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嘆了口氣,晚上在包廂里喝的那些酒讓我心里微微有些燥。栗子網
www.lizi.tw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你打算一直東躲西、藏下去?事出來了總要解決的。債主有的是辦法找到你,到時候就不只是還錢那麼簡單了。欠條呢?”我越過他走進房間里,床邊的地上扔著不少酒瓶,床一絲沒動過。他進來開始就一直坐在地上喝酒,旁邊還扔著很多長長短短的煙頭。“安紅豆,你真的關心過我的死活?你要是真的關心我,我現在會變成這樣?是你!是你毀了我的家!毀了我所有的一切!!現在來干什麼?嗯?貓哭耗子嗎?”李睿歇斯底里的沖上來,狠狠攥住我的胳膊。他眼珠子通紅,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緣故還是別的什麼。“那麼,你想怎樣呢?”我勾著嘴角看著他,涌動著喉嚨艱難的咽下一口苦水。李睿冷笑,眼眸里涌動著濃濃的恨意,逐字逐句的︰“我想殺了你!安紅豆,我真的想殺了你!”“這麼恨我?我給你機會。”我微微揚起下巴,把脖子亮給他。李睿瘋了,甩開我的胳膊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我狠毒?呵呵……他雙手收緊的同時,我立馬有了窒息的感覺,像是當年被李醫生和尤蔓掐住脖子,整個腦袋上套了袋子一樣,一點呼吸都進不來,嗓子里只能因為痛苦發出咕咕的聲響。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你膽子有點大。”一直站在門口沒說話的程哥忽然開了口,冷冷地一句話從他嘴里吐出來,我睜開眼楮就看到程哥上來一腳把李睿踹翻在地板上。我的身體也被程哥這股力道甩到了一邊的桌子上,桌角磕到腰,疼的我眉頭忽的皺起來。“找死的我見多了,不怕死的你是第一個。”程哥揪住李睿的領子,一拳頭砸在他側臉上,“ ”的悶響,李睿疼的悶哼了一聲,嘴角立馬有鮮血溢了出來。我站在一邊,冷冷地看著程哥打他,心里卻像是被人擰破了膽汁,苦澀的要命。在程哥的手里,李睿沒有任何的反抗余地,“砰砰砰”的三四拳,李睿就趴在地上喘的像是一頭老牛,嘴角的鮮血不停的往外溢,可是他看我的眼神一點都沒改變,還是那麼恨。栗子小說 m.lizi.tw“再有下次,我斷了你的手。”程哥站起來,解開領口的兩顆扣子,氣息沒有一絲的紊亂。我踩著高跟鞋走到李睿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勾起苦澀的唇角,眼眸彎著帶著笑意︰“別說我沒給你報仇的機會。真想讓我死,你就長點本事出來,別一天到晚活的像條狗似的。連甦雅那種貨色你都拿捏不住,還想找我報仇?”“我們走。”我拎著包轉身離開,我知道程哥會跟上。快三年了,他還是這麼恨我!他還是固執的認為是我毀了他所有的一切!我強笑著一直等走到電梯口,眼淚才“唰”的一下流出來,心里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子似的,疼痛和苦澀從我心底翻涌開來,剛剛愈合的傷口被重新撕開,疼的我腿一軟幾乎要站不住。“慢點。包給我吧。”程哥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上來的,我這一軟剛好跌到他懷里,他順勢把我的包接了過去,半扶半抱著我下樓。上了車之後我把頭撇到窗外,看著濃重得夜色問程哥︰“能不能聯系到放款那些人?只要他人還在這個城市,放款的這人早晚會找到他。總得有個人出面。”“你想替他還?”程哥放在車鑰匙上的手頓了一下,側過臉來看著我。“他是這個城市里除了夢月之外唯一和我有聯系的人,總不能真的看他斷手斷腳。他也是被人騙了才會這樣。”我淒涼一笑。這解釋不知道是說給程哥听的,還是說給我自己听的。扭、動鑰匙踩油門。程哥抹了一把方向盤︰“能找到。放款子的人就那麼幾個,想找沒什麼難的。不過我提醒你一句,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善茬,沾上了對你沒什麼好處。十萬,對你來說也不是個小數目。”“總會有辦法的。”我提了口氣,有些累了。接下來的兩天程哥在幫我打听兩件事,一個是甦雅的下落,另外一個是放高利貸的那些人,而我想盡一切辦法的籌錢。這兩年我也存了一點兒錢,但是十萬塊我一下也拿不出來。我把玉姐這邊的賬結了,加上我卡里的錢,滿打滿算也只有不到六萬,還差四萬多塊。巧的是第二天中午方國勝給我打來了電話,讓我晚上跟他一起去吃飯。“剛下飛機,有沒有想我?”他那邊有風聲,應該是在車里。我坐在沙發里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吐出來︰“你是我的財神爺,沒你我就得喝西北風,你說我想不想你?”這兩年,方國勝每次出差回來總會這麼問我,我也總會這麼回答他。“就不能換個別的說法嗎?晚上想吃什麼?我來訂位置,順便在昆莎定房間。”他語氣很輕柔,心情應該不錯。我彈掉煙灰,莞爾輕笑︰“讓吃飽就行。正好晚上我有件事想告訴你,怕吃飯花你太多錢會良心不安。”“你不花我的錢,我才會良心不安。外邊涼多穿點,六點半我來接你。”方國勝也笑。“跟方國勝去吃飯啊?”我剛掛了電話,李夢月就跟鬼似的出現在我身後,光禿禿的冒出這句話。“嚇我一跳。”我拍拍胸口。把手機收起來,問她要不要一起去。一仰臉看她才發現她眼楮腫的跟核桃似的,好像昨天晚上哭過。我問她是怎麼回事,她眼神躲躲閃閃的說沒什麼,可能昨天晚上喝多了哭了。這事我也沒怎麼在意,等到晚上我們倆收拾好準備出門,我才真發現李夢月很不對勁。以前她也跟我一起和方國勝吃過飯,每次開玩笑說怕穿的太好看會搶我的風頭,但是今天不同,她穿了一件她衣櫃里最貴的裙子,連妝都化的比平時精致許多。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