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她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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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越飛越高,張安安覺得有些累,竟然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耳邊似乎出現了什麼聲音。
“你不打算告訴她?”
“閉嘴。”
“你呀,就是矯情。”
聲音模糊得讓她都以為是錯覺了……
等到張安安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到了。
有些迷糊地揉揉眼楮,張安安看著這個陌生的城市,看似喧囂的城市卻是如此地平靜,所有的人都如此努力地生活著。
也許之前,張安安都不相信這些妖魔鬼怪的東西,但,她回過頭看看站在旁邊的沈商澤和東方,她現在卻能夠接受這些東西了。甚至是,如此平靜地接受,如此平靜地參與到其中。
下了飛機之後,她便來到了沈商澤所說的地方。
“你真的確定那塊地有什麼東西?”張安安有些不懷疑地看著那塊荒蕪卻看不出半點異常的地。
沈商澤卻是認真地點了點頭,“這個地方確定是有問題。”
幾人被帶到了那個塊地的正中心。
張安安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似乎真的有那麼些地方不一樣。
這塊地的荒蕪,她之前還以為是別人專門做過的清理,但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個原因。
“看出什麼了?”東方見張安安陷入了思考之中,便開口問了起來。
張安安搖搖頭,但卻還是說道︰“我覺得這塊地怪怪的,但是卻有說不出來。”
“這里果然有問題。”沈商澤手指點了點地,做出了總結。
沈商澤看了看地,說道︰“這塊地下面,也埋藏了一個靈珠。”
張安安瞪大了眼楮,“那你們打算怎麼拿出來?”
“金之靈。”東方寫道。
張安安更加驚訝了,他們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為什麼她就什麼都不知道呢?
“這塊地之所以荒蕪,正是因為沒有木氣,就因為地下存在金之靈。”沈商澤看她疑惑,開口解釋道。
張安安這下子明白了,“這樣啊,那我們豈不是要把這塊地都翻出來?”
沈商澤微微勾了勾唇角。
張安安如此清晰地看出了他的鄙視!!
“你們到底打算怎麼做?”張安安猜不出來,便問道。
“之後你就知道了。”沈商澤語氣里滿是神秘。
張安安知道堅持沒有用,便放棄了,“好吧好吧,那我們什麼時候過來?”
“晚上。”
張安安了解地點頭,到了幾人特地準備的酒店之中,又一次休息了起來,她實在是擔心,會不會在後面耽誤太久的時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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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很快到臨,張安安被叫出了房間,便見到其他人都等待了起來。
東方露出了一個笑容,算作是回答。
“我們現在就去麼?”張安安問了起來。
東方點點頭。
張安安打了個哈欠,有點困,”好吧。那我們就走吧。”
沈商澤看了她一眼,沒有說其他,只是對所有人說道︰“可以了。”
張安安見到幾人手里竟然什麼都沒有拿,心里便猜測了起來,他們看來是要用那特別的能力了。
等到再次來到那塊地之後,她的猜測被證實了。
夜晚的人非常的少,也因此成為了他們行動的時間。
沈商澤伸出手,不知道在空中做出了什麼,接下來,便是將手放在了地上。
張安安有些好奇地看了過去,就發現一絲光樣的東西鑽入了地下!
如絲般的光進入地下,就像是有了自己的靈魂,無孔不入地鑽入地下。
張安安好奇地看過去,“這樣就能夠找到嗎?”
東方點點頭。
張安安更加地好奇了,“看上去挺厲害的。”
光線逐漸交織成了一個網,將整個地都覆蓋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地過去,如想象中的靈珠卻並沒有起來。
張安安眼神看向了沈商澤的方向,只見他臉色竟然有些發白了!
“他沒有問題吧?”張安安實在是有些擔心了,怎麼卻沒有半點的動靜?
東方也皺起了眉頭,“不對勁。”
“那要怎麼辦?”張安安覺得自己的心都被提了起來,沈商澤會不會受傷啊?
東方卻搖了搖頭。
張安安咬咬唇,開始想起了辦法,不知道該怎麼去解決這個問題。
“你能不能夠幫幫他?”張安安期盼地看向了東方,想要幫助他的心情如此地迫切。
誰知東方卻是搖了搖頭。
“就不能夠停止嗎?”張安安看著沈商澤的臉色越發地蒼白起來,實在是有些著急起來。
而東方,卻是同樣的答案,不能!!
“難道就得讓他一直堅持到靈力用盡?”張安安不相信沒有辦法!
東方沉默了下來。
張安安咬咬牙,眼見著沈商澤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了,她忽然不顧一切地跑了過去。
伸手握住了沈商澤,“你停下來啊。”
不知道此刻是怎樣的心情,只是看著他的臉色,便是覺得異常地難受,難受到忍不住生出了一抹怨恨。
為什麼非得要到這里來接受這些莫名的東西?又為什麼要為了這些完全像是虛構的東西而獻出所有?
她不明白,為什麼非得要去做這些事情。栗子小說 m.lizi.tw
如果不接觸這些靈力,她可以活得更加地輕松,不用擔心什麼。
“你停下來啊!”她又一次喊了一聲。
沈商澤回過頭看著她,卻是搖了搖頭。
張安安此刻的心情異常地憤怒,“你難道就能夠為了這些沒有生命的東西犧牲自己?”
本以為他會拒絕,卻得到的,是他如此堅定地點頭。
張安安忽然就放開了他,“如果是這樣,那麼,你繼續堅持吧。我不會看著你死掉,我會轉身離開。”
說完,她面無表情地轉身。
心里有著一點點莫名的情緒,讓她此刻有了太多太多悲觀的情緒,有些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想不明白,想不通……
“別難過。”東方走到了她的身邊,寫道。
張安安抬起頭,看向了東方,“這些東西,真的有這麼重要?”
“比他的生命都重要!”一直沉默未發言的劉燦忽然開口道。
張安安回過頭,看著他,“你們到底瞞著我什麼?”到底是有什麼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小丫頭,他在這里這麼久,其實就是為了這麼一個東西。太久太久了,久到他都已經忘記了在這里多久,而等到讓他離開的時候,又會繼續等待多長時間。”劉燦語氣平靜,卻給人一種寂靜的哀傷。
時間是一個殘忍的東西,張安安听著他的話,似乎有些明白了……
眼見著沈商澤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張安安雖然焦急,卻也找不到半點解決的辦法。
她此刻連勸說的話也再也說不出口了。
她也明白了,也許對于沈商澤而言,放棄,永遠比戰死更讓他痛苦。
為此,她只能夠沉默在一旁,焦急,卻又不知所措。
時間在一點點地流逝,張安安都有了一種錯覺,耳邊響起了滴答滴答的鐘聲。
“!!!”一個聲音在夜幕中響起,顯得特別的突兀。
張安安順著聲音看過去,竟然看到了之前很讓人厭煩的一個女人--尉遲瀾!
她怎麼來了?
尉遲瀾邁著輕快的步子,直接朝著東方走了過來,“,看到我,你有沒有很高興?”
東方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動了一步,閃過了她的糾纏,沉默著。
張安安瞥了她一眼,心里萬般感慨,面上卻是不露聲色,眼神繼續放在了沈商澤的身上。卻是出乎她的預料,在她剛剛走神的片刻,竟然發現此刻的沈商澤身邊卻是多了一個人。
秦詩語!
“她?”張安安有些驚訝地看著她似乎在幫助沈商澤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尉遲瀾鄙視地看了看張安安,說道︰“哼哼,一看你就是沒常識。沒看到詩語在幫他麼?”說完這句話之後,她再次轉頭,看向了東方,“,你都不知道我們有多辛苦,廢了好大勁才找到這個地方。”
東方繼續沉默著。
張安安眼神一直放在秦詩語的身上,撇了撇東方,還是把話題甩到了劉燦的身上,“你不是說不能夠幫他麼?為什麼秦詩語可以靠近他?”
劉燦答道︰“她到時有恆心,沒想到會去專門修習法陣。”
張安安皺了皺眉,修習法陣,那是什麼東西?
看出了她的困惑,劉燦解釋道︰“你可能看不到,她的身上圍繞著一個防御的法陣,這可以讓她靠近。”
法陣,真的有這麼厲害?張安安有些不解。
“你就別想了,能夠做到這個地步的,你是沒希望了。為了沈商澤,詩語付出了多少,你根本沒有辦法想象!”尉遲瀾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張安安都不想管她,沒有接她的話,眼神繼續看著沈商澤的發展。似乎有了秦詩語的幫助,沈商澤的情況變得好轉。
“她也倒是不錯,只可惜了……”劉燦若有似無地說道。
張安安疑惑,“什麼?”
“她的心思,你難道還猜不到?能夠為了他修習法陣,特地卻換了骨,能夠做到這一點也是世間難得,可惜了,她付出的心思沒有放到對的人身上。”劉燦說道。
張安安听著他的話,覺得信息量有些大,沒有听得太明白,正疑惑,卻見秦詩語突然被彈到了別的地方。
“詩語!”尉遲瀾驚呼一聲,朝著她飛奔過去。
“還是不行。”劉燦淡淡地說道。
張安安咬咬唇,“我能不能夠幫助他呢?”既然秦詩語都可以,是不是自己也可以試試?
“小丫頭,你別傻了,如果你過去,不超過一秒,就會變成那個下場。”劉燦說道。
張安安看過去,卻見到秦詩語竟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劉燦看著她的模樣,咂了咂嘴,“就說她也太勉強了。丫頭,你看看她的下場,還想要繼續去幫忙麼?”
張安安看著秦詩語變得慘白的臉,配上那血紅的顏色,越發地顯得無助。
她如此清楚地知道,什麼都不知道的自己,也許連靠近都沒有辦法。
不管怎麼選擇,也許不過是徒勞而已。
只是,看著沈商澤再次變化的臉色,她突然有了一種沖動。
一種,也許不論如何都可以拼一拼的沖動。
也許她什麼都不懂,也許不過是飛蛾撲火般的壯烈,但是,去賭一賭,卻好過于站在旁邊觀看悲劇的發生。
想法一出,行動便緊緊跟隨,她邁開了步子。
“丫頭!”見到她突然走過去,劉燦也是吃了一驚。
東方同樣驚訝,快步走上前,打上追上張安安的腳步,卻在靠近的那一刻,被奇怪的力量驅趕。
“那個傻子,詩語都做不到,哼哼,就看著她重傷而亡吧!”尉遲瀾在一旁冷冷地諷刺著。
“回去!”沈商澤也是看到了張安安走了過來,慘白的唇艱難地說出了兩個字。
張安安拉了拉唇角,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自己已經決定了的事情,怎麼又是能夠因為他們的話而改變呢?
一步一步,漸漸地靠近了沈商澤。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竟然輕松地站在了旁邊,甚至,一點損傷都沒有。
她也是很驚訝,難道自己真的有那種能力?
“看吧,我根本沒事。”她伸出手,緊緊握住沈商澤,“如果你不想放棄,那我就陪著你好了。”
“為什麼?”沈商澤艱難開口。
張安安勾了勾唇角,“誰知道呢?說不定就是因為你那個經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故事感動了我呢?”說不出的感情,說不出的情緒,卻讓她如此奮不顧身地選擇。
也許多年之後,她會後悔這麼一個選擇,但在此刻,她卻如此堅定。
“你試試看,能不能夠將那壓力放在我的身上?”張安安見沈商澤根本沒有半點地好轉,便提議道。
沈商澤微微皺起眉頭,卻沒有絲毫地動作。
“你這是不相信我?”張安安忍不住撇嘴。
“試試吧,不然我不是白過來了?”她繼續鼓動道。
沈商澤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在下一刻,還是選擇了沉默。隨著他的動作,張安安有了一點點不舒服的感覺,但似乎還是能夠很輕松地承受。
她忍不住揚起了唇角,“看來我還真的是能夠幫助你呢,比那個什麼秦詩語強多了。”
等到她這樣的想法一出,她才驚訝發現,原來她果然還是不喜歡那個雖然看上去優雅知性的女人,所說的換骨,在她看來,沒有感動,有的只是一點點的排斥情緒!
“看來那丫頭果然與眾不同!”劉燦觀察了兩分鐘,忍不住出言道。
東方卻沒有任何表示,擔心地看著張安安的方向。
“看來,今天不會空手而歸了!”劉燦再次說道。
突變卻是在那一刻開始!
沈商澤的靈力像是一張網一般,慢慢地將整個地下的法陣一部分一部分地慢慢擊碎。
卻因為靈力耗盡,他根本無法堅持到後面,但卻還是硬撐著,只因為那個巨大的防護法陣已經被破壞掉了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