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跟一些政府的官員交流酒店未來的規劃和願景的時候,警察卻從天而降!
我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連忙撥開人群,想問問清楚。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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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這里的負責人!”
我跟玉姐連忙站了過去,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玉姐到底是做場子公關出身的,去之後甜甜的一笑,對為首的那個警察一口一個哥的叫著,還問是什麼風把他到了這里。
還笑著問他們說今天是我們酒店的動工剪彩儀式,他們是不是來道賀的。
“趕緊撤出場地,這塊地我們要查封!”
為首的那個警察一臉的嚴肅,根本不買玉姐的賬,冷冰冰的推開玉姐,板著臉說我們買的這塊地有問題,不能動工。
什麼?有問題!
我跟玉姐兩個人都呆住了,根本不敢相信那個警察在說什麼!
“你確定沒搞錯?”
玉姐一下子從笑嘻嘻的模樣轉為以前那個霸道干練的樣子,抱著手橫在胸前,要那個警察解釋清楚!
“這塊地的所有權有問題,暫時必須封鎖,所以你們不能動工!”
警察不耐煩的解釋到。
所有權?這塊地不是之前楚軒轅幫忙拿下的嗎?所有權這塊怎麼突然出了問題?
我趕緊給楚軒轅打了電話,說了警察來的的事情,他一听也很著急,說讓我們等著,他立馬趕過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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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玉姐兩個人一邊跟警察周旋著,一邊安撫著現場的賓客,整個場面開始有些失去控制了。
許多人都在紛紛揣測這是怎麼回事,一時間現場議論紛紛,許多政府官員的臉色也開始變得不好看了。
我站在路口焦急的等待著楚軒轅,或許他有解決的辦法。
只是,楚軒轅還沒等來,那輛熟悉的賓利車倒是出現了。
我覺得在哪里的熱鬧都離不開她,只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她都一定會出現,我跟她這是命里犯煞嗎?
賓利車停在剪彩活動場地的外圍,待手下的人拉開車門,安清秋從車里一臉清冷的走了下來。
“安小姐不去招呼賓客,站在路口干什麼?難道不怕怠慢了客人!”
一來是滿嘴的諷刺。
“你來干什麼?”
我沒好氣的問她,聲音里自然而然地透露出不歡迎。
安清秋沒看我,也沒回答我的問題,卻率先跟那個警察點了點頭。
玉姐看了看我,一臉茫然。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攤手表示我也對她的所作所為感到費解。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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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地皮是你買的?”
安清秋突然折過身來問我,語氣里透著一絲鄙夷,好像不相信一般。
我看著她那一臉的輕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用畢生最有底氣的聲音回答她。
“買或是不買,跟你來這鬧場子有關嗎!”
安清秋也不惱怒,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可憐般我般的笑了笑。
“這塊地皮是霍遠山的,你說你買或不買,跟我有關嗎?”
這答案來得太突然,我差點沒站穩!
好端端從房地產開發商手里買下的地皮,怎麼成了霍遠山的了呢?
我讓楚軒轅去辦的沒錯,但是事情前因後果他都跟我說過,卻絲毫沒听他提及霍遠山賣給他地皮這件事。
我愈發的搞不懂事情的前因後果了,但卻隱隱的感覺不妙。
“我知道地皮是楚軒轅出面辦的,但是他在買這塊地皮之前,那位開發商已經降樓盤抵給了霍遠山,所以楚軒轅簽的合同根本不具備任何的法律效益。
安清秋一字一句的說著,在這些話出來的瞬間,我盯著她一張一合的嘴,頭腦里一片空白,說不出半句話來。
這擺明了不是個套嗎?
人家早做好了籠子,偷偷的躲在一旁,只等你鑽進去呢。
我們倒好,屁顛屁顛的鑽了進去,還沖人家說謝謝呢。
我只覺得胸口很悶,呼吸甚至都有些困難。
“你把事情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玉姐也沒听懂,所以趕緊催促安清秋把事情說明白。
“你買地皮的這位房地產開發商之前在澳門欠了很多賭債,還不了債主要找他麻煩,他很害怕,走走無路之下找霍遠山借了不少高利貸,後來還不起,又經不住一再霍遠山一再逼賬,把這塊地皮抵押了,還找律師簽了協議。”
安清秋將這其的原委都說了出來,我跟玉姐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這等于告訴我,那個房地產商把我們給騙了。他已經在賣給我們之前,跟霍遠山有了抵押協議。只是我們並不知情,愣直直的往沖,付了那麼多錢,結果地錢兩空。
我徹底的沒有了主意,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有些六神無主,強迫著自己去面對這個事實。
“不過,你們若是想要這塊地,也不是沒有商量的余地。”
安清秋突然話題一轉,給了一線生機。
玉姐的眼楮一亮,一眼的詢問眼色,意思是問我要不要听听安清秋的解決辦法。
目前為止,好像我們都還沒有想到別的辦法,那也只能這樣了,先看看安清秋怎麼說吧。
“很簡單,再給我們兩千萬,我把這塊地賣給你!”
安清秋說得一臉輕松的樣子,似乎那兩千萬在她的口里,是很稀疏平常的一個數字罷了。
兩千萬,說得輕松 問題是我在哪里去找這兩千萬。
之前買這塊地皮,已經花了我幾千萬了,而且那幾千萬里面,還有一部分是找楚軒轅所在銀行貸的款,這再要一個兩千萬,不等于是要了我的命嗎!
“你是說你之前給過那個房地產老板幾千萬?”
安清秋不確定的問我。
“是,給了他近三千萬,但是現在你卻說這地是霍遠山的,讓我再拿兩千萬,我反正是一分都拿不出來了。”
安清秋听完我的話,只是冷笑了一聲,好半天才以一種可憐的眼神望著我,搖了搖頭。
“難怪那個房地產前幾天要跑路的時候,還給了霍遠山一千萬,後來再去找他的時候,他早已經跑路了。我們都納悶他那一千萬是怎麼回事,原來是有人腦袋不靈光做了冤大頭。”
我整個人都發抖起來,憤怒得難以名狀。
我忽然想起唐夜的提醒,或許,這是霍遠山的伎倆吧。
他不整垮我,是不會罷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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