阿姨,她居然也來了,還有安安,他的安安,朝思暮想的安安,他終于又見到他了!陸詠霖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跳下車子,沖到了安安面前。
“安安,”陸詠霖大聲喚著安安。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安安不禁東張西望起來,恰好撞上了迎面正在走來的陸詠霖慈愛的目光。
“陸叔叔!”安安興奮的大叫,“你來看安安了,叔叔你真聰明,你居然找到了安安的家!”安安興奮的一下子鑽進了陸詠霖的懷里,不停的拿自己胖胖的小臉蹭著陸詠霖。
“那是啊,叔叔用力的一感應,就想到了安安和媽咪住在這里,就來找安安了呢。”陸詠霖笑嘻嘻的說道。
“鐘阿姨。”見一旁的鐘阿姨亦是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陸詠霖不自在的打了聲招 。
“你是怎麼會找到這里來的呢?”鐘阿姨滿是不可思議的說道。
“我在燕城耳目眾多,想要找一個人也不是很困難的。”陸詠霖編造了個謊言,這些過程他不知道如何解釋給鐘阿姨听。
“阿姨,關于然哥和傾城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想幫她,可是我想她一定不會接受我的幫助,所以……”陸詠霖可憐兮兮的看著鐘阿姨,希望能夠得到她的幫助。
“我知道,”鐘阿姨點點頭表示同意,“詠霖啊,事到如今,有些事情,我想你也該知道了。”打定了主意,為了能讓陸詠霖更好的幫助沈傾城,鐘阿姨決議不再隱瞞。
“阿姨您請說。”陸詠霖一臉謙卑的說道。
“你對你的母親還有多少印象。”鐘阿姨試探著問道。
“我?其實只記得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蘭花的問道,就和……就和阿姨您身上的很像,做飯很好吃,似乎我還有一個同母異父的哥哥。”陸詠霖皺著眉頭竭力的回憶道。
“你4歲的時候她突然在你們家里失蹤,”鐘阿姨接著說道。
“對對,阿姨你怎麼知道的?”陸詠霖有些驚訝的問道。
“因為,我就是你的母親。”鐘阿姨一字一頓的說道,不敢去看陸詠霖的臉色。
“什麼!”陸詠霖驚訝的幾乎要把懷里的安安摔倒地上。
“阿姨你開什麼玩笑!”,陸詠霖不自然的說道,有些不敢相信。
“阿姨沒有和你開玩笑,”鐘阿姨正色道,“若是不信,大可帶我去見你的父親,你的左側後背有一塊紅色的胎記,你哥哥的在右側,他就是沈然!”
不可思議的事情接二連三的從鐘阿姨口中迸出,陸詠霖幾乎要跌坐在地上。
“阿姨,你說的可都當真!”陸詠霖不可置信的追問道。栗子網
www.lizi.tw
“我一把年紀,沒有必要騙你。”鐘阿姨一臉坦蕩的說道。
“你頸上的戒指項墜便是我曾經的結婚戒指。
鐘阿姨指著陸詠霖的脖子說道,此刻的他隔著厚厚的襯衫,並沒露出半點項鏈的痕跡,他不得不暗嘆,眼前的婦人的確是他的母親。
陸詠霖努力的回憶和鐘阿姨相處的點滴和她做飯的口味,的確是有點熟悉的問道。
“阿姨你真的是……”自己的母親居然就站在自己面前,而那個含冤而死的男人,居然是自己的嫡親兄長,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陸詠霖突然覺得不甚真實。
“不管你信不信都好,我的卻是你的母親。”鐘阿姨嚴肅的說道。“而被害死的沈然是你的哥哥,我的兒子,所以希望你能夠全力以赴,為你哥哥報仇。”
鐘阿姨的態度讓陸詠霖不得不信,他哀嘆的是可憐的沈然居然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朝夕相處的婦人便是自己的生母,這真是莫大的悲傷。
“放心,阿姨,啊不……”陸詠霖急忙改口,可是卻發不出‘媽媽’這兩個字的音節。
“我不需要你馬上改口,只需要你能夠幫助他們母子倆,傾城懷疑沈家人洗黑錢,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夠幫著傾城暗中調查一番。”鐘阿姨說出了自己的希望。
“洗黑錢?”聯想到那日跟蹤沈生群時的種種詭異,陸詠霖陷入了思考之中。
“阿姨,沈家的確是有些詭異,我會調查的放心,這些希望您能夠收下你們老的老小的小,一定需要這些。”陸詠霖掏出一張支票遞給鐘阿姨。
“詠霖啊,你好好收著吧,搞得好像是我和你相認就是為了你的錢一樣,我只是希望你哥哥的大仇能夠早日得報。”鐘阿姨推辭了陸詠霖的好意。
“您希望我父親知道這些嗎?”陸詠霖見推辭不過收回了支票問道。
“這……以後再說吧。”鐘阿姨推卻了陸詠霖的好意。
“阿姨……”再叫阿姨時,陸詠霖多少覺得有些別扭,“今天我來過的事情可以幫我保密不要告訴沈傾城嗎?”
“好好,我懂的,放心好了。”鐘阿姨點點頭表示同意。
“安安你能做到嗎?”陸詠霖問道懷里的安安。
“放心,我是男子漢最听話了。”安安亦是一臉的堅定。
“那好,我給你們帶了些東西,你們就說是自己買的就好。”陸詠霖說著從車上卸下大包小包,里面幾乎裝滿了給了的生活用品,到各類的食材。
“這麼多!”鐘阿姨不禁感慨道。
“就說是超級市場大減價好了。”陸詠霖連謊話都替他們想好了。
“你呀,既然這麼關心傾城,為什麼不親自出面呢?把誤會屆時清楚了也好啊。”鐘阿姨看著陸詠霖滿頭大汗搬東西的樣子,感嘆道。
“現在這樣的局面怕是傾城也不會再想見到我了吧。”陸詠霖哀嘆了一聲。
“也好,慢慢來吧。”鐘阿姨並沒有過多的參與兩人的事情,真沒想到世事難料,自己的養女居然和自己的小兒子走到了一起,還經重重的波折。
“阿姨,我還要去上班就先走了,有空我再來看你和安安。”把東西放好,陸詠霖看了看表,著急的說道。
“好好,有事你就去忙,替我……替我照顧好你的父親!”想到陸浩天,鐘阿姨心里便是百感交集,造化弄人,不知自己究竟該怪得了誰。
“放心吧阿姨。”陸詠霖笑著走到了門口。
“安安,叔叔有空再來看你,記得這是我們的秘密喲。”陸詠霖笑著朝安安擺了擺手。栗子小說 m.lizi.tw
“嗯,叔叔再見。”安安揮舞著自己的小手對陸詠霖說道。
听到汽車馬達的轟鳴聲,鐘阿姨便知道,是陸詠霖離開的聲音,默默整理好陸詠霖送來的東西,哀嘆一聲,終于還是說出了心底深處的秘密,不管怎麼樣,希望這些劫難能夠快些度過,自己的孩子們,不要再受到任何的傷害……
沈傾城一身黑色修身的職業裝來到了沈氏集團報道。
因為是新人報道第一天,她並沒有接到什麼實質性的工作,無非是幫人跑腿影印等等。
“lisa,麻煩你,我想要你們藥妝這邊部門的詳細賬目,下午之前交給我。”寧致遠行色匆匆的走到了藥妝部門,對部門經理說道。
“什麼!我們這邊的會計今天剛好休假啊,你讓我找誰去幫你整理詳細的賬目!”lisa一臉不滿的大聲嚷道。
“沒有辦法,老爺要看,我也只是個執行的人,總是下午交給我賬目,別的事情我也無能為力。”寧致遠聳聳肩膀,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那個lisa姐,”依照事先約定好的,此刻的沈傾城慢慢的湊到lisa身邊,小心翼翼的說道,“不如讓我試試好了,我在大學有些金融這方面的課程,應該還沒有生疏。”
“你確定你能做好?”lisa有些不信任的望向沈傾城。
“放心,交給我做好了。”沈傾城賠著笑臉說道。
“那好,我交給你做要是出了一點差錯,就小心你的飯碗。”lisa毫不客氣的對主動請纓的沈傾城說道,一邊起身去翻找各類的賬目以便沈傾城能夠將他們匯總制定出一個詳細的表格。
“也好,讓這個新人試試吧。”寧致遠瞥了沈傾城一眼,偷笑了一聲,便離開了。
接過各類資料,沈傾城便開始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忙活開來,他只是按昨天晚上寧致遠叮囑的注意事項上多多注意,然後再加上原有的基礎開始了大力冒充會計。
忙活了整個上午,終于在寧致遠規定的時間內遞交上了自己的成果。
“lisa姐,我弄好了,是不是可以交給寧經理了?”沈傾城保持一副謙卑的狀態問道。
“拿給我看看。”lisa沒有想到以彩妝師顧問身份招聘進來的沈傾城居然還有這方面的本事。
“安昕,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全才,看來啊我們藥妝部要留不住你啦。”lisa不無感慨的說道。”去交給寧經理看吧。”lisa把文件遞還給沈傾城吩咐道。
“什麼事情要找我啊?”寧致遠又一臉嚴肅的出現在了藥妝部。
“哦,寧經理,我正想去找您的,您看我這個賬目已經弄出來了。”沈傾城說著畢恭畢敬的地上自己整理出來的表格。
“哦?”寧致遠故作驚訝的翻閱開來,“都是你一個人弄的在這麼短的時間?”
“是的,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沈傾城假裝緊張的問道。
“哦,不不不,我是想說,很好,你簡直比得上專業人士了。”寧致遠夸贊道,的確,沈傾城的悟性還是非同一般的。
“真的嗎,寧經理過獎了。”沈傾城低著頭小聲說道。
“這個我先拿走了,像你這樣的人才就應該上升到總部來工作,唉,留在藥妝部做彩妝顧問是不是有些屈才了啊。”寧致遠打量著沈傾城,一副賞識的樣子。
“唉,寧大經理,我就猜到你會這麼說了,算了,讓給你了。”lisa在一旁打趣道,“哪個部門找到些人才啊,最後還不是都被你搶到了。”
“瞧你說的,只能說lisa姐獨具慧眼相中了這位小姐。”寧致遠笑著說道,瞥了一眼沈傾城的工作牌。
“安昕是吧。”
“是的,寧經理。”沈傾城點頭,自嘆自己的演技還算可以,不禁有些偷笑。
“有興趣來總部嗎?”寧致遠一臉嚴肅的問道,畢竟做戲要做全套。
“總部!我可以嗎?”沈傾城假意一臉驚訝的問道。
“當然,”寧致遠點頭道。
“那lisa姐我……”沈傾城怯生生的看了看一旁端坐的lisa。
“去吧去吧,年輕人有更好的發展空間不是更好。”lisa倒是沒有任何的挽留。
“謝謝lisa姐,”沈傾城興奮的沖到自己的辦公桌旁,開始收拾東西,這一切進展的比她想象之中的還要順利。
“不要謝我,要謝就寫寧經理好了,是他要提升你的不是我。”lisa依舊是一臉嚴肅的說道,一副魔鬼上司的模樣。
“哦,那謝謝寧經理。”沈傾城朝著寧致遠鞠躬道。
“好了,快些收拾東西吧。”寧致遠忍著笑意說道。
“是。”收拾好東西,沈傾城便興高采烈的和寧致遠一起上到了頂樓總部的財務部。
遠遠的看見哥哥當年的辦公室還空著,沈傾城心里又是一陣落寞,哥哥,若你看得到,但願你能夠助妹妹一切順利,沈傾城在心里默念道。
上班第一天,沈傾城便正式的從藥妝部跳槽到了總部的財務部,整理好自己的位置,沈傾城便開始忙碌起來。
“安昕啊,听說你並不是科班出身,那我要好好的鍛煉你下才行。”剛坐穩沒多久,財務部長sandy便走了過來一臉嚴肅的對沈傾城說道。
“sandy姐什麼事啊?”沈傾城從座位上抬起頭,有些緊張的看著sandy,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做什麼。
“喏,既然你工作效率那麼高,去把公司年來的賬目整理一下,然後進行個匯總。”sandy指著遠處堆得小山一樣的資料說道。
“這麼多啊。”沈傾城不禁感嘆,不過心里卻樂開了花,畢竟對于她來說正好是一個機會。
“的確是有些多,不過這幾天工作不忙,你就負責這個就好了。”sandy說道,對于每一個新晉職員她對會這樣嚴厲的對待一番以了解他們的真實實力。
“哦,好,放心吧sandy姐,我一定會好好完成的。”說完沈傾城便跑過去把成摞的資料抱到自己的辦公桌旁,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安昕,吃飯啦。”sandy敲了敲沈傾城的桌子說道,她在工作上雖然對員工很是嚴厲,但是私下里卻還是很關懷他們的。
“不了,sandy姐我還有很多沒弄完,我吃泡面就好。”沈傾城苦笑了一聲,說道,正整理在興頭上,她不想被打斷。
“工作再拼命也要注意身體啊,算了,我給你打包回來好了。”sandy感慨了一句,沒有再逼迫沈傾城便轉身離開了。
“別這麼拼命了,要多注意身體。”sandy剛走,寧致遠又走到了沈傾城的辦公桌旁,柔聲道。
“寧經理,你去吃飯吧,sandy姐說幫我打包回來的,放心吧,我會很注意的。”沈傾城抬起頭朝著寧致遠笑了笑,便有低頭工作。
寧致遠朝著沈傾城笑笑,頗有些無奈的離開了她的辦公桌……
吃過sandy送來的午飯,沈傾城一刻不停又開始忙碌起來,她十分留意賬目上的不尋常,結果發現了很多對不上賬的事情出現,怪不得沈氏的參政人員似乎總是在調換,可能是怕連任上個幾年,便會發現其中的端倪吧,沈傾城不禁為自己的發現竊喜。
轉眼又是一個下午的時間,隨著年份的逐漸遞增,沈傾城已經發現些其中的端倪,不覺內心歡喜,雖然這僅僅還是萬里之行的第一步,不過能夠如此順利的進行,沈傾城已經心滿意足。
“安昕,你弄的怎麼樣了?”下班時間,sandy拎著包包從她面前經過,問道,“要下班了哦。”
“哦,還有一點東西要弄,sandy姐你先走吧,我做好了就回去。”沈傾城頭也不抬,她想趁著大家下班之際把所有賬目之中的不尋常的地方一一記下,為下一步動作做出充分的準備。
“你這個年輕人還真是拼命。”sandy倒是滿意的點頭,“那你記得早點回家,我先走了。”sandy說完笑了笑便轉身離開了。
“哦,sandy姐再見。”沈傾城沒頭沒腦的說道,依舊低頭忙著自己的工作,其實sandy交給她這項工作的本意僅僅是想要考量一下沈傾城的真實水平和業務能力,沒想到成了“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沈傾城倒是樂得做這項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工作。
不知是過了過久,沈傾城居然越戰越勇,絲毫沒有任何疲憊之感。
“小姐,你要留在這里過夜嗎?”不知何時,寧致遠已經悄然的站在了她的身邊,輕輕的敲動著她的桌子,笑著說道。
“寧經理。”沈傾城眯著有些疲憊的眼楮,仍是不抬頭。
“好了,這里又沒有別人,你這樣叫我怪怪的,而且,我看你這張臉啊,我也覺得怪怪的。”寧致遠笑了笑說道。
“致遠哥,我大概已經發現些問題了,哪天你和青青來我家吃飯,我再細細說給你听。”沈傾城四下張望了一下,發現果然沒有人,這才放松下來,輕聲說道。
“哦?你這可真是有夠賣力的了,青青那邊也在跟進了,放心吧。”寧致遠欣慰于沈傾城同以前那個只會依賴哥哥的小妹妹相比,現在顯然已經成熟了許多。
“那你叫青青要小心些啊,不管能不能查到些什麼千萬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啊。”沈傾城深知沈宅的險惡,自然是放心不下。
“知道了,發現你當了媽媽以後真是越來越嗦了。”寧致遠笑著調侃道,“好了,拼命三郎,已經下班好幾個小時了,你的寶寶還在等著你回家呢,我允許你把剩下的工作帶回家去做了。”寧致遠敲了敲桌子,一副領導的樣子。
“好吧,寧經理。”沈傾城一臉笑容的起身開始整理東西。
“你一會要怎麼回家啊?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寧致遠幫沈傾城抱著大摞的資料,一邊轉頭問道。
“不必了,你快些回去陪青青吧,我坐地鐵就好很方便的,就在前面。”沈傾城抬手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地鐵站,便伸手接過寧致遠手中的資料,便要和他告別。
“真的不用已經很晚了啊。”寧致遠一臉不放心的說道。
“放心吧,要是壞人遇到我,倒霉的是她啊。”沈傾城笑了笑說道。
“好好,知道你厲害,那你自己小心,我先回去了。”寧致遠知道自己一定是拗不過沈傾城的,只要由著她去。
“好了,再見,明天見。”沈傾城朝著寧致遠揮了揮手,便朝著地鐵站的方向走去。
從地鐵站出來已經是月朗星稀時分,她知道鐘阿姨和安安已經在家里等著她共進晚餐,還好一切都變得充滿希望起來,但願所有的努力都會有結果。
“慧姨,安安,我回來了。”沈傾城一邊推開房門,一邊大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