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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降服馬超 文 / 易飄零

    戰在沒有任何裁判的宣布之下開打也許根本就不需要裁判吧。小說站  www.xsz.tw對于他們這些高手來說互相之間的氣機和左右兩邊每一位時間的雙眼無疑是比裁判更為公正的存在。一聲吶喊之下亮銀槍對上黑龍槊虎頭刀斬上了劈山刃殘月槍對上了無痕矛。在眾人齊刷刷的注視之下對局的六人分作三對在互相之間的交錯中拼了一記之後卻是齊刷刷的後退了幾步都已經試探出了對方的能力或許有多少。

    看來情況和我想象的差不多嘛!李晟臉上浮起滿意的笑容他覺得自己的計劃並沒有偏差︰馬對上趙雲很可能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對決;而魏延對上龐德早有前面的戰斗可以依憑兩人也是差不多的;至于自己對上馬岱那很有可能卻是以自己的取勝而告終馬岱雖然十分驍勇但比自己還是頗為不如的。一旦自己擊敗馬岱擒拿住他那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唯一親人被擒的馬不可避免的會在心中有一些慌張。這樣的慌張反應到手上就是手上的招式出現了麻煩。對于這樣的麻煩趙雲不可能抓不住的因此趙雲戰敗馬也將成為必然。而龐德在遇到武力原本就和自己差不多的魏延的情況之下又遭遇了主公被擊敗的情況他還能繼續從容的戰斗下去嗎?對于這個李晟是不相信的。他認為這根本就不可能生除非太陽從西邊升起。

    戰斗的關鍵不是看趙雲和馬龐德和魏延那邊打得多激烈而關鍵在我這一邊啊。若我這一邊能取勝則一連串的連鎖反應將讓馬布向最後的失敗。反之亦然李晟想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腦袋嗡的一下進入了空靈的狀態之中此刻他已經把天地間的一切都遺忘了印在眼中的只有敵人的身影和的敵人動作感受到的只有自己身下的戰馬和自己手中的殘月槍了。

    這種心境變化連帶著李晟身上的氣勢也生了改變。只是這演變生的太快對面的馬岱並沒有感受什麼。他在和李晟拼了一記之後輕輕的搖了搖略略有些麻的手臂卻是再次縱馬朝李晟那兒沖了上去。此刻他依舊對自己能夠取勝抱有十分的信心。雖然剛剛的一擊試探看似文弱的李晟居然有如此打得力氣多少讓他有些吃驚但他實在是沒有把這吃驚放在心上的在他看來李晟或許也就是特別大力一點其武藝興許也沒有太過令人注意的地方。

    當然這只是馬岱自己的肖想也不知究竟是什麼導致了他如此的想法或許是李晟那看似文弱的身材和一張白皙而年輕的連吧。盡管李晟現在也是三十好幾了可就表面上看去他卻和二十出頭的小伙子沒什麼兩樣依舊給人以一種**臭未干的感覺。

    受死吧!馬岱怒吼手中無痕矛如閃電一般平直的刺出直奔李晟的面門。單就技巧而言這是極為平實的一招但馬岱的氣力出招的度出招的時機卻很自然的把這平實的一招變為極其凌厲的一擊。如果與馬岱對上的不是李晟這種級數的高手而是別人的話他這平實卻極為凌厲的一擊很可能就會要了對方的性命吧。至少有可能讓對方手忙腳亂的。

    但真實生的事情並沒有如果

    很不幸的馬岱對上了李晟一個武藝在他之上而他自己又不曾察覺的人。他估算錯了李晟的武藝因此而制定下來的作戰手段自然也就不可能在李晟身上產生多少效果了。

    面對馬岱著突來的飛槍李晟持槍的雙手微微的一擰槍桿帶動槍頭高的旋轉起來一朵亮麗的槍花在李晟手中抖出李晟由此而迎上了馬岱刺來的長槍。

    當這一聲清鳴卻是槍尖與槍桿對撞時出的。李晟依靠那槍桿在手中旋轉而形成一股力道卻是很輕易的將馬岱這凌厲的一刺給帶到了一邊讓他最終無功而返。

    怎麼會這樣?馬岱不解。在他看來李晟要應付過自己的這一招無非就是用兩種手段一種閃避一種招架但無論是這兩種手段中的那一種李晟都將大幅度的運作自己的身子從而喪失他自己所保持的攻擊姿勢而進一步失去先手馬岱也是很謹慎的盡管他認為李晟並不是自己的對手但他也沒有想過自己能在第一擊上就要了李晟的性命。他的目的只是想讓李晟完全失去主動而已。但李晟這一記璇勁卻是在自身沒有什麼大動作的情況下抬手架開了他長槍並依舊保持了攻擊的態勢。

    看招!敏銳的把握到了馬岱的這一瞬失神李晟心中暗喜手中的殘月順勢而落那槍桿上彎彎的月牙狀小枝卻是如閃電一般劃向馬岱的脖子。

    鷹啄?在旁邊觀戰的李嚴瞪大了眼楮心中充滿了驚訝。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雖然這一招並非是自上而下攻擊但以鷹啄作為自己絕技的李嚴卻依舊從李晟出手的方式而用勁的角度看出李晟眼下利用殘月小枝橫斬馬岱脖子的攻擊分明是自己的絕技鷹啄。

    人都言主公乃是習武天才今日一看果然如此啊。李嚴如此想道心中卻是對李晟佩服不已。歸順李晟之後他見李晟向自己請教有關鷹啄的事情而不曾听說李晟想別人請教但如今在戰場上李晟卻能猶如神來之筆一般將這一式完全融入了自己招式之中而沒有任何的滯怠這似乎除了天才兩個字之外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釋了。強啊李嚴不無贊賞的嘆息著︰不但是計謀就連武藝也在他看來面對如此突然的變故馬岱是很難躲過了。

    然而最終的結果卻是出乎李嚴的預料。

    只見馬岱面對如此突入其來的變故居然整個身子向後一倒整個人就這樣平平躺在馬背之上迅的避過了李晟的這一記鷹啄橫斬。

    好盡管是敵人但馬岱躲得確實不錯這讓李晟軍中的那些將軍們也不禁在心底暗暗的叫好起來。他們稱贊敵人是因為敵人確實具備讓他們稱贊的能力就他們自己想來自己或許是逼不過李晟剛剛的那一擊的如果兩者對決的話。當然他們的贊賞只能在心底進行的因為他們是將軍必須為自己的軍隊負責。他們都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高聲把著好叫出來對自己的隊伍會產生怎樣的影響。是以他們都緊緊的閉住了自己嘴巴只是用眼楮來表達自己的激賞並更加專注的看著眼前的戰局。

    馬岱並沒有因為躲過了李晟這一記鷹啄而變得輕松起來。因為李晟這鷹啄並不是結束而是一個開始。他手中殘月依舊處于一種微然顫抖的境地在那鋒利的小枝從馬岱躺平的上方劃過之後他那把握住槍尾的右手微微的一旋卻是很輕巧的改變了殘月槍頭那月牙小枝的角度讓兵刃在空中掠過弧影之後卻又帶著尖銳的呼嘯斜斜的勾向馬岱的肚腹。

    又是一個鷹啄?李嚴看得有些呆了他根本就想不到自己的絕技竟然還可以這樣連續使用如果我是馬岱的話我該怎樣抵擋呢?李嚴想著有些出神了在他的眼前馬岱的舉動已經給他做出了最好的參考︰

    只見馬岱的身子也沒有什麼動作就這樣哧溜的一下翻身到馬肚之後任由李晟的殘月鋒刃從自己戰馬的極近處劃過。雖然很險卻好歹也是避過了李晟的這一擊。

    好險。馬岱驚呼著額上的冷汗淋灕的涌起。然而他還來不及有任何的動作不要說用手去擦拭著額上的汗水了就連身子都還剛剛從馬下翻身上來沒有坐穩李晟的殘月又一次的啄到了和前面的那一擊一樣李晟也是用自己把握槍桿尾部的手輕輕的挑撥槍桿令前頭的小枝角度為之改變而形成的一記勾擊這已經是第三擊的鷹啄了。和前面的兩擊略略有些不同的是李晟的這一擊很明顯的有了角度的算計。此刻他已並不愁馬岱躲閃了因為他已經調整好自己攻擊的方向。若馬岱不逃還是他逃了這一擊下去最後斃命將會是馬岱的坐騎。

    射人先射馬這便是李晟這一擊的最終目的所在。

    可惡!馬岱怒吼著。角度傾斜得如此明顯的一擊他怎麼會看不出李晟究竟打的是怎樣的算盤呢。但李晟槍勢已經形成他也無法事先阻止。在無可奈何之下他不想讓自己**馬受到損傷只好憑借著自己運氣自己的判斷橫過過手中的長槍迎著李晟勾來的殘月狠狠的向上一擋。

    當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馬岱卻是連人帶馬被李晟狠狠的擊退了數步方始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好險總算能喘過一口氣來的馬岱暗自慶幸著。此刻他才感覺到了手上的疼痛剛剛李晟的那一記重擊已然將他的手上的虎口震得迸裂開來。火辣辣的感覺迅的變成了麻木雖然剛剛只是做了少少的幾個動作但由驚險而引起的心力交瘁卻讓他感受到了疲倦。他這才正視起李晟來將他視作與自家兄長同樣級數的高手。

    怎麼辦?看來我不是他的對手啊。想到李晟有可能是馬那個級別的武將又想起剛剛在自己身上所遭遇到危急馬岱心中的焦慮增加了不少。他雖然並不畏懼與李晟相斗但他清楚的自己與李晟相斗下去的結果究竟是什麼兩人之間實力的差距擺在那兒自己是很有可能會戰敗的。

    怎麼辦?馬岱想道著臉臉上不禁閃出一抹擔憂來。他並沒有猜到自己可能到來的戰敗對整個戰局的影響但他想到當自己兄長自己的家將龐德對上敵人而不落下風之時自己卻輸了的結果將會令自家的士兵怎樣看待自己。栗子網  www.lizi.tw也許他們會瞧不起我罷。馬岱這樣想著心中卻是很有幾分不甘。他眼中利芒一閃而過心下卻是有了一個計謀。

    在李晟的注視之下稍稍退了幾步的馬岱在一擊之後臉上浮起了恐懼的面容。只听他怪異的驚吼一聲卻是飛快的撥馬回逃似乎已經已不想和李晟再打下去。

    這怎麼能行?我還想擒拿你呢!李晟這樣想著縱馬追趕上去趕得很急也全然一副沒有防備的模樣。

    好啊。如此追奔出十余丈馬岱稍稍的一回頭悄悄的瞄了瞄後頭只見李晟飛快的跟上來了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的興奮。他迅的估算了一下雙方之間的距離手中的長槍早已忍痛緊攥準備對李晟動那致命的一擊回馬槍馬岱決定動用自己這祖傳的絕技了。

    馬岱稍稍的放慢了自己身下坐騎的度任由李晟追上而在兩者之間的距離大約只有一丈的時候他的身子一晃卻又是從馬背上消失了。

    怎麼回事?李晟錯愕著。他盡管也想過馬岱很有可能利用這逃跑來做一次攻擊但無論他怎麼想卻也始終沒有想過馬岱這攻擊的序幕竟然是從其自身從馬背上消失開始的。是以他微微的呆愣一下。

    突變就在李晟呆愣的一瞬間驚起一到寒光莫名的從馬岱戰馬的後腿之間閃出化作一到瑰麗的閃電直直的撲向李晟的胸膛。呀!李晟想不到此處額上頓時冒出一頭的冷汗。他沒有辦法只能順著馬岱突如其來的強勢閃避。鋒利的槍刃間不容的從李晟臉龐穿過那由鋒刃帶起的氣流劃破了李晟的臉皮挑飛了李晟頭上的金盔。

    該死的!同樣抱怨不約而同的從馬岱和李晟的口中出︰馬岱是為了自己這一記絕招沒能取了李晟的性命而抱怨;而李晟則是因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明顯感到一絲絲液體在上面流淌而憤恨。

    看招。疼痛的感覺令李晟惱火的大吼起來。只听他這一聲大吼的出他持槍的雙手用力的在馬背上一撐整個人卻是如同大鳥一般自馬上騰空而起如沖刺而下的蒼鷹一半狠狠的撲向馬岱。

    此刻的馬岱才剛剛自馬肚下收槍回坐呢。本身都還沒有做好又哪里能承受如此的一擊呢。當下就被李晟只馬上撲落于地與李晟沒有任何分別的在地上的塵土之中摔滾了一個灰頭土臉昏昏沉沉當最後好不容易抬起眼楮看時卻見一到青色的利芒直撲自己的面門最終在離自己脖子不到一寸的地方止住了比自己似乎要先回過氣來的李晟此刻正單手緊握這一把充滿了古樸氣息的青銅劍直直的比著自己的喉嚨。

    輸了?馬岱很快確認了這一點他看著近在眼前的青色劍鋒心中絲毫也沒有懷疑若是自己有真異動的話眼前的劍鋒真會輕而易舉的刺穿自己的脖子。雖然這只是一把古老的青銅劍但其鋒刃的銳利度卻絕不下于自己所知的任何一把鑌鐵劍之下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不知怎麼的沒有被任何人告知這把劍特性的馬岱就是確信這一點。當下他不敢有任何舉動。

    或許是李晟的手下早就得到了事先的囑托的緣故李晟親衛們沖上來度卻是比馬軍的那些人要快得多了。在馬軍的人剛有舉動的時候李晟的親衛已是一擁而上的將馬岱給捆綁起來將他和李晟一起護送著歸陣了。這前後變化的度很快馬軍的人們根本就追擊不及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將軍被對方擒獲。

    李晟將馬岱擒拿歸陣草草的處理了一下自己臉上的傷口復又出到陣前他命人把馬岱押在自己的身邊準備進行下一步的卑鄙戰術。此刻戰場上的另外兩對即馬和趙雲、魏延和龐德都正打得火熱皆是互相間勢均力敵的模樣一時間也看不出究竟誰勝誰負。李晟看得出來他們和剛剛自己作戰時的狀態類似都是兩眼間基本只有對方的存在而忽略了周邊的一切的樣子。

    忘我的戰斗或許說得就是他們眼下的模樣吧李晟笑了嘴角微微的翹起臉上浮起一抹奸詐。他撇過頭來朝李嚴點了點頭卻是示意他可以開始當初的計劃了。

    吶喊從李晟的陣中爆那一聲聲皆如潮水一半洶涌皆如明月一般明晰。馬岱被擒!馬岱被擒!李晟仿佛讓他們吶喊的不過就是四個字而已。雖說馬、龐德、趙雲、魏延四人都處于近乎忘我的狀態之中但很明顯的這種忘我只是一種近似的狀態而不是絕對。它也是有一個度可循的一旦這個度被突破這種忘我自然也會被大破。而李晟眼下要做的很顯然就是為了打破這種忘我的狀態。

    對于一個武將來說戰場上的氣氛是十分重要的。總體來說這就是所謂戰場上的大勢無論這個武將厲害到怎樣的程度一旦這個大勢形成他們都難以將之忽略並將其改變的。即使昔年的呂布也是如此。

    當李晟這邊的鼓噪和自己軍陣那邊的沉默異常鮮明的形成了對比之後馬便在李晟軍中那驚天動地的吶喊聲中接收到了自己弟弟戰敗被擒的消息。正如李晟所預料的那樣馬是一個重感情的人他全家的親人眼下就身下自己的弟弟馬岱一個。眼見馬岱被擒他如何還能保證為將應有的鎮靜呢。雖然他自己也知澇諮巰掄飧鑫<鋇氖焙蛑皇鞘遣荒芑怕業模 墑撬站炕故僑灘蛔。 普澇謁男牡咨觶 芸斕木陀跋斕攪慫稚系惱惺健k那狗ㄎ105撓行├杪移鵠礎br>

    若與馬對決的是一般將領那馬微微暴露出來的這一絲絲破綻或許還不能成為他最終敗落的因由但眼下和馬對上的是趙雲這麼一個絕頂高手任何一絲的破綻都有可能成為他他失敗的可能。因為趙雲的槍已經完全達到了一個流水瀉銀地步小小的破綻之他看來卻是極大的。只見他的槍微微的一偏卻如一記飛虹透入馬的槍幕之中輕輕的一攪卻是把馬的槍勢攪得七零八落令其一下子就落到了下處。

    面對如此的不利馬心下自也是大叫不好。他急切的舞動自己手中的兵器想迅扳回上風但哪里有那麼容易的事情?趙雲的武藝可不在他馬之下此刻既然已然佔了馬的上風他手中亮銀槍自然是一記緊跟著了一記襲來沒有絲毫的間斷卻是直殺得馬左支右絀狼狽不已。

    此刻的馬就像是一艘在怒海狂濤里行駛的小船一般隨著一個接著一個的浪頭撲來雖然一時半會還沒有翻船的的跡象但就外人看來似乎也已經是竭盡了全力敗落就在當前了。眼見于此李晟軍士兵們的吶喊歡呼變得更加雄壯起來他們看不懂馬的敗落究竟是因為什麼但他們看得出以馬眼下的表現而言他並不是趙雲的對手。

    紛紛揚揚鼓噪聲想起再配合上馬軍本陣那邊的一片寂靜使得馬的心變得更加煩躁起來手中的招式也變得更加凌亂。由此又過了三十余個回合他終究抵擋不住趙雲的攻擊卻是被趙雲一記槍桿橫掃從馬背上跌落下來摔斷了自己的左臂。

    馬被趙雲從馬上打落自然算是他輸了這麼一場拼斗。他的敗落加上馬岱的敗落使得他最終與李晟的斗將之約算是輸了。當下隨著李晟的一聲吶喊還處于膠著拼斗之中的魏延和龐德各自分開了身影。雙方除了馬岱被李晟擒獲之外馬和龐德、趙雲和魏延皆各自回歸本陣開始約束自己的士兵了。

    稍事間歇了一刻鐘馬也勉強接好了自己左臂夾著木板出現在李晟等人的面前。此刻他的臉是黑的是苦的。

    結果已是如此的明顯了。都亭侯可願投降嗎?作為勝者不管自己是用了什麼手段來取得這一場斗將的勝利但勝就是勝李晟的臉上自然是一片的高興他微笑著朝對面的馬拱了拱手很是從容的詢問道。

    我敗了按道理我應該遵守約定投降益州牧的。對此我也不想多說什麼。不過我有一件事情想問問益州牧。馬苦著臉輕輕的搖了搖頭無可奈何的嘆息一聲寂寥的說道。

    請說李晟和氣的回應了馬的話。

    剛剛的那一場戰斗中趙雲將軍打敗我應該全然不是因為武藝的緣故吧。也就是說益州牧大人用詭計了?且不說這以詭計來取得勝利時候符合當初的確定我現在只想問一點。益州牧對于用詭計來取得勝利有什麼看法沒有?馬如此問道眼神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他緊緊的盯著李晟。

    看法我沒有什麼看法。若再有相同的機會相同的條件我一樣還是會做出相同的抉擇。李晟攤了攤手平淡的說道。

    為什麼?你難道不覺得這不夠光明正大嗎?馬語氣嚴厲的質問道。

    光明正大?打仗要光明正大做什麼?兵法就說兵者詭道也。若是一味的追求光明正大那這個人就不要出來打仗了。李晟搖了搖頭淡淡的反駁道。

    可這樣對益州牧的名聲卻是不太好啊。即使這樣也沒關系嗎?馬問道。

    只要能得到都亭侯的投效這區區損失掉的一點名聲又算什麼呢?李晟微笑的回答道。

    這多謝益州牧抬**了。見李晟如此的看重自己身份地位都有了變化的馬心中不禁有些感動但他並沒有將這感動表現出來只是依舊淡淡的問道︰益州牧難道就不怕我厭惡這樣的行徑而最終否認戰局之結果嗎?

    關西的漢子重諾言這是我很早就知道的。我並不太擔心這個。因為我知道如果都亭侯想要最終為父報仇的話投靠我無疑是最好的抉擇。李晟笑著臉上很有幾分自信。

    哦?怎麼說?馬揚起了眉頭。

    天下能抗衡曹操者唯有我、劉皇叔和江東的孫權罷了。江東的孫權重視水軍其下皆是步軍沒有騎兵且離都亭侯太遠都亭侯你根本就不可能去投靠他。而劉皇叔的勢力還是太小並處于江東和曹操的包圍之中很難有展的潛力都亭侯去投靠他也很難有復仇的機會。至于我如今已經擁有了荊南、交州、益州三地論地盤論人口我都僅在曹操之下。若說天下誰最有可能打敗曹操的恐怕就算是我了。李晟微笑的說道。他在說服馬。

    可好像益州牧閣下的軍隊沒有和曹操會戰過吧?似乎也只有江陵、襄陽、長阪等地的戰斗算是和曹操交過手至于其他時候這馬沒有再說下去。他話語中的意思意思很明顯了︰李晟軍並沒有和曹操軍進行大規模的戰斗對曹操軍的理解並不深刻雖然有長阪、江陵、襄陽的交手經驗在前但這樣小規模的戰斗並不足以讓李晟軍對曹操軍的實力有所認知。對于這樣一支沒有任何經驗的隊伍要讓他們一下子就和曹操軍打一場大戰而且還試圖打贏這可能嗎?馬因此而懷疑著。

    所以我們才更加希望都亭侯的加盟啊。昔日賈詡勸說張繡投效曹操之語于今放在我和曹操身上也說得過去。我雖然稍弱了些但依舊也有打敗曹操的可能。而我的弱或許也正是我對都亭侯看重的原由啊。李晟說著微笑的眯起了眼楮那模樣似乎和誘騙客人買自己商品的奸商沒什麼區別讓對面看這的馬不禁一陣口水狂吞。

    這還真是充滿了誘惑的條件啊。馬如此想著確實很有幾分心動。他看了看李晟又看了看自己身邊將軍們卻是頗有些民主的詢問他們的意見︰你們看呢?

    他這本來只是日常性的詢問本身也並不怎麼期待自己手下的人能給自己以建議但他手下的龐德卻是很出人意料的在的耳邊輕聲提點了一句︰主公何不問問李晟究竟打算怎麼用我們?他們對曹操的戰略如何?

    咦這兩個問題倒是挺重要的。沒想到令明居然還會有如許機智啊。受到了提點的馬贊許的看了龐德一眼隨即就當著李晟的面提出這個問題來。

    呵呵。都亭侯被羌人奉為神威天將軍這可是我知道的。都亭侯既然可以經由羌地而從涼州到益州來當然也可以從益州往涼州去。我的意見是把陰平給都亭侯的人馬駐扎讓都亭侯為我經營羌中而後由羌中行往涼州配合我軍又涼州、漢中兩地席卷關中的計劃。李晟微笑著說道。他並沒有詳細解釋這計劃中的細節只是就這麼泛泛說著給馬、龐德等人留下充分的想象空間。

    這還真是令人心動啊。听了李晟話馬肖想起自己在得到了李晟幫助之後于羌中振臂一呼而羌中振奮以應遂而席卷涼州的場景頓時覺得熱血沸騰起來。這實在是太美妙了。他如此覺得本想就此答應下來的忽然想到自己軍中還有不少羌人的存在而李晟所提的作戰方略明顯牽扯到不少有關羌人的問題故而他又問道︰那未知益州牧將如何對待羌中百姓?

    都亭侯經營羌中羌中之民必有依附者。其既然依附那其便是我治下之民。對于我之子民無論漢、羌、山越或是南蠻我皆一視同仁而不以另眼相待。羌人的境況將會如何都亭侯大可了解一下我軍中山越士兵究竟如何便可以了。李晟也是這樣泛泛的說道。在戰場之上很多細節的東西都是不能說得那麼公開的但李晟知道馬肯定會听出自己言下之意。

    若真能如此馬願降!說著馬翻身下馬就地伏于李晟的面前拜到。他所關心的那些事情都從李晟那兒得到了回答他還有什麼不願意的呢?更何況他的境況也就像李晟所說的那樣完全處于一種極度危險的狀態之中他也根本就沒有多少選擇的余地了。當下他向李晟請降隨著他的跪伏他身邊的龐德、巴洛與許許多多的馬軍士兵一道也皆盡跪伏起來向李晟請降。

    孟起不可如此。我得孟起如得雍涼也眼見馬這員虎將連帶龐德這員猛將也收入自己的帳中李晟心底真是有著說不出的高興他連忙上前幾步將跪在地上馬等人一一扶起豪爽的微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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