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張了張,“你……”
白菲頓住腳步,回頭看他,“你放心,孩子我不會打掉的,畢竟你派人在我身邊安插了眼線,我想對這個孩子怎麼樣?也得經過你的同意。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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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她誤會了,他不是想說孩子,他想說的是︰你別走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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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醫院,羅蘭剛從手術室里出來,站久了,腳有些發酸,揉揉小腿,一杯溫熱的水出現在她面前。
抬頭一看,是裴艾,男孩穿著大白袍,不太合身,臉上的稚氣未退,涉世不深。
裴艾掂了掂水杯,“羅醫師,喝點水吧!”
羅蘭微笑,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停下來問他,“剛才你看得怎麼樣?”裴艾是剛從學校畢業來醫院的實習醫生,剛才羅蘭動手術的時候把他帶在旁邊,讓他觀察,好好學習。
裴艾憨笑,“看得很明白,能跟在神醫身邊學習,是我的榮幸!”
裴艾醫生笑起來很好看,他幾天前剛來的時候,全醫院的護士們都在討論他,屬于弟弟型帥哥的他讓女護士們一見傾心,听說他在學校里還是校草呢。
羅蘭抱著杯子,在冷冷的冬天里,喝杯熱熱的開水,十分暖心,“你別一直叫我神醫了,我也只是在國外多呆了兩年,動過幾場大手術而已。”他老這麼叫她,她都不好意思了。
“好,我不叫你神醫,那我可以叫你蘭姐嗎?”裴艾問,其實在手術室里,他沒怎麼認真看羅蘭的教程,而是一直在看她,听說女人認真的時候最美,剛才羅蘭的一絲不苟,專心致志,都落到他眼里,他整顆心都在羅蘭身上,哪有功夫去實習手術。
羅蘭點頭,“好啊,我也不喜歡那生疏的稱 ,叫我蘭姐就好!”
裴艾雙手摩擦著,不知道往哪放好,這時,一個小護士進來,“羅醫生,外面有個病人指名要你過去。”
羅蘭暗忖,又是哪個達官顯貴指名要她過去診療?自從回到了中國上班後,醫院把她的每天都被安排的滿滿的,不是政客,就是暴發戶,普通的老百姓根本排不上,求醫無門,她也向醫院說過,不管是誰,都得按順序來,可醫院告訴她,他們都是慕著神醫的稱號來的,醫院又不敢得罪這些官員,而暴發戶們的紅包又比較大,所以給羅蘭安排的都是這些人。
羅蘭煩了,這是她回國後最鬧心的事。
診療室里,男人神采奕奕,一點都看不出來哪有病,听到腳步聲,佯裝出一幅氣若游絲的樣子,靠在椅子上,神色痛苦。
羅蘭進去,忽略椅子上的人,拿起病,習慣性問了句,“哪里難受?”
男人病怏怏的,有氣無力的說,“我最近吃也吃不下,睡也誰不下,狀態不太好。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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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蘭耳朵抖了抖,好熟的聲音?想起來了,怒火中燒,“莫朝東,我建議你去看精神科!”
要不是當醫生最起碼的服務態度,她就直接拿病扇過去!
“可是我覺得心難受,我應該來看內科。”莫朝東捂住心口,做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羅蘭一眼就看出他壓根沒病,就是在這里裝死,“莫朝東,你這是在浪費醫務資源!”
莫朝東繼續裝,反倒賴她,“我要投訴你,態度不好,罔顧人命見死不救!”
“好啊,門在那里,不送!”羅蘭一听,指向大門。
莫朝東坐直了身體,正義凌然,一副我就不走的樣子,你能怎樣?氣死羅蘭。
小腳踹過去,“你不走是吧?我走!”轉身莫朝東跳起來,扯著她的白袍,“蘭蘭!”
“不是要死要活的,現在怎麼好好的?”羅蘭沒好氣的說。
“蘭蘭,我沒病,我是來找你的。”他再裝下去也沒意思了。
找她?找她做什麼?“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我看見你我就惡心。”
“我知道我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改!我會好好對你的!”他會好好對她的,不會讓她再受一點委屈,不會再和其他的女人有來往。
“笑話!你會改掉你的風流個性?”這幾年,她雖然在國外,但他是軒緣氏的最高層,艷名遠撥的他花邊新聞不斷,昨天和嫩模進酒店,今天就把人家甩了,換女人比認識她以前還快,出去大喊莫朝東很專情,估計***都從良了。
他態度誠懇,“蘭蘭,你相信我好嗎?我真的不會再有別的女人了,我發誓!”
羅蘭煩了,“滾開!”
一路拉扯到走廊,路人和護士都盯著他們指指點點,“看哪!那不是軒緣氏的總裁莫朝東嗎?他怎麼和羅醫生拉拉扯扯的?”
“不會是在追羅醫生吧?”
“那羅醫生豈不是太可憐了?”
“是啊,莫總裁這麼花心!”
羅蘭停下,鄙夷的看著他,“你听見了沒有?你在所有人包括我心里就是這種人!”
莫朝東沉默了,“如果我說,我愛你,你會信嗎?”
羅蘭呆了,愛她?不可能!八年前他也說過他愛她,她信了,結果呢?還不是和別的女人上床****,最後還害死了她可憐的孩子。
這句‘我愛你’,真的太廉價了。
輕蔑一笑,“莫朝東,你這話對別的女人說過幾遍了?”
莫朝東懊悔,他以前認為,我愛你就像打招 ,隨便開口就可以說,可自從她走後,他就再也沒對別的女人說過這三個字了。栗子網
www.lizi.tw“蘭蘭,那些都是過去了,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重新開始,他怎麼可以說得這麼輕松?孩子呢?誰來還她的孩子,她常想,如果孩子還在,到現在已經八歲,可以上小學了吧。“不可能,你有那麼多女人,又不差我一個!”
“誰說我不差,我就要你一個!”
“你給我滾開!”
路人們听不清楚他們在吵什麼,只知道莫朝東好像在哀求著什麼。
“讓一讓,請各位讓一讓,傷者要急救,讓一讓!”一排醫生護士浩浩蕩蕩的推著一架病床,病床上躺著一個少年,身砍多刀,鮮血直流,成了血人。
羅蘭見狀,吃喝莫朝東,“有人要急救,莫朝東,你給我放手。”
以為這麼說,他就會放手,然而他緊緊拽著羅蘭的白袍。
羅蘭欲發火,“莫朝東,你沒有看見有人命在旦夕嗎?”
仔細一看,他的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滾滾流下。羅蘭嚇了一跳,以為他又在裝病,但醫生的經驗告訴她,這不是裝病。
莫朝東坐在地上,四肢厥冷,羅蘭摸了一下他的脈搏,確認是‘血液恐怖癥’,也就是我們俗稱的暈血。
莫朝東身體抽了一下,暈厥過去,在他暈過去前,他唯一听到的是羅蘭叫喊,他想,這次暈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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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朝東醒過來,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手上還在打點滴。
他怎麼會在這?
羅蘭在一旁,“醒啦,喝水!”
莫朝東接過杯子,漸漸想起他暈血昏厥的事,笑得燦爛,“蘭蘭,你救我的?”
羅蘭面無表情,“這里是醫院,我是醫生,如果見死不救的話,我神醫的稱號要怎麼保住。”
“我救知道你還是在意我的,蘭蘭,我們重新開始吧?”
羅蘭真後悔救他,就應該把他丟在走廊上讓大家看看不可一世的莫朝東竟然會怕血,傳出去笑死人!
“你別說那麼多廢話,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平平淡淡的口吻,好像他們除了醫生和病人以外沒有其他的關系。
“呵呵,蘭蘭,你能關心我,我好開心啊!”
不去理他,冷哼一聲,“哼,沒想到一個堂堂軒緣氏的總裁,竟然有血液恐怖癥,真是可笑。”
莫朝東臉僵了僵,“蘭蘭,你別損我,我有這毛病只有你和子然知道而已。”
疑惑的眼神看著他,“你怕人知道,為什麼?”
“仇家太多。”他也是顧朝的朝主,如果讓自己人知道也就沒事,如果讓別人利用了,他可就麻煩大。
“也對,你這種人得隨時提防,否則哪天哪個女人在你面前鬧自殺,你暈死了也算活該!”
莫朝東 地明白了,“蘭蘭,說到底,你是不是在意我以前女人太多?”
“你女人多不多管我什麼事!”八年前,她就听過他的風流,但還是相信他只愛她一個,後來才知道她有多麼的愚蠢。
“蘭蘭……”
“好了,你沒事了,吊瓶打完了你可以走了,出去後,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我們互不相干!”
莫朝東想留住她,她手一閃,莫朝東撲了個空,“蘭蘭……”
白家。
白琴見著白菲提著大包小包的,詫異的問,“小菲,你怎麼提這麼多東西回來?”
白菲垂下眼簾,“媽,我、我辭職了,以後就呆t市不走了。”
白琴接過女兒的行李,“不走了也好,女孩子住這麼遠,不方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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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菲簡單的和羅蘭說了句,就自己收拾所有的行李回來了。
回到白家,感覺踏實了許多,弟弟不在,也有幾分懷念了。
在回到t市前,白菲帶了許多的土特產回來,白琴很高興,之前白菲在a市工作,她就不太希望女兒離家那麼遠,但a市是一線城市,很多人都能想到那里去發展,她也就沒說什麼。
白菲回來了,白建國也很高興,把平日里舍不得喝的白酒都拿出來,白琴也弄了很多料理,白菲在廚房里幫廚。
白建國,“小坤最近打電話回來,說他過得很好,小菲啊,你的上司對他可真好!”
白菲正在端碟子的手抖了下,“是嘛?”
“對啊,他還學會說荷蘭語了,以後一定更有出息!”白建國相信,白律坤的將來是一片光明。
白琴埋怨說了句,“小坤是出去了,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
“媽,我行李里面有張小坤發回來的郵件,我把它打印出來了。”
白建國听了,翻找著白菲的行李,“在哪里?我怎麼沒看見?”
“爸,在那個黑色的布袋里,你左手邊的那個。”
白琴看著白建國翻箱倒櫃的樣子,抿嘴笑說,“看你爸,急成什麼樣!來把這湯端出去。”
白菲听話,把白琴盛出來湯放在桌上,抬頭一看,白建國拿著雞毛撢子沖過來,狠狠抽在她身上。
“你做了什麼好事,我白家沒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兒。”
“啊。”白菲吃痛,不明白父親為什麼要打她。
白琴沖出來,把白菲摟在懷里,“你瘋了!干嘛打女兒啊?”
白建國見妻子擋著,也就停手了,將手里的一張紙丟在白菲身上,白琴撿起來看,不敢相信的問她,“小菲,你……”
“你什麼你!明明白白的寫在這了,還要我念出來?”
白菲臉色變得蒼白,昨天隨手把診斷書放進包包里,沒想到會被白建國發現。
“小菲,這是真的嗎?”
“媽!”白菲點點頭,是真的,她懷孕了。
白建國手里的雞毛撢子又抽了她一下,“孩子的父親是誰?是不是趙彬那個臭小子?”趙彬的母親莊麗珠他們見過,一副狗眼看人的樣,白建國很不高興,也曾勸過白菲別和趙彬有來往。
白菲尖叫了聲,捂著被打的胳膊,“爸,不是他。”
“那是誰?”白建國的血壓高,被白菲這麼一氣,眼前閃著金光,強忍不適質問她。
白菲搖搖腦袋,嘴巴緊閉,一個字都不肯說。她不想再想起那天晚上,那個男人。
白建國看她這麼嘴硬,氣得發抖,“你不說是吧?我就打死你這個孽女。”
白琴攔著他,用眼神示意白菲快點躲進房間里,“你別打了,你要打死她,小菲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這麼不知廉恥,我白建國沒有這種女兒!”他曾經听愛看娛樂報的同事說過,這張照片上的人很像他的女兒,他還反駁了那個同事,他的女兒是會計師,不是什麼助理,也許剛巧同名同姓擺了。現在想想,哪有這麼踫巧的事,照片像,還同名同姓,這根本就是白菲,他的女兒去給別人當情。婦!
“你先別打她,听她說完啊!”
白建國怒瞪著白琴,“還解釋什麼?出去外面好的不學,都學壞的,是不是被男人甩了,在a市呆不下去才跑回來?”白家為人師表,要是被人知道自己教出來的女兒未婚先孕,他的老臉要往哪擱啊。
白菲哭了,“爸,我沒有!”
白琴奪過雞毛撢子,對她眨了眨眼楮,“小菲,你別說了,先進去休息。”
可白菲就是站在原地不動,白建國推了她一下,跪倒在白家的佛龕前,放聲她,“你就在這里跪著,你敢起來我就打斷你的腿!”
白琴拉開他,“好了好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你消停會兒!”
白建國擺手,不爭氣的看了眼白菲,獨自回房。(。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請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