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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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歡喜讓她的步伐加快,很快她就到了他家。從兜里拿出他專門給她陪的鑰匙,為的就是方便她可以隨時進來。
開了門,直奔別墅的二樓,站在他的房門前,她整整劉海,要讓他看到最美的自己。
還未等她敲門,房門已經從里面開了,才露出一隙小縫,她翹首以盼,“朝東,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她還沒說完,房門完全打開,她看到的不止是他,還有個金發碧眼的美女,那是學校的校花。
他看見她,愣了一下,馬上又裝作沒看見,在金發美女的臉頰上蜻蜓點水,輕輕一吻。
她目瞪口呆,他在做什麼?
惱羞變怒,攔住他,“莫朝東,她是誰?”
他說得很輕松,“新歡唄!”
不敢相信!他不理她,對金發美女痞子笑,“寶貝,我們走,別理她。”
金發美女拍了他的胸口,“討厭。”
撥開她,摟著新歡,背道而行。
她轉過頭,看到房間里凌亂的床,連枕頭都被他們丟到地上,可見出剛才的瘋狂。
她清晰的記得那天,他向她告白,但她早就听過他的花心,對他的的深情告白不屑一顧。
而在後來的三個月里,他每天一束玫瑰花感動了她。
有一天,他打電話告訴她,他病了,病得很嚴重,希望她能過來看看他。
她信了,但當她迅速趕到這里的時候,他卻是什麼事也沒有!
當她生氣了要離去的時候,他塞了一串鑰匙給她,告訴她每支鑰匙的用處。
她不知所措,他抱住了她,被他的一句‘我愛你’沖昏了頭。
將她連哄帶騙的誘到床上,就是那一次,她付出了所有。
完事後,他捧著有點點血跡的床單,邪邪的笑,說要把這值得紀念的東西珍藏一輩子。
眼淚模 了視線,她永遠也忘不了那一晚的溫柔。
現在看看,他是不是也對其他女孩子說過同樣的話?
他到底將多少女孩子騙上那張床,她不過也只是其中一個?
她不甘,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追上去,橫在他面前,“莫朝東,我到底算什麼?”
他的溫柔已不復存在,反過來問她,“羅蘭,你算什麼,你還不不清楚嗎?走開!”
她恨,恨他的風流,恨他的絕情,粉拳揮打著她曾經以為是歸宿的胸膛,“莫朝東,我恨你!我恨你!”
“走開,叫你別煩我!”大手一推,把她推下了樓梯。
大腿根部流下鮮紅的血,她痛苦得看著他,“朝東,救救我們的……”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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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醫院,鼻間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醫生告訴她,她的孩子沒了!
他在醫院里等了好久,心對他早已麻木。
真可悲,她上一秒還想告訴他,她有了他的孩子,下一秒,他卻親手扼殺了這個生命。
心死,離開了英國,去了一個沒有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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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蘭埋在枕頭里,咬住被子的一角,喉嚨如被棉花塞住了般,難受!
白菲喚了她幾聲,她沒應,便以為她已經睡著了。
她自己都沒有發覺,她的眼淚已浸透了枕頭。
有羅蘭的陪伴,白菲睡得很踏實。
隔天醒來,羅蘭將所有的事告訴顧子然,顧子然問她,“怎麼樣才能讓她擺脫?”
“很簡單,轉移他的注意力就行了,但這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內她需要有人陪她,減少她的心理負擔。”
“恩。”這是一種心理疾病,需要長時間去開導她。
只要她願意,她可以永遠留宿在這里。
說話間,白菲下樓,昨晚的衣服被羅蘭扔了,為了不留下昨晚的有關痕跡,早點醫好她的心病。
她穿著羅蘭的衣服,剛剛穿得下。顧子然見她下來,“你還好嗎?”
“我好多了,多謝總裁的關心。”淡淡的一句感謝,把他們的關系理得非常清楚。
晚她想得很多,顧子然對她的好,她只有在公事上盡心盡力,私事,她做不到。
顧子然臉色微變,不習慣她的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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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華大廈
員工陸陸續續地進入大廈,白菲跟在顧子然身後,進入電梯,沒听見前台小姐們的誹言。
“喂,你看來沒,剛才白助理從總裁的車上下來耶?”
“當然看到了,又不是什麼新聞,激動什麼?”
“可人家喜歡總裁啊!”
“切!就你喜歡?也沒用!人家那叫近水樓台先得月,再說,你也沒人家那張臉,總裁也看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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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菲忙碌著,一個高大的身影遮擋了陽光,是普洛。
“普洛。”她很奇怪,為什麼他每次進來都不敲門。
“你怎麼樣了?”他指的是她被劫持的事,昨晚他打電話給顧子然之後,就再沒她的消息,等到有她的消息時,顧子然已經帶人救走她,並且燒毀了船只。
“我沒事,很抱歉,本來是請你吃飯的,反倒給你添了那麼多麻煩!”
“你沒事就好。栗子網
www.lizi.tw”普洛說,他知道了綁她的人是海棠社,一直把這個小幫派放在眼里,也不知道海棠社是什麼的,沒想到竟然是以販賣婦女為營。
突然她的手機響了,閃爍著一個陌生的號碼,按下接听。
“喂?”
“白菲,我有事找你,你出來到茶館下,我有話和你說。”
這個聲音是…“伯母?你找我有什麼事?”
那頭的聲音不耐煩,“哪來那麼多廢話,出來你就知道!”
‘滴滴…’
“伯母,我……”還在上班。
白菲放下電話,心很不安。
莊麗珠獨自找她,不會有什麼好事。
普洛看出她的心事,“你怎麼了?誰打來的?”
“我的一個朋友,我現在要出去一會,你……”
“我也該走了。”他來找她就是要確定她的平安,她很好,他也該走了。
白菲和顧子然請了一會兒假,直奔莊麗珠說的茶館。
a市的大部分人有個習慣,喜歡在早晨和杯清茶,莊麗珠也不例外。
古色古香的茶館,以縷空雕木為主,咕嚕咕嚕的開水聲,霧氣凝聚在空中。
白菲往里走,順著過道尋找莊麗珠。
最深處,莊麗珠端起茶杯,品著茶香。白菲走過去,“伯母。”
莊麗珠用眼神示意她坐下。
坐在莊麗珠的對面,她手放在大腿上,心在發慌,只期望她說的話不要太難听。
莊麗珠嘗了口普洱,緩緩開口,“你和小彬在一起多久了?”
果然,莊麗珠找她是為了趙彬的事。
“伯母,四年了。”
“是嗎?你和小彬在一起四年了!”不知道為什麼,她在白菲的面前,永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那你為什麼和他在一起四年?”
白菲沒想到莊麗珠會這麼問她,“我愛他。”她說得很堅定。
可在莊麗珠眼里看來,就是不要臉的糾纏!
“愛?”莊麗珠嘲諷一笑,“白小姐你才二十歲吧?四年前你才十六歲,怎麼可能懂得什麼叫愛?或許,你只是覺得小彬對你很好,就把這種情愫認為是愛?”
白菲稍稍激動,“不是的伯母,我和彬他真的是……”
莊麗珠打斷她,“是什麼?白小姐,請你自重,不要再來纏著小彬了!”她終于說出了目的,就是想勸她離開趙彬。
白菲鼻頭酸酸的,“為什麼?您有考慮過彬的想法嗎?”
莊麗珠憤怒,“那你有考慮過夢夢的感受嗎?”
恩夢?為什麼會有恩夢的事?
“有一次,小彬喝醉了,和夢夢發生了事,現在,夢夢懷了小彬的孩子,白小姐,你懂了吧?”她問白菲,這件事其實她也是在昨晚才知道的。
昨晚林恩夢喝醉了酒,在莊麗珠面前喃喃自語,莊麗珠很好奇,特意靠近她的嘴邊,听清楚了她懷孕的事,孩子是自己的孫子。莊麗珠很高興,終于有了一個讓趙彬接受林恩夢的理由。
所以,她才會找白菲,和她攤牌。
白菲愣了,為什麼會這樣,彬他、真的對恩夢……
她低頭,寧願沒有來到這里,也不願意听見莊麗珠和她說的這番話。
心悶悶的,耳邊嗡嗡的轟鳴聲,卻依舊听得見莊麗珠的話。
“而且,夢夢從小就喜歡小彬,這次回國也是為了看看小彬,白小姐,你也是女孩子,你應該懂得夢夢的感受吧?”
她哽咽了,絞著十指,真正痛的,是心髒。
“再說,白小姐,你也不希望小彬成為一個不負責任的人吧?”
“我、我。”她不知道,她也不想離開趙彬,她和趙彬四年的感情怎麼辦?打濕了眼睫毛,莊麗珠對她沒有半點同情,反而認為讓她離開是天經底義的事。
“再說,白小姐,你也不希望小彬成為一個不負責任的人吧?”
“我、我。”她不知道,她也不想離開趙彬,她和趙彬四年的感情怎麼辦?莊麗珠見她動搖了,將一張支票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白小姐,這是給你四年感情的補償,希望你能收下,也希望你能放手小彬。”只要她收下這三百萬,能讓她和趙彬斷得干干淨淨,也值了。現在在a市,三百萬足以買下百余平方的房子,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白菲一怔,她不是那種貪財的人,她和彬在一起更不是為了他的錢。
如果她真的是見利忘義的小人,早就舍棄趙彬,跟了顧子然了。
“伯母,我想通了。”用手拭去淚水,才發現手指是那麼的冰涼。“我不要你的錢,我也會離開彬的,請您放心。”
盡管覺得這是種羞辱,但趙彬的事擺在面前,如果這是真的,她不可能當作沒發生過。
何必讓人驅趕,還不如自己放手離開。
莊麗珠想不到她會拒絕這筆錢,心想︰裝清高!
走出茶館沒兩步,她忍不住了,蹲在地上哭了。
人們疑惑地看她,她沒什麼哭?
想想,可能是小情侶吵架擺了。
哭了一會,白菲站起來,顫抖的拿出手機。
“喂?彬,你過來一下咖啡屋,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談!”
不等他回答,掛斷電話,身子一軟,差點要到在地上。
若不是有人扶住她,她非當著路人們倒在馬路中央。
“你怎麼了?”普洛問她,他剛才看見一抹瘦弱的身影,搖搖欲墜。
“我沒事,你扶我到咖啡屋好嗎?”
“恩。”
普洛有事,先走了。
白菲選了個靠窗的位置,這是她和趙彬最常坐的。
心里自問,這是不是最後一次?
其實普洛沒走,坐在她後面,只是她太失神,沒有發覺。
“小丫頭!這麼急著找我有什麼事?”趙彬迎面走來,陽光的臉上帶著無可挑剔的笑。
趙彬坐下,招來服務生,要了他們經常喝的情侶杯。
白菲的眼框紅紅的,趙彬伸手,白菲卻一扭頭,躲開了他的觸踫。
手僵在半空,伸也不是,縮回也不是。
她怎麼了?自剛才的那通電話,到現在她的反常,一切都讓他覺得怪怪的。
淚水咽在肚子里,如同辣椒水,刺激她的胃,“彬,我們、分手吧!”
趙彬不敢相信地看著她,“你,你在說什麼?”再說一遍,或許是他听錯了!
深 一口氣,“趙彬,我們分手吧!”
她的話一字一句敲擊著他的神經,“為什麼要分手?我們這樣不是好好的嗎?”
“因為我們不合適!”他們之間懸殊太大,不止是莊麗珠不喜歡她,白父白母也不喜歡趙彬,白琴暗地里和她說過,他們不會有好結果的。
她不知道,不知道他們的戀情為什麼不受這麼多人的看好。
趙彬快崩潰了,“不可能,是誰?是誰和你說了不該說的話?”
“不是不該說的!趙彬,你做過什麼!你應該是最清楚的,不是嗎?”
趙彬快崩潰了,“不可能,是誰?是誰和你說了不該說的話?”
“不是不該說的!趙彬,你做過什麼!你應該是最清楚的,不是嗎?”
大驚失色,難道……“你、你知道了?”
心好痛,原來莊麗珠和她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和林恩夢……
“菲,你听我解釋!”趙彬扣住她的肩,乞求給他一次說清楚的機會,不要直接判他死刑。
白菲咬唇,“解釋什麼?酒後亂性?”
“是,那天我喝醉了,醒來的時候林恩夢就在我旁邊,我什麼都不知道!”他看著她,听完他的解釋,她應該會原諒他吧!
不料,白菲盯著他的眼眸,質問他,“那你讓恩夢怎麼辦?你讓她的孩子怎麼辦?”
“你說什麼?什麼孩子?”難道是那一次,林恩夢她……懷孕了!
趙彬無力,松開她的肩,“我不想管她!”
她的話里帶了幾分諷刺,“呵呵!趙彬,你怎麼能這樣?你是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請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