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宇星重復了一遍。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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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賽季時,這支隊伍盛極一時,他們以黑馬的身份從次級聯賽闖進賽區,更是以勇不可當的姿勢橫掃一切強敵,成功拿到了一個去往賽的名額。
那一年,無數玩家對戰隊寄予厚望,甚至一些其他賽區的電競人也認為戰隊有很大的可能拿下6賽季的賽冠軍。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這一路走得太順,走得沒有挫折,一步邁進了賽舞台的戰隊應該是扯到了蛋,他們去到賽舞台之後,表現出了嚴重的水土不服,不要說展現出統治力,就連他們該有的實力都沒發揮出來,最終早早出局,引來嘲諷聲一片。
自那之後,這支隊伍分崩析離,老隊員相繼退役,新隊員實力跟不上,以至于這支戰隊的排名一落千丈,有墊底聯賽的趨勢。
再後來戰隊進行了一次上到管理層下至隊員的大換血,挽回了一些戰隊的聲譽,不過卻也只是從險些墊底攀爬到了聯賽中游,不再具有往日的輝煌。
簡鳴听到了張宇星的重復︰“戰隊?這支隊伍最近的戰績還算不錯,反正是在市比賽,如果對手是他們的話,可以去看一下。栗子小說 m.lizi.tw”
宋振華雖然讓出了主教練的職位,但多年養成的習慣使然,還是讓他有時刻關注各大賽區動向的習慣,所以對戰隊也有一定的個人見解︰“8賽季的版本更新了之後,這支沉寂了一段時間的戰隊有冒頭的趨勢,他們的一些戰術和套路運用,很值得推敲和借鑒。”
簡鳴和宋振華的相繼開口,其實已經讓這件事情有了個結果。
張宇星明白了,然後對電話那頭的鄭文杰說道︰“明天幾點?”
鄭文杰也干脆︰“明天下午五點,奇跡電競館那邊,你們到了之後隨便找個工作人員,說你是張宇星就行了,保證是內場票。”
張宇星嗯了一聲︰“明天保證準時到。”
鄭文杰笑了笑︰“那就這樣,不說了,我們還要加班訓練,這開年的第一場比賽,一定要打得漂亮。”年前他們已經輸掉了不少比賽,這讓他們新年也沒過開心,所以,他們想在年後找回場子,不然輸多了的話,會影響他們在春季賽的總排名,間接也會影響到年尾的賽。
聞言,張宇星就要掛斷電話。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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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鄭文杰聲音略微焦急的響起︰“對了,先別掛電話,我突然想起個事。”
張宇星收回了即將落在掛斷鍵上的拇指,淡淡的道︰“說。”
鄭文杰應該確實挺忙的,又一次沒有賣關子︰“老趙讓我告訴你們,明天的比賽務必要認真看,這對你們打聯賽有一定幫助。”
張宇星有些莫名其妙︰“我們還沒打進,而且已經取消了降級制度,現在研究,對我們來說,好像太早了一點吧。”如果升降級制度還沒取消,如果在這個賽季打得太爛,那麼在賽季末的升降級賽上,他們確實會和踫上,可現在沒有如果,所以在升入聯賽之前,他們根本不可能和踫上。
鄭文杰的聲音接著響起︰“不早不早,一點都不早,因為老趙已經得到了確切的消息,戰隊插手聯賽了,他們組建的新隊伍叫,你們不是要打區域聯賽了嗎,遲早會和他們踫上。”頓了頓,他又接了一句︰“老趙說了,同一個俱樂部名下的隊伍,多少會有一點相似的地方,所以,你們好好研究一下,沒毛病。”
張宇星︰“和之間到底有幾分相似我不太清楚,不過這話放在你們奇跡主隊和青訓身上,根本就不成立,老趙這是在給我們提供錯誤情報啊。”
鄭文杰打了個哈哈︰“那啥,我就是傳個話,別的我也不清楚,不聊了,有事。”說著,他掛斷了電話。
張宇星笑了笑,也不在意。
同一個俱樂部名下的兩支隊伍,粗略一想,好像確實會有一些風格上的聯系,但如果細細掰開了分析,你卻會發現這是一個錯誤的結論。
畢竟選手的實力和擅長點不同,會造成選手風格上的區別,因此,就算是出自同一個俱樂部,但兩支隊伍就是兩支隊伍,會有很大的不同。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不影響張宇星願意去現場觀戰,畢竟自從賽區改成主客場制度了之後,他還沒去過比賽現場,所以很想知道主客場制度下的賽場,和他所熟悉,但是卻不會再有的那種賽場,有什麼不同。
打定了注意之後,張宇星收起手機,將談話內容原原本本的復述了一遍。
緣起戰隊現任主教練簡鳴一听,和張宇星想一塊兒去了︰“這趙政太無恥了,看似好心給我們情報,實際上卻是在給他們二隊打掩護,什麼同一個俱樂部名下的兩支隊伍會有相似之處,他奇跡主隊激進得飛起,青訓就打不出那種效果,這不把我們當白痴忽悠嗎?”
宋振華也是點頭道︰“奇跡青訓,應該是偷偷準備了大招,不然不值得趙政這麼幫著遮掩。”他執教繁星多年,和執教奇跡的趙政交手也不是一次兩次,所以能大致算出趙政的目的。
鞏碩大叫了一聲臥草︰“職業圈這麼黑暗的嗎?都這麼表面朋友,塑料兄弟情的嗎?”他想起了年前還一起在小吃街吃過宵夜,當時那氣氛還挺不錯的,怎麼轉身就干這種事情。
張宇星一臉黑線︰“黑什麼黑,警匪片看多了吧你。”繼而,他淡淡的道︰“大家本來就各為其主,本來就存在一定競爭關系,怎麼可能什麼事都和我們交底,再說了,別人不都告訴我們聯賽的戰隊和聯賽的戰隊同屬一個俱樂部了嗎,還想什麼呢,要求太多了吧你們。”
秦雨夢比較認同張宇星的觀點︰“就拿前一陣奇跡和我們聚餐那次,也就是小吃街那件事,對方向我們討教的時候,我們不也有所保留嗎。”瞥了大驚小怪的鞏碩一眼,她繼續道︰“大家都這樣,誰也說不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