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源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模樣,此時身著一身金色甲胃,手持黃金長矛,一水黑色長發隨風舞動,手中長矛霸刀無匹,將嫦曦逼的手忙腳亂。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他現在已經掌控了陸辰身軀的一半控制權,剛好不是在心髒部位,而是控制的左方,雖然嫦曦佔據奪舍優勢,但是卻要顧忌陸辰的心髒。
“哈哈哈,不管你是何種境界的強者。還是快快讓開為好,也許你還能保住一條性命。若負隅頑抗,可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甦源叫囂出聲,他跟嫦曦交手至今,發現對方的神識在逐漸的削弱,力量也逐漸的落了下風,若是在堅持下去,恐怕就是灰飛煙滅的下場。
嫦曦白皙的玉手持有黑白雙劍,神識凝聚的曼妙身軀已然傷痕累累,若不是她防備著甦源的殺招,又要守護陸辰的心髒,恐怕她還不至于如此。
想到自己被封印上萬年,一時好奇之下進入陸辰的體內,直到剩下最後一縷力量,這一切都是自己作死,也怨不了別人,本來想讓陸辰對自己臣服,沒想到事態發展到這種情況。
內心的驕傲讓她不肯低下頭顱!
一念及此,嫦曦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拼了!”
就在下一刻,嫦曦身後的黑白雙翼剎那間變長了些許,身上的傷勢剎那間恢復,手中雙劍光芒吞吐,如同一只花蝴蝶一般凌空出劍。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劍轉流雲!”
磅礡的劍氣籠罩甦源,讓他神識出現一絲波動,動作出現一絲遲疑,胸膛頓時出現三道傷口,此時,甦源面龐上流露出憤怒的神色,眼楮寒光閃爍,詭異的力量一直在糾纏,節節敗退的甦源不斷失去控制權,忍不住怒吼連連。
“你居然燃燒僅有的壽命,我看你能持續到幾時,最多五天便是你的死期!”
嫦曦沒有理會甦源的言語,逐漸的在掌控陸辰的身軀,最後將甦源逼退讓他傷不到心髒部位,便被後者的強力反抗給制止了吞食。
嫦曦佔據十分之七,甦源佔據了十分之三,這一場激烈的戰斗還在持續。
對于身軀的狀況陸辰沒有去理會,他現在很是頭疼青年帝王的問題,一直在思考怎麼回答才能讓自己繼續活下去。
青年帝王眼神玩味看向陸辰,“體內兩人交戰已經開始燃燒壽命,隨意一劍便能將那一男一女斬殺,五日之後無需出手便可佔據你的身軀,出去的建立霸業的時機就在眼前,寡人該如何抉擇?”
“混蛋!哪里來的這麼多問題,你要殺要剮盡管來便是,你的問題我的回答是不知道!”
陸辰徹底怒了,他只感到深深的惡意,任人宰割的感覺不好受,面對神秘莫測的青年帝王他此時沒有畏懼,有的反而是驚天的戰意和嗜血的瘋狂。栗子網
www.lizi.tw
話音落下,陸辰腳踩天龍八步,雙掌攥緊成全,就在下一刻,欺身而上,白虎戰技發揮到了極致,向著青年帝王轟擊而去。
電光火石之間。
“倉啷!”
“ !”
長劍出鞘的聲音響起,陸辰頭顱和身軀分家,落在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然而周圍的黑白霧氣翻滾,他剎那間恢復原樣,看向青年帝王,眼神滿是怒意,更多的是驚恐。
青年帝王仿佛就沒有動過,哪怕陸辰龍眸運轉到了極致,也只是看到一點寒光罷了,這青年帝王不是狂妄自大的黑龍,而是冷靜到可怕的帝王,這家伙實力強大,根本毫無勝算。最重要的是陸辰不知道什麼話能挑動青年帝王的心弦。
“啊!”陸辰怒吼一聲,雙掌拍擊地面,又是對著青年帝王轟擊而去,每一次都是被一劍劈成兩半,而後被陰陽之力恢復,然後每一次都不折不撓的攻擊,仿佛不知道疲憊一般。
而每一次攻擊,青年帝王的表情逐漸的解凍,嘴角輕輕翹起,對于陸辰的怒罵視而不見听而不聞,依舊拔劍,收劍,一直重復這個動作。
甦源和嫦曦在生死戰,陸辰在被青年帝王虐著玩,而葬神禁地卻是另外一幅景象。
黑色的土壤表面浮現出一層紫玉鋪造的地面,溫潤的光芒閃耀,裊裊霧氣籠罩著殘破的宮殿,飛檐上的金龍欲騰空而起。
圓形殿柱憑空出現,兩柱間用一條雕刻的整龍連接,龍頭探出檐外,龍尾直入殿中,抬眼望去,空蕩蕩的王宮沒有一個人影,但是氛圍極為莊嚴,帝王氣魄攝人心魂,仿佛殘破的王宮之中坐落著一個帝王。
葬神禁地此時已經大換樣,不僅殘破的王宮重現了輝煌,里面更是出現了一座座千丈山峰,這等龐然大物憑空浮現,可謂是震驚了修道界。
這時候的譚左等人要哭了,看著周圍各門各派的諸多身形,哭喪著一張老臉,悲憤的環視四周說道。
“各位同道,葬神禁地的變故不關我事啊,我們只是九州縫隙之間生存的修煉世家而已,而我帶著自家受了重傷的少爺祭拜老祖,如今已經過去二十多天,再有七八天就此離去,絕不會在進去禁地一步,望諸位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已經將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講出,望諸位行行好……”
譚左心中很是恐慌,心情也是七上八下的,本以為會禁地會安靜一些,也不會途中遇到什麼仇家,就等甦源奪舍成功就可以安心回到陳家。
誰曾想千年沒有動靜的葬神禁地突然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不僅來了許多實力強大的散修,就連十大宗門最為杰出的弟子都來了。
譚左見到沒有人理會自己,都是冷冷的望著他,一副任由他說破天都不放走的架勢,這一刻他的老臉都皺成一團,連綿苦澀的勸道︰“諸位齊聚于此,無非就是為了葬神禁地的機緣,如今我們來祭拜之後就出現這一幕異變實非所願,原因也不再我們身上,若是我們有如此機緣,上報給諸位任何一個宗門,恐怕入駐一州也是沒問題的吧?”
話音落下,周圍還是安靜一片,對于譚左的言語沒有人回答,誰先開口誰就會受到別人的攻擊,尤其是處于競爭階段的十大宗門,那更是相互間冷眼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