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娃用力把陳水紅推開了,他對陳水紅的身體不感興趣,這個熱情似火嬌、艷欲滴的女人,對自己沒一點用處。栗子小說 m.lizi.tw憨娃說道︰“水紅姐,我不能欺負你,欺負你就該死,你要洗澡,那就洗澡吧,我,我要出去睡覺了。”憨娃說完,就出了臥室,還帶上了臥室房門。陳水紅悲憤難抑,對著房門罵道︰“憨娃,你他媽是不是男人啊?我看你就是該死,死一百次都不夠。”陳水紅罵完了,還氣鼓鼓的,胸膛上的一對乃球上下起伏,像她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不趨之若鷲?不垂涎三尺?可這個又憨又傻的憨娃,就是對自己無動于衷,熟視無睹。既然遇到了這個憨子傻子,著急是沒有辦法的,那就溫水煮青蛙慢慢來吧,只要他還是男人,下面還長著那玩意,自己就一定會有辦法。陳水紅開始洗澡,撩起熱水在嬌嫩的身上滑動,洗澡只是一個噱頭,是為了讓憨娃給她脫衣服,這個目的達到了,可自己的目的沒有達到。陳水紅一雙手滑過身體,最後停在了自己的乃球上,輕輕抓了一下,沒有感覺!自己的手摸自己這東西,就好像左手摸右手,完全找不到那種過電的顫栗的感覺,不由帶著氣狠命抓起來,要把那東西毀壞掉一樣。陳水紅忿忿說道︰“我陳水紅花一樣的女人,竟然沒男人要了嗎?竟然連一個傻子都看不上了嗎?”陳水紅雪白嬌嫩的乃求,留下了幾道抓痕,感覺到火辣辣地疼,遮住了心里那種癢癢的感覺,陳水紅心不甘,還不想放棄,還想勾*引憨娃。陳水紅對著門外叫道︰“憨娃,進來,姐姐有事找你。”憨娃在門外說道︰“水紅姐,啥事啊?”陳水紅說道︰“進來給姐搓背。小說站
www.xsz.tw”給美女搓背,這又是一件美差啊,沒有幾個男人會拒絕這件美差,可憨娃對這可遇不可求的美事,全然不當一回事。憨娃說道︰“水紅姐,我已經睡下了,你自己搓背吧。”陳水紅說道︰“憨娃,你想挨餓了啊?你不听我的話,就別想吃大饅頭了,快進來,要不然水紅姐要生氣了。”憨娃嘗過挨餓的滋味,急忙從板凳拼成的床上起來,推開了臥室門,說道︰“水紅姐,男人給女人搓背,不合適。”陳水紅沒好氣說道︰“憨娃,你是男人嗎?你那點像男人了?”憨娃說道︰“我就是男人,頂天立地的男人,女人胸膛上有大饅頭,我身上沒有,所以我就是男人了。”陳水紅哭笑不得,憨娃前兩句還說的像模像樣,後兩句就又犯傻了,說道︰“你說你是男人,那就證明給我看啊?姐就在這,你在姐身上證明你是一個男人,你能證明嗎?”憨娃茫然說道︰“咋樣證明?”陳水紅都快崩潰了,說道︰“就是貓狗都會做這種事,你連貓狗都不如,算了,不跟你說這個了,給姐搓背。”憨娃走到了陳水紅身後,用手開始給陳水紅搓背,陳水紅皮膚白皙光滑,嫩得就像水豆腐一樣,手摸上去就像摸在綢緞上,她胸前挺著飽圓的乃球,身體動一下,那東西也跟著顫巍巍在動。這樣的美人美景,放到誰能控制得了啊?換到別人,早就一柱擎天,做該做的事了,可憨娃能控制住,他沒一點反應。憨娃到底是憨還是傻啊?就是傻了,也不會對這事不起性啊?陳水紅在小巷口見過一個傻子,那個傻子人是傻了,可那東西不傻,動不動就拿出那玩意嚇女人。憨娃居然連這個傻子都不如,那他到底是男人女人?有那玩意嗎?如果有,那也該起來了啊?憨娃說道︰“水紅姐,搓好了,我去睡覺。栗子網
www.lizi.tw”陳水紅說道︰“後背搓好了,前邊還沒搓好呢,搓前邊。”憨娃看著陳水紅胸前飽滿的乃球,雙手停在空中不敢下手,這要是抓下去,會出現啥狀況啊?會不會是耍流氓啊?憨娃說道︰“水紅姐,我不敢動你的大饅頭。”陳水紅說道︰“怎麼啦?它咬你手啊?姐讓你搓你就搓,要不听我的話,你明天就別想吃飯了,餓你三天。”憨娃鼓起勇氣,說道︰“這是你讓我做的,我做了,你可別說我欺負你。”陳水紅說道︰“快搓吧,別婆婆媽媽的。”憨娃停在空中的手終于落在了陳水紅的乃球上,這感覺太好了,軟綿綿的,抓一下就變形了,放開了又恢復了原狀,這東西怎麼這麼好玩啊?憨娃感興趣起來,不停地一抓一放。陳水紅感覺到那種癢了,自己不管咋樣抓摸都沒感覺,換上了憨娃的手,那就大不一樣了,心里的小毛蟲復甦了,在她身體內爬動,吞噬,讓她的五髒六肺都感覺到了癢。陳水紅不由哦了一聲,閉上了眼楮,恣意享受著憨娃在乃球上搓摸的感覺,兩年多了,她還是第一次嘗到這種感覺,讓她激動,讓她興奮。憨娃的手還在把玩著陳水紅的乃球,最後發現那上面還有兩個小東西,就用手撥著捏著,那兩個小東西在他捏*弄下,很快挺起來,這個東西也很好玩啊,怪了,陳水紅身上居然有這麼多好玩的地方。陳水紅更受不了了,小聲哼唧了起來。憨娃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小心翼翼問道︰“水紅姐,你是不是病了?要不要我送你去看醫生?”水紅姐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輕,但這病醫生沒法治,只有憨娃可以治,但憨娃卻不懂治療的辦法。陳水紅喘道︰“憨娃,你不是想吃大饅頭嗎?那你就吃吃姐胸膛上的大饅頭,你吃吃,姐的病就好了。”原來這麼簡單啊,為了能給陳水紅治病,讓憨娃干啥憨娃都願意,啥欺負不欺負女人的謬論,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憨娃低下頭,張開了嘴巴,吞住了陳水紅胸前的大饅頭,使勁吸了一口,把一大塊軟肉都吸進了嘴里,然後吸了起來。陳水紅啊的叫了一聲,身體跟著抖顫了幾下,好像“病”的更厲害了,怎麼會這樣啊?水紅姐不是說吃一下她的大饅頭,她的病就會好起來嗎?怎麼會加重病情啊?憨娃吸了幾口後,嘴巴松開了,不解地看著陳水紅,說道︰“水紅姐,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這土法子不管用。”陳水紅喘道︰“憨娃,現在誰都救不了姐,只有你能救,你抱我到床上去,再吃吃我的大饅頭,姐的病就很快能好起來。”還要吃啊?但為了能給陳水紅治病,那就繼續吃吧。憨娃抱起了軟綿綿的陳水紅,放到了床上,然後俯下頭,吞住了陳水紅一只乃球,盡情吸了起來。只要憨娃吃大饅頭,陳水紅就“病”重,不光叫聲大了,身體也開始扭起來,兩條腿時而夾緊時而打開,一只手也胡亂在自己身上抓摸。憨娃憨,憨娃傻,但憨娃腦子也有靈光的時候,摸索出了其中的門道,自己這不是幫陳水紅治病,而是加重了她的病情,雖然陳水紅在他心里沒有劉愛愛重要,但也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自己不能害她。憨娃放開了陳水紅的乃球,說道︰“水紅姐,有病了就要看醫生,在耽擱下去,你病就會越來越重,憨娃听你的話,你也要听憨娃的話。”陳水紅拉著憨娃的手,說道︰“憨娃,姐沒病,是姐喜歡成這樣的,咱們不用去看醫生,只要你對姐好,姐啥事都沒有。”憨娃說道︰“水紅姐,你放心,憨娃會對你好的。”陳水紅說道︰“那你答應姐,一輩子都不要離開姐,你能做到嗎?”憨娃說道︰“我要去找愛愛姐。”陳水紅說道︰“劉愛愛有的,姐姐也有啊,劉愛愛對你好,姐姐對你會更好,你答應姐,一輩子都不能離開姐。”憨娃為難起來,說道︰“水紅姐,我可以現在留在你這里,但我要是知道了愛愛姐的消息,我一定會去找她,到那時候,你別攔著我就行。”陳水紅傷心起來,眼角滾出了一行淚,憨娃不就摸過了劉愛愛的饅頭嗎?自己也讓憨娃摸了,也讓憨娃吃了,可還是拴不住憨娃的心,這個憨娃心里到底是咋想的?難道憨娃還和劉愛愛做過那種事?陳水紅說道︰“憨娃,你說你就摸過劉愛愛的饅頭,你和她再沒做過其他事?”憨娃說道︰“啥事啊?”陳水紅說道︰“就是男人和女人做的那種事,脫光了衣服,兩人在一起睡覺,你們做沒做過?”憨娃想了一下,說道︰“沒有,我們沒脫過衣服,也沒在一起睡覺。”陳水紅放下心,說道︰“那你為啥對劉愛愛念念不忘啊?她不就一個騙子嗎?騙子對你就這麼重要啊?”憨娃說道︰“她不是騙子,她在地上畫了一個圈,讓我待在圈里,就拿著我的手表去賣了,等愛愛姐賣了手表,就會回來找我。”陳水紅說道︰“憨娃,你也真憨啊,劉愛愛拿了你的手表,你想還會回來嗎?早就逃之夭夭了,我敢打賭,劉愛愛這一輩子都不會回來找你了。”憨娃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說道︰“愛愛姐不是騙子,她一定會回來找我的,不許你說她是騙子。”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