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我問你的事呢?”
“你問我什麼?”莫朝東剛才游神,哪听得見顧子然問他的事。栗子小說 m.lizi.tw
“我問你荼蘼門的掌門人的背景你查到多少了?”顧子然重述,不要讓他說第三遍,他的耐心是有限的。
莫朝東輕嘗一口,這是縈繞在他心頭許久的思念,閉上眼楮,享受這苦中作樂的味道,睜開眼楮,“子然,你家的咖啡什麼變得這麼好喝了?”
“一直都是這樣。”咖啡一直都是羅叔磨的,有什麼不一樣。
想到什麼,顧子然惱火,“我問你的你快回答我!”
莫朝東如夢初醒,“什麼事?”
他的耐心用盡了,“荼蘼門的掌門人的背景你到底查到多少?”這是最後一次。
“你說荼蘼門?我只查到了他叫普洛,美國正當良民。”
良民?他身份掩藏得真好。
“普洛?有他的照片嗎?”
“我能打听到他的名字已經很不錯了,照片,沒有!”
不知道對方的長相,這是件非常棘手的事情,若是朋友,也就算了,若是敵人,不得不引起顧子然的注意。
沒一會,杯子已經底朝天了,莫朝東喝光了,連一滴都沒剩下,“我走了。”
“不送。”他們如同兄弟般,莫朝東來串門是非常普遍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樓下,羅叔開門送客,莫朝東對羅叔招手,“羅叔,你的咖啡手藝越來越好了!”
“能入得了莫少爺的口,老朽就滿意了。”羅叔說的是對的,莫朝東的嘴是出名的刁,飯菜的咸淡微微超過他的標準,不管廚師的艱辛,直接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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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朝東鑽進車里,沒注意到草坪中那讓他切切在心的人。
羅蘭蹲在草堆里,尋找剛冒出的草尖兒。
她的藥膏需要種染色劑,鮮嫩的草芽比較多草汁,最適合當作染色劑。雲華閣的草坪從未噴過農藥,就不會對身體有任何傷害。
她站起來,腰好酸,錘錘腰,再撥弄著碗里的草芽尖,差不多了,這樣夠了。
抬腿欲走,一個人影擋在她面前。
羅蘭驚愕失色,手中的碗掉在地上,草芽尖灑出,鋪在地上。
怎會是他?
男人伸手,想觸摸她,確定在他面前的不是幻覺。
羅蘭撥開他的手,“先生,請讓一讓。”
男人喃喃道,“蘭蘭,真的是你?”如果不是他回頭,他是不是永遠都不知道她回來了?
舉止自若,“先生,你認錯人了。”
“不可能,你化成灰我都認得。”莫朝東不信,這是蘭蘭,他的蘭蘭。栗子小說 m.lizi.tw
羅蘭不想再和他廢話下去,隨便撿了幾把草芽尖,掃進碗里。
繞過他,直身走去。
莫朝東從背後環抱住她,“蘭蘭,你別走,你知道我好想你嗎?”
腰上的束縛掙脫不開,羅蘭扭著身體,冷嘲熱諷,“莫朝東,你的女人那麼多,我輪得到你想,你的話還真讓我受寵若驚啊!”
“是真的,蘭蘭,你還好嗎?”
“沒有你,哪里都是天堂,放手!”羅蘭叱喝他。
莫朝東果然松手,“蘭蘭,我知道我當初。。。。。。”
羅蘭反手甩過一個巴掌,莫朝東迷人的臉上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手指印,可見她的力氣之大。
“莫朝東,不要和我提當初的事情,我最不想听到的就是這個。現在,我們互不相欠,你別再來煩我!”
羅蘭憤然離去,留下孤芳自賞的他,在風中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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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蘭背著門,早已淚流滿面,明知道會見到他,為什麼還要回來。
以為a市這麼大,再見他會是一兩年後的事情,沒想到,那個也喜歡喝三勺半脂牛奶咖啡的人,就是他。
一個陌生男人出現在顧華大廈前,遠眺著那片屬于顧子然的天下。
陽光下,濃郁的亞麻色金發十分耀眼,深藍的眼眸中透出一股精銳,高挺的鷹鉤鼻下是那略薄的雙唇。
“鈴鈴鈴。”
白菲抓起電話,夾在肩上,“喂?”
“白助理,有位叫普洛的先生要見總裁。”前台小姐說著,不時的瞄看金發男子。剛才這個外國帥哥一進來,指名要找顧子然,在顧華,沒有任何人敢直 顧子然的大名。
白菲凝眉,“今天沒有一個叫普洛的人預約,讓他先預約再過來吧。”
正準備掛斷電話,前台小姐又說,“普洛先生說,只要通報給總裁他的名字就可以。”
“好,那我試試。”
修長干淨的食指按下免提,“喂?總裁,有位叫普洛的先生想見您。”
顧子然思忖著,普洛?他親自到顧華,做什麼?
“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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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小姐放下電話,揚起平生最迷人的一個笑容,“先生,我們總裁請你上去。”
“哼。”普洛冷笑,走進顧子然的專用電梯。
前台小姐還在發呆,連普洛乘坐總裁專用電梯都忘了阻止,那位帥哥,笑起來好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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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強勁有力的腿出現在白菲視線內。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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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白菲目不轉楮看著眼前的人,是他?
“您請坐!”她驚喜萬分。是那天為她解圍的金發男人。
普洛打量她的辦公室,性。感的唇一撇,“這就是你的辦公室?真破。”
“怎麼會呢?已經是很好的了。”白菲遞了被水給他,“那天的事,真的很感謝你!”
“舉手之勞。”他的嗓音富有磁性,這句成語顯得他的中文很熟練。
虔誠的目光看著他,“一直都不知道你叫什麼?請問您的姓名?”
“我叫普洛。”
白菲恍然,“對不起,剛才差點把你攔在下面。”
“沒事,我是來找顧子然的。”就算攔住他,他也有辦法進來。
“差點忘了,你是來找總裁的。”
“那,請往這邊走。”
白菲帶他到總裁辦公室,顧子然早已等候多時了。
“總裁,普洛先生來了。”
黑雲壓城,兩大黑勢力的掌控著見面,硝煙彈雨,白菲感覺空氣中的氧氣被燃燒耗盡,快讓她窒息。
“白小姐,你泡杯咖啡招待普洛先生。”
“好、好的。”
顧子然只知道普洛的名字,卻不知道他的相貌,沒想到普洛也是。
普洛想,原來那天身手與他不相上下的人就是他,真是深藏不露。
“你好,普洛先生。”大手伸出,普洛握住。
“你好,顧先生。”
顧子然示意他坐下,“不知道普洛先生這次親駕到顧華,有什麼貴事?”
“貴事說不上,小事就幾件。顧華是全亞洲最大的科技集團,我這次來主要是。。。。。。”
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白菲放在咖啡,與普洛相視一笑。
待她出去後,普洛繼續說,“我這次來主要是和顧朝談筆生意。”
他說的是顧朝,不是顧華。談生意,那應該是友不是敵。
“普洛先生是想讓顧朝為荼蘼門護鏢,這倒是筆大生意。”
不,普洛搖搖食指,“我指的生意不是護鏢,而是這個。”
他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塊瓶蓋大小的u盤,拋到桌上,“按照這里面要求,研制出我要的東西,荼蘼門會支付相應的酬金給顧朝。”
顧子然笑了笑,“普洛先生你弄錯了吧,顧朝再大,也只是鏢局,不是科技研發中心。”
“顧朝是鏢局,但也只是副業,事實上,顧朝是科技海洋。顧先生是商人,有錢不會不賺吧!”
顧子然臉色一變,“就因為我是商人,所以我不做虧本生意。”既然顧朝的實際他都清楚,那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顧朝是科技海洋,但只研發顧朝內部的任務,從來不對外公布,荼蘼門也一樣!”
普洛勃然不悅,怎麼說,是不願意了?“顧朝不只一個朝主,既然顧先生不願意,那就算了。”
他不願接的交易,莫朝東也是不可能接的。
“告辭!”
“白小姐,送客!”
中餐廳,白菲開始是想宴請普洛到西餐廳,但普洛特別喜歡中餐,于是就帶到中餐廳了。
“普洛先生,我敬你一杯。”白菲舉起杯子,她不會喝酒,只會喝點紅酒,但上次被下藥讓她產生了點心理畏懼,她現在只敢喝果汁。
原本想替他點拉菲之類的名酒,但普洛說,既然到了中國就喝中國的白酒。
“普洛先生,你的中文為什麼會這麼好,是因為中國住久了嗎?”
“我很喜歡中華文化,所以就學了中文。”他端起小小的玻璃杯,小嘖一口醇和柔綿,和自己常喝的酒完全不一樣。“你不要一直叫我普洛先生了,太見外,直接叫我普洛就行了。”
她笑笑,沉魚落雁,“好的,嘗嘗這個吧。”竹筷夾起一塊烤鴨,放進他的碗里。
“你也嘗嘗這個,豬蹄對女孩子的皮膚很好的。”最初還擔心他不會用筷子,現在看他筷子用得比她還順,她就放心了。
對他嫣然一笑,“謝謝。”
普洛有點看呆了,人一愣,筷子從他手中滑落。
不偏不倚,正好掉在她的裙子上,給她的裙子添一點顏色。
“對不起。”普洛道歉,他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失禮。
“沒事的,我去趟洗手間就好,你慢用。”白菲起身,走向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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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嘈雜的劃拳聲的掩蓋下,隔壁的包廂傳來這麼一番談話。
“費哥,怎麼辦,馬上就要交貨了,還差一個!”
被稱作費哥的男子說道,“不是別讓你踫那批貨嗎?”
“我也不知道那妞這麼不經搞,才三個一起上就被弄死了。”
“我總有一天會被你拖累死的。”看了一眼不爭氣的小弟,貪色享樂,這就是他帶出來的。
“費哥,下次我不會了,你快湊齊這批貨啊,再過一個小時船就到碼頭了!”小弟差點就要抱上他的大腿。
只有一個小時,要到哪里去弄一個?
窈窕的身影走出洗手間,路過費哥所在的包廂,費哥余光看到那抹靚影,靈機一動,掏出塊擦了藥的手帕,從背後捂住女孩的口鼻。
一股奇怪的香氣串進了她的肺里。
女孩掙扎了下,接著昏過去,不醒人事。
普洛抬腕看看不菲的手表,距菲去洗手間已經過了半小時,怎麼還沒回來?
若是她有急事先走,也會告訴他一聲。
高大的身子坐直,右眼皮一抽,不祥的預感在心頭蔓延,是不是出事了?
他用手機撥給她,身旁響起一陣悅耳的鈴聲,向聲源望去,她的手機沒帶走,難道真的出事了?
他坐不住,走去女士洗手間,無奈不能進去,在門口踱來踱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急。
伸手抓住一個剛從里面出來的胖女人,努力地描述白菲的外貌。
胖女人雙眼冒桃心,結結巴巴的說沒有。
普洛急了,放開她。
一拳砸向牆壁,白牆皮被他砸掉了一塊,禁握的拳頭粘了層白灰。
突然想到監控!對,找監控。
飯店經理拒絕查看錄像,振振有詞,“這位先生,你的朋友肯定是離開了,再我們飯店里絕對不會出現顧客受傷害或走失的情況!”
“你他嗎的哪來這麼多廢話,我讓你調監控你就調!”
最後在普洛的威脅下,不才甘願的查看監控。
當看到那抹恬靜的身影被陌生男子迷昏過去,普洛差點拔出槍斃了肥頭大耳的經理。
這是什麼破飯店,安全性這麼低。
理智告訴他要冷靜,先查出她是被誰劫持的。
但他的勢力在北美,在亞洲,完全沒有荼靡門的勢力分布。
要找人,他在中國簡直是如履薄冰。
突然想到有個人能幫他,而且是比他還急。
拿出白菲留下來的包包,用她的手機打給顧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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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自從那次以後,她很少主動聯系他,這次她打來,讓他覺得很驚喜。
可另一頭傳來的卻是男人的心焦火燎。
“顧子然,菲丟了。”
顧子然聞言,怒火中燒,“你說什麼?她怎麼會丟?你怎麼把她弄丟了?”白菲不是三歲小孩,丟了不會自己走回來,除非是被劫持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她找回來,動用你的人,你的權力,在最短的時間保她的平安!”時間每拖一分,她的危險就多一分。
顧子然蹙眉,和普洛的帳稍後再算,菲不能出事。
很快,顧子然動用顧朝的力量,查到了她的下落。
十分鐘前,一輛沒有記錄的黑船載了20個年輕女孩離開碼頭,白菲就在船里。
顧子然火速趕到碼頭,但船早已開遠。
“朝主,游艇已經準備好了。”男子畢恭畢敬,雖能力過人,但在顧子然面前,氣勢就短了三分。(。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請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