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的離開絲毫沒有影響嫦曦和甦源的戰斗,甦源生前精通陣法,死後更是被封印誅仙圖之中,以身為陣,力量生生不息,而嫦曦激發了神秘手段,力量也毫不遜色,兩人你來我往的戰斗。栗子小說 m.lizi.tw
甦源冷聲道︰“這一具身軀我勢在必得,只是沒想到有你這個變數,看情況你待在他意識海很久了吧?”。
“聒噪!”嫦曦沒有多做解釋,白皙的玉手攥緊成拳,以霸道無匹的姿態強勢逼近甦源,強勢的攻伐手段讓甦源暫時落入下風。
“既然不肯詳談,那便迎接死亡吧!”甦源氣勢一變,再也不肯留手,對著嫦曦便使出誅仙圖陣法,數把飛劍憑空出現,對著嫦曦轟擊而來。
戰斗依然在繼續,陸辰也在尋找破局的鑰匙。
譚左等人的祭拜還在繼續,一個個皆是無聲的祭拜著,而遠處也有好奇心較為嚴重的修士,遠遠地觀望片刻,便就此離去。
同時也有一部分散修在遠處盤膝而坐,對于譚左等人的行動非常戒備,一個個狐疑的猜測,莫非這一處禁地有什麼傳承或者洞府出現不成?
要知道,葬神禁地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其余人哪里敢冒然前來,以往的修士也有來祭拜先祖的,也有打著祭拜的名號來謀劃事情,比如犧牲無數人試圖帶走黑色土壤,或者將靈石仿佛棺材內以特殊手段吸取這里的天地靈氣,種種奇葩事情不勝枚舉。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只要是長生資源,這些散修就不可能放過,增加一份力量,那就是多活幾年的節奏,沒人嫌棄自己活得時間長。
並且每一處禁地每過千年時間就會出現一次逆天的機緣,如今已經過去了三千年,每一處禁地絲毫沒有動靜,這讓其他修士很是煩躁,如今在這個眾人都等待的時期,居然有一群人在葬神禁地祭拜,這里面沒有貓膩打死這些修士都不信。
在這個小道消息滿天飛的時候,身穿黑色玄袍的一男一女帶著一對純陽境高級和巔峰的十名修士慢慢行走著。
若是陸辰看見的話定然會眉頭緊皺,因為這一男一女赫然便是穆冠玉和虞皓月,兩人眉宇間充滿肅殺,若隱若現的殺機彌漫四周。
其中一名獨眼的老者皺了皺眉︰“虞皓月,你確定你能開啟寶藏?”
“你們一群人欺負我一個弱小女子也就罷了,如今還不信任,如今穆冠玉費勁心思給我師父提親,無非就是眼饞我手中掌握的寶藏地圖而已,現在我都跟你們來這一處葬神禁地了,還能做些什麼反抗,還是你覺得我要拉你們陪葬?”虞皓月冷笑道。栗子網
www.lizi.tw
穆冠玉心中冷笑,女人果真善變,緊接著不動神色的微笑道︰“師妹,當初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還記得當初跟心急火燎的跟師兄一起做任務的言語?明明對我有情義卻不說,玩什麼你猜我猜的游戲?”
虞皓月俏臉一沉,冷哼一聲︰“穆冠玉,你少在這里惡心我,要不是你抓住秦師姐的妹妹,我怎麼會陷入如此境地?若你取的寶藏,放我離去之後,下一次見面,我必將斬你手足,廢你修為!”
“我相信你會這麼做,沒想到你這個小娘皮也知道知恩圖報,秦夢月那個婊子在陰陽島秘境聯和劉天逸欺辱我,就應該想到這個後果,只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你肯拿出開啟通天境強者洞府的地圖,放心,若是真的安然無恙找到那一處府邸,我就放任你離去,甚至連婚事也不再提出一次!”穆冠玉沒有在意,而是淡淡的說道。
在數萬年前,修道界沒有分為無數空間,這一方大陸也有著四尊神帝,通天境的強者可以說是遍地走。
經過時間變遷,凡是金胎境以上的修士,皆是入駐永恆國度,這不是說天地靈氣的差距,而是永恆國度的不朽力量更加濃郁,在哪里生活,可以延長修士的壽命。
可以說,若是虞皓月將這一份地圖公布天下,那絕不是眼前這般輕松,甚至會引來傳說中的強者搶奪。
這可是安然無恙進入葬魂禁地的地圖,甚至可以百分百開始通天境強者洞府的地圖,價值無法估量,其中蘊含的天材地寶肯定是高級貨色。
這也是穆冠玉沒有在糾結秦夢月妹妹之事,而虞皓月為了報答劉天逸的救命之恩,替他們贖回了秦夢月的妹妹,所以才有這一趟行程。
虞皓月跟著穆冠玉等人走後,秦夢月和劉天逸也是帶著小女孩去了鳳凰山,因為攢夠了十萬枚極品靈石,需要去試一試。
“咯咯,最好如此!”虞皓月捂著小嘴嬌笑不已,美眸中流露的殺機很是明顯。
“虞皓月,就憑你只配做我的玩物罷了,我天天去長老那邊提親那是看的起你,少在哪里陰陽怪氣的發出這種笑聲,只會令本公子越發的厭惡你!”穆冠玉臉色鐵青,哼了一聲,就不再理睬虞皓月,和身後一幫面容粗獷的修士,秘密談論著事情。
于是乎,穆冠玉帶著十名修士在前面,後面虞皓月慢慢行走著,她的眸子望著穆冠玉的乾坤袋,知道那里面有一些丹藥,是供穆冠玉玩弄貞節烈女的藥品。
但是又想到劉天逸事事為了秦夢月考慮,而秦夢月一路背負自己回到七星宗,完美的容顏上閃過一絲堅定,無論這一趟是死是活,遭受何等屈辱,都是自己選擇,而且手中的力量也不能調控。
她可以濫殺無辜,不擇手段的疏放心中所想,但決不能欠下別人恩情,否則她的劍便不再純粹,也不知道要去往的方向。
“北斗七星劍法變化千萬,若是沒有一顆堅定的道心,恐怕會迷失其中”虞皓月掐了自己掌心一下,笑著自我調侃道︰“無論是出身高貴還是低賤,每個人都有自己心中之念想,陸辰那家伙能夠超越我,便是堅持不懈的努力,從來沒有迷失過自我,哪怕是面對師尊也敢肆無忌憚的敢得罪,果真是沒有教養。但是他的實力確實已經走在我的前面,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尚能堅持心中所想,為何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