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卷561章光明正大的算計
“不著急,你先在本王這里住一段時間,本王再想想。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看到邱若寒眼角的青腫,七皇叔知道邱若寒這兩天怕是沒有睡好,心疼地拍了拍邱若寒。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再說,我要不回去,那小魔頭還不得把我家給拆了。”邱若寒晃了晃腦袋,在七皇叔手心蹭了蹭。
嗚嗚嗚,求安慰!
“拆了便拆了,回頭找魔教要銀子重修。”房子再重要也比不過邱若寒,看邱若寒這樣,再和那個小魔頭呆在一起,估計自己也要病。
不過,听到哲哲的事,七皇叔倒真是安心了。
這麼說來,魔教的人突然出現在東陵,倒真是意外,與九州地圖無關了。
不能怪七皇叔多心,實在是七皇叔對自家兄弟都很了解,三王爺能把九州地圖的秘密告訴他,當然也能把孫卿手中有九州地圖的事情告訴魔教教主。
魔教自從前朝覆滅後,就再也不曾在江湖上走動,在這節骨眼上出來,七皇叔難免會多想……
邱若寒最終還是乖乖地听七皇叔的話,在九王府住一晚,明天再回邱府。
她必須養足精神,只有這樣,她才有力氣對付那小個魔頭,不然她也早晚會步前面那些大夫的後塵,不死即瘋。
一男一女同睡一張床,難免要做些什麼事了,不過顧忌到邱若寒此時的精神,七皇叔抱著邱若寒滾了一次床單就放過了她。
運動過後,睡得更香,邱若寒美美地睡了一覺,醒來時精神大好,心情也極佳,一掃昨天的抑郁,整個人容光煥發,老管家笑得更親切了。
年輕人嘛,就應該多多膩味在一塊,這樣感情才能好,看七皇叔與邱若寒同時出來,老管家立馬指揮下人送上早膳。
今天的早膳,比平時豐富許多,最引人注意的還是那碗紅紅的鹿血,九王爺看了老管家一眼,老管家眯眼微笑,一臉得意。
七皇叔沒好氣地收回眼神,直接把老管家當成鹿血,不再多看一眼。
邱若寒暗嘆這年頭主人真心沒有私隱,他們昨天晚上滾了幾次床單,老管家都知道,真是讓人無語到了極點。
用完早膳後,七皇叔與邱若寒一同出門,邱若寒本以為七皇叔送她出來,便沒有多問,可見七皇叔和她一同上馬車,詫異地道︰“你要我一起去邱府?”
“嗯。”七皇叔坐上馬車,用實際行動來表示。
“你不是很忙嗎?”有人撐腰,邱若寒心里雖然高興,可更擔心七皇叔因她耽誤正事。
“再忙也不差這一刻。”明知邱若寒在邱府被人折磨,他怎麼可能冷眼相看,他到要去會會那個少主哲哲,一個六歲的孩子,不得不說引起他的興趣了。
“嗯嗯嗯。”邱若寒連連點頭,萬分感動。
真勇士敢于面對挑戰,七皇叔是真勇士。
有七皇叔陪同,邱若寒心情好多了,不說把哲哲怎麼樣,至少有人壯膽了,走進邱府她也不會滲得慌。栗子小說 m.lizi.tw
不知是邱若寒多心,還是怎麼了,她覺得自從哲哲一行人入住邱府後,那兩扇朱紅大門就透著一股森冷的氣息。
邱若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怎麼了?著涼了?”七皇叔關切地問道。
“沒事。”邱若寒連忙說道。
她總不能告訴七皇叔,她被自己家給嚇著了吧,那太丟臉了。
“沒事那就進去。”
七皇叔走在前面,將邱若寒護在身後,至于他的貼身護衛,七皇叔一個沒帶,他不需要人壯膽,那個孩子手段再殘暴,也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
這才春末,可邱府卻透著一股蕭條之氣,雖然沒有血腥之氣,卻依舊給人陰冷的感覺,饒是七皇叔也不得不佩服哲哲的手段。
魔教出來的果然不同,小小年紀就擁有改變環境的力量,不管處在什麼地方,都能把那地方變成另一個魔教。
七皇叔進來大半天也沒有看到一個人影,府內干淨得嚇人,七皇叔挑眉,以眼神問向邱若寒,邱若寒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估計哲哲少主今天心情不好也不壞,所以……沒有弄出什麼血腥來。
“把人找出來。”七皇叔一直走到花廳也沒有看到人影,隨口命令道。
“是。”不知哪個方向,有人應了一聲,隨即只見氣息浮動,好像有什麼不干淨的東西從背後飄過,邱若寒摸了摸胳膊,表示自己最近膽子真是小了。
“走,進去等著。”進了府,七皇叔就沒有那麼多講究,拉著邱若寒的手就往里走。
邱府沒有下人,也就別奢望熱茶、點心了,就算有邱若寒和七皇叔也不會喝,誰知道哲哲會在里面放什麼。
兩人沒等多久,一個身著大紅錦衣,面容精致,眼神純真,脖子上掛著金項圈的幼童,邁著小短腿走了進來,他身後是兩排護衛,粗粗看去至少有三、四十人之多。
“哲哲少主。”邱若寒起身,面無表情地打了聲招呼。
“邱大夫好。”哲哲朝邱若寒行了個禮,臉上揚起一抹燦爛的笑。
邱若寒輕扯嘴唇,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她現在一看到哲哲的笑就頭皮發麻。
想到初見時,邱若寒還曾萌過哲哲臉上的這抹笑,在心中暗嘆,這麼可愛有禮的孩子,居然身有隱疾,上天實在太不公平,卻不想,這個孩子就是穿著天使聖裝的惡魔。
哲哲和邱若寒打完招呼後,便看向七皇叔,純真的小臉微揚,漂亮的眼眸縈著霧水,一副不解的樣子︰“邱大夫,這位叔叔是誰?”
看看,多甜的小嘴,誰能想到這麼萌的一個孩子,會有那樣殘忍的手段。
“本王姓東陵,排行九,你可以叫本王七皇叔或者九王爺,至于叔叔就不必了,本王當不起。”別說七皇叔知道哲哲的“真面目”,就算不知,七皇叔也不會因對方是個漂亮、乖巧的孩子,就對他有好感。
“七皇叔好。”哲哲雙手作揖,朝七皇叔行了個禮,端得是乖巧知禮。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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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哲哲要是不發病,他確實是個好孩子,比如這個時候。
“坐吧。”七皇叔掃了一眼哲哲身後的護衛,淡淡地開口︰“你們出去吧,有本王,你們家少主不會有事。”
語氣雖然平淡,卻透著不容人拒絕的威嚴,護衛們面面相覷,面露為難之色。
“別讓本王說第三次,出去。”這一次,七皇叔就更不客氣了,護衛們面露不安,他們不敢離開哲哲,可又不敢得罪七皇叔。
來皇城前,他們就了解了東陵的權利分布,教主也特別提醒過他們,在東陵什麼人都可以得罪,唯獨七皇叔不能得罪。
當然,如果鬧到非為敵不可的地步,魔教也不會孬,大不了魚死網破,魔教沒有怕死之人。
哲哲雖只有六歲,可行事卻頗有章法,比一般大人還強,見七皇叔面露不虞,立馬開口讓護衛退下去。
花廳里,只有七皇叔、邱若寒和哲哲三人,邱若寒低頭假裝自己不存在。
沒辦法,這一大一小兩個男人,在護衛離開的那一刻就對上了。
這是邱若寒第一次看到,除王錦凌外,有人能和七皇叔對峙這麼久而不退怯。要說哲哲是小變態,那麼七皇叔就是大變態了,這一大一小兩個變態踫上,肯定不會有好事……
既然是一大一小兩變態,那麼小變態的段數,當然沒有大變態高,至少邱若寒就是這麼認為的,而七皇叔也確實沒有讓邱若寒失望。
再怎麼懂事、聰穎,哲哲也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在七皇叔的氣勢壓迫下,沒多久就怯了,嘟著小嘴,眼中泛起一層水霧,身子微微後縮,用著孩子特有的童音問道︰“七皇叔叔叔,你找我有事嗎?”
“沒有。”七皇叔絲毫沒有欺負小孩子的愧疚感,他根本沒有把哲哲當成孩子來看,這樣的孩子本身就不正常。
哲哲松了口氣,連忙問道︰“既然七皇叔叔叔沒事,那我可不可以走了?”
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哪怕哲哲只有六歲。
“不能。”
“為什麼?”哲哲一臉委屈,漂亮的小臉隱約透著一股倔強。
“不為什麼,听說你喜歡血腥和殺人是嗎?”七皇叔發現,這個孩子也許沒有邱若寒所說的那麼可怕。
真正可怕的是他身邊的那些護衛,只要把那些護衛給支走,邱若寒要調教好這個孩子,也不是什麼難事。
“嗯嗯”哲哲用力點頭,雙眼發光︰“我很喜歡,喜歡血飛出來,也喜歡血落在地上,啪啪啪的像梅花,還有那些膽小鬼害怕的樣子。”
哲哲越說越興奮,就好像提起自己心愛的玩具一般,哲哲一激動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七皇叔叔叔,你呢?你喜歡嗎?”
喜歡嗎?
沒有人天生會喜歡殺人,也沒有人天生喜歡血腥,七皇叔目光復雜地看著哲哲,從哲哲的回答,他可以看得出,這個孩子單純得不明白對錯、黑白,絲毫不認為自己殺人有什麼不對。
哲哲見七皇叔不回答,急急上前,拉著七皇叔衣擺問道︰“七皇叔叔叔,你不喜歡嗎?很好玩的。”
咚……換來的不是七皇叔的回答,而是七皇叔一腳將人踢開。
一個六歲的孩童年,哪里受得了七皇叔一踢,即使七皇叔只用了一成的力道,哲哲也被踢得在地上滾了幾圈。
門外的護衛想要沖進來,卻被七皇叔一個殺氣凜然的眼神給制止了。
“好痛。”哲哲雙手按在被七皇叔踢傷的地方,一臉控訴。
他只是想和面前這個長得好看的叔叔,分享好玩的事,因為只有這個叔叔,不會用害怕的眼神看他,他很喜歡這個叔叔。
邱若寒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為七皇叔欺負一個小孩子而羞愧,可惜七皇叔本人沒有欺負小孩的自覺,冷冷地問道︰“很痛嗎?”
哲哲點了點頭,雙眼紅紅,卻倔強地不哭出來。
“你這點痛算什麼,被你殺死的那些人比這痛十倍、百倍。哲哲,殺人不可恥,但濫殺無辜、手段暴虐就很可恥。”七皇叔不是滿口仁義的老夫子,即使是說教也是相當的現實。
“我沒有濫殺無辜,他們都是自願的。”哲哲憤憤地說道,小臉認真,看不出撒謊的痕跡。
如果不是真得無知,那就是隱藏太深。如果是個大人,七皇叔還要懷疑,可對方只是一個小孩子,七皇叔就相信哲哲是全然沒有是非觀。
七皇叔看向邱若寒,以眼神告訴邱若寒,調教哲哲任道而重遠。
邱若寒默默望天……
她可以拒絕嗎?她覺得七皇叔做得比她好多了,一到邱府就把哲哲身邊的人趕了出去,還把哲哲打得不敢還手。
尼瑪,別說打了,就是連踫都不踫不到哲哲,她要怎麼調教呀。
哲哲躺在地上半天,也沒有看到人來扶他,又發現自己喜歡的那個叔叔似乎不太喜歡自己,氣乎乎地站了起來,轉身朝外面的護衛吼道︰“你們都是死人嘛,再不進來,小心我把你們丟進蛇窟。”
小身板透出強大的厲氣,門外的護衛連忙沖了進來,卻沒有對七皇叔出手,而是跪在哲哲面前請罪。
打手來了,哲哲底氣也足,指著七皇叔命令道︰“你們,把他給殺了。”
前一秒還是純真小天使,這一刻就是殺人惡魔,在哲哲眼中,這天下沒有他不可以殺的人。
“少主……”眾護衛為難了。
平時少主要說殺十個人,他們絕不敢殺九個半,可是要殺七皇叔,這個……
“你們敢不听我的話?”哲哲身上的厲氣更重。
七皇叔和邱若寒相視一眼,笑……
這樣的哲哲很符合邱若寒所說的心里扭曲,之前那乖巧的樣子實在違和。
人在邱府,七皇叔無意與魔教的護衛為難,開口道︰“你們教主送他來是治病的,你們一味地護著,他的病情只會越來越嚴重。你們都退下去,本王保證你們少主死不了。”
頂多脫下一層皮,畢竟要調教這樣一個小變態,不用一點特殊手法,那是不行的,對付哲哲這種人,和他說道理是沒有用的,以暴制暴才是王道。
“這……”魔教護衛猶豫不決。
“下去,有什麼事,讓你們教主來找本王。”七皇叔耐心本就不足,魔教的護衛一次兩次不听話,七皇叔耐心告罄。
這些護衛確實個個都是好手,但要殺他們,也不是做不到。
“你們敢。”哲哲大呵,氣場強大,可下一秒卻是小臉脹紅,猛咳個不停。
七皇叔那一踢,還是傷著他。
“哲哲少主,記住你的身份,你現在是病人不是魔教少主。”七皇叔這話是警告哲哲,也是警告那些護衛。
皇上顧忌魔教,不願意與魔教正面對上,同樣七皇叔也是這樣想,可前提是魔教別犯上他。
現在魔教惹上了邱若寒,對七皇叔來說,比犯上他還要可惡,既然事情因哲哲少主而起,那就由他來負責,七皇叔向來信奉以暴制暴,以惡制惡。
呵退了護衛,七皇叔讓哲哲到他身邊,哲哲哼一聲,當作沒有听到,七皇叔臉色一沉︰“哲哲,本王的耐心有限,本王數到三,你要沒有過來,就別怪本王不客氣。”
“我就不。”
“三”
“哼”
“二”
“一……”一字剛落下,就看到七皇叔如同離弦的箭,嗖地一聲離開椅子,在哲哲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發現自己被人拎了起來,雙腳離去,脖子上的金項圈胳得他喘不過氣。
“放,放…放開我。”哲哲雙腿拼命地踢動,七皇叔早有防備,拎著哲哲脖子上的項圈,手一伸,拉開了哲哲和他距離,不管哲哲怎麼踢都沒有用。
邱若寒第一時間看向門外的護衛,看他們一個個敢怒不敢言,氣得直想掏槍出來崩了他們。
大爺的,她是大夫好不好,可她要踫一下哲哲,這些人就像防賊一樣防她,現在哲哲被七皇叔當沙包拎起來,卻沒有一個敢上前。
果然是人善被人欺,早知道七皇叔這麼好用,她早就送上門了……
誠如邱若寒所說的那般,有病的不是哲哲,而是哲哲他父親,也許哲哲天性中有暴虐的基因,可沒有他父親的引導與縱容,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從心理醫師的立場上來講,以暴制暴是不科學的,但邱若寒不是心理醫師,她不懂心理醫師要如何醫治哲哲這種病,用不來心理醫師那套方案。
邱若寒堅信對待哲哲這個小家伙,就應該以暴制暴,先讓他怕、再讓他痛,然後才能告訴他什麼叫對與錯。
哲哲的父親說是請大夫給哲哲看病,可又不認為自己的兒子真有病,不然也不會帶著一大票的高手,防著大夫親近,好在七皇叔肯出面,這件事就好辦多了。
七皇叔對哲哲半點不客氣,拎著哲哲脖子上的項圈往上提,哲哲被吊在半空,那項圈硌得他後頸生痛,偏偏又不至于讓他悶過去。
哲哲扯著嗓子大喊大叫,護衛早就沖上前了,可一進來就發現七皇叔身上縈繞著極其霸道的氣息,身上的厲氣比哲哲還要可怕,這些個護衛根本不敢動,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