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順勢把我扶起來,我垂下手,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到地上。小說站
www.xsz.tw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這個被玉姐稱為龐局的人臉沉著,語氣里透出十分的不滿︰“阿玉,今天我帶人來是給你面子,你調、教出來的小妹讓我很失望啊。”玉姐臉僵了僵,快速的掃過我一眼笑著︰“是我招待不周,龐局就當給我三分薄面,今晚這包廂里的消費算我請。”看到玉姐這態度,我知道自己今天真的惹到不該惹的人。以前客人找麻煩玉姐是極少出面的,外邊的服務生听到包廂里的動靜如果控制不住,就會先找經理,倘若經理處理不了也是程哥出面。今天玉姐不但親自過來,還用的是這種態度,這充分說明,這房間里的客人的確不好惹。“我姓龐的出來玩還用人請?阿玉,今天沒你什麼事,你把她給我留下這事算完,要不然就別怪我不給面子。”姓龐的不松口,提了一下褲子大咧咧的坐回沙發里,翹起二郎腿看著玉姐和我。在昆莎這麼久,我頭一次听到有人用這種語氣跟玉姐說話。我想讓玉姐走,但我知道這會兒沒我說話的份。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眼看這架勢要鬧大,跟著姓龐的一起來的人大手一揮,讓李夢月和那幾個女孩兒先出去。程哥沉著眸子,雙手插在口袋里往前上了一步,隨時恭候玉姐的意思。“小妹在場子里做事,她不周就是我的不周,龐局也是經常出來玩的人,何必跟個小妹過不去呢。”玉姐的語氣冷了兩分,沒了之前的客氣。這姓龐的臉黑了下來,搖著翹起來的二郎腿冷笑︰“阿玉我沒太听懂你什麼意思?我告訴你,今天晚上這個女的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一個出來賣的,駁我姓龐的面子,他媽的!”話音落,玉姐的臉色再度僵了僵。我心驚,正不知道要怎麼破解這個死局。背後門口忽然傳來笑呵呵的聲音︰“小龐,有日子沒見,怎麼肝火還是這麼旺?正好我這里有好茶,喝兩口驅驅肝火?”這聲音不大,卻中氣十足渾厚非常。所有人都是猛地回頭去看,等看到進來的人時,玉姐怔了怔,目光極其復雜的掃過我之後朝著來人走了過去,換上一副笑吟吟的模樣︰“你怎麼下來了?”是姜海川。栗子網
www.lizi.tw他穿著一雙布鞋,亞麻色的褲子,上身一件藏青色的衣衫,極隨意又舒適的穿著,手里盤著一串佛珠,有淡淡的沉香味從他身上傳出來。“阿玉,我跟小龐敘敘舊。”姜海川被玉姐挽住的胳膊垂下來,眼底帶著深不可測的笑意。玉姐松開他的胳膊,臉上干了干點頭︰“是。”我掃過姓龐的,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沙發里站了起來,彎曲著雙腿不敢站直,臉色也變的極其難看,稍稍低著頭不敢去正視姜海川。玉姐給我使眼色,我跟著她從包廂里出來,程哥被留在了里面。出來帶上門,玉姐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冷,輕皺著眉頭認真打量了我幾眼,眼神變的復雜︰“先去把手上的傷處理一下。”她的眼神讓我莫名心慌,我低低頭︰“我知道了玉姐,今天……”我本來想解釋,但話還沒出口就被玉姐給堵了回去︰“今天幸虧姜總在。行了你去吧,如果太晚就不用再過來了。”玉姐說完轉身離開,高跟鞋的噠噠聲都顯得極為不滿。我怔在原地半晌看著她的背影,心頭悶著難受。姜海川在包廂里到底跟姓龐的怎麼說的沒人知道,不過包廂里的消費一分沒少的全部付了,連李夢月我們的小費都全數拿了回來。這件事很快就在場子里傳開,接下來的幾天休息室里的女孩兒聚在一起,每個人都猜測著姜總到底什麼身份,之前只知道姜海川是經商的,但現在看來沒那麼簡單。從昆莎出來後,我到不遠的診所包扎手。兩個手手心里都被扎了玻璃片,後來玉姐又發信息過來,讓我這兩天休息,等手好了再上班。等消完毒,包扎過之後,包里的電話響了起來。我掏出來看,是李睿打過來的。頓了頓,我接起來︰“有事嗎?”“我剛剛加完班,想晚一會兒接你去吃飯。你方便嗎?”他問的小心翼翼,頓了頓又說︰“現在生意上剛剛起步,這兩天我還想帶你去公司看看。我想和你一起分享我的喜悅,好嗎?”他屏住呼吸,听筒里安靜的沒有任何聲音。我沉默了一會兒,付了錢從診所出來,站在路邊︰“你在香榭麗?”“對,我現在就在門口,打算去昆莎接你的。”語氣里帶著興奮,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我過來。”掛了電話,我打車去香榭麗。其實這些天我也一直在想,我到底對李睿還有沒有感情。我想了許久都沒有答案。我們倆之間經歷了那麼多事,他是我生命中不可缺的一部分,不管我現在還愛不愛他,我都沒辦法抑制自己想看到他的沖動。我對他的冷淡,從來都不是想讓他難過。從答應玉姐的那一天開始,我就知道我再也沒辦法跟他在一起,以前我配不上他,現在更配不上他。我適合夜幕,卻無比渴望他活在陽光下……到香榭麗門口,李睿已經站在路邊等著了。幾天不見,他精神很飽滿。看到車子停下,他過來幫我打開車門接我下車,陽光般溫暖的笑意彌漫在眼底︰“不遠有家宵夜,他家的餛鈍做的很好吃,我帶你去。”我下車的腳在半空頓了頓︰“我不喜歡。”在李醫生家時,他第一次騎著自行車帶我出去,吃的就是餛鈍,我還告訴過他,那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餛鈍。這兩三年里,我喝多的時候偶爾也會帶李夢月去那家吃,每次都會覺得索然無味。“你想吃什麼,我陪你去。”李睿把車門合上,看到我手上包著的紗布時臉色驟然一沉,緊張的拉起我的手︰“怎麼傷的?你剛才怎麼不說你受傷了?走,我帶你去醫院。”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