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風瀾仔細地想了想,沒有想到半點有用的理由,只能夠碎碎念著,有了新人忘了舊人,有了晴人忘了姐姐!然後還是乖乖地走了出去,回家!
一邊張安安被她的一番話警告,弄得有些不那麼自在,在周圍站著也有了那麼一點點別扭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張小姐,你可以回房間休息了。”沈宇走上前,說道。
張安安看看時間,其實也不是很早,但看著他那一本正經地模樣,還是打算不討人嫌,徑直走進了房間。
幸好房間里面電視什麼的配備齊全。
她伸出手,隨便翻了翻電視節目,還真的沒有發現什麼好看的,只能夠放棄。
“水水,你說我進沈家這件事情到底是對還是錯啊?”張安安無聊了,將水水放在掌心,詢問了起來。
今天被沈風瀾這麼一說,心里怎麼想怎麼覺著有些別扭,而且還僅僅只是他的姐姐,要是他的父母過來,免不了又是一頓教訓。她真的不想上演和電視劇里面一樣的場景啊。
想想沈風瀾說的話,似乎好像除了她和沈商澤,好像沒有人相信這件事情就是演戲而已。
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你在哪里?”一個信息卻發了過來。
張安安拿起手機,看了看,立刻回復了過去,“在沈商澤家,正不知道做什麼呢。”發信息的人只有一個--東方。
東方在這邊看到信息,之前有些懷疑,現在已經放下了。
她果然去了沈家!
信息發過去了有一會兒,對方都沒有回,張安安有些著急了,不是吧,他也相信了嗎?
“那個,我們的事情只是為了讓之前的那些人不敢動手而已。你別想多了。”對于比較親近的東方,她還是希望他能夠理解的。
過了一會兒,東方才回了消息,“我相信你,要不要出來?”
張安安想了想,還是拒絕了,“我現在在沈家,不太好出去吧。”
她還是安安分分地看看電視吧,免得又惹得沈宇不高興了才好。
“那你好好休息。”東方皺著眉頭,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張安安也回了一個信息之後,再次打開了電視,實在是有些無聊了。
眼看著自己都快要睡著了,卻傳來了敲門聲。
她立刻驚醒了,走過去,打開門,竟然是沈商澤。
“你過來干什麼?”她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你從明天開始,去學校請假。”沈商澤說道。
張安安有些不解地詢問︰“為什麼啊,我這不是做得好好的嗎?”
沈商澤表情很是嚴肅,“明天起,我要帶你去參加一些宴會,讓那些人都認識你。栗子小說 m.lizi.tw”
張安安瞪大了眼楮,宴會?他不是在開玩笑的吧?
沈商澤見她沒有反應,解釋道︰“那些人現在還不確定你的身份,訂婚宴安排在之後,當然在這之前必須要先告訴那些人,你是不能動的!”
張安安听著他的話,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我需要做些什麼?”她雖然一直在張家,但從來都是別人嘲笑的對象,什麼私生女之類的,曾經是那些人最喜歡的談資。她是不怎麼在乎他們的想法,但是張家的人卻是丟不起這個人,便從來都沒有帶她去參加什麼宴會。
沈商澤看了看她,“接下來的禮服我都會讓人準備好,你只要去就行了。”
張安安看了看他,心中有些猜想,可能沒有那麼簡單吧?
“真的可以?”不是據說那些宴會什麼的規矩非常地多麼?她什麼都不懂,去了真的可以?
沈商澤輕點了一下頭。
張安安算是明白了,管她呢,反正他是怎麼說的,她就怎麼做好了。其他的事情她也不想再去多想了。
“那好吧,我休息了,晚安。”張安安想著沒有什麼事情了,便說道。
沈商澤點點頭,“好好休息。”便轉身離開。
張安安扒著門,看向沈商澤那離開的身影,心中有那麼一些地猶豫,有時候真的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在想什麼。
想想明天會參加的宴會,她也有些無措起來。
雖然沈商澤說是這麼說,但她好歹不想丟臉不是。
這樣想著,她開始翻起了網上和宴會有關的一些材料,想著希望能夠從中得到一些幫助。
不過,顯然效果並不是那麼地好,因為那上面都會一些小型的宴會,一些規矩什麼的,都是太過簡單。
時間就在她胡亂尋找著資料之中過去。
看得累了,她還是倒頭就睡,反正事情得等到明天,還是先好好休息才行!
第二天早上,她就被人叫了起來。
揉了揉惺忪的眼楮,她看看時間,離上班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啊,怎麼會需要這麼早?
打開門,便見到一個女人站在了門口。
“張小姐,我是專門為您制作禮服的設計師--淺。因為實在是有些趕,所以只能夠先根據了你的氣質加工做了幾套,您先挑選一下吧!”說完,淺便拍了拍手,出現了幾個手拿禮服的人。
張安安有些茫然地看著那些顏色不一,但種類繁多的禮物,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些都是我的?”數了數,好像有五套的樣子。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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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立刻點點頭,”因為時間關系,所以今天您先挑選一套,我們再進行一些未調整,絕對不會耽誤您的時間。”
張安安看著她,”沈商澤安排?”
“是的,沈少昨晚便派人給我們打了電話。您放心,肯定不會有任何的問題。”淺說道。
張安安點點頭,既然是沈商澤吩咐的,她就按照要求走就行了。
不過實在是有些無奈,現在那麼早,真的需要讓她從現在開始麼?她真的好困的說!
不過她的心思沒有被別人听到,淺已經進屋,按部就班地給她整理了禮服。
禮服不是特別突出的款式,及地長裙,加上荷葉的點綴,雖然看上去顏色比較單一,但卻多了幾分素雅。
張安安從鏡中看著自己,覺得有些恍惚,似乎,之前沒有料到自己會去參與這樣的活動吧。
迷迷糊糊地被人不斷地倒騰,她已經不知道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
耳邊總是傳來各種詢問的聲音,她的統一回答︰”好。”
反正她是真的不了解啊。
總之,到她清醒的時候,她終于明白,對方的安排是有多麼的精打細算。
因為光是一個禮服的調整,就已經耗去了她好幾個小時!
“沈少,禮服已經準備好了,您看滿意嗎?”淺將沈商澤帶了過來,有些忐忑地詢問了起來。
張安安有些呆地站在那里,反正她是不懂了。
不過,沈商澤看的時間也太久了點吧。她就覺得這個禮服其實還不錯了,難道他是需要很專業的評價麼?
根本不靠譜好嗎?
“喂,好不好,你說一句話啊。”張安安有些無奈地看著他。
一旁的工作人員也都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了沈商澤。所有人都是忐忑不安的,生怕他說出不好的話來。
“不錯。”終于,沈商澤開了口。
張安安幾乎听到了所有人都呼出一口氣。
“那就好。”張安安也放心了。
“如果有其他的問題,請派人告訴我們。”臨走,淺還有些不安地留下話。
沈商澤點點頭。
張安安站了有一會兒,然後坐在了沙發上,她真的感覺累死了啊。
不得否認,所有的女人對于服裝都有一種難以言明的好感。這件禮服在她看來,很是滿意。
唯一比較惆悵的是,因為有些厚重,她根本沒有辦法自在地坐著。
沈商澤沒有說話,坐在她的旁邊。
合身的剪裁將她的身段凸現出來,他有些走神,似乎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的穿著。
“宴會是什麼時候?”張安安忽然想起,她好像對這個宴會一無所知。
“今晚八點開始。”沈商澤簡短地說道︰”宴會是為了林家少爺生日。”
張安安明白地點頭,所謂的生日宴會,邀請這麼些人,無非也是為了拉攏下商業的往來。
“那我是不是可以休息下?”算算時間,才不過是十點,她還有機會休息啊。
沈商澤搖搖頭,”之後還會有專門的人過來,幫你做發型以及所有的配飾。”
張安安一听,瞪大了眼,不是吧,要那麼復雜?參加宴會什麼的,她可不可以放棄?
“你是我的未婚妻,自然所有的東西都要最好。”沈商澤說得理所當然,就好像這件事是真實地存在著一般。
張安安听著他說話,也不好再說出掃興的話來。
那一天的經歷,用一句話來形容,不是在包裝,就是在包裝的路上!
直到夜晚來臨,張安安才終于喘口氣。
快要八點時,她才跟著沈商澤一起,前往林家。
他們去的時候,早已經很多人到了。屋外僅僅有條,並沒有因為人多顯得擁擠。數輛名貴車輛有秩序地排列在室外停車處。
車子停下,沈宇便打開了車門,恭敬地站立在一旁。
沈商澤先走下車,而後站在一旁,伸出一只手,紳士地扶她下來。
張安安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還是配合地將手放到他手上。
小心地邁開步子,張安安終于明白為什麼那些走紅毯的人步伐都是緩慢優雅的了。這種禮服根本沒有辦法讓步子輕快好麼?
心里在吐槽著,面上還是保持平靜。
而其他人在車子一來時,便已經站在兩旁圍觀了。
“沈少來了!”不知誰喊了一聲。
原來沒在外面的林氏一家人竟然走了出來。
林氏家主走上前,伸出手,“沈少!”
沈商澤點了點頭,看了他一眼。
林氏家主立刻將手往旁邊一擺,做出請的手勢,“歡迎。”
張安安看了看其他人,似乎並沒有因為沈商澤的無視而有什麼抱怨。甚至是那個林氏家主,在這麼明顯地拂了面子之時,竟然還是面帶笑容。
她突然有些好奇了,在這些人面前,沈商澤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存在!
在林氏家主的帶領下,沈商澤緊握著張安安的雙手,步伐配合著她,慢慢地走進了大廳。
“沈少,你們先在這里休息一下,我有些事,就暫時不陪你了。”林氏家主將兩人帶到一處座位前,說道。
沈商澤沖著他點了點頭,便將視線放在了張安安的身上。
張安安此刻看見座位,還是很滿意的,也說其他的,便坐了下去。
周圍站著不少人,似乎都想要上來打招呼,但也許是見到了沈商澤冷漠的氣勢,只能夠低低私語,不敢上前。
張安安有些好奇地詢問道︰“他們都不跟你談話,你總是來這樣的宴會,不覺得很無聊嗎?”傻傻地站在那里,一個人肯定無趣極了。雖然沈商澤肯定不會那麼傻。
沈商澤卻是看了她一眼,沒有答話。
張安安討了個沒趣,乖乖地閉嘴,看來自己是想多了,對方根本不在乎好麼?
“沈少。”終于有個膽子大點兒的人了。
張安安有些好奇地看著來人。
只見那人身穿一身啞金色的西服,五官菱角分明,配上那微微的笑意,便可見那人的身份肯定不俗,雖然這里面的人都是些上流社會的人氏。
沈商澤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真難得會在這里看到你!”那人對于沈商澤冷漠的態度根本沒有任何意見,反倒是自己找著話題說了起來。
張安安听他這麼一說,到時有些好奇了,難得?
沈商澤卻是沒有半點反應,那人也不說什麼,繼續說道︰“今早上就听到了林家的消息,說你會來宴會上。原以為他不過是借著生日宴會,弄得個噱頭,誰知道你還真的來了。”
“嗯。”沈商澤這下有了反應,卻也是個單音節詞,非常簡潔。
張安安卻是更加地好奇了,“難道沈從來都沒有來過宴會?”
那人點點頭,“當然,雖然圈子里面的人對沈少可是仰慕已久,但是自從沈少掌握沈氏集團以來,並沒有出現在任何公共場合之下。所以那些想要結交的人基本上沒有機會。”
那他也是第一次?
張安安更是驚訝了,沈商澤為什麼會來宴會呢?難道是因為自己?
“小姐就是沈少的傳聞中的未婚妻吧,先自我介紹下,封宇晨。”封宇晨沖著張安安微笑地自我介紹起來。
張安安也笑了笑,“算是吧,我叫張安安。”
“小姐可真是妙人一個,怪不得沈少會藏了這麼久才說出來。”封宇晨毫不掩飾地贊美著。
張安安听著他的話,也知道對方並不是真的在贊美自己,雖然有些暗爽,卻也明白對方不過是看在沈商澤的面子上而已。
“沒有那回事,沈不過是覺得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就沒有說而已。”張安安回答道。
封宇晨依然是微笑著,“呵呵,張小姐可真的是很懂事。”
“你話太多了!”眼看著兩人就要聊下去,沈商澤終于開了口,語氣非常地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