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這話,劉彥不由得變了臉色︰“難道晚風是將我與一般男人同樣看待?將趙榮看作是一個好色之徒?還是晚風根本不相信自己的魅力?還是晚風從來沒有愛過我?對我只是感激之情?我怎麼感到,晚風實際並不愛我,要不然,晚風為什麼會那麼輕易地說出分的話來。栗子小說 m.lizi.tw在我看來,不要說分,只要想一想晚風會離開我,我痛得無法呼吸,心像撕裂般的難受。”
說到這里,劉彥眼眶有些濕潤,語氣里有些委屈︰“可是,不管是以前的趙榮還是眼前的劉彥,不管是趙家二公子還是眼前的皇,位置怎麼變,心都不會變,我都只愛晚風一個人,此情至死不變。不管晚風愛不愛我,我這輩子只愛晚風一個人。只求晚風不要離開我,好嗎?”
說到這里,劉彥委屈的眼淚再也止不住滾落下來。
看到劉彥的眼淚,蕭鳳婉的心像被撕扯了一樣,狠狠地痛了一下。
這個時候,她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我原來也是愛這個男子的,看到他的眼淚,我的心會痛!
未來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何必為不確定的未來傷害眼前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
他已經做了那個前人所未曾做過的事,當著所有朝臣的面表達了自己的決心,一個男子,一個身為一國之君的男子,他違背那麼多人的意願,肯為我做到這一步,為我掃除了一切障礙,把所有的有可能對準我的槍口都轉移開來,從此以後,皇不娶妃納妃都是皇自願的,與皇後沒有半點關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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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還有什麼理由老是退卻?
在愛情的規則里,一廂情願從來不是愛情,那麼,我也要對他的深情來一個海呼山嘯般的回應。
既然他已經走了九十九步,那麼這剩下的一步由我來走吧。
蕭鳳婉捧起劉彥的臉,輕輕地將自己嫣紅的芳唇貼了劉彥那性感的嘴唇。
然後溫柔地如羽毛一般輕拭著劉彥的雙唇。
劉彥只感覺到一陣沁涼的芳香撲面襲來,接著一股巨大的電流從嘴唇開始,貫穿了自己的四肢百骸,他渾身的血液熊熊燃燒起來。
晚風吻我了,她是用行動告訴我,她是愛我的。
劉彥被巨大的狂喜包圍,他馬反應過來,將蕭鳳婉攔腰一抱,自己先站了起來。
然後右掌扶住蕭鳳婉的後腦,左攔腰擁住她的縴腰,將她緊緊地擁在懷里。栗子小說 m.lizi.tw
雙唇膠著,輾轉廝磨,劉彥的身子微微地顫抖著,但是,他並沒有停下。
趙家的家風很嚴,沒有像一般人家用通房丫鬟給子孫開男~女知識,所以,劉彥根本還是個雛兒。
這是他第一次和一個女子如此親密接觸,以前,只是在難過的時候,二人擁抱一下,那時候,只是彼此的安慰,無關男女情~欲。
可是,今天不一樣,他們的身體如此緊密接觸,唇~舌相~交。他沒有接吻的技巧。吻著吻著,他的心髒激烈地跳動起來,好像要蹦出他的身體,身子不停地顫抖起來。
蕭鳳婉的心也激烈的跳動起來,渾身像著了火一樣。隔著衣服,她也能夠感受到劉彥渾身散發出的灼熱。
她知道,趙家家風正,劉彥從來沒有接觸過女子,一旦勾起他的情~欲,這對他來說,更是致命的。
不行,這是在慈寧宮,千萬不能做出失禮的事來。
想到這里,蕭鳳婉掙扎著將頭偏離開劉彥的嘴唇。
食髓知味,劉彥哪里肯放她離開。
蕭鳳婉用掐了劉彥的腰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說︰“這是慈寧宮。”
劉彥一下子清醒了︰是啊,這是慈寧宮!我做什麼都沒人說,可是女子的清譽要緊。
劉彥這才離開蕭鳳婉的嘴唇,然後,將她緊緊地緊緊地箍在懷里,說︰“我一天也不想離開晚風!怎麼辦?怎麼辦啊?還要等一年才能娶你!晚風,晚風,你要等著我!”
蕭鳳婉被緊緊地箍著,只能溫柔地連連點頭︰“好!我等你!”
劉彥越發緊緊抱著蕭鳳婉,激動地說︰“好!今天是我最高興的日子!晚風你知道嗎,只要想到你要離開我,我覺得生不如死。現在好了!現在好了!”
蕭鳳婉依偎在劉彥溫暖的懷里,這一刻,她才覺得,她是真的愛了這個深情的男子。
那麼,不管前面有什麼,我都和他一起闖吧,人生無常,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那麼先好好享受此刻的愛情吧。
“稟皇,涼侯蕭林望求見。”殿外響起之槐的聲音。
听到蕭林望的名字,二人的身體反射般地急忙分開。
蕭鳳婉急忙整了整頭發,劉彥安慰說︰“別急,我不答應,他不敢放涼侯進來。你到太後梳妝台那里收拾一下。我來見一見你父親。”
蕭鳳婉應聲是,準備去後面收拾。
剛轉身,忽地想到什麼,看向劉彥的臉,劉彥展顏一笑︰“晚風是舍不得我嗎?”
蕭鳳婉嗔怪地瞥了他一眼,這個時候還有心說笑。無事不登寶殿,父親這個時候來,是不是為了那八字不合的事呢?
看到劉彥的嘴唇沾染的口紅,蕭鳳婉拿出帕,在自己喝過的茶杯里沾了一點水,然後,一點一點地擦口紅印記。
劉彥一看,張開口,將蕭鳳婉的小帶帕半含在口,頑皮的摩擦著。
蕭鳳婉嗔怪道︰“別鬧,父親在外面呢!”
說到涼侯,劉彥便正經起來,丟開口,讓蕭鳳婉慢慢地擦口紅印記。
門外之槐沒听到回應,又喊了一聲︰“皇,涼侯蕭林望求見!”
劉彥這才說道︰“請涼侯進來吧!”
之槐高聲道︰“涼侯請進!”
蕭林望大踏步走了進來。
他剛才到英武殿,沒有見到劉彥。值守太監看是未來皇後娘娘的父親涼侯,不敢怠慢,忙讓人將他引來了慈寧宮。
之槐一看是涼侯,也不敢怠慢,明明知道皇正和蕭鳳婉說話,卻還是硬著頭皮稟告了一聲,他想,誰來皇都會不耐煩,唯有這涼侯,皇一定不會不耐煩,那可是皇後娘娘的父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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