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一番愛撫後,白潔輕輕的“噢!”了一聲,伴著一聲令人心悸的呢喃,粉色的窗簾上,兩個淡淡的影子糾纏在一起,輕輕搖曳著,不知不覺中,大床晃動得愈加劇烈,喘息聲,嬌啼聲,漸漸急促起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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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半遮掩的落地窗簾,葉慶泉趙國棟隱約可以看見外面的湖光山色,這反而讓他更加興奮沖動,之前的挑逗只是一味餐前小菜,這個時候才是最令人滿足地大餐。
而情人的驚呼無疑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葉慶泉溫柔而有力地捧起對方的臀瓣開始聳動了起來。正如痴如醉,欲仙欲死間,葉慶泉身下傳來異樣感覺,心中陡然一跳,咬緊牙關,驟然發力,低吼著聳動身子,如暴風驟雨般地撞擊過去,進行著最後的沖刺。
白潔粉腮紅潤,美眸流波,烏發紛飛間,雙手扶住葉慶泉的肩頭,欲罷不能地扭動著腰肢,驀然,她身子後仰,揚起俏臉,抖動著如血的櫻唇,發出幾聲高亢的清吟,下一刻,兩人喘息著擁了在一起,水乳交融,身心俱醉,融入無邊的春色里
夏日的氣溫雖然已經是十分炎熱,但山間那清涼的室溫卻可以讓兩人肆無忌憚的在室內盡情歡愛,從臥室沙發上,再到窗前,當葉慶泉怒吼著匐匍在白潔嬌嫩的身子上時,白潔也幾乎是同時全身痙攣著蜷縮成一團,如樹蛙一般死死攀纏在葉慶泉的身上,最後就這樣相擁交頸而眠。
第二天是星期天,上午七八點鐘左右,太陽暖洋洋地照在了外面的山峰上,旅館外面的林蔭小道里,已經滿是游人如織,一家家臨街的店鋪也早已經開門迎客,喇叭聲混雜著喧鬧的音樂聲,小孩的笑鬧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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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旅館里的臥室中,卻拉著一層厚厚的窗簾,將陽光完全擋在外面,屋子里的光線很暗,柔軟的發絲在葉慶泉耳際拂動,讓他終于醒了過來,白潔還在沉沉入睡,連續的歡愛顯然讓她有些不堪撻伐,葉慶泉超強的體能不是她可以承受得了的,細微的鼻息聲听起來是這樣富有韻律感
十點鐘左右,外面的喧鬧聲小了一些。
被子高高隆起,正有人如蛇般蠕動著,除了嘿嘿的壞笑聲外,里面還有勾魂般的媚叫聲傳出。十幾分鐘後,大床晃動得更加厲害,被子踢開一角,一條白生生的美腿露了出來,那條**在床單上蹬了幾下後,又陡然勾了回去,緊接著,腳面忽然繃直,在一陣痙攣中,那幾根小巧白嫩的腳趾都在打著顫,錦被里傳出一聲媚到骨子里的嬌呼,道︰“不,不要了呢!快,快停下!”。
恰在這時,床頭櫃上的大哥大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一愣神的功夫,白潔羞紅著臉探出頭來,喘息著道︰“小泉,有,有電話來了呢!”。
葉慶泉正在興頭上,就又把被子將她蒙上,嘟囔著道︰“唉!不用管,早知道應該把大哥大關了才對,沒事兒就天天打電話,難得這星期日,還是大早晨的,又被他們攪了好事兒,這還讓不讓活了”。
“還是還,還是先接了啦!唔!”。
白潔費了好大的力氣,也沒有把話講清楚,只好無奈地閉了眼楮,又伸出白嫩的胳膊,勾了葉慶泉的脖子,顫聲哼唱了起來。小說站
www.xsz.tw之後又看著被窩里翻騰了有五六分鐘,在白潔銷魂的驚呼聲中,大床猛地抖動了幾下,微微顫動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見葉慶泉探出腦殼,掀開了被子,望著臉色紅潤的白潔,嘿嘿地壞笑起來,輕聲的道︰“我說小潔寶貝,你這真是嗯!我感覺這下面麻酥酥的感覺真的是爽啊!”。
“嗚嗚!”的淺吟低唱了兩聲,白潔俏臉緋紅馮,羞羞慚慚到了極點,忙拉了被子,把俏臉扭到旁邊,粉唇哆嗦著道︰“小,小泉,快,快去接電話了呢!別讓它吵了”。
“遵命!寶貝”,葉慶泉在她光潔的面頰上親了一口,就伸手摸向床頭櫃,抓起大哥大,接通電話指後,又點了一支煙,皺眉吸了一口,愜意地吐著煙圈,笑著道︰“我說李居朋,李大太監,你們到是想干嘛啊?我好不容易躲幾天清淨,大清早的休息一下,你這電話就沒命地催,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啊!說!又有什麼事兒?”。
電話里傳來李居朋的嘿嘿壞笑聲,道︰“我說泉兒,葉慶泉,葉大記,你小子可真行啊!打了三遍電話都不肯接,我算是看出來了,自從你升官了之後,這譜兒擺的可是一天比一天大了,連咱們這幫發小都不放在眼里了啊!”。
葉慶泉吐了一口煙,笑了笑,搖著頭道︰“我說李大太監,說有啥事兒,甭想給我戴帽子,他娘的,你小子就屬于無事不登三寶殿型的,哪回還都得倒打一耙”。
電話那頭的李居朋面色一喜,另一只縮在被子里的大手撫上了一只活潑的小白兔,在頂端的相思豆上微微用力的一捏,害的身旁的妞兒鼻子里發出長長“嗯!”的一聲,他才滿意的抽出手。
從床頭端起一只杯子,抿了口茶水,笑眯眯地道︰“泉兒,我說你丫的到底啥時間過來啊?你丫的天天賺錢賺的手抽筋的,我跟軍兒可還餓著肚子在吶!你小子不帶這麼玩的啊!真要是把咱們哥倆惹急了,哪天去你那破公司里打土豪分田地去,反正你丫的現在是有錢人,我告訴你說,你要不信,就等著”。
“嘿嘿!信,我怎麼會不信吶!打小我就知道,你們兩丫的就是一對活生生的土匪,我敢不信你們倆嘛!”。
葉慶泉笑罵了幾句,又吸了口煙之後,這才懶洋洋地道︰“我說居朋,你小子什麼錢不能賺,非得急吼吼的湊著學人家玩走私,那破玩意的能掙幾個大籽兒?還是跟我學學,找兩個正經生意做做,那銀子也賺的安生一些”。
“呦呦呦!泉兒,你說丫的現在是真抖起來啦!”。
李居朋認真的听著,听到這兒,卻怪叫了幾聲,拿手掌摩挲了一會兒下頜,目光在旁邊桌子的台歷上面掃了一眼,笑罵著道︰“你小子真是站著說話不感覺腰疼吶!你手里有幾個會賺錢的人幫你忙活兒,當然用不著你費事兒。現在這小日子過的,生意不好做啊!狼多肉少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搶不行啊!
再說了,你有人幫你賺錢,我吶?軍兒吶?我們哥倆找誰幫我們賺銀子去?要不你把那幾個手下借我們哥倆用兩年?那也行,咱們哥倆就不來煩你了。嘿嘿!干不干?”。
“丫丫挺的,說你們是土匪,你這還真下手搶起來了?”。
笑罵了一句,葉慶泉搖了搖頭,伸出手撢了撢煙灰,腦子里就又浮現起當初在京城看見吳昌月時的情景,算一算時間,這幾年就在閩南一帶混的風生水起的牛人,閩南金華特大走私案主犯的好日子也沒幾年好得瑟的了。
就算是憑著發小的家世,最後能從案子里摘出身子來,可那種大環境下,必定也是會傷一點元氣的,他可不想自己的發小最後和他裹在一起。
笑著道︰“我說居朋,你記著啊!你就算是真想和軍兒玩兩把,賺一點銀子也行,但做這些事兒的時候,可千萬別和現在閩南本地的那些地頭蛇裹在一起玩。那些個王八蛋的,我估計他們剩下這好日子,也沒有多少天好過的了”。
“唉唉!泉兒,你丫的是不是听見了什麼風聲,對哥們說說啊!你小子感情還打埋伏吶!不會是想眼睜睜的看著我和軍兒掉到坑里去吧?”,李居朋不愧是官宦子弟,一听葉慶泉的口氣不怎麼對勁兒,登時就想到了這些,馬上就急吼吼的問道。
還沒有發生的事情,葉慶泉當然不可能說的多透徹,那還不讓別人當神棍對待了啊!當下只是用較為含糊的話語,雲里霧里的點了點對方,笑著道︰“嗯!我南方叔不是要動了嗎?听他們談話里好象附帶了一句,唉!你小子給我把嘴關緊一點,別沒事兒給我捅出去了啊!要不,到時候你等著”。
“得得!你丫的,我李居朋是那一號人嘛我?”連連點著頭,表示知道,李居朋笑著說了幾句之後,又催促著對方趕緊抽空過來。
葉慶泉輕輕點了點頭,沉吟了一下,笑著道︰“那成,這件事到是簡單,我哪天就抽時間到你那去一趟,別說,我還真不怎麼放心你們這哥倆在那邊窮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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