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山上前,一把抓住怡紅︰“你受何人指使要害我父親,快快招來!”
怡紅搖搖頭︰“沒有!”
何山揚起手掌,要打過去。栗子小說 m.lizi.tw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蕭林望鐵掌握住了何山的胳膊︰“眾目睽睽之下,何侍郎想殺人滅口嗎?”
何光急忙攔道︰“山兒,不要沖動,你這一打下去,她死了,父親的冤屈就再也說不清楚了!”
何山猛地一驚醒︰是啊!這賤婢指正了父親,大家都看著,連皇上都看著呢!如果打死了她,就翻不了案了。
呂度對手下吩咐道︰“將這賤婢關押起來!任何人不得探望。”
手下人將怡紅押了下去。
劉彥吃驚站在那里,愣愣地看著何光。
何光心里一涼︰皇上這是相信了我是投毒的人了嗎?
何光連忙離座,不顧自己年邁體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老淚縱橫︰“皇上,你要相信老臣啊!老臣絕對沒有害蕭小姐啊!老臣是被人陷害的啊!”
劉彥像是不敢相信,仍是愣愣地看著何光︰“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何山也跪了下來︰“皇上,我父親是被人陷害的!有人要陷害父親!”
劉彥像是沒有听到這父子倆的聲辯,一直愣愣地站在那里。栗子小說 m.lizi.tw
好像跪了很久,天氣那麼寒冷,這前廳卻並沒有燒地龍,何光支持不住,暈倒在地。
何山撲過去,扶住何光,焦急地喊道︰“父親!父親!你醒醒!”
何山對劉彥磕頭道︰“皇上,你千萬別上當啊!那些別有用心的奸人,就是想挑撥你和父親的君臣關系。”
蕭林望怒斥道︰“何山,你說誰是奸人?”
何山朝蕭林望抱抱拳︰“蕭大人,何山並非指的是你!很明顯,有人想攪亂整個朝廷!先是讓你父親和我對上,這會兒,又挑撥父親和皇上之間的關系。父親那麼忠貞謹慎的人,怎麼會做出如此的蠢事?那賤婢絕對是受人指使的!”
蕭林望對劉彥躬身施禮道︰“皇上,你先前也是不相信何光會做出此事,現在事實擺在面前,你不能再盲目相信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怎可如此罔顧法律?”
劉彥痛苦地以手扶額︰“朕心里很亂!讓朕好好想想。”
蕭林望大聲道︰“皇上!難道皇上忘了婉兒了嗎?忘了婉兒怎麼死的了嗎?這才幾天,皇上就忘了嗎?皇上,當初在涼州府皇上向蕭林望求娶我的女兒時說,此生絕不辜負蕭鳳婉,蕭某警告你,如果敢辜負我女兒,我蕭某手中的鞭子絕不饒了你!”
說著,揚起手中的馬鞭。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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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們自動站在劉彥的身邊,生怕蕭林望會傷著皇上。
劉彥俊顏痛苦而扭曲︰“朕不敢忘記!只是,只是——”
蕭林望看了一眼劉彥面前的侍衛,沒有理他們,說︰“何光早前才跟蕭林望約定,如果是他何家下毒,他願意伏國法。如今,就算還沒查清什麼,毒確實是在何家下的,最起碼應該將何光關進刑部大獄,待後審查。”
劉彥為難地看著昏迷的何光,說︰“何臣相已經過了知天命之年,怎經得住刑部大牢的潮寒?讓朕先想一想,想一想。”
說著,徑直走了出去。
余下的人看皇上走了,也跟著走了。
蕭林望不甘地看著昏迷在地上的何光,恨恨地甩袖而去。
消息傳到後院何玉君院子里,何徐氏和何玉君都大吃一驚
何徐氏心想︰天啊!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不是讓怡紅說是徐氏余孽指使的嗎?她怎麼指認何光了呢?
這個賤婢,怎可這樣背信棄義?
這可怎麼辦?
何玉君躲在何徐氏的懷里,小聲抽泣著。
這下,皇上是不是不肯娶我了啊?我怎麼辦啊?
何徐氏對何玉君說︰“事到如今,君兒,你要裝著什麼也不知道,千萬不能說漏嘴了。”
何玉君連忙含淚點頭。
眾人走後,屋里只剩下何光和何山父子。
何山喊道︰“管家,快來!趕快去請大夫。”
何光睜開眼,何山驚喜道︰“父親!您醒了?”
何光說︰“我要不昏著,蕭林望非逼著皇上讓呂度將我帶到牢里不可!”
何山問︰“可是,看皇上那樣子,他好像有些相信了。”
何光問︰“今日之事到底是怎麼發生的?蕭林望不會無緣無故地到官署找我,一定是有了什麼根據。你派人到宮里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何山應聲是。
管家進來,看見何光醒來,猶豫著要不要請大夫。
何光說︰“該做樣子還是要做的。刑部辦案人員還在何府里住著。去請李大夫過來。”
管家應聲是出去了。
濟生堂的李大夫來到何府,給何光號了脈,李大夫眉頭緊皺。
何山頓感不祥︰“李大夫,我父親身體怎麼樣?沒事吧!”
李大夫看了看何光,何光對何山強顏歡笑︰“哪有你想的那麼嚴重?我只是頭有點暈,躺了一會兒,這會兒已經好多了。”
意思是︰剛才我是暈倒了,但是,只是頭有點昏,還不至于昏迷不醒,那昏迷不醒,是我故意裝出來的。
李大夫說︰“何臣相不可大意。臣相是不是常感到大腦有短暫的供血不足、一片空白的現象?”
何光點頭︰“是的!偶爾,會有這種情況發生。昨天,就出現了幾次。”
李大夫說︰“那就對了!那是因為氣血上涌,血脈不通的緣故。今天的短暫昏迷,就是這個原因造成的。”
何山心驚︰“大夫,那該怎麼辦?”
李大夫憂慮的看看何光︰“臣相一向憂慮過重,事事都要十全十美,哪知,這世上的事就沒有什麼十全十美的。有些事,該放開的就要放開,只有胸懷開闊,平心靜氣,氣血才會順暢。”
李大夫不是旁人,何光用不著在他面前裝病。
何光哈哈一笑︰“哪有李大夫說的那麼嚴重。老夫覺得自己的身體還不錯。”
李大夫說︰“待我給臣相開幾副藥,疏通氣血。但是,三分藥,七分養,主要還是自己要心境敞亮。”
何山說︰“那就有勞李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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