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2)飯後甜點
張博彥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季雲寒還在外等著,張博彥看到他露出好久沒笑的臉,“怎麼還沒下班呢?”
季雲寒點了下頭,“我怕你在各種會議中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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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博彥搖著身子笑說,“明明就是在等我對吧。”搖著搖著張博彥頭有點發暈眼花繚亂的感覺,他撫下頭,季雲寒忙上前問,“你還好吧?”
張博彥輕搖了下頭,“我好像被打得不輕啊,頭好痛呢。”他又摸下頭頸。季雲寒擔心的上前摸了下他的臉蛋,“燒得很厲害啊。”
張博彥看著摸著他臉蛋的季雲寒拿著縮回去的手又摸著他的臉蛋仿佛能治療一樣,“都是因為你啊。”
季雲寒微微一笑。
因為張博彥病了,所以季雲寒送著張博彥回去,還幫他熬了粥,當她把粥放在張博彥面前幫他吹冷的時候,發現張博彥一直在看她問道,“怎麼這樣看我呢?”
“因為覺得很神奇啊。”
“有什麼好神奇的?”季雲寒問說。
“你在我身邊所以覺得很神奇。”張博彥笑看著她。
“這又不算什麼。”季雲寒拿起粥碗吹著。
張博彥突然拉著她手,季雲寒看他,“你這是干什麼啊?”
“不是說過嗎,這是懲罰,不要放開我的手。栗子小說 m.lizi.tw”張博彥拉著她的手笑說,“我們不管有多忙,每天都花一個小時就這麼牽著手吧?人們總是拿工作當借口忘記相愛的事情,每次都說下一次下一次,可是我不要那麼做。”
季雲寒問道,“以前你就是這樣的嗎?”
“嗯。”張博彥點頭,“以前我沒有未來所以我沒必要去愛。”
“我說我們以後可能會非常非常的忙非常非常的辛苦的,但是即使那樣也不會有什麼變化,我會盡全力抽出時間來愛你的。”
“我這是多不容易才得到你啊。”張博彥摸摸季雲寒的頭發。
季雲寒拿著粥碗說,“快點吃吧,明天開始要處理那些頭疼的事情了。”
張博彥看著被搗爛的粥,“有點惡心吃不下去了。”
“不行,一定要吃。”
“不想喝粥,我給你拿點別的東西吃好嗎?”
“嗯。”
“想吃什麼?”
張博彥湊上前就給了季雲寒一個吻,“開胃菜。”
季雲寒瞪他。
“本來吃飯前就要吃開胃菜的啊!”張博彥笑說。
“都已經吃完了,來喝粥吧。”張博彥張大嘴。栗子小說 m.lizi.tw
季雲寒喂他吃了一口,然後張博彥就說,“好了,吃完了。”他將粥放在一旁笑看季雲寒,“現在該來吃甜點了。”
季雲寒嚇到退了一步,“什麼?”
“吃完飯就要吃甜點啊,你怎麼了?”看著逃跑的季雲寒張博彥笑道。
“你想去外面啊?好啊?去外面吃。”張博彥叫道。
……
警察局
鄧筠庭的搭檔跑了進來說,“前輩,我們找到襲擊張博彥的家伙了。”
“听說是這個黑幫的家伙。”鄧筠庭的搭檔遞了張照片,鄧筠庭遞給了陳楚河看,“你看看給方志友送存儲卡的那天,襲擊你的人是他吧?”
“嗯,是的,警官們當時不是也見過了嗎?”陳楚河叫道。
“馬上通緝這些人。”鄧筠庭說道。
“好。”
突然外面闖來些人“我們是警察廳搜查隊的,陳楚河因為屢次賭博,我們要帶走他。”
鄧筠庭看著那些來者不善的人說,“這人是我們案件的重要證人,不可以帶走。”
來人問,“是已經失去公訴權的案子了嗎?讓開。”話完就想強行帶走陳楚河,鄧筠庭一急拉著那人衣服,“喂,你們負責人是誰?”
“你這個瘋女人。”
……
張博彥難得的晚上又做夢了,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就讓譚天行帶鄧筠庭來找他,熟料因為方志友的關系,鄧筠庭得做一周的交通助手。
譚天行在鄧筠庭指揮的地方找到她便帶著她去找張博彥。
張博彥一看到鄧筠庭就說,“這次被打了一下腦袋終于做夢了呀,打一下還真的對我有幫助。”
鄧筠庭看他,“說吧,證據呢?”
“就是手表,那手表就是證物。”
鄧筠庭本來笑臉一下子就沒了,“你想再被打一次腦袋是不是?”
張博彥忙搖手,“不是。”
“對于那塊手表我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听我說,手表是不可以做為證物的,我不是說過用手表傷害不了人嗎?”
“不是,周警官抓了一下那塊表,周警官為了活命抓住了那個小子的手腕,那時候手表被抓掉了。”
“等等,也就是說那只手表上會有血跡是吧?”
“百分之百,因為是用血手去抓的肯定有血跡。”張博彥抓手說道。
“嗯,陳楚河也說去的時候發現地上有塊手表。”
張博彥指著鄧筠庭,“那麼那個手表就可以成為證物。”
鄧筠庭點頭,“有可能,如果手表可以做為證物再加上陳楚河的證詞這案子就可以了。”
譚天行說道,“那麼申請搜查令把手表奪過來就可以了。”
“哇,這樣就可以解決了,這也沒什麼麻煩的。”譚天行拍手。
“怎麼申請搜查令啊?”鄧筠庭糾結。
張博彥說道,“要是我說我夢見了,人家會把我當瘋子。”好在他還有自知之明。
鄧筠庭看他,“沒錯,你是瘋子。”
“唉,怎麼才能把那塊手表弄來呢?沒辦法申請搜查令啊。”鄧筠庭皺眉。
“鄧警官,雖然會有些頭疼,從現在開始你就全權負責破案吧。”張博彥說道,“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那麼你是要去解決公司的事情嗎?”鄧筠庭問道。
“嗯,方志友造的孽一定要由他自己來承受,加油吧。”張博彥伸出手。
大家一起加了下沒。
譚天行開著車問張博彥,“有件事情很奇怪,他為什麼一直戴著那表呢?那個表面上有血跡的吧。”
“誰知道,他以為沒人知道吧。”
“你覺得他能想像得到你能夢到這事嗎?”
張博彥笑了笑,“就是啊。”
張博彥接了電話說有事情找他,他讓譚天行快點開車,“他們都在等我們。”(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