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顧少英的話之後,諸葛明月就四處看過去。栗子網
www.lizi.tw
伴隨著樹葉沙沙的聲音,一群人影走了出來。
和大榮王朝人差不多的高度,只是樣子有些奇怪。
可能生活的比較靠太陽,島嶼的人都有些黑,雖然沒有天竺十二國人那麼黑,在大榮王朝人當中,算是黑皮膚的了。
他們頭上,有著很多樹枝編制的帽子。
臉上甚至還涂成了一種特殊的顏色,有著特別的象征意義,只是兩個人不知道而已。
“你們,你們是誰?”
諸葛明月問道,只是她的手緊緊握著,她不敢保證,會不會有什麼不測。
走出來一個人,比其他人肌肉更強勁些,身高也更高一些,幾乎達到大榮王朝北方人的身高。
他們嘴里說著什麼話,諸葛明月听不懂,但是顧少英听了一個大概,這是福閩之地的語言。
福閩之地的人,為什麼會在這兒,而且為什麼會是這樣的打扮。
如果是以前的他,就算是這些人的頭領來了,也奈何不得他,但是現在,他是一個廢人,連動都動不了,只能任人魚肉。
他用力抓住了諸葛明月,眼神示意,示意她自己找機會先走。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諸葛明月笑了笑,笑的有些開心,“你知道麼,我終于可以保護你了啊!”
說著,打了個哆嗦,然後艱難的站了起來,手都緊緊握著,甚至隱約見到指甲印。
在海水里面泡了將近一天,還沒有吃東西,只是睡了一覺將身上衣服烘干了而已。
然後,諸葛明月站在這兒,周圍是幾十個不知道來歷的人,不知道實力高低的人。
她不敢走,也不會走,就算明知不敵,也絕對不會後退一步,因為顧少英就在她的腳下,她說了,要陪著他的。
“走!”顧少英抓著她的褲管,想讓她回心轉意,但是諸葛明月都沒有低頭,一直看著對面的那個領。
“你們是什麼人?”
她武功不行,只能勉強打敗一個軍人,而這些人太多,她是完全不是對手的。
但是,她的氣勢竟然完全不弱,甚至有一種強者的風範,只是實力不夠而已。
人群中又走出來一個人,花白色的胡子,仔細的看了看兩個人,然後臉色變得極其陰沉。
“你們是不是大榮王朝的人!”
他說的話,是大多數大榮王朝都會都能听懂的話,看來這里與大榮王朝不是不通,而是絕對有什麼關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是的,我是大榮王朝六扇門的人,在此地打擾一段時間,不久便會離開。”
花白色胡子老頭手一揮,“大榮王朝的人就對了,抓住他們,讓領來判決!”
花白色胡子老頭好像比原先那個人更有權威,他一句話一出,這些人立馬都圍了過去。
而諸葛明月也擺出了架勢,周天八卦。
身為諸葛家的人,怎麼可能不會周天八卦。
一根長矛刺來,諸葛明月躲了開去,然後一掌打出。
她內力雖然有,但並不是很強,所以軒轅家的兵拳,根本只得其形,不得其髓。
被打中的那個人身體也是奇怪,根本不覺得疼痛,好像只是普普通通一拳一樣,然後長矛又是刺來。
“你走,去找那個瘋子,求那個瘋子!”
顧少英在他們話里面,已經听到了這里有個瘋子一般的人,讓他們十分畏懼,或許只有找到這個瘋子,才是關鍵。
只是,他好不容易說出來的一句話,諸葛明月根本就沒有听。
周天八卦固然奇妙無比,只是諸葛明月實在是達到極限了。
那個高大的頭領動手了,好像還會一手功夫,一掌將諸葛明月打飛了很遠,然後將顧少英踩在了腳下。
“你再動,他就死!”頭胡子花白的老頭說了這句話,諸葛明月就停頓了,然後一把長矛架在她的脖子上面,隨後越來越多。
……
好像,這些人還是挺講情理的,雖然外表很彪悍,對待諸葛明月卻是很溫柔的。
雖然那個頭領打了她一掌,但那是對手,對對手不會有仁慈,這是一種常識。
他們將諸葛明月手腳綁了起來,卻不傷到她。
而顧少英,他們甚至還派人將他抬了過去,真不知道他們到底做什麼鬼。
兩個人被關在一個牢籠里面,手腳被綁住,難以活動,但是還是好吃好喝招待著他們。
說是與大榮王朝人有仇,但是看樣子,好像也並沒有多少仇啊,顧少英都有些摸不清頭腦。
武功被廢,現在能用到的,就是自己頭腦了,還真符合那個黑袍說的,沒有能力時候,要多用腦子。
只是,自己還欠下那麼多債,怎麼去還?
一夜過去,顧少英和諸葛明月兩個人也認了,也就在這兒隨遇而安,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大清晨的,就有一群人簇擁著一個人走了過來。
那個人比這些人白多了,溫文爾雅的,就像一個很純粹的大榮王朝的人,還是那種書生之類的。
而這些人,好像對他都很恭敬,見到就是打招呼,是那種自內心的。
這個人是一個中年人,笑的很溫和,讓人如沐春風。
“我叫顏之詞,不知道二位怎麼稱呼。”
進來牢籠,這個顏之詞直接坐在了床上,也沒用什麼講究,而這些島上的人,站在他旁邊,好好的保護他。
“諸葛明月!”
諸葛明月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真名字,“他叫顧少英”
顏之詞看到顧少英,然後愣了愣,好一會兒才說,“這位朋友是不是本來破境,但是被人強行將經脈打碎,武功全廢?”
是人都能看出他廢了,但是現在在這兒,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他曾經破境過,就連諸葛明月都不知道。
諸葛明月也看著顧少英,好像也很驚訝,但是驚訝之余,全部都是感動。
一個破境的人,為了自己的命,不惜自己的命,不惜自己的前途,還有什麼更讓人感動的呢?
一夜過去,身體上的疼痛也好多了,只是還是不能開口,估計再有半天,就回復了。
顧少英點了點頭,臉色卻不是太好。
然後,顏之詞就問出了一個問題。
“誰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