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他胸膛里哭得像個孩子的她,口口聲聲不想離開的他的人,真的是她?
她什麼時候習慣了依賴他,什麼時候學會了信任他?
好像她可以趴在他的懷里哭,訴說著這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理所應當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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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了他,自己擦掉了臉上又流出來的淚水。
她,怎麼矯情得像個小媳婦一樣?
這個時候,小寶寶推開門,晃晃悠悠的走進來。
白菲一看到他,又想哭了。
小寶寶見他的麻麻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眼里冒火了。
是誰?是誰敢欺負他的麻麻?活膩了嗎?
“小……來媽媽抱抱!”
小寶寶一听,樂呵樂呵的跑過來,還好他已經走了幾個月,走路很五六歲的孩童一樣穩,否則他真的會摔倒不可。
白菲心一緊,她知道自己的兒子比別人家的孩子要聰明,走路也很穩,可就是總是怕他會摔倒什麼的。
“麻麻……”
白菲接過孩子,在孩子額頭上 親了幾口。
“小,你知道嗎?媽媽差點就見不到你了!”白菲抱著抱著,又情不自禁的哭出聲來。
小寶寶不解,什麼叫不能見到他?他不是在家里待得好好的嗎?他的麻麻想見他的時候隨時都可以像現在這樣抱一抱,親一親啊!
顧子然叱喝她,“你看你,又哭什麼?”
抽過紙巾,再一次仔仔細細的擦干淨她的淚水,她的眼楮,已經腫的和桃子一樣了。
黃昏漸下,天邊披露著紅霞,照在這麼一家三口身上。
此時的溫馨,連太陽羨煞了眼。
軒緣氏
為人不知的地下室,漆黑一片,若不是熟人,恐怕是走得進來卻出不去了。
顧子然穿過長長的過道,鋮亮的皮鞋扣在地板上的聲音回聲不絕。
走到了一個四壁徒空的空間里,一盞昏暗的燈懸掛在房梁上,搖搖欲墜。
這個地方,和他上次帶白菲來的是同一個地方。
里面的幾個手下見到來的人,恭敬的喊了聲,“左朝主!”
“嗯。”顧子然頷首,表示接受了他們的問候。
一個手下說,“朝主,這人的嘴很硬,怎麼都不肯說出解藥在哪!”
“是嗎?”顧子然狐疑。
“是!”
那好,現在他來了,就不信他會不說。
手下們搬來一張椅子,顧子然坐下,猶如帝王般尊貴,不可一世。
“把他給我帶上來!”
“是!”手下們聞言,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過來,毫不客氣的丟在地上。
楊侯虎一看到面前的人是顧子然,嚇了一跳,差點沒尿褲子。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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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還有一張王牌,就不信顧子然真的能把他怎麼樣?
“楊侯虎,你沒有想到你會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吧!”
顧子然勾起唇角,輕蔑的問道。
把解藥交出來!
楊侯虎曾經是在商場上和他勢均力敵的對手,曾經為了一塊科技領域和他都得你死我活。
但現在風水輪流轉,誰也沒有想到楊侯虎有一天會成為他的階下囚。
顧子然放出了個假消息,說楊侯虎因為欠債太多負債自殺。
根本用不著他出手,楊侯虎的集團那些老股東就已經瓜分掉了,以往光輝靚麗的楊氏也就這麼沒了。
“不用這麼多廢話!要殺你就殺!”
楊侯虎無懼的說,其實他心里也沒底,很很怕顧子然會不會一怒之下就拔槍把他給斃了,如果不是因為白菲需要的解藥在他的手里,他這條賤命已經死的不下上百次了。
顧子然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衣袖。
“你要死也可以,把解藥交出來!”
“呵呵,我要是交出來,我不還是死路一條?既然我要死,為什麼不拉著你顧子然的女人一起死呢?”
越說越得意的他絲毫沒有發現顧子然額頭上已經暴起的青筋。
“黃泉路上有個美人相伴……啊--”
楊侯虎一聲慘叫,他疼得直打滾,毋庸置疑,他的五髒六腑幾乎都快要裂開了。
顧子然移開踩在他肚子上的腳,利落而不失狠。
“你說不說?”
顧子然沒有耐心和他耗了,他只要一想到白菲有可能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他就心煩意亂得不知道該怎麼辦,很想找個人出氣,而楊侯虎又不知死活,怎麼都不說解藥的下落,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我不說你、能拿我怎、怎麼樣?”
楊侯虎忍著劇痛,叫囂顧子然。
“我能那你怎麼樣?來人!”
手下們搬來了一塊木板,把楊侯虎抬到重重的扔下。
楊侯虎腦子都快炸開了,隱隱約約的听見了水的聲音。
好像明白過來顧子然要做什麼了,腿一軟,便全身無力的躺在木板上。
顧子然冷哼一聲,他說過,他會讓楊侯虎加倍奉還!
一塊干的抹布蓋在了楊侯虎的臉上,楊侯虎開始恐慌起來。
“顧子然你要干什麼?別忘了你的女人的命還在我的手里……啊!”
楊侯虎嗆聲著,突然一盤水潑到了他的臉上,沒有防備,一下子就被誰嗆到,就好像沉浸在大海里一樣。
顧子然就是要讓他感覺得到白菲當時在海上漂浮著的那種害怕和無奈。
手下又從水桶里舀出一瓢水,澆在了蓋在楊侯虎臉上的那塊干布……哦!不對,是濕布上。栗子小說 m.lizi.tw
“啊--”
楊侯虎叫出來聲了,水一瓢一瓢的澆在他的臉上,而現在他又是躺著的,水順著鼻腔和 吸道灌進他的身體里,抽走了他的氧氣,讓他沒法 吸!
這麼個酷刑,只有顧子然想得出來。
很快,一桶水就被澆完了,手下掀開了蓋在楊侯虎臉上的破布。
楊侯虎已經被整的半死不活的,他囂張一笑,“顧子然,老子還沒死呢!來呀!再來呀!”
顧子然輕蔑一笑,好戲,都還在後頭呢!
一個手下提著一桶剛燒好的熱水進來,熱氣騰騰,被滴到一滴恐怕都要起水泡了。
楊侯虎轉頭,看見那痛如岩漿般的熱水,渾身顫抖不已。
手下拿起瓢子,舀了一瓢,舉到楊侯虎的頭上,等著顧子然說句話,他就把這瓢熱水傾倒而下,把這個男人燙得連他媽都認不出來。
找到解藥
“楊侯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交出解藥,否則,這一桶,全都是用來伺候你的!”
顧子然‘好心’的提醒他,如果他真的死鴨子嘴硬的話,那他也不會客氣的。
楊侯虎看著瓢熱水在自己的頭上,隨時都有可能澆在他身上,燙的個皮開肉綻,死相肯定是慘不忍睹的。
在這種變態的酷刑下,早就沒了剛才的氣魄,差點沒抱著顧子然叫爹了。
若不是親眼看見,根本就相信顧子然來由這等折磨人的手段。
“我說!我說解藥在哪里!你千萬別澆下來了!”
楊侯虎投降,那瓢熱水澆下來,他不死也難活,倒不如現在就交出解藥,求求看顧子然能不能放過自己一命!
顧子然鄙薄一笑,敬酒不吃吃罰酒,早將解藥交出也就沒有必要耗費他這麼多的時間。
“在哪?”
……
海灘的邊上,離得不遠處有見小木屋,顧子然帶人在里頭尋找著什麼。
楊侯虎告訴他,解藥放在當時綁來白菲的海邊的小木屋里。
所以他來這里尋找,心里暗暗保佑楊侯虎最好是不要騙他,否則下場絕對是剛才的酷刑的一百倍。
小木屋里,還可以從地上看見捆綁白菲的麻繩,顧子然一腳踩在上頭。
恨不得將這條麻繩踩扁似的。
一個轉身,一個漂亮的白色包包落進了他的視線。
這個包他記得,是白菲最經常拿的一個包包,肯定是楊侯虎把她綁來的時候遺落在這里的。
顧子然俯身,提起包包掂了掂,包很輕,里面幾乎沒有什麼東西。
白菲不像別的女人那樣,出門的時候會在包里放一堆的化妝品什麼的,里面最多也就只有串鑰匙和手機。
但是包包里面好像還有樣什麼東西,聲音很清脆。
顧子然打開包,看見里面有個其漆木盒,他頓時明白了過來,這是被他掉過包的玉鐲子。
本來想拿出來扔掉的,但想了想,里面的玉鐲子已經不是‘心橋’了,他也沒必要給扔了,再說,說不定白菲會找這只鐲子也說不定。
最後,他把玉鐲子留了下來,反正這是他買的,也沒什麼好糾結的了。
一個手下捧著一只透明的試劑走過來,雙手奉上給顧子然。
“朝主,可否是這個?”
顧子然接過試劑,楊侯虎說,在小木屋里有只透明的、無色無味的試劑,那就是解藥。
終于找到解藥了,白菲有救了!
心里既有欣喜又有憂愁。
一方面是白菲終于有了解藥,只要把解藥注射進去,她就不會有性命之憂了。
但另一方面,他又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心頭像是注滿了鉛,沉沉的,怎麼樣都提不起來。
“拿去給陳醫生化驗,確認解藥是真是假。”
只有化驗過了,他才能真正放心的白菲注射,楊侯虎這個人狡猾奸詐,說不定會在解藥里動什麼手腳,救人不成,反倒害了白菲,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是,朝主,那……”手下問道。
“只要化驗出解藥是真的,楊侯虎就解決掉!”
顧子然說這話的時候,眼里的狠戾是這幫手下們所沒有見過的。
果然溫柔鄉,英雄冢。
話里的干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他已經對外宣布楊侯虎已經死在意外里了,他的集團也被瓜分了,如果讓楊侯虎出去,估計人人都會以為自己見到了鬼,倒不如解決掉他,讓他來世投胎的時候識相點。
化驗結果
雲華閣
白菲正開心的抱著小寶寶,逗弄著他玩。
自從經過一場生離死別後,她對家人看得比以前更加重要。
沒有什麼比能呆在家人身邊更加美好的了,能活著,就是一種幸福。
“小,你看看你,小牙齒都長出來了,過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吃飯飯了!開不開心啊?”
小寶寶當然開心,可不知道,每次聞到香香的飯菜香,大人們吃得正歡,他都在肚子生悶氣,不服他憑什麼只能喝奶,所以他就努力長啊長,總算長出了幾顆小乳牙,離吃到飯飯的日子不遠了。
“叮咚……”
門鈴響了,羅叔開門。
是陳醫生,太久沒見到他了,白菲都忘了他了。
有些驚喜的喊道,“陳醫生,請坐,羅叔泡杯茶!”
羅叔應了聲,便到廚房里忙活去了。
陳醫生暗自感嘆時間過得真快,上次見到她的時候還只是個小助理,如今卻成了他的老板娘了,人的緣分還真是奇妙!
白菲把小寶寶挪了個位子,讓陳醫生更方便的坐下,這個時候,她才發現,陳醫生還帶了一個大型的醫藥箱。
心里頭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陳醫生,你這是……”
陳醫生笑了笑說,“是顧先生……”
門吱呀一聲打開,顧子然回來了,小寶寶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向他的粑粑討抱抱。
顧子然抱起小寶寶,看到了客廳里的陳醫生,心一沉。
“顧先生!”
陳醫生恭敬的和顧子然打了聲招 。
顧子然給了他一個眼神,“到院子里說話。”
“是。”
顧子然放下小寶寶,把他還給白菲。
白菲不解,有什麼話是不能當著她的面說的?
“陳醫生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
她問顧子然,越是不讓她知道,心頭的那種不好的感覺就明顯。
顧子然安撫她,“沒事,就是一些私人的事情要說,你呆在這里就好了,嗯?”
“嗯。”白菲答應。
院子里
顧子然問他,“化驗接過怎麼樣?”
“還在化驗,我這次來主要是來抽一點夫人的血對比一下,才能知道這個解藥是不是真的!”
陳醫生回答,他剛才就要給白菲抽血了,但是看她的表情,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更不知道她的身體里有種慢性的毒藥正在慢慢的侵蝕她的身體。
“千萬不要告訴她,就說要抽點血做體檢就好了。”
顧子然吩咐道,白菲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如果解藥是真的,就馬上給她注射,一刻都不能耽誤,在神不知鬼不覺的前提,讓她擺脫掉這種慢性毒藥。
他也有懷疑過楊侯虎給他的解藥是真是假,但轉念想想,人在最危急的時刻說的應該都不是假的,如果楊侯虎給的解藥是假的話,他一定會讓楊侯虎死無葬身之地。
“明白!”
麻麻~~~羞
出了院子,白菲還在逗弄著小寶寶,見他們出來,臉色一變,等著顧子然說話。
“顧夫人,請把你的手伸出來!”
陳醫生用著恭敬的語氣說道。
白菲不安的瞟向顧子然,為什麼要抽她的血?
顧子然使了個眼神給陳醫生。
陳醫生明白,“顧夫人是這樣的,我每年都會給顧先生做一次抽血檢查,以防有什麼疾病的存在,今年您也應該做一次檢查了。”
意思就是說,白菲嫁到顧家,就是顧家的一份子,顧家人做體檢,自然她也得做體檢。(。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請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