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下,沈傾城看的見陸詠霖的臉,曾經魂牽夢縈的一張俊臉,給了她太多的喜悅哀傷,如今再見,竟是在他和別人的婚禮之上,隔著的不過是一個舞台的距離,卻更像是千山萬水那般的遙遠。栗子小說 m.lizi.tw她終究還是成了破壞別人婚禮的惡人,時光的雕刻,誰也沒有辦法逃開。
陸詠霖臉上的表情帶著些勉強,不似可人那般的笑靨如花,司儀的滔滔不絕他根本听不下去,抬頭掃視了下四周,驀地,他撞見沈傾城的那張經過修飾的美艷的臉,精致妝容仍然遮不住她俏麗的容顏,陸詠霖認得分明,這怎麼可能?莫不是自己眼花!陸詠霖有些驚呆,輕輕的晃了晃頭,朝著剛才的方向再次望去,卻已不見了沈傾城的蹤影,不過是自己眼花,一切終究一場夢而已,身邊的可人兒,才是自己要娶來共度一生的人,陸詠霖在心里嘲笑著自己,終究是沒有辦法投入到這場聲勢浩大的婚禮之中。
“好,可人小姐,你願意嫁給陸詠霖先生為妻,不論貧窮富貴疾病災難,終身不變嗎?”司儀轉頭看向兩人。
“我願意。”可人答得毫不含 ,為了這一天,她已經等待了太久的時間,她怎麼會不願意。
“那麼陸詠霖先生,你願意娶可人小姐為妻,不論貧窮富貴疾病災難,終身不變嗎?”
“我……我願意。”陸詠霖回答的有些底氣不足。
“好有沒有人反對兩人的結合?”按照程序,司儀轉頭看向台下的嘉賓大聲的問道。
“當然有,我有意見……”
沈傾城在人群之中緩緩的說道,聲音不大,卻力道十足,無疑于一個重磅炸彈,嘉賓們頓時紛紛尋找著這個聲音的源頭。
沈傾城揮動著手中的一顆橙子,橙子飛了出去,不偏不倚正中司儀的頭部。
“啊!”司儀應聲倒地,原本僅僅是一個程序性的東西,怎麼會有人當真了呢,還真的跳出來反對了,讓自己也遭了池魚之殃。
這不是找不自在嗎,在人家大喜的日子里開這樣的玩笑。顯然,他還沒意識到,這根本不是一個玩笑,如果他能預測到接下來的事情的話,或許他永遠不會醒過來。
而沈傾城則從側面走到了台上,站在了原本屬于司儀的位置,“大家不用找了,我便是那個反對的人!”沈傾城說的不疾不徐,卻引來眾人議論紛紛,對于一個小女子敢只身破壞兩個這樣舉足輕重的人物的婚禮,自然吸引了媒體的狂拍和台下的一陣騷動
“傾城!”陸詠霖低 道,即便是沈傾城對自己進行了簡單的易容,他仍認得出眼前這個一襲白色長裙的俏麗女子便是沈傾城,她居然來破壞他們的婚禮,怎麼會這樣!只是為什麼他心里居然是一陣的如釋重負。
“這位先生,你真的決定牽著這位女士的手都進婚姻,沒有什麼遺憾嗎?”沈傾城的眼楮灼灼閃亮逼視著陸詠霖。
“你是哪位,保安趕緊過來把這個瘋女人給我趕走!”可人氣急敗壞的喊道,自己憧憬了這麼久的婚禮,居然被眼前這個不速之客破壞,她自然懊惱。
保安應聲紛紛上前,而沈傾城卻面色鎮定,“陸先生,還有台下的各位想不想知道今天的美新娘她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眾人被沈傾城問的一片鴉雀無聲,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不要听她胡說,保安!趕快把她趕走。”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可人心頭,她歇斯底里的大喊道。
“哎,大家不要著急嗎,先听听這個不遲。”一眾保安紛紛涌到了沈傾城作用,沈傾城卻一臉的平靜,從包包里掏出自己的監听器,按動開關,可人特有的甜膩聲音便從話筒之中飄了出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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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當年詠霖哥為什麼那麼確信你要殺他嗎?”
“是啊,我偷偷錄了你和別人的電話,還特別找人做了效果。”
“你哭著打給別人求救的電話,說你不想殺詠霖哥,要人家幫你想辦法,我當時就在你的身後,用錄音筆錄下了你的話,然後找人做了後期處理,然後放給詠霖哥听,就變成了你要殺詠霖哥的鐵證,”接著是可人一長串銀鈴般的笑聲。
台下的一眾人等不知道這個中的來龍去脈卻也听得分明,定是可人在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上做了手腳,導致事件的發展偏離了原來的軌道。
而身旁的陸詠霖的臉色卻已經由紅轉白,由白變藍,又由藍色變得青紫,怒目的等著可人。
“可人,能不能把這件事情解釋一下?”陸詠霖努力的用自己最平靜的聲音質問道,他想知道,自己究竟是活在誰的謊言之下,還在自得其樂。
“詠霖哥,不是,不是的,你要相信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她一定,一定是想要害我的!”听到自己的聲音和真相今天這樣**裸的曝光在眾人面前,可人有些不知所措,沈傾城易了容,所以她並沒有認出這個尋釁滋事的女人便是沈傾城,只是隱隱的覺得她的神態舉止透著熟悉,甚至于這段這樣私密的對話居然也在她手里,想想便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來路不明?”陸詠霖冷笑了一聲,可是這聲音分明就是你的,難道這也能夠有假?
“既然可人小姐還不願意承認的話,那麼大家可以繼續听來看看。”沈傾城倒是一副泰然的樣子,笑著看著可人。
“還有那天,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回到家里,我之前把已經準備好的藥放在了詠霖哥喝的酒里,其實,那天他和我的時候,嘴里念著的還是你的名字呢,哈哈,可是有什麼用呢?”
沈傾城手里的監听器依舊不停的在播放著可人的言語,這一次的真想,更是讓陸詠霖目瞪口呆,難怪自己那個時候頭昏昏的,渾身燥熱難耐,原來一切都是她,在自己腦際一片混沌之時居然出這樣陰損的招數!
“可人!”陸詠霖使出全力大聲喊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他終于明白自己的背後這許多錯綜復雜的事情,居然都是可人在從中作梗,不禁渾身顫抖,幾乎要冒出火來。
而台下眾人亦是一片嘩然,沒想到平日里形象良好的可家大小姐,居然這樣的心機,真是令眾人大跌眼鏡。
“各位嘉賓,今天的婚禮先行暫停,謝謝各位的參與,我們改日再來邀約。”眼見著局面失控,可子棟連忙站起身來,朝著人群大聲喊話,可家的形象不能因此而毀于一旦!
眾人識相的紛紛走開,畢竟是豪門恩怨,誰也不願意過多的參與。
“你們這群廢物,還不快些把這瘋子捉起來!”可子棟一邊疏散著人群,一邊指揮著一種保安上去擒住沈傾城。
“就憑你們也想捉我!”沈傾城微微一笑,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
“陸先生,不知你還記不記得這個。”沈傾城伸手掏出一枚戒指,是他們曾經的信物。
“這個!”陸詠霖揉了揉眼楮,眼前居然有兩只一模一樣的他的隨身的尾戒!
“其實,到現在為止,你應該知道誰是騙你的那個人,這段錄音還有後半部分,設計到當事人的安全,所以,不能當眾播放,不過小女子言盡于此,至于這婚,你還要不要結,就隨便你了,”沈傾城說完粲然一笑,轉頭對一擁而上的保安,一個下 ,左勾拳,右勾拳,側踹,全套下來,保安已經紛紛倒地。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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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傾城回頭笑著望了望陸詠霖,轉身離去,他知道,他已經認出自己,可是自己卻不想多做停留,這樣得到的愛,她不想要。
“你們這群廢物,連個女人都打不過,我養你們有什麼用。”可子棟氣急敗壞的大聲咒罵道。
而一旁的陸浩天卻冷眼旁觀著這一切,這個女子行事詭異,身手不凡,這樣的人,只能是沈傾城一個,雖然面龐不甚相似,但是他相信,這人定是沈傾城。
原來自己這樣心水的兒媳婦,居然這般的重心機,陸浩天冷笑著,“詠霖,這是你的事情,這婚結與不結,爸爸都沒有意見,只是陸家從來沒有一個只會耍心機耍手段,威脅別人,還因為為豪,肚子里卻是草包的兒媳婦。”
“陸老兄,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吧。”听到有人中傷自己的女人,可子棟自然要上去議論一番。
“爸爸,就當今天是一場噩夢好了,我們回家吧。”陸詠霖緩緩的走下舞台,心里無比的輕松,他摘掉佩戴在自己胸前,象征著新郎的玫瑰花,遠遠的扔在一邊,挽著父親的手臂,離開了宴會廳。
“詠霖哥,不要啊,你听我解釋!”望著陸詠霖的背影,可人歇斯底里的大聲喊道。
陸詠霖無動于衷,越走越遠,直至消失不見。
可人癱倒在地,放聲大哭,她滿懷憧憬的夢幻的一天,竟是一這樣的方式結束……
“詠霖,剛剛的女人是誰,看起來好熟悉似的。”父子二人走出宴會廳,陸浩天問道。
“詠霖,詠霖,有沒有听到爸爸說話!”見陸詠霖毫無反應,陸浩天不僅大聲喊道。
“啊!爸爸,你說什麼?”陸詠霖皺著眉頭,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詠霖啊,沒想到可人居然是這樣子的人,設下圈套陷害你,這樣的女人不要也罷。”陸浩天見累詠霖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只道他是因為婚禮被搞砸而難過。
“爸爸,沒有啦,我想的不是這些,那個女人,我們就這麼放走她?”陸詠霖心里想著的是,想要再見到那個女人,他強烈的覺得那個女人就是沈傾城,剛剛錄音中的話,顯然是可人正在和另外的人對話,是誰呢?能夠讓可人平日里甜膩的聲音帶著幾絲的陰狠,是沈傾城嗎?
父子二人開著車回到家中,陸詠霖整個癱軟在沙發上,今天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一般,可是自己卻是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強烈的感覺驅使他一定要找到今天擾亂她婚禮的女人。
“爸爸,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這個女人有些熟悉?”陸詠霖期待父親能夠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
“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陸浩天點頭表示同意,以沈傾城的身份,不以真面目示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父子倆相對沉默,對于今天婚禮上的神秘女人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她說錄音還有後半部分,是什麼呢?”陸詠霖皺著眉頭問道,”既然涉及到**,會不會,和安安有關!”這個想法從陸詠霖腦際之中蹦出,著實嚇了他自己一跳。
“會是沈傾城嗎?”陸浩天疑惑的問道,“她不是已經……已經去世了嗎?”想著幾年前的車禍,陸浩天依舊是心存惋惜。
“爸爸,其實,你有所不知。”陸詠霖想著自己在江城的遭遇,欲言又止,“其實沈傾城還活著,只是換了個身份,換了個城市繼續生活而且……而且還有一個男孩……”
想著安安和今天帶著兩枚戒指那個女生,看來沈傾城沒有騙他,只是被這時局逼迫的說出了那樣多的謊言,陸詠霖有些頭痛欲裂,不知道究竟該如何是好。
“陸董,這里有一封您的信,是用加急件寄到公司來的應該是很急的,您要不要看看。”wisely風塵僕僕的沖進了陸家大宅,因為公司事忙,他並沒有出席今天的婚禮,正好接到了這封信,加上听說婚禮出了大狀況,就馬不停蹄的趕來。
“什麼信,拿給我看看!”陸詠霖結果信件急忙的拆開來看。
居然是沈然寫給他的。
“詠霖︰
如果你能看到這封信,那麼說明我已經不在人世了,我或許已經在爺爺人為制造的某場意外中喪生。
這些天來我和傾城還有安安一直生活在爺爺的監視之下,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未婚妻可人小姐造成的。
自從她和你離開江城之後,我和傾城的行蹤便被爺爺發現了,之前可人曾經威脅傾城,若是不想辦法讓你死心,她一定會將我們的行蹤告知于爺爺,還曾經拿安安的安危相威脅,不許沈傾城說出事情的真相。
事實上,安安真的是你的骨肉,和我沒有一點關系,我一直想成為傾城身邊守護著她的那個人,可是她的心里卻滿滿的都是你。
三年前的事情,是爺爺拿我的生命來威脅她要她殺你,她寧可自己死也不想我們兩個人有事,最後,迫于無奈,我們想出假死藥這個辦法,想即救下你的性命又能保全自己,可是可人卻從中作梗把一切破壞殆盡,你不再相信他,傾城傷心不已,在她離開你的那段時間,她發現自己已經身懷有孕,在我們大家的勸說下,她決定拿著診斷書去找你,想要和你面對所有的困難,只是,興沖沖的回到家中,迎接她的卻是你和可人糾纏的一幕,她是個倔強的孩子,知道你們之間的感情已經完了,而她為了救你已經徹底的失信于爺爺,爺爺也是不會放過她的,所以在我們死掉的那個晚上,其實,就是我們一起逃到江城的日子。
如果我死了,那麼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還能保護傾城的男人就只有你了,若你已經結婚,請你記得我並不是想要破壞你的婚姻,只是想要你知道,你身邊的那個女人她可怕的一面。
我知道你是有鬼眼的,希望在必要的時候,你可以看得到我。
這封信是在傾城不知情的情況之下發給你的,我已經和律師講好如果我在三天之內都沒能和他取得聯系就證明我已經出來意外,他便會把這封信寄給你,但願你永遠收不到這封信,因為我還想用自己的性命來繼續守護我愛的人。
沈然。”
陸詠霖拿著信,跌坐在沙發上,周身的空氣都讓他覺得寒冷,是沈傾城,那個人便是沈傾城,若不是遭受了這樣的災難,她又怎麼會鋌而走險做這樣的事情。
“可人,你這個狠毒的女人!”陸詠霖捏著信件氣得渾身發抖。
他知道自己最對不起的人便是沈傾城,還有安安,自己的孩兒和最深愛的人,自己和沈然相比簡直連她的萬分之一都及不上……
“爸爸,我要找到她!”陸詠霖幾乎是發狂的吼道,他要盡自己的全力來彌補自己對沈傾城造成的傷害,自始自終最愛自己的人都是沈傾城!
“詠霖,這是怎麼啦!”見到陸詠霖閱讀過信件便是一副發狂的模樣,陸浩天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
“wisely,你馬上把這個女人給我找到!”陸詠霖朝著wisely大聲吼道。
“陸董,哪個女人!”wisely被陸詠霖吼得滿頭霧水。
“今日原定于夜色酒吧舉行的陸詠霖先生與可人小姐的盛大婚禮,被一神秘女士破壞,據悉該女士手頭握有關于可人小姐種種行為的記錄,而在將其逐一曝光之後,便揚長而去,這是我們在現場拍到的該女士的照片。”電視里正在播放著剛剛的新聞,這可是燕城近些年來最有噱頭的八卦新聞,各大電視台都想搶佔一個先機。
“就是這個女人!”陸詠霖指著電視機大聲吼道。
“詠霖,你也知道,沈傾城擅長易容,也許再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已經換了一副模樣,若是她不想見到你,會有很多種方法的。”陸浩天輕聲說道,想讓一時間情緒失控的陸詠霖平靜下來。
“可是爸爸,”陸詠霖揮舞著手中的信箋一時間無語凝噎。
“這是什麼?”陸浩天接過陸詠霖手中的信箋從頭至尾閱讀了一遍,不禁感慨,“這才是真男人,詠霖啊,現在知道你該做些什麼了嗎!”陸浩天若有所思的看著陸詠霖。
“原來,從頭至尾,我除了享受她愛我這件事情,便沒有再為她做過什麼,虧我自己還覺得自己被欺騙,”陸詠霖自責的抱著頭。
“我知道了!”陸詠霖靈光一閃,突然記起那日在沈宅門口遇到的男人,寧致遠,對,就是他,他一定是知道這些真相所以才會那樣質問自己。
“wisely,我們和沈家的生意往來沈家那邊都是誰在出面洽談?”短暫的失神過後,陸詠霖冷靜的想著辦法,看來沈傾城這一次是莽足了勁要來替哥哥報仇的,她一定不會僅僅是破壞他們的婚禮這麼簡單,她一定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陸董,出面洽談的一直是寧致遠。”wisely如實回答道。
“很好,我要他的聯系方式,立刻馬上給我。”總算找到個切入點,陸詠霖有些亢奮的大聲嚷著。
“好的,陸董,都在這里。”wisely遞過一張名片給陸詠霖說道。
“很好,”陸詠霖笑著撥通了上面的號碼。
“這是干嘛?”陸浩天完全不解于自己兒子的行為。
“噓,爸爸不要出聲,一會你就知道了。”終于有些眉目,陸詠霖按耐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喂你好。”
“你好,請問是寧先生嗎?我是陸詠霖。”電話接通,陸詠霖畢恭畢敬的說道。
“陸董,你有什麼事情嗎?”電話那端的寧致遠顯然有些驚訝。
“你不是剛剛……”
“是的,我的婚禮剛剛被人破壞,不過我發現了一些特別的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如果方便,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到舍下一敘?”陸詠霖邀約道,“此事事關重大,希望寧先生一定要來。”
“這……”寧致遠有絲絲的猶豫,不知道這陸詠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那好吧。”思忖了片刻,寧致遠點頭表示同意。
“好,那就麻煩你了。”掛斷了電話,陸詠霖的眼楮微微眯著,腦子里不停的想著如何才能找到沈傾城,如何才能更好的幫助到她。
“爸爸,這個人一定是知道些什麼,我今天一定要把他請來問個清楚。”陸詠霖解釋道。
“哦?當真!”陸浩天不可思議的望著陸詠霖。
“自然是當真的,一會你便知道。”陸詠霖笑了笑,沈然的信緊緊短短的幾頁紙,卻似乎有千斤重,這個男人是用自己的生命在守護自己愛的女人,這樣深沉的愛,真的是令他汗顏,自己現在唯有全力以赴的幫助沈傾城才能為自己犯下的過失贖罪,撫慰沈然的在天之靈。(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