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彬不相信,她的小丫頭不是這種人,不會背叛他,更不會懷了顧子然的孩子!掐住林恩夢的胳膊,把她往門外拖,林恩夢吼了他一句,“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找她,看看她現在在做什麼好事!”把門關上,他不會懷疑他的小丫頭的,他答應過她,不會再隨隨便便懷疑她,但是,林恩夢說的話就像魔咒一樣,不停的在他耳邊重復。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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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聲一直在響,他不敢接,怕會忍不住質問她,會听到一些不想听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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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菲放下手機,她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了,全都是忙音。
她要怎麼辦,明天再湊不到錢,父親真的會斷藥,斷藥就意味著白建國沒救了!
鬼使神差,她竟然不知不覺徒步走到顧華,她曾經工作的地方,大廈前,她還在茫然,到底要不要進去,趙彬她聯系不到,就算能找到趙彬,以趙彬目前的狀態,根本就是自身難保,何況她呢?
白建國在醫院里,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白琴在警局里,只要蔡家人說句話,白琴一輩子出不來都有可能,而她,肚子里懷著顧子然的孩子,蔡俊對她又是虎視眈眈。
真的只能去求他嗎?她止住步伐,閉上眼楮,大腦一片空白,有個聲音在回蕩,白菲,你除了去求顧子然,你已經沒有別條路可走了!
不會的!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腦袋使勁搖晃著,想甩掉這個令人厭煩的聲音。
深 一口氣,清新的空氣灌入肺里,平息了她的不安,她決定了,去求顧子然。
顧子然開完會後回到辦公室,打開門,一抹縴細的背影竄進他的視線,她來了。
白菲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十指絞扣,听見了動靜,她抬高下巴。
顧子然繞到她面前,“你想清楚了?”
“我不是已經坐在這了嗎?”白菲反問他。
顧子然輕笑,她來找他,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你想要什麼?”
他說得很干脆,她有點發慌,沒有回答他。
她要的,其實顧子然很清楚,但他就是要讓她自己提出來。
白菲輕蔑的問他,“我要的有很多,但你做得到嗎?”她要的,就是讓蔡俊伏法,白琴平安出來。
顧子然眼神移到窗外,陽光很刺眼,他卻很享受,“你看不起我?”
白菲坐直了身子,她一直認為,蔡家是官,而顧子然不過是個商人,斗不過官僚的。
但她想錯,她是不知道顧子然的另外一個身份,顧朝朝主,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稱 。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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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然看她,勾起唇角,“你和我來!”
灼熱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轉,待她抬頭時,他人已經背道而走,和他走?去哪?
心中雖有疑惑,但腳步還是不自覺的跟上。
這場景,像極了她還是他助理那會兒。
走出顧華,顧子然坐進了勞斯萊斯,“進來!”
白菲站在原地,問他,“你要帶我去哪?”
顧子然不語,只是啟動車子,像是在告訴她,上不上車都是她的事,他都是要走的。
白菲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現在天氣很冷,車內很溫暖,但她好像偏偏要和他作對似的,搖下車窗,吹著冷風。
顧子然余光掃過,用遙控升上車窗,白菲郁悶,她只是覺得車內悶,想透透氣,他關上干什麼?
白菲把車窗搖下,顧子然又把車窗關上,眼神瞄了瞄她的肚子。
白菲明白了,他是怕冷到他的孩子,一賭氣,再次搖下車窗,並把胳膊肘放在上面,撐著下巴。她就是要開窗戶,你能怎麼樣?
顧子然想關上,無奈她把胳膊擋在窗口,怕傷著她,也就由著她。
顧子然開車,冷風灌進來,吹得他們好冷∼∼特別是白菲,收回肘臂,皮膚上起了一層疙瘩。
顧子然見狀,關上車窗,隨手打開暖氣,車內很快就暖和多了。
軒緣氏酒店門口,勞斯萊斯停下。
白菲不解,帶她來這里做什麼?
一個她不認識的男子迎出來,剛要開口,顧子然阻止他,男子明白,改口稱,“顧先生,請!”
顧子然往里走,男子攔住白菲,顧子然說,“讓她進來!”
“是。”
白菲走在他後面,進了條暗道,幽暗的過道狹長而安靜,他慢慢的步入其中,鞋子與地面接觸發出的腳步聲,他不急不慢的步伐節奏而有規律,如他的心跳一樣,靜若止水。
天哪?她從來都不知道軒緣氏酒店里有地下室,地下室很幽靜,遠處有一點亮光,傳來了幾聲痛苦的哀嚎,回蕩在地下室。
顧子然為什麼要帶她到地下室?她在心里發問,進了一間不算小的房間,四壁徒空,只有一張椅子和幾個男子,這幾個和剛才在酒店門口的男子一樣,對顧子然十分恭敬,顧子然擺手,“你們出去吧。”
“是!”
幾個男子出去了,腳步聲很輕,輕得幾乎听不到,待他們離開,房間里響起哀嚎聲,這里面還有其他人?
白菲低頭,發現有個人在她的腳邊,她尖叫一聲,地上的男人好像被她的尖叫喚醒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她仔細一看,躺在地上的男人很狼狽,鼻青臉腫的,拖拉著一條腿,已經是被人打瘸了,男人抽動了一下,快要死掉的樣子,白菲嚇得後退一步,這個人是誰?
男人抬頭,看清楚了坐在椅子上的顧子然,扯著流血的嘴角問他,“你是誰?”
“要你命的人!”
費哥叫囂,“你知不知道我是海棠社的人?”
顧子然嗤之以鼻,他要找的就是海棠社的人,海棠社算什麼,還不如顧朝的一個小分壇有用。
俯下身子,聲音細小得白菲听不見,“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顧朝的朝主!”
費哥僵住了,他怎麼會惹上顧朝的朝主?“我不知道哪里犯到了朝主您?要讓您全亞洲的追殺我?”
白菲听得一頭霧水,什麼是海棠社?顧子然到底和他說了什麼?會讓這個男人的態度轉變這麼大!追殺?顧子然為什麼要追殺他?
“你看看她,你還記得她嗎?”顧子然偏頭。
費哥臉色一滯,這個女孩,不是在飯店迷昏的那個替補貨嗎?
他見過很多女人,形形色色,各種都有,但白菲的傾國容顏他很難忘記。
他記得起白菲,不代表白菲記得起他,費哥那天是從背後偷襲她的,白菲並沒有看到他的臉,自然不認識費哥。
“他是誰?”從一進來就見到這個男人,顧子然和他說了一大堆自己听不懂的話,心里的疑惑已經積累得和小山丘一樣高。
“他就是那天綁你上船的其中一個。”你想怎麼處理他,你可以做主!”
費哥爬到他的腳邊,“朝主,你不要殺我,我也是听上頭的命令,誤綁了人,我還有老婆孩子家人,他們都不知道我是做這行的!”
顧子然看著白菲,“你要求的不是我,是她,她要你生,你死不了,她要你死,你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費哥听了,蹭著身體爬到白菲腳邊,若不是手托臼,他一定會抱住白菲的腿,“夫人,小的那天不知道您的身份,冒犯了您,求您不要殺小的,留小的一條活路,我發誓,我以後一定會金盆洗手。”
白菲心軟了,知錯能改,就能再給人一次機會,不要這麼草菅人命,畢竟她也沒事。
正要開口,顧子然面無表情的說,“你不要太過婦人之仁!如果不是那天我趕上了那艘船,你現在不知道被賣到哪個賭王高官手里當***了。白菲,你很幸運,不等同于其他人很你一樣,你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被糟蹋,但是在船上你看到的應該不會忘記吧?”
顧子然一番話點醒了她,在船上那個女孩的悲慘遭遇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對,為了那些可憐的女孩們,不能這麼容易的放過這個人渣!
但在讓她說出殺人這種詞匯她做不到。
費哥見她的表情,哭著求饒,“夫人,我還有家人,他們都是靠我才活下去,我要是死了,他們也過不了,求夫人放過我,我不會再干這種販賣人口的缺德事了,夫人,您留我一條生路吧!我把我知道海棠社的事都告訴您!”為了活命,不管入社時說過的忠主之言,能讓他活命,投靠顧朝他也願意!
只是他沒想到,顧子然多的是眼線在海棠社,對顧子然而言,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
留他,又有何用?
白菲扭動著,這種感覺好像回到了那天晚上,恐懼包圍著她,就像那天晚上,無論她怎麼哭喊,他執意的要佔有她。
大聲的呵斥他,掩蓋住她梗咽的喉聲,“顧子然,你放開我!你混蛋,你不是人!”
本來想給她一點教訓,震震她的銳氣,沒想到她會這麼反應激烈,還一直罵他,嫌她太吵,恍惚中,俯下身,封住了她出口便傷人的小嘴。
她拍打著他的胸膛,不要他再靠近,“顧子然,你不要這樣,我肚子里還有孩子……唔!”
一時之間,時間凝固了,他的舌在她嘴里胡攪著,卷起她的********,一起共舞。
白菲伸長了五指,狠狠的嵌進他的肉里,顧子然肩頭一痛,竟然敢……好,別怪他再一次狠心了。
大手覆上她的圓潤,就在這時,門突然被踹開。
白菲一看到來的人,推開了身上的顧子然,這不是真的,不是他所看到的這樣!
趙彬殺紅了眼,握緊了拳頭,四目相對,眼里充滿了心痛,原來林恩夢沒有騙他,他的小丫頭真的變了。
轉身離去,白菲追上去,一直到馬路上,純白色的轎車開走,她在後面窮追不舍︰彬,你听我解釋,這不是真的,你听我解釋啊!
一個踉蹌,身子重重的撲到在水泥路上,膝蓋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孩子,手放在腹部,還好,孩子沒事!
陽光撒在她身上,暖暖的,心卻是冰涼的,忽然一個陰影籠罩住了她,白菲抬頭,激動的叫住他,“彬!”
趙彬直勾勾的盯著她放在腹部上的手,“你懷孕了?”
白菲蒙了,他怎麼會知道?
“彬,你听我說!”。
他想去t市找她,路過酒店卻看到了她和顧子然從軒緣氏出來,他努力在說服自己,這只是個誤會,忍不住沖動,不顧眾人異樣的目光,直奔顧華找她,可看到的是什麼?
“說什麼?說打擾你和顧子然的好事?”
白菲拼命的搖頭,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伸手想抓住他,卻撲了個空
趙彬後退了一步,“回答我!你是不是懷孕了?”幾乎是用吼的,剛才從後視鏡里看到她摔得那麼重,心兒一緊,直接下車,卻看到她在擔心肚子。
“我、我,是,我懷孕了。”白菲流下兩行清淚,會懷上這個孩子,也不是她願意的。
趙彬笑了,絕望的笑,諷刺的笑,她以前都沒有見過的奇怪笑容,“呵呵,白菲,我看懂你了,你就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若不是他親眼所見,他根本不會相信林恩夢的閑言,親耳所听她承認懷孕了,他從來沒有踫過她,孩子是別的男人的,他不能忍受,這種被背叛的恨意,在心里撥下一顆種子,扎根固蒂。“不是的,彬,你不要這麼說,我是愛你的,你听完我說……”她急于解釋,說話都是磕磕巴巴的。
趙彬放佛听見了什麼好听的笑話,“呵呵,愛我?那你的戒指?”
他看見了她的手上光 的,什麼也沒有戴。
戒指,早在那個晚上就弄丟了。
“我說!像你們這種以權謀私的官僚世家,總有一天會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你個賤丫頭,我一定要你把你弄到監獄里去,陪你那個不懂得管教女兒的媽!”蔡夫人指著她的鼻子說,給人安個罪名,這種事她做的得心應手。
“不準說我母親!你才是真正不知廉恥,縱子行凶,有朝一日,你會看著你的兒子蹲牢房!”怎麼罵她都可以,就是不能罵白琴,白琴是世界上最好的母親,生她養她,還替她坐牢。
“賤丫頭,看我怎麼收拾你!”蔡夫人扯著她頭發,然後狠狠的把她推到地上。
白菲首先摸摸肚子,還好,沒感覺就是沒事。
蔡夫人這麼一推,還不解氣,上前欲再動手,手伸到一半,就被人抓住手腕,倒扳過來。
“啊!”蔡夫人毫無形象的慘叫,她的手,只要再用幾分力,就會廢了,而且還是一輩子都廢了的那種。
徐浩明單手制住蔡夫人,他的耳膜都快破了,這個女人,就不能安靜點嗎?
蔡俊膽小如鼠,“你們是誰?”
顧子然站在徐浩明後面,蔡夫人這才看到他,連聲求饒,“顧總裁,您為什麼要讓人抓住我?”(。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請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