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噓!”了一聲,葉慶泉生怕她弄出聲響,驚了外面的馮淑萍等人,卻不想李曉月已經撅著嘴巴湊了過來,兩片溫軟潮濕的薄唇粘在葉慶泉的嘴巴上,再不分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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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慶泉不禁啞然失笑,李曉月卻將頭向後一仰,將一根柔嫩的食指豎在他唇上,嬌嗔的道︰“臭哥哥,不許笑人家!”。
忍住笑意,葉慶泉把她的嬌軀伸手抱在了懷里,剛想說話,卻見李曉月已經歪著秀氣的小腦袋,再次吻了過來,她的樣子極為認真,像是在做著一件神聖的事情,直到牙齒被輕輕撬開,一條溫柔靈活的小舌頭遞了進來,葉慶泉這才如夢方醒,抱著她用力地吻了起來。沒一會兒,雙手也在她柔軟的身子上不停的游弋著
過了半晌,李曉月稍微的有些窒息,忙揮著粉拳輕輕敲打著他的胸口,葉慶泉這才松開嘴唇,笑眯眯地注視著對面的小美人,李曉月的臉頰上帶著一抹動人的酡紅,羞慚慚地將頭依靠在他的胸膛上。
這些天和小美女久未相見,葉慶泉的手掌在嬌軀上游弋了一會兒,就感覺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小兄弟了。把下頜放在她的香肩上,輕輕摩擦著她的俏臉,輕輕吮吸著她的耳垂,環顧四周,見遠近已是無人,就把手放在她的酥胸上,慢慢的揉捏幾下,一臉壞笑地道︰“曉月,哥帶你玩一次車震,怎麼樣?”。
李曉月有點似懂非懂的,扭頭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哼哼唧唧的呢喃道︰“哥!啥是車,車震呀?”。
忍住笑意,葉慶泉附在她耳邊極小聲的嘀咕了幾句,李曉月登時心如鹿撞,啐了一口,羞紅著臉,吶吶的道︰“哥!別,別鬧了,這,這里哪行呀?有人呢!”。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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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慶泉這時卻不說話,徑直抱了她坐在腿上。好在車玻璃貼的都是純黑的防爆膜,現在又是夜晚,根本不虞有人能看見。葉慶泉雙手加緊的一番忙碌了起來,口中還連聲的哄到︰“這怎麼不成?這里是牆角,根本沒人經過,車里又沒人能看見,來吧!曉月妹妹,你會喜歡這滋味的,包管舒服死了呢!”。
李曉月別看平時潑辣,但這會兒卻有點慌了神,拉著剛換的黑色羊毛長裙,左顧右盼,語無倫次地道︰“不,不行呢!哥!你壞死了呢!我,我,我不讓你弄呢!哎唷!輕一點別扯壞了我的衣服”。
沒一會兒,伴著一聲婉轉嬌啼,喘息聲漸起,李曉月羞惱地咬向他的肩頭,忿忿地道︰“臭哥哥!這在外面的,怎麼就急成這樣?嗯!嗯!”。
“嘿嘿!曉月,你算算這都多少日子了,哪個能受得了啊?”,葉慶泉說著話,他也怕動作過大會引起人的注意,動作就極為輕柔。但饒是如此,卻也感覺別有一番滋味,頗為妙趣橫生,美不勝收的。
大年初一,葉慶泉躺在床上眯著眼楮享受著這個難得的假日。
就在這時,放在枕邊的中文傳呼機上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葉慶泉望著短信上“臭哥哥!大壞蛋!”幾個大字,頓時啞然失笑了起來。伸手從床頭櫃上摸出大哥大,眉飛色舞的捂著嘴偷笑,也給李曉月回了一條短信︰“又想哥了嗎?是不是很爽啊?”。
李曉月很快的回了短信︰“爽你個大頭鬼呢!回家的時候,衣服裙子都皺巴巴的,姐姐一直都在盯著我打量了呢!”。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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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慶泉笑著回短信,安撫著小妮子道︰“曉雪?她懂什麼啊!只要不是馮姐盯著你,就肯定沒事兒!”。
傳呼機上先是接收到了“咯咯!”的兩個字,半晌之後,又傳來李曉月的嗔怪道︰“才不是呢!我覺得昨天姐姐看我的眼神和平時不太一樣,有種說不出的味道呢!她不會是發現了吧?那可太丟人了呢!”。
微微笑了笑,葉慶泉就給她留言,道︰“別擔心!有哥吶!”,發完之後,緊跟著又來了一條︰“妹子,要不下次給你準備一套空姐制服怎麼樣?”。
把電話線拖到床邊,這時正捧著傳呼機的李曉月,臉上露出忿忿的表情,抓揉著自己頭發道︰“臭哥哥!大壞蛋!人家才不要扮什麼空姐呢!”。
葉慶泉得意地笑了笑,從床頭摸了一支煙點著,慢悠悠地發了一封短消息過去︰“你還不想吶?切!別的女孩想的多著吶!”。
過了好半晌,傳呼機才又重新的震動了起來,一封短信傳了過來︰“大壞蛋!臭豬八戒!去死吧你!”。
葉慶泉看著小妮子被自己逗弄的有點急了,笑了笑,稍一沉吟之後,給她發了一條祝福的短信,接著將傳呼機和大哥大往床頭一扔,翻了個身,重新躺在了床上。
過了好久,直到陽光強烈到刺痛雙眼時,他才慢慢從床上爬起來。感覺上已經好久一段時間沒有這樣睡過懶覺了,這好象還是到裕陽縣工作以來,葉慶泉第一次睡的這麼暢快。
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銀裝素裹的景象,他心里卻像長了一支青藤,在不停地滋生纏繞著。昨天夜晚李曉月那扭腰擺臀的美艷倩影又悄然的在他眼前搖來晃去,一顰一笑都盡是風情,挑逗得他心神不寧,有點坐立難安了。
臉上浮現出一絲帶著點邪味兒的笑意,嘴里嘟囔了一句,道︰“這肚皮舞真他娘的贊!”,接著才扭頭向衛生間走去。
洗漱了一番過後,葉慶泉感覺肚子就有點兒餓了,他套上衣服,跑去客廳,拉開冰箱看了一眼,也沒什麼可以充饑的。葉慶泉望著牆角堆得滿滿地煙,酒,山貨等物,皺了皺眉,暗地里嘆了口氣,這就是沒老婆的悲哀了,玩的時候是挺瀟灑自在,但想吃點熱食的時候,譬如現在,頂多就只有速凍食和方便面可以充饑了。
胡亂泡了一桶方便面墊了墊肚子,葉慶泉從牆角拎了一只裝著鹿腿兒的編織袋放在桌子上。又找了兩只黑色塑料袋,塞了兩條中華煙和兩瓶精裝茅台酒進去,之後將塑料袋一扎,都一起扔在了編織袋里。
取了車鑰匙,開上他那輛三菱巡洋艦,葉慶泉一路風風火火地趕往了霧都市。
既然不回京城去過年了,幾天前葉慶泉就規劃著趁著這幾天休息的時間去拜訪一下交好的長輩,而杜嚴誠家里是肯定要來一趟的。雖說人家看的是長輩的面子才照顧自己,但不管怎麼說,受益人是自己,單是從禮節上來說,來這一趟也是必不可少的。
越野車終于停靠在霧都市中山路的省委常委別墅樓群的門口,平時三十分鐘左右的路程,因為雪天路滑,居然足足用了快到五十分鐘。
再向值勤的警衛出示了證件之後,他才慢慢的將車開進了這主宰著川江省幾千萬人口的省部級高官聚集的住所區。
下了車之後,葉慶泉拎著那只編織袋,走進那收拾的干干淨淨的小院子,摁響了門鈴之後,就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比自己年紀稍長一些的年輕人出現在門口,四目相對,那位很有些成功人士派頭的年輕人瞟了一眼葉慶泉拎著的編織袋,微一皺眉,冷冷的道︰“你找誰啊?”。
葉慶泉愣了愣,低頭瞧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編織袋,好像也有點明白過來了。他自從來到裕陽那個小縣城工作,穿著打扮上面也不能顯得過于奢華,平日里也就這身樸素的打扮。
他這一身裝束,在縣城里還顯得挺上檔次的,但一來到市里面就很普通了。若是再跟對面這極有派頭的公子哥一比較,也難怪人家看不上眼。想到這一轍,他就有些尷尬地道︰“呃!這應該就是杜記的家吧?我是來給杜記拜年的”。
“把你手里拎著的東西帶回去,我爸他不收禮!”,年輕人面色嚴峻的說了一句,還恨恨的瞪了葉慶泉一眼,口中嘀咕著道︰“哪來的這土包子”,說著話,他扭身就準備往回走,接著就傳來“砰!”的一聲,房門被重重地關上了
因為他這一世太子爺的身份太為顯赫,到現在還從未遇到過象基層小吏那種吃閉門羹的經歷,一時間,葉慶泉目瞪口呆的站在門口,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半晌之後,葉慶泉不由得咧嘴苦笑了一下,將編織袋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騰出手從包里掏出大哥大,給杜嚴誠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之後,听見話筒里傳來杜嚴誠略顯矜持的輕“喂!”一聲,葉慶泉趕忙笑著道︰“是杜叔叔吧?您好!我是裕陽縣公安局的小葉,葉慶泉吶!我給您拜年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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