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還沒必要喝這種藥啊!”她懷孕時間這麼短,孩子還是吸收胎盤的營養,給她喝這些湯湯水水的,也補不到孩子那啊!
顧姚解釋,“這不是藥,是食膳。栗子小說 m.lizi.tw”羅叔拿來碗,顧姚倒了出來,的確不是中藥味,而是食材的香氣。
“快吃快吃!怎麼樣?”見白菲喝了一口,她趕緊問。
白菲吃了一點,是甜的,入口回甘,“很好吃,您的手藝很不錯。”
顧姚的臉僵了下,“這是我專門讓人做的,我不會做飯。”她從小就是個十指不佔陽春水的千金小姐,連勺子都不會拿,更別提下廚了。
“是嗎,總之很好吃就對了。”
羅叔說了句,“夫人,少夫人可是很會下廚的。”
顧姚感到驚奇,“你會做飯,太厲害了。”
白菲不好意思了,“沒有啦,羅叔太夸張了,我只會一點點而已。”
“會一點點也好,以後可以多多下廚房做點好的給子然補補,不要像我,在他五歲的時候就把拋下,自己跑到法國。”年輕的時候任性,不想要這段婚姻了就不想要了,根本沒想到顧子然的感受,當時的顧子然很小,因為顧林海和顧姚的分道揚鑣,就讓羅叔帶著去英國生活,然後對他也不管不問。
氣氛一下寂靜下來,羅叔說,“夫人,你也不用太自責了,少爺現在是成年人了,他會理解你的。”
顧姚想到顧子然現在是個大人了,而他的童年她都沒有陪在他身邊,更是傷感,“沒有什麼理解不理解的,當初是我不好,大小姐脾氣,嫌帶著他麻煩才會讓你帶大他的,他會對我有意見,這也是正常的事。”
白菲沒想到,原來顧子然的童年如此孤單,父母都遠離了他,而在他身邊的,只有有羅叔這個忠實老僕。
“您放心,你和他的關系一定會有所改善的,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顧姚拍拍她的手,“我對他來說無所謂,你不一樣,你是要陪在他身邊一輩子的人,我看得出來,子然對你很用心,我希望你能用同樣的心意回報他,你會的,是吧?”
為他著想
白菲低頭,陪在他身邊,是要一輩子嗎?用同樣的心意回報他,抱歉,她做不到。
顧姚以為她在害羞,就沒繼續說了,“快喝完,不然就要涼了,以後我會常常給你準備這些東西,好給子然生個白白胖胖的孩子!”
“嗯。”她把頭埋得更低,很快,一碗藥膳就被她吃光了。
等她吃完了,天黑沉沉的,像打翻了墨汁瓶。突然轟隆隆的雷聲響起來,緊接著,一道閃電像劃破了天空。栗子網
www.lizi.tw黃豆大的雨點從天而降,打在地上 里啪啦直響,剛才還是晴空萬里,現在卻是傾盆暴雨。
顧姚籌算著,雨這麼大,雨婷不知道會不會來接自己?這麼大的雨,自己開車也不方便。
羅叔開燈,屋子里才明亮了些,“夫人,你留下來吃晚餐吧?”
顧姚忽然很緊張,“不了,我回去酒店就好。”
羅叔嘆了口氣,“夫人,你不用躲少爺了,這時候他已經快到了,你怎麼躲也躲不過他的。”
白菲恍然,原來顧姚是怕見到顧子然,她自己的兒子。她回到中國,就只見過他兩次,一次在這里,一次在婚禮。
“您就留下來吧!”白菲決定了,要幫她和顧子然解開心結,母子倆個見面如同陌生人,顧子然心里肯定是想要這個母親的,只是面子問題擺了,她看著他這樣,她也不好受。
她這是怎麼了?怎麼會考慮顧子然的感受了?鎮靜下來想想,她告訴自己,是同情顧姚,畢竟顧姚對自己很好,不像是莊麗珠有門第觀,她也不是在為顧子然著想。
“這……”顧姚想起上次她就是留下過,而顧子然不認她,這次再留下來,肯定會影響到他的心情。
“夫人,您就留下來吧,雨這麼大,您也不好回去,再說了,少爺馬上就要回來,您……”
羅叔的話還沒說完,門就開了,顧子然回來了,外面的雨太大,他身上都沾了不少的水漬。額前的發絲被打濕了,以前羅叔都會拿著傘出去迎接他,但是剛才的雨水聲太大,蓋住了引擎聲。
羅叔緊張,馬上找了條毛巾,卻遞白菲。
白菲懂了,羅叔讓她給顧子然擦雨水,有羅叔和顧姚在,她只好捧著潔白的毛巾走到顧子然面前,低著腦袋,雙手奉上。
她的頭低著,顧子然看不到她的表情,然而他知道,這不是她願意做的。
還是接過了毛巾,隨便抹了兩下,擦干了頭發上的雨珠。
把毛巾送回她手里,他看見了顧姚,愣了一下,羅叔說,“少爺,夫人來給少夫人送東西的,現在雨下得太大,讓夫人等雨停了再走吧!”羅叔暗忖,這場暴雨估計得下個一兩點鐘,足夠時間讓顧子然和顧姚好好相處了。
“隨便。”顧子然丟下這兩個字,獨自上樓,他要換身衣服。
傍晚,晚餐開始了,顧姚也被請上了桌,這是的氣氛比早上她和顧子然獨處時還要怪。
寂然無聲的氛圍被打破,白菲夾了一口黑木耳,顧姚阻止她,“菲,這個孕婦不能吃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她在懷她自己兒子的時候,曾經大量的查覽過孕婦飲食的禁忌,她以前也是非常喜歡吃這個,可是懷了顧子然的時候,因為木耳有活血化瘀的作用,不利于胚胎的發育,容易引起流產,所以她就把這個當成忌諱,絕對不允許類似這樣東西出現在餐桌上,廚師也太粗心大意了,也不會研究研究孕婦的食譜。
白菲听了,移開筷子,顧姚又繼續說,“孕婦有很多東西是禁食的,都是日常生活里的東西,所以你要懂得留心留心!”
“我知道了,媽!”
顧姚驚詫萬分,不敢相信她剛才听到話,猶如陽光灑在她的心頭上,可以明顯的听出她聲音里的顫抖,“你、你叫我什麼?”
白菲捏緊了手里的筷子,看了一眼同樣不敢相信的顧子然,“我是叫媽!難道不對嗎?”
顧姚大受感動,雖然叫她媽的人是她的兒媳婦,不是她的兒子,但她也同樣高興,這聲媽,她已經二十幾年沒有听過了,有時候看著電視劇里母子相認的情節,她知道那是戲,可還是不由得聯想到自己,“對,對!你沒叫錯,是我太激動了!”
“媽,你就多吃點吧!”白菲夾了一些菜,放到她碗里。
“好!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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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逐漸的小了,化為棉線般的小雨絲,顧姚走了。
白菲在浴室里,霧氣氤氳,白菲的臉被燻得通紅,寒冬里,熱氣騰騰的洗上一個熱水澡,是很愜意的一件事,可她不是為了這個,顧子然在臥室里,她在里面,只有一牆之隔。
她已經洗了快一個小時了,坐在浴缸里,熱水不知道已經被她換了幾遍了,她不敢出去,不知道怎麼去面對他,她名義上的丈夫,肚子里孩子的父親。恐怕世界上再找不出比他們更加奇怪的‘夫妻’了吧。
最後,她深 了一口氣,起身換上厚厚的夾綿睡衣。
顧子然坐在床上,手里拿著文件閱覽著,見她出來,眼楮直勾勾的盯著文件,佯裝出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她的腿如同灌了鉛般,怎麼也動不了,立在離他幾米之外的浴室門口,顧子然不看他,他現在的心情不知道怎麼去形容,她站在那已經好久了,顧子然想,難道她想站在那里一個晚上嗎?
清清喉嚨,漫不經心的說,“你還不過來?”
白菲抬頭,腳步竟然不自覺的向他走去。
那張床--她……
腳一軟,坐在床上,手摸索到被子,掀開,鑽了進去,背對著顧子然。
她的打鼓般的心跳聲,異常的響亮,不安的抓緊了床單,像是握住了僅有的一顆救命稻草般不肯放手。
身子瑟縮了下,離他是越遠。
顧子然用余光掃過,見她如蝦般的姿勢,假裝沒看見,繼續審核手里的文件。
他的 吸聲有條不紊,和她的慌亂的心跳聲比起來,她好像顯得夸張了。
她心亂如麻,這張床很柔軟,躺著也很舒服,可她卻如坐針氈般不自在,想調換一個睡姿,可他就在她後面,她也不敢多動。
漸漸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孕婦嗜睡,她眼皮好重,眼楮閉上就睡著了。
直到她雜亂無章的心跳聲慢慢平靜下來,已經是深夜了,顧子然雖然在看文件,但是他的心卻是綁在身邊這個小女人身上,丟開手里的文件,顧子然熄燈,將熟睡的她納入自己的懷中,他很激動,晚飯上,她叫了他的母親一聲媽,是不是她承認了他這個‘丈夫’呢?
誰都不知道他那時的心情,顧姚很吃驚,他也覺得不可思議,只是他沒有像顧姚那樣表現出來罷了。
不管怎麼樣,她現在是他的妻子,一輩子都是,這樣摟著,沒有一絲**,他的心很滿足,好像把內心最深處的縫隙都填滿了般。懷中的人睡得沉,迷迷 中感覺到自己好像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這一夜,兩個相擁的人都一夜無夢。
羅蘭早在一個月前就搬出雲華閣,她在社區買了一套商品房,雖然面積不大,卻花掉了她這幾年的積蓄。不禁感嘆中國的房價如此虛高,難怪蝸居這類電視劇這麼火。
她給莫朝東發了一條短信,到附近的一家飯店見面,說有樣東西要還給他,這樣東西,她留在身邊八年了,有時候,想起他就會拿出來看看,睹物思人。
現在不想再和他有什麼糾隔,是該還給他了。
莫朝東早到了,面前擺了幾瓶酒,他看見了羅蘭,舉起杯子 喝了一口酒,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羅蘭找他是大事。
羅蘭從包包里提出一串東西,還沒有看到是什麼,就听到了清脆的金屬聲,羅蘭把鑰匙丟到桌上,漠不經心的說,“這是你的東西,我搬家的時候找到,現在還給你!”她說謊,她一直收得好好的,生怕會弄丟或者損壞,莫朝東說她當初只帶走了這串鑰匙,說明她對他還有一絲留戀,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其實她心里還有莫朝東,怕自己會再犯相思賤,所以她才還給莫朝東,一方面要逼自己和他斷得干干淨淨,另一方面告訴莫朝東,她早在八年前就不稀罕他了。
莫朝東定楮一看,是那串鑰匙,她要還給他了?他寧願她一直留著,這樣她就不會忘記他了。
“這是我的?我怎麼不認識?”莫朝東耍賴,他送出去的東西,就從來沒有要回來過。
“不管你認不認,這就是你的,八年前的東西,你給我的已經還給你了,你拿走吧!”
莫朝東勾起唇角,“我送你的?那我是什麼時候送給你的?在哪里?當時我們在干什麼?”
羅蘭氣結,“莫朝東!你故意的!”
莫朝東承認“對!我是故意的,鑰匙你還是拿走吧!我送女人的東西從不會收回來!”
羅蘭听了,酸里酸氣的諷刺他,“那也不知道要配多少支鑰匙!”
莫朝東垂下眼簾,她誤會了,聲音低沉,“蘭蘭,鑰匙就給過你,其他人都沒有。”
羅蘭愣了下,鑰匙就她一個人有?他沒有再給過其他女人?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被她甩得遠遠的,就算只有她有鑰匙,能保證別的女人沒有擁有其他特殊的東西。
莫朝東抓緊滿酒的杯子,仰頭灌下,沒會兒,酒杯空了,一滴不剩。
羅蘭瞪大眼楮,他喝得這麼 做什麼!“莫朝東,你喝這麼多酒待會兒怎麼開車?”
莫朝東打了個隔,眨了眨眼楮,眼前的人怎麼變成兩個?他喝醉了?不可能!他怎麼這麼容易醉?“你、你也喝!”推了一瓶到她面前,羅蘭定定的看著,莫朝東嘿嘿的笑了,“你是不是不敢喝啊?”
羅蘭怒,“誰說我不敢喝!我可是‘海量’,喝就就喝,誰怕誰”
羅蘭摸起一瓶酒,學著他的樣子,大口大口的灌。
她沒有說謊,她的確是海量,她在國外曾經參加party用啤酒灌倒一整桌的男士,那些男人都不得不佩服她。
一瓶拉菲下肚,她的臉頰兩片薄紅,腦袋變重了。
她還要喝,莫朝東阻止她,“你、別喝了、你醉了!”
“什麼別喝了,是你讓我喝的,來,我們干,一瓶算什麼!十瓶我也喝得下!干!”羅蘭舉著一瓶沒開的酒,很顯然,他們都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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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朝東打開門,羅蘭還在撒酒瘋,“這是哪啊?我們回去繼續喝!”
他們回去了羅蘭剛買的新房,莫朝東送她回來,他也喝了不少酒,竟然還敢開車回來!看東西都是雙重影象,走路的時候頭重腳輕,身上還靠著個羅蘭,光他們就干掉了八瓶洋酒,羅蘭喝得比他多,醉得也比他深,還一直嚷嚷著自己是千杯不醉,想再繼續喝,要不是莫朝東早點把她帶回來,估計她現在已經醉死在飯店了。(。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請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