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和梁超表現的興致頗濃,趙剛看向我問道︰“小白,你猜一猜,松哥切幾刀她會醒?”
我看了看潘松,隨後向趙剛問道︰“以前有先例嗎?”
趙剛笑道︰“有一刀就醒了的,也有三四刀醒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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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剛看向了梁超,詢問道。
梁超道︰“沒錯,堅持了十三刀。那個女人,最後抗了九刀就死了,害得我輸了不少錢。”
“有了先例,你總能好判斷了吧?”趙剛問道。
我點點頭,走上前,看著那魚肉一般的姑娘,道︰“三刀吧。三刀差不多可以醒過來。”
潘松笑呵呵地看向白敬寧,問道︰“寧子,那你猜猜她抗幾刀會死?”
白敬寧道︰“那得看你怎麼切了。要是切的仔細,十幾二十刀,應該不成問題;要是切的不仔細,一刀就能剌死。”
潘松一臉自信地說道︰“放心,我這一次肯定切的仔細。”
“二十刀!”白敬寧笑道︰“我對你也很有信心。”
潘松大笑一聲,隨手就切了一刀,將那姑娘左側胸上的乳tou切掉。
姑娘的身體有了些反應,但卻沒有疼醒。
潘松又是一刀,這一次切的卻是另外的一個ru頭。
姑娘悶哼一聲,再度昏死過去。
趙剛見狀,笑了笑,道︰“看來小白猜的很有希望,第三刀切下去,她要不疼死,總是能夠清醒過來。”
梁超飲了口茶,道︰“那也不見得,若她還像這次一樣疼的昏死過去,小白仍舊不算猜對。”
潘松咧嘴道︰“你們都閉嘴,看我這一刀下去,不就見分曉了?”
“那你還不動手?”趙剛隨手將她懷中的姑娘剝得赤條條的,一雙手肆意游zou,最終落在懷中女子的乳fang上,對著那兩點相思紅豆,輕輕彈了一下,嚇得懷中人渾身一緊,惹得趙剛哈哈大笑。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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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變tai!”我心中暗罵。
潘松這第三刀選中了姑娘的鼻子,自下而上,這一刀切的不急不緩,疼得那姑娘嗷嗷直叫,痛不欲生。
“這作弊太明顯了!”趙剛起身,道︰“松哥,你這麼照顧小白,你覺得他就會帶著你賺錢?”
潘松被趙剛無情地拆穿了小心思,訕訕地笑了笑,道︰“博君一笑嘛,有必要這麼較真嗎?”
梁超白了潘松一眼,也跟著譏諷道︰“你要是真二十刀把她給切死了,那我才鄙視你。”
“別介啊,兩個聚寶盆放在面前,你們這是擺明了要我大出血啊!”潘松叫道。
我道︰“松哥,你就不要顧及我們,開始你的表演吧。”
白敬寧也道︰“就是,快點動手,我現在對我懷中的女人的興趣,比這個半死的女人大得多。你再這麼吊我的胃口,我就是有賺錢的好事,也不會想著你。”
趙剛打趣道︰“都說小白是色中君子,我只道他會迫不及待,沒曾想寧子你的需求也不小嘛。這一個姑娘,能否滿足得了你?”
白敬寧看了看趙剛懷里的女人,笑著說道︰“剛哥,你昨晚上消耗那麼大,實在不行的話,我可以幫你哦。”
“滾蛋!”趙剛白了他一眼,道︰“這是大嫂,你小子這脾性也太開放了,小心我閹了你!”
白敬寧只是笑笑,吐了吐舌頭,不再多言。
那邊,潘松則專注于他的凌遲事業,像做刀削面一樣,一刀一刀從那姑娘的身上朝下切肉。
當我們的目光全都注意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從那姑娘的身上切了十余刀,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沒了雙耳、鼻子和雙ru,渾身浴血,其聲嘶啞的怪物!
“古代的凌遲視頻我看過,那太假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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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承受能力遠遠高于男人,體脂也更多,只要把握好下刀的方位,將她的皮肉與筋骨分開,不傷著血管,基本上可以讓她抗個百十刀。”
說話之間,潘松又從那姑娘的兩腿之上切了六七塊二三兩重的肉片。
“看到沒有,屁股和腿上的肉比較多,血管相對較少,她叫的再慘,也不會危及性命。”潘松笑著解釋道。
“這第二十刀,我剜她左眼。”
“二十一刀,剜她右眼……”
“接下來,你有沒有興趣試試,將她四肢的皮肉一點點地切下來呢?”潘松將刀再度塞進我的手中,一臉興致地問道。
我早上吃的飯差點沒吐出來,他現在讓我再在那姑娘身上割肉,他怎麼就不擔心我一刀捅死他呢?
“算了吧,這種事情還是你來得好。我怕我一刀下去,她就死在我手上了。”我擺手拒絕,將刀重新還給了潘松。
“寧子,你有興趣嗎?”潘松看著白敬寧,開口問道。
白敬寧連連搖頭,道︰“我才沒你那興致!這特麼我帶回去做後期都覺得惡心。”
潘松聳聳肩,道︰“你們倆還真是一對膿包,這點小場面都覺得惡心,以後還怎麼干大事?”
說著,潘松將刀再度塞到我的手上,道︰“去,割她兩塊肉下來,慢慢你就會愛上這種游戲。”
趙剛也道︰“小白,按你松哥說的做,剛哥難道還會害你不成?有了這一次,以後你會求著我帶你來玩的。”
騎虎難下啊!
這要是不跟他們做同樣的事,上同一條船,這段視頻根本就拿不出去。沒有視頻,如何指控他們?
可是拿到視頻了,我和白敬寧在這兒做的事,同樣會成為把柄,那時我們同樣無法洗脫罪名,這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都別想洗干淨!
“好吧,那我就感受一下。”我握緊了刀,沖著潘松道︰“松哥,我要是一個控制不住,把這姑娘給弄死了,你可別怪我破了你的記錄。”
潘松笑道︰“無妨。這個女人死了,還有其他的。你要是還想玩,咱們再叫兩個姑娘進來,陪著咱們玩個盡興!”
“那我就不客氣了。”
刀沒入她的身體,這種從活人身上切下一片肉的經歷,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我忘不了那姑娘掙扎的身體,沙啞的嘶吼,以及當時的血腥味……
慘叫聲戛然而止,後來白敬寧告訴我,那姑娘是活生生疼死的——在我手上。
是的,我殺人了。這個卑賤而又倔強的女孩,就這麼在我手上結束了短暫而又恥辱,麻木而又漫長的一生。
之後,我們帶著各自的女人進了房間,女人嫻熟地脫掉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後蹲下身子,解除我身上的衣服,從腳趾開始,一路向上舔。
當我躺在床上,那女人坐上去之後,她的瘋狂與呻yin,在我听來與剛剛那姑娘的慘叫並沒有什麼區別……
之後,又有兩個女人進來,這是一場狂歡,也是一場沉淪……
當我恢復意識的時候,床上有兩個赤條條的女人,床下還有一個,裹著被子,睡的很安詳。
室內的溫度很合適,倒也用不著擔心感冒。
我看了下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很久沒有這麼放縱過了,我揉了揉後腰,這把筋骨還是需要加強鍛煉,不然的話征伐這麼久,還真有些吃不消。
在浴室里沖了沖身子,當我再回到房間的時候,那三個女人都已經醒過來,坐在床邊,溫順的如同綿羊一般。
我很好奇的是,如果我提議把她們三個帶走,潘松會不會對她們做出想秦飛對張芸那般懲罰?
這種風險我不敢冒,畢竟這是三條生命。我不能因為要幫她們,就把她們朝火堆里推。
況且……這三個女人恐怕已經失去了自主意識,就算我帶走了她們,在外面的世界,她們恐怕也很難正常地去生存。
“得讓林語冰過來才行,現在只有她才可以幫助這些無辜受害的女人。”我心中暗嘆了一口氣,在她們的服侍下,將衣服穿好。
一開始,我挺抗拒她們的這種殷勤,但我知道,我的拒絕,很有可能會讓她們面臨重新“培訓”的下場。
客廳中空無一人,但仍有淡淡地血腥味。
只看了看周圍的房間,一個個房門緊閉,也不知哪一個房間里面呆著的是誰。
“你們三個在這兒呆著,如果有人出來,就去外面叫我一聲。我去外面轉轉,透透氣。”我沖著那三個女人說道。
我從房間里出來,她們稍作收整,也穿了衣服出來。
听到我的話,她們溫順地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目送我出了石室。
山洞里的情景和昨日一樣,這兒的生活,就是周而復始。
負責巡邏的青年說說笑笑,聊天的內容無非是昨晚上了一個什麼樣的姑娘,解鎖了什麼樣的姿勢,自己堅持了多久。
一個個,非常驕傲。
這些青年見到我的時候,紛紛跟我打招呼,語氣之中,恭敬異常。
我猜想,他們定然是將我當成了那些平日里過來玩鬧的貴客一樣,畢竟能夠被趙剛他們如此高規格接待的,每一個都非尊即貴,都不是這幫人能夠得罪起的。
我一路暢行無阻,出了山洞,再看這天,才覺得天地開闊。
當我回過身看著這猙獰的山洞,這哪里還是一個山洞,分明是巨獸的口舌,但凡被它吞了的,全都泯滅了人性,成為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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