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自己真實的想法就是這樣啊?
一下子就被自己弄混了!
“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玩火?”沈商澤低沉地說著話。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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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安安點頭,“我當然知道啊,唉,也沒有你說得那麼嚴重了,那什麼,既然你沒事了,我就功成身退了啊!”
她說完,一轉身,卻被沈商澤一下子壓在了身下。
張安安一聲驚呼,就見到沈商澤低著頭,看著她。
“那個,那個,我要走了……”
沈商澤沒有說話,一直看著她。
炙熱的氣息在她的脖子上掃動,讓她渾身都有些不自在起來。
“沈商澤,我真的得離開了,而且那個沈宇很不喜歡我,我得趁著他沒發現之前離開。”張安安有些胡言亂語起來,對方實在是壓迫力太大了啊。
“既然不離開,就要有承受的覺悟!”沈商澤說完了這句話,就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唔唔。”張安安瞪大了眼楮,沒有想到事情竟然變成了這樣一幕!
“沈,沈商澤,你快點放開我!”張安安好不容易能夠說話,立刻抗議了起來。
沈商澤卻根本不顧她的掙扎,甚至在她兩手揮動時,直接一只手就鎮壓了。
張安安欲哭無淚,看著眼前的沈商澤,那通紅的雙眼已經告訴她,對方已經失去了神智!
現在要怎麼做啊?
她看著沈商澤不斷地在自己臉上吻來吻去,心里只覺得一片發麻。
“沈商澤,你停一停,如果剛剛的冰水不夠,我再給你拿一盆過來吧。”努力地想要和對方進行著交流,張安安還在想方設法地逃脫。
听著她的話,沈商澤抬起頭,臉上有了一點點茫然。
張安安看著他沒有繼續動作,立刻高興了,“那個,真的,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幫你的!”
先放開她好麼?現在根本不好說話啊。尤其是對方那炙熱的氣息,讓她的臉上也開始發熱。
沈商澤閉了一下眼楮。
張安安期待地看著他,腦海中卻猛地冒出一個念頭,他的睫毛真長啊!
不過,她以為對方是在考慮,實在是太單純了!
因為下一秒,對方又開始了剩下的動作!
張安安瞪大了眼楮,怎麼辦啊?
她拼盡全力,想要將他推開,卻根本無濟于事。
眼看著自己衣服的領口已經被打開了一個扣子,即將要喪失更多的主權了,她咬了咬牙。
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情緒,“沈商澤,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放開我,否則,我就不客氣了啊!”
听到她的聲音,沈商澤還是稍稍地反應了一下,不過卻根本沒有給張安安滿意的回應。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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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安安看著那英俊的臉,努力將之前裝冰水的盆子拿在了手中,然後,“砰!”地一聲,砸在了沈商澤的頭上。
沈商澤愣了愣,隨後倒在了張安安的身上。
張安安喘了喘氣,口里念叨了一聲,“重死了!”
然後她努力搬開了沈商澤,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只覺得之前酸疼的身體越發地疼痛起來。
“早知道不該來的!”看著已經失去意識的沈商澤,她嘆了嘆氣,還是好心地把他挪到了沙發上,濕噠噠的在地上肯定更容易感冒。
做好了這些事之後,她拿起了那個盆兒,便往外走。
敲暈了他,只是暫時的,她總要想個好辦法才行。
這樣想著,她走了出去。
之前的冰水根本沒有用,現在只能夠去想別的辦法了。
“你在干什麼?”不過運氣實在是太差,之前沒有遇到沈宇,這一次卻恰巧是她走出來時就遇到的。
下意識地把盆子往身後藏,張安安擺手,“沒什麼,沒什麼!”
“你對少爺做了什麼?”沈宇質問了起來!
張安安立刻搖頭,“我什麼都沒做啊!”一定要堅定信心。
沈宇懷疑地看著她。
張安安順手將盆子放在了一邊,然後看著沈宇,說道︰“既然你不想要看到我,那我就先離開了啊。”
說完,腳就打算往外走。
至于沈商澤什麼的,有這麼一個盡職盡責的管家,就不關自己的事兒了哈!
“你站住,要是你對少爺做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你這輩子就別想好好地活!”沈宇撂下了狠話,然後把人交給了一旁的保鏢,叮囑他們一定不能夠放她離開之後,才走進密室,查看自家少爺的情況。
張安安有口難言,心里一陣打鼓,要是他發現了自己把他少爺敲暈了,豈不是會鬧翻天。
“那什麼,我有重要事情,你們就先讓我走吧。等到之後真有什麼事情,再找我也來得及啊。”沒法,她只能夠跟旁邊的保鏢們說這話,希望他們能夠稍稍地仁慈一點,放自己離開。
誰知道保鏢根本就不理會她,直接把她當成了空氣,不過是那種不能夠流動的空氣,只能夠在那塊地兒呆著!
張安安看著他們那嚴肅的眼神,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想來想去,只能夠自己想辦法了。
拿出電話,卻不好意思再給沈風瀾打,自己總不好意思總是麻煩別人吧。
如果自己把沈商澤給救了,應該可以將功補過吧。
她想了想,也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倒是可以嘗試一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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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她拿出了手機,開始給東方發起了信息。
沈商澤不願意把這件事告訴東方,自己還能夠找劉燦呢,雖然看上去不靠譜,但是好歹活了幾百歲的人,應該知道一些事情吧。
不過她沒有劉燦的號碼,只能夠麻煩了。
將信息發過去沒有一會兒,對方就發來了信息。
“之前有事,你打電話沒接到,什麼事?”後面順便附上了劉燦的電話號碼。
“沒什麼了,就是有點小事,已經處理好了。”回復完畢之後,張安安便按下了電話號碼,打算走遠一點,卻被保鏢們攔了下來。
“我就站在那不遠處,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跑的。”就算是想跑,也跑不過好麼?她可是一個運動白痴,估計還沒跑兩步就被抓回來了。
兩個保鏢互相看了看,沒有答話。
張安安又說道︰“你們想想,之前沈家大小姐都放心讓我進去,我還能夠是壞人麼?只是那個管家什麼的腦子不太好,所以不喜歡我而已。”沈宇不在,她正大光明地說他壞話。
兩人又互相看了眼,沖著她點點頭。
張安安高興地跑了幾步,站在對方基本上都听不到的地方,才放心地按下撥出鍵。
一陣奇怪的鈴聲傳了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對方才接起了電話。
“誰啊?沒見著我生意正紅火嗎?”劉燦一接到電話,就是很不好的語氣。
張安安無奈地听著他的話,也懶得去反駁,就他那個樣子,還生意紅火,沒虧本就不錯了。
不過,現在她有事需要他的幫忙,想來也不能夠說話刺激他!
“是我,張安安。”張安安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溫和著。
“啊,是小丫頭啊,說吧,找我什麼事?”劉燦回答道。
張安安皺著眉頭,為什麼總是叫她小丫頭?她明明就不小了好嗎?
不過這不是關鍵。
“我這邊是有一些事情,你不是活了這麼久麼?總知道一些事情吧。”張安安想了想,還是有些委婉地問了起來。
劉燦在一旁點頭,“怎麼,是出什麼事情了?”
張安安想了想,答道︰“不是我出事了,而是沈商澤。”
“那怪物怎麼了?”劉燦有些漫不經心,似乎是不相信對方會出事。
張安安有些猶豫起來,畢竟那個事情還是有些尷尬的。
“快點說,我生意很紅火的!”劉燦見她沒有說話,立刻催促了起來。
張安安組織好了語言,才說道︰“我覺得沈商澤好像是中了藥了。”
“藥?那怪物還能夠被什麼毒毒倒,開玩笑嗎?小丫頭,你別以為你小,我就不會怪罪你耽誤我生意的事情!”劉燦的語氣變得有些急促了。
張安安被他一刺激,“那你說如果一個男人無緣無故地發,情,那是為什麼嘛?”
“發,發,情?”劉燦的語氣充滿了驚訝。
“是啊,簡直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你快點想想辦法,我把他敲暈了,正想著怎麼幫助他,才不會被怪罪呢。”張安安也有些著急了,再耽誤下去,沈宇要出來了啊。
劉燦一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把他敲暈了?”
張安安無語,“是啊是啊,他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就順手把盆子放在了他頭上,然後他就暈了過去。”
“哈哈哈哈,我估計你是唯一一個把怪物敲暈的人!”劉燦在那邊笑得開懷。
張安安很是惆悵,“你到底有沒有辦法啊,我還在想到底要怎麼才能夠把事情解決,你就別再那里笑了。”
真是一點都不靠譜!早知道就不找他了!
“好了,不笑了。挺你這麼說,好像他是真的有這個問題,不過吃了什麼藥,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以怪物的本事,世間什麼藥都沒有辦法傷害他。”劉燦收了玩笑地態度,認真地分析了起來。
張安安仍然著急,“那你說到底是什麼原因啊?”
“怪物本事夠大,那麼一定是因為靈力出了問題。”劉燦繼續分析著。
“靈力出了問題就會變成這樣?”張安安有些懷疑,這人到底靠不靠譜啊?
“糟了,最近是他的特別時期!”劉燦忽然說道。
張安安疑惑,什麼特殊時期?
“那是什麼?”她好奇地問道。
劉燦答道︰“再過一個月,是那怪物的發,情,期,一定是這樣。”
“發,情,期?”張安安驚訝地重復他的話。
“發情期什麼的難道不是應該動物才有的嗎?”
劉燦卻答道︰“所以我說他是個怪物啊,不過他倒也真的不是人。”
張安安听著他越說越玄乎,也不再糾結了,想著還是想辦法幫沈商澤才是王道。
“那你快點把解決的方法說出來啊!”太墨跡了吧!
“很簡單,你把自己送出去啊!”劉燦很隨意地說道。
張安安簡直想要給他兩下,這個辦法她當然也知道啊,但是她找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有更多的辦法。
這人簡直沒辦法說了!
“你不說就算了。”
“你先等等,我馬上過去。”劉燦說道。
張安安看著掛掉的電話,有些擔心地看著里面的動靜。
沒過一會兒,沈宇走了出來,卻是一個人。
張安安有些擔心地看著他。
沈宇面色陰沉,“你竟然對少爺動手!”
張安安一臉坦然地看著他,“我也沒辦法,當時的情況太危急了,我怎麼也得想著自保吧!”
“少爺要是出了什麼,就拿你陪葬!”說完,沈宇再次叮囑了保鏢,然後便轉身離開。
張安安滿臉困惑,這人到底是為什麼非得要把她留在這里啊?
結果沈宇沒走兩步,就被人撞上了。
來的人正是劉燦,不過旁邊還有多的一個。
東方。
張安安看著他過來,有些驚訝。
“你怎麼過來了?”她問道。
東方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指了指她的手機。
她打開一看,發現好幾條短信,都是東方發過來的。
“啊,抱歉,剛剛在跟他打電話,就沒有注意短信。”
東方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帶我們去看看。”劉燦沖她說道。
張安安看了看沈宇,還是把他們領著往密室走。
沈宇似乎是對兩人都有想法,便什麼都沒有說地跟在了幾人身後。
“之前是什麼原因導致發,情,期提前的?”劉燦問向了跟在身後的沈宇。
沈宇一字不落地將之前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劉燦皺著眉頭,“怪物果然大膽,竟然冒這麼大的風險。”
“少爺也是被逼無奈。”沈宇解釋道。
劉燦撇了撇嘴,“你家少爺啊,就是太拼了,也不知道照顧自己,現在好了吧,把自己給弄進去了。”
沈宇這次什麼也沒有說。
張安安听著幾人的話,有些插不進去,便安靜地听著。
很快,幾人便進入了密室。
沈商澤此刻已經換好了干淨的衣服,靠在沙發上。
張安安看著他頭上綁著的紗布,有些心虛,不過沈宇似乎是在注視著其他幾人,倒是沒有再斥責她剛剛做過的事情。
不過,劉燦顯然是很不給面子,看著沈商澤包著紗布的頭,竟然沒有任何掩飾地大笑出聲。
張安安有些無語地拉他,喂,好歹別人都沒有怎麼注意,你怎麼能夠把這件事暴露出來呢?
“小丫頭,你絕對是第一個,哈哈哈哈,怪物活了幾千年,還從來沒有被人敲過腦袋,實在是太過癮了!”劉燦卻根本沒有注意她的眼神。
張安安听了無語,這意思是,他還打算再去敲一下?
“你快點說說要怎麼辦吧?”別把目光放在這些沒有用的東西上好麼?沒看到沈宇一副快要殺了自己的模樣?
劉燦老神在在地看著沈商澤,說道︰“小事情,隨便找個女人來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